第26章
约雅敬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况且公爵府晚上九点之后也会有能量防护罩,进去时需要识别虫的生物信息,出去时也需要,自然也会引起保镖的注意。
以撒现在属于公爵府重点监控对象,他自然无法在门禁之后离开公爵府,约雅敬把他叫了回去:“不听话以后都不给你看了。”
以撒觉得作为虫最大的折磨就是在欲最浓的时候,心爱的雌虫在屏幕另一端,而他在这端,星际科技不是很发达了吗?为什么终端的屏幕还没有触摸功能?
他伸手去摸约雅敬的身体,却也只能穿过透明屏幕的虚影,约雅敬让他别任性:“太晚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你现在出去多危险,外面到处不太平,最近犯罪分子尤其多。”
以撒哼了声:“你就馋我吧,坏哥哥。”
约雅敬不闹他了,把浴巾捡起来围好,去衣柜找衣服穿,留给雄虫一个结实白皙的后背。
以撒定定地看着他,心想他现在要是和雌兄待在一起,绝对会从后面将尾勾给进去。
把约雅敬摁在衣柜上,咬着他的肩膀,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戏耍他。
可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就这样看着,然后不断地咽口水。
约雅敬穿好睡衣,扣好抑制环,这才又看向屏幕中盯着他的雄虫:“好了,早点睡觉,不准闹了。”
以撒躺到床上去:“哥哥哄着我睡,不准挂断我的视频。”
约雅敬无奈,也只得关了室内的灯,躺床上去跟他说话。
两边都黑了,只有屏幕附近才有点光,隐隐能看到约雅敬那张优越的拟人脸,以撒觉得这样看着雌兄就很安心。
上辈子的杰梅因简直占了多大的便宜,以撒都不敢想,早知道雌兄不是亲生的,他就先下手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已经重新来过,好在他有了这样一次机会。
约雅敬闭着眼睛,看起来美好安静,以撒小声呢喃:“哥哥,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约雅敬唇角勾了起来:“有只小雄虫天天思念我,我也觉得挺不错。”
以撒语气渐渐认真起来:“我说真的,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改变有些事情的结局,而我也只能跟你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死我也死在你身边,不会连累别的虫。”
约雅敬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雄虫的影子:“我看你就是太累了,又开始胡言乱语,快睡觉,我明天早点回家。”
一听哥哥要回家,以撒又开心了:“好,我等你,哥哥晚安。”
约雅敬笑了笑,没挂断视频,看着以撒闭上眼睛之后,他轻轻地哼着小时候经常哼的小曲儿哄睡。
以撒莫名觉得安心,就这样睡去,嘴角还上扬着,有哥哥的声音陪伴,他连噩梦都不会做了。
那些惨痛的回忆和疮痍,都会随着他们幸福而远去,谁也破坏不了,只要哥哥活着。
现在以撒被两个父亲监视着,周末也不让他出去玩儿,怕他又乱来让尾勾有个三长两短,所以睚迩找不到他,都快急死了。
一直说要去他家拜访的洛厄斯终于带着他的雌父一起来了,格兰杰上将以前是约雅敬的上司,现在虽然在家休养,和退休差不多,但总统阁下保留了他的军衔和官位。
格兰杰也是在拥护总统上位时受的伤,两条腿基本上都废了,就差截肢。
好在他家也有一只S级雌虫,也就不至于让地位一直下降,洛厄斯的存在延续上将一家的辉煌。
耶罗罕还没出门上班,听到格兰杰家的雌主前来拜访,耶罗罕也是愣了片刻,毕竟往来并不怎么频繁,两家的情谊没那么好。
又想起约雅敬说的话,以撒总是去军部,是因为喜欢格兰杰家的军雌洛厄斯,想到这里耶罗罕赶紧让管家把上将请进来。
洛厄斯推着雌父的轮椅,一起走了进来,只不过他今天没有穿军装,穿的普通休闲装,少年感满满,一头银发扎成高马尾,碧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熠熠生辉。
耶罗罕亲自走出城堡接他们:“什么风把上将阁下吹来了?快请进。”
格兰杰也是银发蓝眼睛,估计知道今天拜访的家族不一般,军装常服上特意戴上了帝国上将的徽章,穿得很正式。
他朝着耶罗罕微微颔首:“没有通知公爵一声就上门来叨扰,还请您不要怪罪才好。”
约书亚从城堡里走了出来:“快请进,洛厄斯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上初中呢。”
洛厄斯朝他笑笑:“叔叔好。”
约书亚怎么看洛厄斯怎么满意,让怀恩上楼去叫以撒:“小嘴真甜,欢迎你和上将阁下来我家做客。”
耶罗罕亲自给格兰杰推轮椅,洛厄斯扫视了一圈,确实问的是以撒。
约书亚让他先进去坐,已经叫仆从去通知以撒,马上就从楼上下来。
以撒百无聊赖,雌父又不让出门,躲在房间里玩游戏,雌兄晚上才回来,他感觉这一天好漫长。
正在和一款全息网游较劲,戴着全息耳麦,游戏中的小虫正在遭受攻击,以撒也觉得神经疼,刚要通关又被boss杀死,以撒气得想把终端扔了。
刚把全息耳麦一把摘了扔在地上,房门的识别系统被激活,怀恩的声音出现:“少爷,有贵客,老爷让你下去。”
以撒正在气头上:“不去,又不让我出门,我就不下去。”
怀恩说:“来访的雌虫少年好像是只军雌,格兰杰上将家的。”
以撒一听,顿时有些惊讶:“洛厄斯啊?”
怀恩应着:“是的,他在等你。”
以撒赶紧起来收拾收拾自己,打开房门和怀恩一起下楼:“他还真来啊?”
怀恩因为以撒伤了尾勾这事可受伤了,最近心情也不好:“少爷在外面到底勾引了多少雌虫啊?”
以撒:“……”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勾引别的雌虫,他只勾引了雌兄一个,可别的雌虫看到他就是走不动路,他有什么办法?
以撒到了一楼会客厅,看到了格兰杰和洛厄斯的身影,少年军雌看到他后眼神都亮了:“以撒你在家?”
以撒笑着走过去:“你怎么来了啊?”
耶罗罕给他介绍:“这位是格兰杰上将,你哥以前的上司。”
以撒难得笑着恭敬起来:“上将叔叔好,身体好点了没?”
格兰杰将他打量一番,慢慢地点头:“挺好的,以撒越长越好了,这拟人身很漂亮。”
以撒坐在雌父身边去:“叔叔过奖了。”
约书亚一直在看洛厄斯,笑得合不拢嘴:“没事是该到家里多玩玩,增进一下感情,我听说洛厄斯这孩子已经进军部了,从军校毕业了。”
格兰杰神色从容:“是的,大元帅亲自特招的军官,能让元帅看上,说明还是有点本事。”
约雅敬作为军部最高执行长官,选下属那自然是要精挑细选,能被他看上,说明这军雌真不一般。
耶罗罕和约书亚都很满意,约书亚对他比对荷西阿还满意:“真不错,等级又高,强大还礼貌,我特别喜欢。”
说完示意以撒去陪洛厄斯玩儿:“以撒,带你的朋友去公爵府走走,熟悉一下。”
以撒起身:“走吧洛厄斯。”
洛厄斯起身跟父亲和两位长辈道别:“我和以撒少爷去玩了。”
父亲点了头:“注意礼节。”
洛厄斯颔首:“是,雌父。”
离开了长辈的视线,以撒才笑着问他:“你放假了呀?军部没事,我哥怎么不回来?”
洛厄斯看着他笑:“元帅事情多,我们没什么事,自然是有假期,我还以为你会不在家,没想到以撒少爷这么乖。”
以撒也想出去玩啊,可是自从伤了尾勾之后,父亲们看他看得格外紧,他哪里都去不了。
以撒肯定不会跟洛厄斯说这些事,带着他在公爵府瞎溜达:“你还特意来找我玩,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洛厄斯有些腼腆,一向自信的少年军雌莫名红了脸:“其实也不是专门来找你玩,是有一点重要的事。”
以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哦,什么事啊?很重要吗?”
洛厄斯看着雄虫好奇的眼神,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半天:“说重要也重要,关乎我的终身大事。”
以撒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什么事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觉得这发展不对啊。
洛厄斯不是上辈子强制匹配给他的吗?怎么这辈子他自己主动来了?
以撒心虚地笑着,尴尬写在脸上:“你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少年军雌耳朵尖都红透了,站在不远处,没敢看以撒的脸:“我只是跟父亲说你挺好的,然后我哥也觉得你挺好,他们想跟公爵府联姻,我……”
以撒知道了,还真是来提亲的,雄虫的稀有度让这些家里有高级雌虫的贵族们都恨不得动手抢。
以撒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洛厄斯挺强势的,但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媳妇,和军部那只魔鬼教官军雌压根不是同一只。
想到这里以撒觉得好笑,捂了嘴,忍住没笑出来。
洛厄斯很局促,拟人身高比以撒稍微高一点,他脚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我俩年纪相仿,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我知道少爷喜欢枪械,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带少爷去军部训练场玩。”
以撒打断了他:“不是我看不上你,是我真的有喜欢的雌虫,恐怕要让你错爱了。”
听到这里,洛厄斯才抬眼看他:“只喜欢一只雌虫吗?雄虫不是可以拥有多只雌虫当妻子?”
以撒无奈地摊手:“你不会想和他一起伺候我这只雄虫,真的。”
洛厄斯不信:“我的包容心很强,未来少爷喜欢多少我都不干涉。”
以撒当然知道他不会干涉,但约雅敬就不一定了,刚好借着这事刺激一下雌兄。
【大元帅还不回家呢,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和别的雌虫孩子都生出来了。】
【?】
今天约雅敬回消息很及时。
【快回家看看吧,你的上司格兰杰上将,带着最小的儿子来提亲了,我马上就不是你的了,让你天天不理我,真以为我没虫要是吗约雅敬!】
【……那你娶了吧,小心尾勾又断了。】
【……】
【洛厄斯的父亲吗?】
【那不然还有谁?】
【等着,十分钟到家。】
【承认吧约雅敬,你爱我。】
【爱你什么,爱你那一碰我就晕倒的体质吗?】
【过分了哥哥,你揭我的短。】
【我说的不是事实?洛厄斯是军雌,精神力不弱,你能驾驭他?】
【驾驭不了,但我能驾驭你。】
【小甜心,我倒是很期待你能驾驭我。】
【别光说不练,今晚别跑,你可以试试。】
【那我就开始期待了。】
洛厄斯看着他对着终端傻笑,不明所以。
“以撒少爷,你有在我听我说话吗?”
以撒赶紧抬头,舔了舔唇角。
“听到了啊,不过这事我真做不了主,看长辈们的决定。”
洛厄斯觉得耶罗罕和约书亚不会拒绝,毕竟他等级高,家世也不错,配得上以撒。
洛厄斯再没说什么,继续邀请以撒和他在院子里走走,以撒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熟悉的飞船声响朝着公爵府的方向而来,以撒听到声音后,转身就往停靠坪跑:“我哥回来了。”
洛厄斯也抬步跟上去,果然看到大元帅的飞船停靠在了公爵府里。
洛厄斯站直身子,朝约雅敬行军部最高礼仪:“元帅。”
约雅敬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以撒:“嗯。”
再没多余的废话,长腿军靴抬步,往城堡里走。
以撒看出来洛厄斯很紧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哥不吃虫,进去瞧瞧。”
洛厄斯深呼吸:“元帅总是很严肃,在家也这样啊?”
以撒点头:“是啊,板着一张脸,谁见了都得躲。”
洛厄斯有点胆寒:“少爷怕自己的雌兄吗?”
以撒胡说八道:“怕啊,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句都不敢顶嘴。”
洛厄斯压下心中的恐惧:“他在军部也这样,气场太强大。”
以撒太骄傲了:“那肯定的,帝国的大元帅约雅敬阁下,谁能不怕他呀。”
嘴上这么说,心里沾沾自喜,那冷面阎罗可是他最爱的老婆。
以撒带着洛厄斯进去,就听到约雅敬沉冷的声音拒绝了格兰杰的提议:“以撒还小,婚姻大事暂不提,上将阁下还是别太心急。”
约书亚说:“定下来又没关系,你怎么老是破坏你弟弟的好事?”
约雅敬冷着声问:“前几天闹出的笑话忘了?就他那种体质,能干点什么?”
约书亚:“……”
格兰杰看着约雅敬:“一直知道你宠爱这只雄虫弟弟,但没必要这么严苛。”
约雅敬毫不客气:“我不想他年纪轻轻就把尾勾给废了,当朋友可以,不能越界。”
洛厄斯鼓起勇气上前:“元帅,我没那么心急,我会等他……”
没说完就被约雅敬打断:“我不同意,以撒的婚事在我这里过不去,谁也别想乱定亲。”
说罢,大元帅谁的面子都没给,抬步离开了一楼大厅,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以撒啧啧道:“哥哥怎么这样啊,对我也太严厉了吧,好害怕啊,我不就做错了一次事,他就翻脸不认虫了。”
约书亚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话了,要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哥能那么生气?”
耶罗罕赔着笑脸:“我们都很喜欢洛厄斯,以撒也很喜欢他,但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位军部长官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再等两年好吗,等以撒再长大一点。”
格兰杰把以撒又打量了一番:“确实还比较稚嫩,本来想先定下,看来让元帅不开心了,那只能再等等。”
约书亚说:“放心吧,绝对会给洛厄斯留位置,毕竟以撒喜欢他。”
洛厄斯蹙眉,刚才以撒还说不喜欢他,现在又喜欢了,到底谁在说谎?
以撒也很遗憾地看看洛厄斯:“你不是第一只想和我联姻的雌虫,已经被我哥打跑一只了,他觉得我现在太小,不适合和雌虫谈恋爱,也拒绝给我联姻,说要等到二十岁。”
洛厄斯理解:“以撒少爷年纪确实小,比一般雄虫看起来纤细,元帅担心是正常的。”
哼,约雅敬就是自己想吃,不给别的雌虫吃,哪是因为他年纪小,哥哥可不在乎他年纪小不小。
以撒心知肚明,还得演戏:“我的事情就不着急了,我现在学业为主,还得参加帝国的公务员考试,确实没精力分心,我哥让我考财政官,我得努力才行。”
格兰杰听到这里也就不打扰了:“行,以撒少爷上进,比什么都好,大不了我们再等两年。”
以撒脱口而出:“别等,别耽误洛厄斯的终身大事,上将叔叔,我很渣的,并非良虫。”
格兰杰说:“雄虫没有不渣的,起码以撒少爷长得周正,身世也好,洛厄斯喜欢你。”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随便你们,我好烦啊,我就想当只自由的雄虫,为什么都想让我结婚?我不结!”
雄虫说完就跑了,留下尴尬的两家虫面面相觑。
洛厄斯挺受伤的:“没事,以撒少爷年纪小,不怪他。”
约书亚脸色难看:“我也不知道这逆子在想什么,和他哥沆瀣一气,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问题还是出在老大身上。”
格兰杰也没想到第一次给儿子求亲就遭到了拒绝,脸上也不光彩,待不下去,没坐几分钟就带着洛厄斯离开了,午饭也没吃一口。
耶罗罕让怀恩去叫约雅敬和以撒,有事要说。
约雅敬先下来,耶罗罕质问他:“你老是拒绝以撒的婚事干什么?只要他喜欢我们先给他定两只贵族雌虫,这不是好事吗?”
约雅敬摊手:“随便啊,如果你们觉得他能管得住自己尾勾的话,不怕断了你们就定呗,给他定下雌虫更方便他乱来了,真不错。”
约书亚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说的也没错,以撒什么德行我们大家都了解,没定下来都在外面乱搞,那只野雌到现在没找到,也没上门勒索,我估摸着,估计真是卖的。”
约雅敬:“……”
耶罗罕叹口气:“算了,等两年再看吧,孩子还小,还是个宝宝呢。”
约书亚也叹气:“这不是想着早点结婚,早点生出高等级的幼崽也好,老大不结婚,以撒也不结婚,这公爵府以后怎么办?”
约雅敬让他们别担心了:“如果公爵府注定有S级虫崽诞生,那是迟早的事,要是注定没有高级幼崽出现,再着急也没用,况且以撒和公爵府没有血缘关系,生高级幼崽那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别把压力给他。”
约书亚算是明白了,约雅敬真为以撒打算:“看到你们兄弟和睦,都为对方着想,我也就放心了,以撒在这个家里我最放心,那以后老大你多管着他,他听你的话。”
约雅敬沉着声答应:“嗯,知道了,我会督促他好好学习。”
耶罗罕看了下时间:“吃完饭我得出门上班,今天好多事情没处理,你们在家别闹矛盾。”
约雅敬答应着。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都静悄悄的,以撒坐在约雅敬身边,伸手摸他的腿,被约雅敬不动声色地推开。
直到吃完饭,耶罗罕的飞船出了公爵府,最小的弟弟拉着雌父去睡觉,以撒才打了哈欠表示自己也困,回房了。
让怀恩别跟着,约雅敬也没和以撒一起上楼,在楼下待了半个小时,才上去。
以撒从二楼楼道走上去,没搭乘电梯,到了三楼雌兄房间的后门。
约雅敬就知道是他,门一打开,以撒一下子跳在了他身上。
约雅敬把门关好,抱着他往沙发前走:“急死你了?”
以撒的唇在雌兄脖颈上乱亲:“可不就是急死了,差点等不到他们走了,哥哥,吻我,吻我。”
雌虫别开脸,以撒的唇落在他脸颊上,留下润润的痕迹。
以撒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转过来:“约雅敬,我让你吻我。”
雌虫捏了捏他的臀:“连哥哥都不叫了,嗯?”
以撒又讨好地笑:“哥哥,哥哥老婆,我最爱你了,吻我好不好?”
约雅敬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紫瞳幽幽地看他一会儿:“真想把你藏起来,最好谁都看不到,只当我的宝宝。”
以撒看着雌兄眨眨眼,两只手用力揉雌兄的脸:“是哥哥的宝宝,从上到下都是,哥哥快吻我呀。”
雄虫伸着舌尖往雌虫口中探:“哥哥吃吃,你倒是张嘴呀,再不张嘴我就喂尾勾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