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约雅敬也不知道,他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如何,又没和以撒进行过信息素的比对,如果信息素的契合度不高,就算以撒等级高,他也难怀。

雌虫怀孕的几率和信息素的匹配程度有很大关系,所以很多雌虫在婚配的年纪会去政府进行信息素的强制匹配。

那样有效提高怀孕的概率,大家都没时间谈什么情啊爱啊,就遵从虫子的本能,直接孕育下一代就行。

所以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短时间不怀其实算一件好事,要是真怀了,以撒年纪那么小,他却有了以撒的孩子,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

约雅敬让他别关心这个,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才刚成年就想当雄父,野心那么大呢?现在你的重点不是关心我会不会怀孕。而是关心自己怎么躲过刑警侦探的调查。”

以撒哼了声:“雌虫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是他自己想对我用强,出了事,这怪不到我们头上。”

约雅敬将他一把捞过来抱住:“是怪不到我们头上,但小心还是对的,你要和我统一口径,就说没见过,不知道,明白吗?”

以撒在他怀里拱一拱:“好,我知道了,哥哥特意回来叮嘱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啦,那你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说:“最近打了抑制剂,没那么难熬,你不用老想我的这种事,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以撒还想逞能:“我可以的,你要是需要,随时找我啊。”

约雅敬可不敢再让他损耗了:“专家都说你虚得厉害,要注重休养,禁欲,年纪这么小,比我还想要?”

以撒尴尬地笑两声:“没有,就是怕你需要,觉得我没用,所以才想满足你,雌虫的需求不是比较大吗?尤其哥哥这个年纪,肯定每天都想吧?”

约雅敬是每天都想,但他作为兄长,定然是不可能在弟弟面前表现多荡,兄长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他声音和表情都沉冷:“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想那么多,你别瞎猜。”

以撒觉得用抑制剂的雌虫很有可能是不会怀了,毕竟雌虫怀孕了的话,长达一个月的易感期就会消失。

但雌兄的易感期没有消失,还在坚持用抑制剂,那只能说明他没用了。

雄虫在哥哥怀里直哼哼:“就是不喜欢呗,不爱呗,哪有那么多理由,约雅敬阁下就是看不上我。”

大元帅闻言沉默地看着雄虫一脸故意揶揄表情,没回答也没反驳。

以撒明知道雌兄在乎他,还故意气雌兄:“我哪有别的雄虫好啊,哥哥看了我这么多年都看腻了,觉得我没意思,也懒得跟我说太多好话,我都明白。”

约雅敬哦了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以撒冷哼一声从他怀里起来:“不喜欢我就不准抱我,我不让你抱。”

约雅敬点头,起身要走:“行,那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学校解封了再去学校,不准出去乱跑,一切听雌父的安排。”

以撒从床上爬起来扯住大元帅的军装:“你还真走啊,不陪陪我吗?”

约雅敬低眼瞧着雄虫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工作忙,咱家弟弟就在家里自己玩好不好?实在不行去找怀恩陪你。”

以撒嘟着嘴:“那亲亲再走。”

大元帅看了他几秒后,又折回去俯身亲他的唇瓣:“乖宝宝听话。”

以撒开心了:“好,哥哥晚上见。”

约雅敬啄了几下他的唇:“晚上见。”

刑侦侦探上门调查的事情,耶罗罕也听说了,赶回家后,约书亚说被约雅敬打发了。

耶罗罕亲自去问以撒,让以撒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撒也是没一句实话:“那只雌虫对我用那种东西,想把我先奸后杀,可关键时刻我哥来了,才把我从雌虫身下救出来,那可恶的雌虫,对我的尾勾进行了全方面的猥亵,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他会死。”

耶罗罕问:“也就是说当时你哥救你的时候,那雌虫还没死?”

以撒摇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很生气,抱着我就往医疗中心跑,估计他也不知道那雌虫会死吧。”

事实上,他隐约记得约雅敬压根没打算救那雌虫,而且是雌兄故意让那雌虫死在那里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雌兄那么生气地对付一只雌虫,他眼里的约雅敬阁下虽然冷淡高雅了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凶残。

可那天晚上他隐约觉得雌兄好像并非他认识的那样,大元帅多少是有点狠戾在骨子里的。

以撒全身一抖,看向雄父:“我哥不想被怀疑,所以我们就说不知道,你们也别说漏嘴了,免得被盯上,影响我哥。”

耶罗罕当然知道:“不是你俩干的就行,我只是确认一下,那雌虫死有余辜,但那是沃森家族的虫,等级虽然低,但后盾强。”

以撒表示知道了:“要不是我哥去得早,我就算不被雌虫榨干,也会死在违禁品的折磨下。”

耶罗罕说:“有你哥护着你,你就烧高香吧,这才短短几日,就被几只雌虫睡了?”

以撒咳嗽一声:“怪我咯,他们都想得到我,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又没有强大的精神力,说不定哪天真被先奸后杀了。”

耶罗罕冷着脸斥责他:“知道外面危险还老是在外面乱玩,幸好有你哥护着你,不然你这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以撒朝他吐舌头:“略略略,我有哥哥我怕谁。”

耶罗罕:“……”

真是被约雅敬骄纵成了目无尊长的混账。

耶罗罕转身走了,懒得理他。

财经大学封校一星期,雌虫的死以自杀结案,没调查出个所以然。

地下器材室被封了,那栋教学楼都感觉阴森森的。

以撒终于又去学校,睚迩跟他讲这几天在学校发生的恐怖故事。

以撒假装听得津津有味:“这么可怕的吗?我最近生病在家休养,封校了我都不知道。”

睚迩绘声绘色地描述,好像他在现场看到了一般:“那雌虫死相甚惨,听说还用了违禁品,全身没一处好的,七窍流血而死,现在爱上晚自习的那群虫都吓得不敢去会计学的教学楼。”

以撒毛骨悚然:“那很惨了,别说了,晚上会做噩梦。”

这起案件有很多疑点,但以撒和约雅敬都说了慌,所以侦探也无从调查。

雌虫被解剖后并未检查出身体里有雄虫信息素,也就是说雌虫并未和雄虫发生关系。

这和以撒跟耶罗罕的说辞不一样。

如果他们及时对以撒和约雅敬都进行信息素检查,就会发现大元帅身体里有雄虫以撒的信息素。

而雄虫以撒的身体里也有大元帅的信息素。

只是可惜了,没有虫敢在军部最高指挥官头上动土,更不可能让约雅敬去做信息素检查。

而以撒作为大元帅的弟弟,更是没虫敢动了。

那么就会错过最佳的时效,一个星期后,就检测不到了。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沃森家族自食其果。

公爵府持续了一个月的惶恐就此消失,以撒又恢复了自己的混账样。

耶罗罕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让约雅敬管管以撒:“你要是再纵容他,以后就要杀虫放火了。吃了几次亏了,还不收敛一点。”

约雅敬只有一句:“调皮了一点,但不至于做坏事,有了这次前车之鉴,以撒以后做事都要谨慎小心。”

以撒殷勤地给哥哥夹菜:“知道啦,发生那种事又不是我愿意的。”

荷西阿和塞瑞安也在席上,对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生怕发生点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雌父也叮嘱以撒:“以后上完课就回家,不准在外面鬼混,回家我看着你,我也放心点。”

以撒也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么大只虫了,又不会丢了。”

荷西阿说了一句:“差点丢了。”

以撒:“……”

耶罗罕让大家吃饭:“别说了,饭菜凉了。”

约雅敬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走了,也没多说一句话。

以撒奇怪地问:“哥哥你不饿?”

约雅敬没回头:“嗯,你多吃点。”

以撒也就没管。

约雅敬觉得自己最近胃口不佳,大概是这件事影响到了心情,也就没怎么管。

但以撒担心他饿着,吃完饭又去厨房吩咐大厨做了雌兄喜欢的两个菜,给他端上去。

姑姑都感慨以撒对长兄真好。

约书亚笑着和姑姑寒暄:“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就爱黏着他哥,兄弟俩感情好,都把彼此当回事,兄友弟恭。”

姑姑点头笑着,但还是提醒:“到底雌雄有别,以撒这么黏着雌兄,难免会有什么差错,还是让他有点分寸。”

约书亚让她放心:“他俩比亲兄弟还亲,定然是没有那种可能,我就算不放心以撒,我也放心老大呀,你看他那样的雌虫,就算宠着以撒,也不可能任由他乱来。”

姑姑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约雅敬那张脸虽然漂亮好看,但气质是真的冰冷,也不爱笑,寒冰一样,谁看了都得退避三舍。

以撒难得和他亲近,大约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

塞瑞安都躲约雅敬躲得远远的,只要看到雌兄的身影,那扑面而来的压迫和阴沉,让虫发抖。

耶罗罕作为他亲生的雄父,都避免和约雅敬接触,这个儿子给他的感觉太强悍,强悍中又透着一丝诡异。

谁也不会把约雅敬和以撒的关系往另一处想,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大元帅,在以撒眼里完全就是需要雄虫疼爱的娇虫。

见哥哥不吃饭,以撒那是又抱又哄的。

饭菜放在茶几上,以撒将雌虫拉到怀里抱着坐在沙发上,难得用一种上位者的口吻和约雅敬说话:“跟老公说说,为什么不想吃?在军部吃过了?”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枕在他怀里摇头:“不知道,没胃口,大概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的,过两天就好了。”

以撒揽着他的腰,亲他的鬓角:“我特意让厨房重新做了你喜欢的菜,吃两口好不好?”

约雅敬看着桌上的饭菜,蹙眉:“不想吃。”

以撒小声道:“你不吃饭,我就吃你。”

约雅敬:“……”

雄虫伸手摸他的小腹:“哥哥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叹口气:“过了吧,军用抑制剂比较强效,一针就够用了。”

以撒故意拖长语气:“我可怜的虫宝宝,就这样死在了雌父的腹中。”

约雅敬轻轻地扇了一下他的嘴:“胡说八道。”

以撒就笑:“难道不是吗?我灌进去那么多,哥哥应该知道的呀。”

约雅敬:“……”

以撒对他和约雅敬的未来充满期待:“一想到以后你会怀上我的虫卵,孕育出我的虫宝,我就觉得生活好有盼头,哥哥。”

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担惊受怕,那些濒死的恐惧和约雅敬再也不回家的失落,都在他的世界远去了。

这一世他终于大胆迈出了那一步,攻占了自己的雌兄,让杰梅因那只恶心的渣虫远离了雌兄。

想想就得意,以撒抱着雌兄,在雌兄的军装上乱蹭:“哥哥是我的,真好,只是我的。”

以撒脸上的幸福感和莫名的哀伤让雌虫恍惚,明明年纪还那么小,总是用那么沧桑哀伤的眼神看他。

约雅敬揉揉他的脸:“小小年纪,心里装着什么事,要开心点,万事有我,不必慌张。”

以撒看着他的紫瞳笑:“心里装着你,一想到你就开心,哥哥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呢?”

约雅敬的心在胸膛里快速跳动着:“谁知道,以下犯上的雄虫,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只,谁家雄虫弟弟会对自己的雌兄下手?睚迩会吗?”

以撒低眼握住他修长漂亮的手:“睚迩当然不会,因为他的雌兄是同一个雌父生的,我和哥哥又不是同一个雌父,虽然把你当亲哥,但始终没有血缘关系,我当然会下手。”

约雅敬不理解:“你不怕我吗?”

以撒当然怕啊,可是死了一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怕你有什么用,怕你的话,你就会成为其他雄虫的雌妻,还怎么当我的老婆?”

约雅敬:“……”

以撒捏住他瘦削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吻住雌虫的嘴:“还不想吃饭,那跟弟弟吃嘴子好不好?”

约雅敬侧头躲开:“混账。”

以撒不怒反笑:“老是骂我,不是孽障就是混账,再骂我我就让你怀孕,肚子大起来。”

约雅敬还是选择吃饭吧。

不过他知道目前自己还不会怀孕,他就算要怀上以撒的虫卵,也得以撒二十岁以后了。

十八岁的雄虫刚发育好,还没那么成熟,自己还是只虫宝宝,怎么当雄父。

嫩得没边,还偏要老气横秋,约雅敬总觉得以撒装成熟的样子很好笑。

和他那张脸完全不符,太违和。

没和雄虫计较,看在这小东西特意来哄他吃饭的份上,约雅敬就多吃了两口。

以撒给他喂饭:“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都不想了,你也别想,该吃吃该喝喝。”

约雅敬没想,那也不值得他一直想,就是没胃口。

见哥哥吃了一半不吃了,以撒把剩下的吃完,也不嫌弃是雌兄吃过的。

之后就端着餐具走了,跟哥哥道别。

约雅敬点着头,让他今晚别再来了,免得让家里的虫怀疑。

大元帅准备去洗澡,刚脱下军装进了浴室,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赶紧趴到马桶上,刚才吃进去的全部又吐了出来。

他起身漱了口,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刚才因为呕吐而惨白的拟人脸,他心想自己最近怎么了,总是犯恶心?

是因为饮食不对?

他不知道,吐完舒服了,洗完澡就躺了。

第二天去军部,早上开完会,刚要回办公室,路过洗手间,听到两只军雌在说话。

“我最近孕吐厉害,备孕三年了,终于怀上了,原来怀孕这么痛苦,我都在想要不要跟元帅请假。”

“现在军部没什么大事,你要是想请假就尽快,不然忙的时候又得挨骂。”

约雅敬推开洗手间的门,看了他俩一眼,紫瞳将那位怀孕的军雌打量一番。

“你刚才说你怀孕了?孕吐?”

军雌礼貌颔首。

“是的,元帅,我想跟您请假,孕吐让我无法正常工作。”

约雅敬想起自己最近的情况,心里一惊,有点慌了。

但表面还要故作镇静。

“那么严重?”

“是的,吃饭没胃口,吃一点都吐,快虚脱了。”

“……”

大元帅神色怪异,转身离开洗手间,往办公室走去。

“哦,那你申请休假吧,写申请书,我批就行。”

“谢谢元帅。”

回了办公室后,军部长官坐在工位上愣了神。

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脑海里都是以撒的样子。

难不成他也怀上了吗?

就两次而已……几率如此之大?

作为年长十岁的兄长,他怀上了心肝弟弟的——刚成年雄虫以撒的虫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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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雌兄,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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