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撒也没想到这辈子年纪轻轻的他就当了爸爸,而且还是雌兄给他生的,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给了雌兄一只高等级雄虫宝宝,想想还有点骄傲,杰梅因那只渣虫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让雌兄怀上吧,结婚五年雌兄的肚子都没动静。
而他只需要两次就能让雌兄怀上,以撒顿时觉得自己好厉害,他和雌兄的孩子比荷西阿的孩子更早出生。
嚷嚷着要看他的宝宝,约雅敬去洗澡了,把雄虫宝宝放到终端屏幕前,让以撒看着。
以撒眼睛睁得老大,也不敢大声:“宝宝,我是爸爸,你的雄父哦。”
小家伙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小手不断拨着约雅敬的终端,以撒想抱抱他,看得见摸不着让他挠心挠肺,这两个月实在太漫长了。
雌兄也真是的,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都不提,去年给他清理污染源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还敢那么冒险。
以撒想想都觉得心惊,他得好好说说这个约雅敬,以为自己精神力强就可以不把身体当回事了吗?
万一伤到肚子里的虫宝宝怎么办?想想都有点后怕。
也怪他疏忽,不知道雌虫怀孕什么样,隐约能想起来雌兄离开皇堡星之前吃什么都没胃口,那时候他应该多关心一下的。
等雌兄洗完澡回来,以撒拧着眉说他:“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敢那样跟我乱来,万一你和孩子出点事,我都不用活了,救我干什么?”
约雅敬长发散着,穿着军用的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白皙漂亮的皮肤,锁骨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滚。
将虫宝宝抱起来,转个身当着以撒的面给小家伙喂奶,留给雄虫一个背影:“什么话都被你说了,救你也有错了。”
以撒咬着牙指责他:“就是有错,不能做这种伤害你身体的事情,约雅敬。”
大元帅没回头,以撒只能看到他披散一背的长发,他好想看看雌兄喂孩子的画面。
“哥哥你转过来,干嘛背对着我?我想看。”
大元帅声音冷冷清清。
“有什么好看的,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吃过。”
以撒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
“转过来,快点。”
约雅敬就是不转身,只是微微侧头,紫瞳戏谑地看着雄虫弟弟。
“急死你了?”
以撒越想越忍不住,都不敢想他吃一口的话会有多开心。
“能不急吗?最爱的哥哥生了我的孩子,我碰不着摸不到,我不得急死了?你快点回来吧,求你了。”
约雅敬不急不忙,说话的语调都带着故意的尾音。
“哦,我的以撒到底是想我了,还是想看看自己的宝宝,或者还是想探索哥哥的孕腔?”
“约雅敬,你故意的,你坏透了。”
雄虫隐约能看到雌兄胸前的皮肤,再往下是只有他能吃的地方,可现在被一只小虫宝宝叼在嘴里。
雄虫有点吃醋了:“我也要吃,我也要。”
约雅敬睨他一眼:“十九岁了,你以为你还小。”
以撒不服:“就是小,我也是哥哥的宝宝。”
约雅敬低眼看着怀里的虫宝宝:“可我有宝宝了,比你可爱,比你等级高,还比你强。”
以撒:“……”
完了呀,他要在雌兄面前失宠了,他竟然吃亲生儿子的醋。
以撒气得牙痒痒:“没有我哪来的他啊,约雅敬你别本末倒置,是我给你的小虫宝,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要对我更好,不然我以后不跟你生了。”
大元帅唇角一挑,故意说出让雄虫破防的话:“没事,有这一只虫宝宝已经够了,抵得过所有虫宝宝,我的以撒可以休息了,不用老想着我没孩子。”
以撒:“……”
真恨不得现在就收拾东西前往D区搞死约雅敬。
说好了秋天会回来一趟,大元帅又没有消息了。
结果以撒等啊等,等来了绝望,约雅敬回复他了,说自己回不来了,大量的本土虫民被污染,要送往隔离区。
以撒看了看日期,还有十多天要上学了,气得挠心挠肺的雄虫,也不管什么后果了,再次耍了心机躲开了保镖的视野,坐上了去D区的商船。
没有去约雅敬那颗星球的飞船,以撒一路一直转,绕了好远的路,可算碰上去支援D区捐助食物给虫民的商船,以撒上去了,上面全是速食食品。
那船长问以撒,去D区干什么,那边很危险。
以撒说去找老婆,老婆在那里。
船长感慨道:“像你这么爱雌虫的雄虫可不多。”
以撒只是笑,他心想,换成任何一只雄虫,都会爱约雅敬吧,除了杰梅因那只傻逼雄虫。
等雌父的视频能打进来时,他都快到达雌兄所在的星球,他挂断了约书亚的视频,没接,只发了一句:【出去玩了,别管我。】
约书亚气不打一处来:【我非得打死你不可,越来越过分了以撒!】
以撒没理会自己的雌父,一心只想见孩子和雌兄。
第七天商船在雌兄控制的安全区域停靠,满目都是无处可去的难虫,缺乏食物和水源,让他们失去了原本的活力。
所有的虫民都被隔离起来,四处被军团驻守着,要检测他们的污染程度,在那之前,这群虫民都不能离开这里。
商船到达之后,穿着防护服的军雌们将飞船上的食物和水都搬下来,然后下发给虫民们。
大家排着队,等待着食物下发到手中。
以撒也帮忙了,搬完东西之后,累的满头大汗,他和船长也被下发了防护服和护目镜,他快速穿上。
这些雌兵没认出他,这些天一直转飞船,雄虫灰头土脸的,脸上脏兮兮,也没收拾一下,还以为是船长的儿子,那么卖力地搬东西。
忙完之后以撒看了看周围,没看到约雅敬的影子,雌兄大概没在这边,在基地,而基地离这里还有几十公里的路。
船长不可能再去了,也没有军雌从这里离开,以撒得走路过去,而到达那边还得穿越一个巨大的污染区。
他正想着该怎么才能避开污染区到达哥哥所在的基地,手腕上的军用终端响起来了。
以撒被吓到,悄悄地往远处走了一段距离,这才接起了雌兄的视频。
约雅敬的半身影像看起来格外冷冽,语气也是:“不怕死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死不了是不是?”
以撒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也没反驳:“你骂吧,我就知道你会骂我,谁让你老是不回家,你一天不回家,我就一天待不住。”
约雅敬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了,离经叛道的雄虫,气得军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就盯着他。
以撒知道这不对,又开始道歉:“好了,你骂我也没用啊,来都来了,你还能把我赶走啊,我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
约雅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有你的孩子,没有。”
以撒:“……”
军雌真是被气死了,但事到如今生气也没用,这家伙还在最危险的隔离区待着,挂了视频的大元帅,给负责隔离区的长官下发了命令,给雄虫检查一下各项指标,正常的话就送到基地来。
不正常的话就跟那群虫民一起隔离了。
以撒被雌兄骂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几只军雌把他摁住带去了临时医护室,脱了他的防护服,一言不发就抽他的血。
“……”
检测仪器出结果很快。
“报告长官,血液纯度在97%,基因纯度在95%,没有觉醒精神力。”
“我去,等级这么高的雄虫?”
“好像是元帅的弟弟。”
军雌摘下护目镜,看着床上躺的雄虫,笑着问:“弟弟可有婚配啊?”
以撒心情不佳:“婚配了,孩子都大了。”
军雌一愣:“你才多大就有孩子了?”
以撒哼了声:“十九岁了。”
军雌闻言噗嗤一声:“我还以为你十五岁,长这么嫩。”
以撒:“……”
军雌好奇极了:“大元帅是你哥哥?”
以撒心想,不仅是哥哥,还是老婆:“嗯。”
见他没什么事,军雌示意可以放他下来了:“送到基地去吧,大元帅在那边等着。”
于是雄虫又换上防护服,被送到了军团的总部基地去了,军用战机飞行了三个多小时,到达基地的时候天都黑了。
总部基地识别战机的号码,在偌大的区域停靠。
五百米处就是约雅敬大元帅所在的基地,以撒下了战机后,紧张到手心冒汗。
军雌站在那里开始报告雄虫的信息,不一会儿,大元帅约雅敬的身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以撒发现总基地的军雌们都不穿防护服了,约雅敬一身军装,粉色长发压在军帽之下,在暗淡的天色里,那挺拔的身影看起来格外触目。
以撒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雌兄的身影越来越近,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约雅敬冷着眼将他打量一番:“一分钟不看着你,你就不知所踪。”
以撒低着头:“我就是这样的性格,不服你咬我。”
旁边的军雌还是第一次见有虫这么怼大元帅,表情一时间差点没收住。
约雅敬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回去了,转身让以撒跟上:“走。”
以撒赶紧跟上雌兄的脚步,进了基地的大门。
一想到可以看到自己的虫宝宝了,以撒激动地手足无措,把雌兄骂他的事情早抛到九霄云外。
他和雌兄生的虫宝宝。
虫神啊,他的宝宝太可爱咯。
雄虫紧张地搓手手,但大元帅并未直接让他见孩子,而是先去医护室做检测,于是悲催的雄虫又被抽一管子血。
军医们再次检测到雄虫的基因和血液纯度,也是震惊,这等级已经超过了S级,直逼SSR。
“报告元帅,雄虫突破了原有的等级,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成为虫族被污染以来的第一只SSR级别的雄虫。”
约雅敬也是被这个结果震惊到。
“等级这么高?”
“是的,以撒少爷自从上次被污染过后就变了,不知道元帅用什么方法帮他治疗。”
“……”
他只是动用了精神力,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以撒的污染源冲出去了而已。
大元帅不动声色:“不管他怎么好的,好了就行。”
军医们觉得好奇:“元帅捡来的那只虫宝宝和以撒少爷长得好像啊。”
大元帅冷言冷语:“他哪有虫宝宝可爱。”
以撒手脚被束缚着:“我说我亲爱的哥哥,你能不能不损我?”
约雅敬见他没事,让军医把他放了:“行了,没事就好,最近不准离开基地,外面污染很严重。”
军雌们说:“还好元帅捡回来一只高等级治愈系虫宝宝,不然基地也会被污染。”
以撒好像明白过来了:“我就说你们怎么都不穿防护服了。”
军医表示:“防护服密不透风,一天下来虫都被闷死了。”
见哥哥走了,以撒赶紧在后面跟上。
约雅敬去了自己的休息室,以撒一跟进去,就看到好几只军雌在逗宝宝玩儿。
看到元帅回来,大家都才起来准备散了:“元帅,我们只是……”
约雅敬神色冷淡:“你们也是得寸进尺。”
军雌们悻悻地往出去退:“这不都年纪大了,没有孩子,看到元帅的宝宝就忍不住。”
以撒这些天的劳累和痛苦,在看到自己的宝宝后消失殆尽,两只清澈的绿眼睛闪着激动的光。
“哎呀,头发和我的一样,眼睛也一样。”
雄虫宝宝,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也正好奇地看着他。
以撒的心要萌化了,说着就往床边跑,想抱抱他,被大元帅从衣领上扯住了。
“全身脏兮兮的,去洗澡。”
以撒看了看自己,不情不愿,只得先去洗澡。
约雅敬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心里实在是柔情似水。
高等级雄虫,他竟然有两只。
以撒洗得很快,衣服都没穿就出来了,迫不及待地要去抱孩子,却被约雅敬一把拉进了怀里。
以撒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哥哥?”
约雅敬薄冷的唇在他微湿发冷的侧颈亲吻:“不听话。”
以撒抱紧他:“想你,太想你了。”
约雅敬的唇擦着他的脸颊寻到他的唇,猛然吻住:“我的以撒,得先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