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约雅敬被迫张开了嘴,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深吻,尤其用力,好像要把这些天没亲的补回来一样。
大家都在午休,只有他俩偷偷摸摸地亲在一起,约雅敬也很在意以撒的尾勾,趁着小家伙抱着他不放时,伸手把他的尾勾拿出来看看。
以撒张着嘴稍微远离,嘴角的涎水亮晶晶的:“哥哥。”
约雅敬修长的指尖拨开绿色的保护细膜鳞甲,紫瞳望着雄虫微微眯起的绿眸:“还疼不疼了?”
以撒快速摇头:“不疼了,已经好了,吃了好多药。”
约雅敬一直将绿鳞扒了一半,雄虫粉粉嫩嫩的尾勾在他手中不安地摆动,但很显然比之前壮了一倍,尾勾尖端的小孔开阖。
以撒窝在哥哥怀里看着自己的尾勾被观察,脸上有了微微的红意:“你在看什么呀?”
约雅敬说:“上次伤到的地方,原来只进了三分之一。”
以撒的脸没地方放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了,我和别的雌虫做时就没发生过这种事。”
听到这里的雌虫眼神微微冷起来,有力的手指抓在尾勾细嫩的黏膜皮肤上:“你和别的雌虫?跟谁?”
以撒意识到说错话,尾勾被抓疼了:“没有,没有谁,我怎么会和别的雌虫做那种事,只和哥哥做,别这么抓,很痛啊哥哥。”
约雅敬露出一口尖锐的口器吓唬他:“敢把尾勾放到别的雌虫身里,我就咬断它,吃下肚去。”
以撒哼了声,伸手将尾勾喂到雌兄嘴边:“给你吃,有本事全部吃掉,别留一点给我,我看以后谁跟你生虫宝宝。”
约雅敬张嘴咬住:“那我不客气了。”
以撒就看着自己的尾勾被雌兄一点点舔舐而过,留下带有雌虫信息素的涎水。
雄虫看得口干舌燥,又抬起头去亲雌兄,也亲到了自己的尾勾。
没眼看,以撒心想,他的雌兄各种行为都和外表不一样,怎么能这么反差。
明明表情很严肃,吃尾勾却吃地那么香,他好像成为雌兄的专属“食物”了。
雌性螳螂对待雄性螳螂可残忍了,他的哥哥不会也想吃了他吧?
尾勾差点到了雌兄的胃里,有点灼痛之后,他赶紧把尾勾拿回来。
霜白的雨露全部落在雌虫喉管,以撒难为情地把脸埋在雌兄怀中,没敢看。
约雅敬倒是没说什么,仔细将他的尾勾清理干净,给他放回去,以撒抓着他的军装,一把扯开。
约雅敬一愣,刚想着他要干什么,就被雄虫咬住了。
以撒可太会哄自己,一手抓着,一嘴吃着,含糊不清:“哥哥,哄我睡觉,我有点困。”
约雅敬深呼吸:“我感觉我不是你的哥哥,而是你的奶爸。”
以撒闻言笑出声:“小时候雌父没时间管我时,都是哥哥喂我,你以为我忘了,六岁的时候我还在吃。”
约雅敬嗯一声:“那我比雌父更像你的父亲。”
以撒轻轻地嘬着,突然来一句:“爸爸。”
约雅敬有点懵,拍了他的腰一下:“乱叫什么?”
以撒放开他,换个方向躺在哥怀里,换另一个:“那,妈妈。”
约雅敬:“……”
以撒闭着眼睛:“雌父已经有了,那哥哥只能是妈妈了。”
约雅敬黑了脸:“胡说八道。”
以撒嘴里噙着雌虫的秘源:“难道不是吗?这是以后喂养小宝宝的,现在喂我,我不是哥哥的宝宝吗?我叫妈妈有什么错?”
约雅敬:“……”
以撒遗憾地吸一口:“就是没有奶,哥哥快怀孕吧,我想吃。”
约雅敬呼吸加快:“都是以撒没用。”
以撒闭着眼睛回答:“对,我没用,看我以后怎么弄你。”
就嘴上逞能,完全不知道雌虫因为他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约雅敬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恶才不至于把雄虫揉碎。
关键这家伙吃着吃着睡着了,嘴上还没放开,约雅敬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的嘴挪开,以撒的口器都在唇边搭着,约雅敬低头亲他的唇,他又迷迷糊糊地伸舌。
舔舐雌虫的唇角,约雅敬又失控地给了他一个吻。
雌虫只能多亲他一会儿才能平复躁动,等到雄虫睡熟,他把衣服整理好,抱着以撒下了三楼,回二楼雄虫自己的卧室。
回到三楼去浴室洗漱,消除一下信息素的气味,却见喂养虫宝的蜜源被雄虫吃肿。
小时候是小时候,以撒四岁断奶后,雌父不和他一起睡,就总是哭,他心疼以撒,就总是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哄着,雌父也放心他看着孩子。
然后小家伙每天晚上都会自己找吃的,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想着疼弟弟了。
几乎每天起床他都胸疼,刚断奶的小可怜能扒在身上一晚上不下来。
可如今弟弟长大了,还这样嘬他,换另一个角度,他亲手养大了自己的雄夫。
以撒吃着他长大的。
越想越无法冷静,只能让冰凉的水浇过腺体和每一寸皮肤。
以撒睡醒时在自己的房间里,神清气爽,伸个懒腰去找雌兄。
怀恩在二楼尽头的凳子上坐着,正在拿终端写作业,说元帅在书房里,让他别打扰,以撒便没上去,坐在怀恩对面掏出烟来抽。
“你怎么在写作业啊?”
怀恩没抬头看他,小跟班也有情绪了。
“我只是很普通的雌虫,可没法跟少爷比,写不完作业要扣平时分,挂科之后毕不了业,我雌父会打死我。”
以撒才不在乎这些。
“没出息,跟着我混还怕这些?”
怀恩听到这里抬眼了,神色不悦,甚至可以说委屈。
“少爷,你宁愿出去找野雌也不愿意要我是不是?”
以撒抽烟的动作一顿,将烟夹在纤细的手指之间,甜腻腻的果香味白雾在眼前升起,他眯着眼看怀恩。
“你跟我太熟了,我不好意思下手,不过这次我肯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怀恩这小子身体素质也不差啊,经常跟着他打架,身手也不错,最后怎么就难产了呢?
听说有的家族为了虫卵而不把雌虫的身体当回事,一旦怀孕就往死里补,吃的越多生出高等级的宝宝几率就越大。
所以怀恩嫁出去之后,知道他怀虫卵了,那家黑心的虫就使劲让他补,导致虫卵过大生不出来,就难产了。
怀恩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雌虫数量多导致很多家族不把雌虫当回事,便悲剧频发。
以撒还在感慨,怀恩却说:“我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以撒低着眼看他:“那你跟着我只能当一辈子小跟班了,伺候我和未来的家雌,看着我们恩爱,看着我们生虫宝。”
怀恩说:“无所谓,反正离你近点就行,能看到你就行。”
以撒:“……”
毫不夸张地说,认识他的雌虫几乎都喜欢他,只可惜,只有一个他。
以撒让他写完作业歇会儿:“我下楼去玩了,你写完作业也下来。”
怀恩答应着:“好,少爷今晚让我进屋吗?”
以撒进了电梯,给他一个后背,薄唇吐出的话十分绝情:“不让。”
怀恩:“……”
真是狠狠羡慕得到以撒少爷第一次的雌虫了,怀恩要是有那个机会,就能一直留在公爵府,而不是在一定的年纪之后嫁出去。
他不想嫁出去,想一直留在以撒身边,外面的雄虫哪有以撒好啊。
可这都是命,高等级如荷西阿,也在挽回不了以撒的心之后,强制匹配出去了。
年纪大了的雌虫,再不结婚生子,以后家族的辉煌没有虫延续,整个商业帝国都得崩。
周一去学校之后,睚迩难得来上课,就是看起来心情不好,以撒塞给他一颗糖果,问他怎么了。
睚迩心情很低落:“我哥要出嫁了,嫁给被你哥拒绝的杰梅因秘书长,当他的正妻。”
听到这里以撒有点不信:“你哥荷西阿,嫁给秘书长杰梅因,就那个沃森家族的杰梅因?”
睚迩点头:“你拒绝了我哥好几次,我两位父亲骂他骂了好久,扛不住压力,便去强制匹配,匹配给杰梅因了,他正妻位置不是一直留给你雌兄,但你雌兄不嫁了,现在换成我雌兄了。”
以撒握紧了拳头:“不能嫁,沃森家族只是看上你家的钱财,婚后必对你哥不好。”
睚迩拉住他的手:“以撒我求你了,你娶了我哥吧,让他当侧妻他也开心的,现在还来得及,只有你娶他,他才会回心转意,不然谁说都没用了。”
以撒这次真娶不了他:“这么大的虫族,肯定有未婚的雄虫,干嘛只看上杰梅因啊,那雄虫过两年都虚了,也没法给你哥一只高等级的幼崽。”
睚迩说:“可是这么多贵族雄虫里,除了你,只有杰梅因和总统阁下是A等级雄虫,其他等级都低,我也才B级。”
不管说什么,以撒就是觉得这婚不能结:“你回去告诉你哥,嫁给杰梅因只会让你们这么庞大的家族瓦解,百害而无一利,会死无葬身之地。”
睚迩以为他在胡说:“那你自己去劝吧,两位父亲都已经在准备嫁妆了。”
以撒也不知道怎么劝,毕竟决定和荷西阿划清界限,荷西阿嫁给谁都跟他没关系。
可上一世荷西阿为他死了,难道他不能救一下吗?
以撒想了想,下课之后让睚迩给荷西阿打个视频,他有话说。
他俩躲在校园的园林里,打通终端后,荷西阿一直没接。
睚迩只得给他发消息:【以撒有话要跟你说,接终端视频啊。】
发出去大概两分钟,荷西阿的视频打过来了。
总裁哥红发红眼,黑色西服熨帖周正,脖颈上扣着简单的黑色抑制环,半身影像出现在半空中:“什么事?”
以撒笑着朝他招手:“总裁哥,是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荷西阿静静地看着他:“是,以撒少爷有什么要说的?”
以撒的笑容微微收敛,神色变得认真:“不要嫁给杰梅因。”
荷西阿酒红色眼瞳微微抬起,看着雄虫的眼:“以撒少爷以什么身份阻止我结婚?”
以撒知道这很唐突:“你的好友啊,总不能看着你陷入火坑对吧,你又不喜欢他。”
荷西阿眼神沉稳安静:“以撒少爷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况且喜欢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以撒被问住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他,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别赌气结婚啊,那关乎你一个家族的兴衰。”
荷西阿说:“政府机构强制匹配的结果,对不起以撒少爷,我没法听你的,就像你说的,关乎整个家族的兴衰,你不要我,总得有雄虫要我。”
以撒心里挺不痛快:“荷西阿,你要是因为赌气而选择这一条路,以后出事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拒绝了你的好意,但我也不想看着你走一条不归路,再想想吧。”
荷西阿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少爷是雄虫,不知道雌虫的处境我可以理解,你的选择有很多,可我的选择很少,或许这是除你之外最好的姻缘。”
以撒烦躁极了:“总裁哥再想想吧,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我觉得杰梅因肯定会使劲压榨你的钱财,他不是好东西,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你别意气用事。”
睚迩在旁边说:“可是婚事已经定了啊,除了你公爵府,没有家族能让沃森家族取消联姻,以撒,他们家权势太高了。”
以撒问:“非嫁不可吗?”
荷西阿只有一句:“到时候请少爷来喝喜酒,少爷回见,我还很忙。”
说完荷西阿就挂了视频,半身影像消失在了空中,睚迩心情也不太好。
以撒烦躁地摸出烟来点燃:“我本意是救他,救你们艾默生家,可你哥听不懂。”
睚迩侧头看着以撒:“你别装糊涂,你明知道除了你,对我哥而言,嫁给谁都一样,现在就你能救他,你也袖手旁观,沃森家族什么身份地位,我们家一个商户能和他对着干?你能为了你哥把他打出去,我可不行。”
以撒抽了一口烟,再吐出去:“是啊,谁能把沃森家族怎么样,他们多嚣张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总统阁下穿一条裤子。”
睚迩摊手:“所以咯,我哥怎么拒绝,还是强制匹配的,除非你现在去我家提亲,我家绝对就不怕了。”
以撒转头敲了他的脑壳一下:“你忘了,我可是有一个大元帅哥哥,他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回去找我哥去。”
睚迩拉住他不让走:“你哥不喜欢我哥啊,骂了他好几次了,我哥嫁给别的雄虫,你哥才开心呢,不准去。”
以撒推开他的手:“我哥可没那么小心眼,他这些年的军雌不是白当的。”
睚迩还想说什么,以撒已经起身走了,第二节课就没看到他的影子。
以撒又跑去军部找雌兄,学校的电话打到公爵府,说雄虫少爷又不见了,让公爵府注意一下。
约雅敬也没想到才周一,以撒就跑来军部,学校也不去,接雄虫进去的时候冷着脸斥责:“一秒钟都在学校待不下去是不是?要是这样的话,这书你也别读了,你雄父的那些钱就当打水漂了。”
以撒讨好地笑着:“你别生气呀,我来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明知道你会骂我,我还跑来讨嫌吗?”
约雅敬的飞行器在军部大楼附近停靠点降落:“知道讨嫌还来?”
以撒挽着他的胳膊,抓住他的手走进大楼:“哥哥不生气。”
军部的长官们谁不羡慕约雅敬,天天有只雄虫弟弟跟着,又是抱抱又是牵手的。
当然也羡慕以撒,能那样跟约雅敬撒娇,谁敢对大元帅这样啊,除了以撒。
回到哥哥的办公室,以撒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终极撒娇。
约雅敬坐在了他的办公位置上,冷言冷语:“什么事,说。”
以撒搬了个椅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拉住他的手:“哥哥,你救救艾默生家吧,荷西阿和杰梅因联姻了,大婚在即。”
约雅敬不为所动:“那是艾默生家选的路,何况荷西阿一只商虫,嫁给帝国秘书长,那不是高攀?”
以撒拉着哥的手解释:“是高攀,但杰梅因不是好东西啊,他和总统串通一气,保不准会把艾默生家掏空,这不是给你树敌吗?”
约雅敬这才抬眼看向弟弟:“那么喜欢荷西阿,父亲给你定亲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现在跑来求我,我有什么办法,我亲自去提亲给你娶回来?”
以撒一个头两个大,无奈极了:“你又误会我了,我没有喜欢他,就是觉得他嫁给杰梅因,要是以后家族出事,挺惨的,我和睚迩关系好,我不想看到他家遭难,这才跑来求你。”
约雅敬无动于衷:“和我没关系,不管。”
以撒额头抵在肩上:“哥哥,你最好了,艾默生家拒绝不了沃森家的联姻,那是因为他们怕沃森家,但你不怕呀,你肯定有办法的,求你了。”
约雅敬看着终端,没理他。
以撒就在他身上乱蹭:“我知道你把总裁哥当情敌了,但他真不坏,你要是帮了他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约雅敬手头的动作停下,低眼看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雄虫:“什么都听我的?”
以撒赶紧点头:“绝对随叫随到,哥哥第一!”
约雅敬冷笑一声:“你好像不止说过一次,什么时候算过数?”
以撒着急地亲雌兄的下颌:“都算数的,哥哥,我欠荷西阿一点情意,这次救了他的家族,也当我和他扯平了,而能救他的,只有我最伟大的哥哥了。”
以撒亲雌兄的下颌,唇角:“答应我吧,你最好了。”
约雅敬的心又开始不静了:“他喜欢你是他一厢情愿,这和你没关系,你不欠他什么。”
以撒要是第一次活,那肯定觉得荷西阿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可他第二次活了。
荷西阿上一世为他殉情了,他这一世虽然没和荷西阿牵扯,但也不能看着那雌虫的家族走向灭亡。
但他没法跟雌兄说,也没法告诉雌兄,荷西阿当过他第一世的雌妻。
只能尽力让哥哥心软施救了,亲完唇角亲唇瓣,约雅敬侧头躲开。
以撒又蹭他的脸颊:“哥哥,我保证你这次救了他,我再也不会管他了,我的心都在哥哥身上,不会再分心,当然了,我对他也只是同情和怜悯,没有爱的,我只爱哥哥。”
约雅敬沉冷的脸稍微动容:“你这个样子让我相信你对他没感情,你当我是傻子吗以撒?”
以撒窝在他怀里:“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救,我也不说你什么,就当他们艾默生家的命运如此,我无所谓。”
约雅敬反问:“真无所谓还是假无所谓?”
以撒从他怀里起来:“真无所谓,对我而言,你和公爵府安然无恙就行,其他虫,我管不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学校了。”
以撒起身走了,约雅敬看着他的背影:“去提亲吧,就说我答应你俩的事了。”
以撒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这么大方?我提什么亲啊?”
约雅敬说:“除非公爵府提亲,不然谁能毁了沃森家族的联姻?刚好,遮掩一下我俩的丑事。”
以撒又走回去:“约雅敬,你脑子坏掉了吧?我俩有什么丑事?跟我在一起这么辱没你呢?”
约雅敬紫瞳幽深:“跟自己的雌兄乱了伦理,你倒是坦荡啊,不是你要救荷西阿,我让你当英雄,不好?”
以撒蹙眉看着他:“你怎么这个样子?不救就不救,我又没强求你,只是来请你帮忙,是我多管闲事行不行,你别阴阳怪气。”
约雅敬一把拍了桌子:“该管的事情不管,不该管的事情哪里都有你!”
以撒被吓一跳:“我去,你要吃了我吗?发这么大火……”
约雅敬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咬着牙捏住他的下颌:“这次我帮你,要是以后再提荷西阿的名字,你就跟他过去吧,别再见我。”
以撒赶紧摸摸雌兄的脸:“哥哥别生气,我要是擅作主张,根本不会来找你,就是因为在意你的想法,我才来找你,我要是真有其它的想法,怎么可能让你知道?”
约雅敬咬着的牙齿松开了,有力的手指一把捏开雄虫的嘴,低头亲上去,舌直接喂进雄虫口中:“吃,告诉我,你是谁的雄虫?”
以撒张嘴接住雌兄的唇舌,含糊不清:“是哥哥的,是帝国大元帅约雅敬阁下的专属雄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