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眼前一幕简直颠覆了雌虫的三观,那在所有虫眼中冷淡高雅的大元帅约雅敬,被小了十岁的雄虫弟弟抱着又亲又啃。
雄虫的尾勾甚至把军装裤都搞变形了。
起初一直在大元帅的臀附近蠕动,随后慢慢地地消失在那里。
不用想都知道雄虫尾勾去了哪里。
雌虫本就被信息素催化剂折磨,十分想要得到雄虫的抚慰,可那只雄虫的尾勾没在他这里,而是在大元帅约雅敬那里。
大元帅依旧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将雄虫紧紧地摁在怀里,任由雄虫在他身上索取。
视觉冲击过于强烈,雌虫全身的血管仿佛要裂开,再得不到雄虫的抚慰他会死。
从器材堆里爬出来,雌虫快速爬动到大元帅的脚边,求他救救自己:“我错了元帅,求您救救我,放我离开,再不放我走,我会死的,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约雅敬一只手揽着以撒的腰,感受着雄虫尾勾在孕腔明显的蠕动,紫色幽瞳中神色都没什么变化。
轻轻抬腿将雌虫一脚踹开:“你早该知道不该对我家弟弟下手的,他是公爵府的命根子,连我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毛发,你竟敢……”
大元帅轻轻地吐口气:“你竟敢对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发生什么都是你咎由自取,阁下既然对以撒下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那就自己承担命运吧。”
空气中充斥着雌雄虫的信息素,将低级雌虫的气味冲淡了。
以撒如饥似渴,终于被高级雌虫的信息素抚平了内心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抱着约雅敬,也知道哥哥来找他了,雌兄总是叫他如此心安。
十多分钟,雄虫尾勾吐露,雄虫慢慢地在哥哥身上安静下来。
从雌虫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没入大元帅军裤腰线被绿膜保护的雄虫尾勾。
至于内里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毕竟两只虫的衣服都没乱多少,雄虫靠在雌虫的怀里。
约雅敬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直到以撒再次索求。
他主动吻住了雄虫已经口器化的薄唇。
“以撒,好点了没有?”
“没有,哥哥,我好难过。”
约雅敬一边亲他的唇一边安慰。
“没事的,哥哥在这里。”
以撒开始哭,眼泪伴随着汗落在了雌虫口中,又涩又苦。
那红发雌虫还想趁机逃走,约雅敬又将他扔回去。
低级雌虫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疯狂在空气中嗅着以撒的气味。
全身的血管要裂,眼睛已经开始流血。
约雅敬就冷淡地看着,将雄虫再次抱在怀里。
以撒的声音又痛苦又欢快,不再那么稚嫩的嗓音发出让雌虫发狂的低吟。
低级雌虫跪在那里开始用手,哭的比以撒还惨。
“元帅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终于在以撒第二次完毕之后,约雅敬将他的尾勾撤离自己。
给以撒整理好学生装,观察了一下四周,大元帅拿出军用的搜索仪,将室内所有的针孔摄像终端找了出来,一个个全部收进搜索仪中,准备销毁。
随后打横抱起雄虫离开了器材室,顺便将器材室的门用精神力锁死。
就算他不杀这只低级雌虫,这雌虫也会在得不到抚慰后七窍流血而亡。
大元帅直接将弟弟送往医疗中心,下班的专家又被叫了回去。
一检查才知道雄虫被用了违禁品,输液清洗血液中的残留物,又检查雄虫尾勾。
明显有合过尾的迹象,上面还残留雌虫信息素,如果检测信息素源头的话,就会发现那是大元帅约雅敬的。
专家检查完出去,气得大骂出口:“这哪只畜生雌虫给雄虫用这种违禁品助兴?这么不怕死吗?”
约雅敬神色淡雅,只关心弟弟的状况:“我弟弟没事吧?”
专家回答:“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元帅的弟弟可能跟某一只雌虫发生了激烈的合尾,小家伙有点虚。”
雌虫孕腔的进口还没闭合,雄虫弟弟的遗传物质就在他身体里。
有要淌出的趋势。
大元帅故作镇静:“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专家虫医感慨世态炎凉:“雄少雌多造成的悲剧,有的雌虫为了得到雄虫,都疯了。元帅的弟弟等级太高,还是经常照看着比较好,说不定下次比这更危险。”
约雅敬表示明白了:“我会注意的,谢谢阁下。”
以撒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约雅敬这才通知了家里,家里的虫都急死了,一股脑全来了,包括塞瑞安和荷西阿。
约书亚吓得脸色惨白地抓着约雅敬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撒怎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让他冷静点:“没有生命危险了,被下三滥的雌虫觊觎了而已。”
耶罗罕看着病床上的雄虫实在担心:“年纪还小,就被那么多雌虫盯着,迟早出事。”
荷西阿说:“太正常了,谁都想拥有他,以撒等级太高,又长得漂亮。”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再没开口,塞瑞安看着他,欲言又止。
约书亚坐在病床前,眼眶发红:“我可怜的以撒,怎么就老遇到这种事呢?还被强迫……那挨千刀的雌虫抓到没有?我要让他蹲大狱!”
约雅敬回答:“没抓到,我去的时候以撒已经神志不清。”
其实约雅敬知道那雌虫必死无疑,他销毁了周围能拍到他和以撒的摄像终端,这样一来,就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当然他也不会跟任何虫说对方是谁,他只要保证以撒没事就行。
约书亚握着以撒的手掉眼泪,耶罗罕让他别哭了:“都说了没事,你也不要伤心,大不了我多给他配备几只保镖虫。”
约书亚觉得自己对不起以撒:“我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从小就没有安全过。”
亲生雄父死了之后,差点被雄保会带走,剥夺抚养权,好不容易安稳长大了,又遇到各种各样的破事。
耶罗罕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他一天是公爵府的少爷,一天就受到公爵府的保护,别说我了,就他大哥都不会让他有事,有帝国的大元帅做后盾,以撒已经比很多雄虫好了。”
约书亚擦了眼泪跟约雅敬道谢:“还好有你在家,不然我的以撒都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约雅敬语气和神色都淡淡的:“我作为哥哥,保护他是分内之事。既然没事了,你们守着,我回家了。”
他得回去洗澡,清除以撒留下的东西,不然过会儿真露馅了。
约书亚让他去:“等他醒了我就叫管家通知你。”
约雅敬转身走了:“嗯。”
没虫发现他白色的军装裤有一点痕迹,那是雄虫液,水化后氤氲的结果。
大元帅走了之后,荷西阿和塞瑞安见没事也随后回家,约书亚和耶罗罕在医疗中心守着。
但以撒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清晨了,耶罗罕躺在室内的沙发上,约书亚趴在在病床上熟睡。
外面天色渐亮,不见约雅敬的身影,以撒感觉全身被打了一顿一样,哪里都痛。
想去上厕所,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手背上还留着密封的输液针头,估计还要输液。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太可怕了,但凡雌兄晚来一分钟,他都得死在那里。
丧心病狂的雌虫,竟然敢在学校那样对他。
洗手间的门刚打开,声响惊动了两位家长虫。
约书亚一激灵醒来,见以撒不在病床上,室内洗手间的灯亮着,他唤了一声:“以撒?”
以撒蹲在马桶上:“嗯,在呢,上厕所。”
耶罗罕也醒了:“没事了就好。”
以撒蹲在马桶上给雌兄发消息:【好无情的哥哥,都不等我醒来。】
约雅敬几乎秒回:【一晚上没睡着,担心你。】
以撒又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就知道你担心我,哥哥好爱我。】
约雅敬:【哪里爱你,没有。】
以撒:【有,你有,你爱我,约雅敬阁下,干嘛不承认。】
约雅敬:【哦,我没发现,身体好点了?】
以撒:【好点了,就是全身疼,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约雅敬:【没事了就好,过会儿我去军部上班了,你跟他们回家休养,这两天不要去学校,请假。】
以撒:【好,听你的,爱你哦哥哥。】
约雅敬:【嗯。】
财经大学封校了,一只雌虫死在了地下器材室,七窍流血而亡。
体育老师去拿器材时发现的,那雌虫衣不蔽体,狼狈极了。
中央区的刑侦侦探介入调查,问遍了老师和学生,压根没有任何虫看到这位老师跟谁密切接触过。
侦探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违禁品,器材室的门锁是被利器划开的,不过雌虫的死亡并非其他虫造成,而是违禁品吸收太多导致的。
但很肯定的一点是在这雌虫死亡之前,有虫发现了他,并没有施救。
至于那只虫是谁,就无从得知,后来有学生提起,说这只雌虫死前见过公爵府的少爷以撒。
刑侦侦探找上了公爵府,以撒正在家里养身体,没有去学校,他都不知道那雌虫死了。
侦探刚找上门,本来在军部忙碌的大元帅突然回家了,他冷眸瞥了一眼侦探雌虫:“听说财经大学死了一只雌虫老师,阁下怀疑到我家弟弟头上?”
那侦探笑着回答:“只是来调查一下,有虫看到这只雌虫死前见过了以撒少爷。”
大元帅冷言冷语:“我还是要奉劝阁下,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是能拿出他见过我家以撒的证据,我倒不妨碍你们办案。”
侦探也拿不出证据:“周围的摄像终端都被销毁,说明在他死前确实有虫发现他,只是见死不救。”
约雅敬冷笑一声:“看来是没证据,那就等你能拿出证据后再来调查,不然我可不是好惹的主,我会把阁下告上审判庭,赔偿我家弟弟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坏费,胜诉的几率应该挺大。”
那侦探也是冷汗涔涔了:“元帅息怒,只是问以撒少爷几句话而已。”
约雅敬毫不留情面:“再不滚出公爵府,我就不客气了。”
侦探:“……”
见大元帅的脸色实在冰冷阴沉,侦探也不得不离开公爵府,礼貌地颔首:“祝您日安。”
约书亚都被吓坏了,见那侦探走了,才战战兢兢地走向约雅敬:“那雌虫的死和以撒没关系吧?”
约雅敬声音沉冷:“没关系,栽赃不到以撒头上。”
约书亚这才放心了:“那雌虫自己给以撒用违禁品,导致他自己死亡,怎么还怪罪到以撒头上了?”
要上楼的约雅敬警告他:“以后谁都不要提以撒被雌虫强迫的事情,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以撒也没发生任何事。”
约书亚慌里慌张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要去看以撒吗?”
约雅敬嗯了声:“我跟他说两句话。”
以撒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怀恩在给他喂水果,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身军装的大元帅走了进来,以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里都是开心:“哥哥,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约雅敬让怀恩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怀恩只得退出去把门关上。
在家装病的雄虫看到哥哥后,腰不酸了,全身也不疼了。
见门被关上,鞋子都不穿,下床一蹦就跳到了雌兄怀里。
约雅敬接住他,摸摸他的碎发:“受苦了。”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摇头:“有哥哥在,我哪会受苦。”
约雅敬又把他抱回床上:“最近学校不太平,那只雌虫死了,今天有侦探上门,被我打发了,之后不管谁问起你,你就说没见过那只雌虫,知道了吗?”
以撒被吓到了:“真死了?”
约雅敬坐在床沿:“嗯,这事本来就跟你我没关系,他们也找不到证据,你不要说漏嘴。”
以撒有点唏嘘:“他自己做坏事,自食其果,确实跟你我没关系,不过那晚,我又到你孕腔了。”
雄虫有点脸红地低下头:“哥哥都不阻止我一下,还被那只雌虫看着……”
约雅敬轻笑一声:“阻止有用?你当时都被折磨疯了。”
以撒伸手摸摸他的小腹,一双绿眸亮晶晶地看向雌虫的眼底:“那哥哥会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