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以撒还以为哥哥生气,不想理他呢,见面的第一时间都没敢碰,没想到这会儿被哥哥抱住亲吻。
哥哥身上一股香甜的奶味,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显得这个吻特别不一般。
以撒只是被他这样缠着唇舌亲了一会儿,尾勾自动化伸展,缠在了大元帅的军裤上。
约雅敬感觉到了,和雄虫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这才放开他。
一低眼以撒嘴角的涎水都落下来。
他低头舔干净,揉了揉以撒的短发:“还是那么没有定力。”
以撒脸红地转过头不看他:“换成谁被哥哥这样亲也不可能有定力吧。”
约雅敬拉着他走向床沿,小家伙正好奇地盯着以撒看,三个月大的小虫宝,翅膀和尾勾都还没有蜕化,看到雌父熟悉的脸庞后,露出可爱的笑容,没长牙的口中还有螳螂的口器。
雌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衣服,没有在皇堡星的衣服质量好,但好歹是纯棉的。
以撒的心都要萌化了,小心翼翼地弯腰将他举起来抱进怀里,小家伙咿咿呀呀不让他抱。
约雅敬摸了两下才稍微安静点,然后就一直盯着以撒的脸看。
以撒像把心肝捂在了怀里:“太不可思议了,我有宝宝了,哥哥给我生的。”
约雅敬见他不着寸缕,只得拿出自己的军用衬衫让他先穿上:“小点声,没有虫知道这宝宝是我生的,我都说是捡来的。”
以撒压低了声音:“哦哦,我知道了,哥哥好辛苦啊。”
约雅敬让他先把衣服穿上,从他怀里抱过小宝贝:“知道我辛苦还是总是不听话?”
以撒腼腆地笑一笑,也只有在雌兄面前,他才像个小孩子:“那也不能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啊,哥哥有了宝宝,不想我,可我想你啊。”
约雅敬比以撒长得结实,毕竟强大的军雌要是没有身体的力量做基础,精神力再强也会打折扣,所以他的衬衫穿在以撒身上,显得又宽又长,遮住了雄虫的半截白皙的大腿。
以撒长得纤细,即使经常打架,有腹肌和胸肌,依旧显得瘦弱,约雅敬低眼看着弟弟那双笔直的拟人长腿,喉结动了两下之后移开目光,这才将怀里的宝宝再次递给以撒。
“你先陪他玩,我去给你找吃的。”
以撒从哥哥手中接过宝宝,抱在怀里。
“谢谢哥哥,太爱你了。”
约雅敬冷静地“嗯”一声,走出了休息室。
结果约雅敬一走,宝宝就开始不乐意了,小手推着以撒的脸不让他靠近,很显然对自己的雄父不太熟悉。
以撒非得抱着他亲:“我是爸爸呀,干什么不让我抱?”
自己还是个孩子,却有了儿子,以撒这个时候的样子有点好笑。
约雅敬去给他拿了军用能量饼干和纯净水进来时,就看到以撒解开衬衫的扣子,学着他的样子在给小虫宝喂奶。
“哎呀,吃我的也是一样的,你雌父有的,我也有,别嫌弃,不准哭。”
“……”
“我小时候也这样吃你雌父的,只可惜那时候他没有奶。”
“……”
小虫宝吃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开始闹脾气,不肯吃了。
约雅敬冷着脸进来,将食物和水放在桌上。
“他精得很,你以为跟你一样。”
以撒抬眼看向雌兄。
“哥哥什么意思?”
约雅敬让他吃东西。
“你小时候断奶后抓住谁的都吃,他可不一样,只认我。”
“他刚才还吃我的了,对我还是不一样的。”
以撒穿着宽大的军用衬衫,走向雌兄,把宝宝递给他,自己开始坐下吃东西。
“哥哥,你真不打算让家里知道你生了我的宝宝啊?”
约雅敬抱着小虫宝坐在他旁边。
“等回去的时候自然就说了,我不说还是为你好,不然你会被打死。”
以撒不在乎,无所谓,为了老婆和孩子被打一顿又怎么样。
“挨顿打有什么的,只要他们能接受我俩的事,把我打个半死都行。”
约雅敬没说话,没表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以撒觉得这样瞒下去不是个事儿。
“大不了我离开公爵府,没关系的。”
约雅敬有点犯难,他怕到时候约书亚和耶罗罕闹掰了。
他和以撒闹出这种事,雌父肯定会被牵连的,耶罗罕那脾气谁都没法左右。
要是跟约书亚离婚,那以撒就彻底失去公爵府少爷的身份,以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他让以撒吃东西,别说话了。
“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说,你先别告诉他们。”
以撒腮帮子鼓鼓的,不断点头。
“好,听你的。”
其实也好险,他差点就露馅了,还好他急中生智,骗过了父亲们。
他们肯定想不到约雅敬这么冷静的雌虫会做这种事,以撒都没想到。
反正不管怎么样,公爵府有保障了,雌兄有了一只高等级雄虫幼崽,正宗的墨菲家族血统,以后耶罗罕的爵位有虫继承,就不会一直降级。
以撒吃饱喝足后漱了口,抱着小虫宝玩闹,雌兄去洗澡了,休息室的门关好,大元帅不准备再出去了。
风华绝代的军雌,哪怕生了一只虫宝宝,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他从浴室出来后,以撒只看了一眼,就屏住了呼吸。
又不是没见过雌兄什么样,他依旧被这样的雌虫吸引眼球和目光,那孕育过虫宝的小腹平坦精致,腹肌明显。
等他坐在床沿擦头发,以撒才转个身去摸他的小腹:“哥哥生了宝宝后,怎么一点都没变啊?”
约雅敬甩了甩长发上的水珠,洒了以撒一脸:“天天在高强度工作,锻炼都省了,自然没什么变化。”
以撒枕在他腿上去,仰躺着看雌兄的脸:“约雅敬。”
军雌紫瞳低垂,浓密睫毛覆盖情绪:“嗯?”
以撒呼吸微乱:“你太漂亮了。”
约雅敬:“……”
军雌将毛巾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漂亮有什么用?”
以撒回答:“漂亮的好处还不多吗?勾引我啊。”
约雅敬:“……”
以撒抬起身子往他胸口爬:“光看着你就想设了。”
约雅敬推开他:“混账东西。”
以撒不怒反笑:“骂来骂去就那一句,也没有新鲜点的词。”
约雅敬没理他,先把宝宝抱过来喂,熟练的动作看得雄虫口干舌燥。
之前没生养,雌兄的乳源颜色浅粉,他经常吃也没什么变化。
现在喂养过宝宝之后,不但变得深红,颗粒也饱满不少。
以撒静静地看着,实在也想尝尝,于是又凑上去。
约雅敬瞪他一眼,他只是笑一笑,并未收敛。
“他又吃不完,我就尝一口。”
“……”
军雌再没管他,任由他掀开另外一边的睡衣衣襟。
左边宝宝,右边以撒。
约雅敬轻轻地吐口气,以撒这个样子哪像个当雄父的,约雅敬感觉自己要养两个儿子。
“十九岁了,以撒,当爸爸的雄虫了,你怎么能这么幼稚?”
“有了虫宝宝,我就不是哥哥的宝宝了吗?”
“你这样哪像个雄夫?倒像我儿子。”
“雌兄的儿子这么厉害,让雌兄怀孕?”
“……”
“那我叫你雌父,还是爸爸呀?”
“孽畜。”
“孽畜今晚淦斯伱。”
雌虫受不了这样的雄虫,终于一把推开他,被以撒咬疼了。
宝宝没有牙不咬他,结果以撒咬。
疼痛伴随着雄虫触碰的愉悦,传遍全身,雌虫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以撒。
以撒滚在一边后,看到约雅敬白皙的皮肤变粉了,就知道雌兄害羞了。
他不怀好意地笑话大元帅:“哎呀,谁家哥哥被我吃了两口就害羞了呀?”
约雅敬转头拿了枕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不要脸。”
以撒接住雌兄的枕头:“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要是要脸,哪来的虫宝宝,哥哥给他起名字了没有?”
约雅敬深呼吸:“起了,叫以诺,跟我姓。”
以撒噗嗤一声:“跟你姓跟我姓不都一样,都是墨菲。不过哥哥起这个名字是跟着我的名字起的吧。”
约雅敬没否认也没承认:“反正就是个代号,随便取个名字罢了。”
一种很实在的幸福感充斥在雄虫心间:“真好啊,哥哥,宝宝,都在我身边,我没有遗憾了。”
宝宝吃够了,不肯吃了,两三次将乳源吐了出来,约雅敬知道他吃饱了,转身将孩子递给以撒:“抱着他。”
以撒赶紧起来抱过去:“好了?”
约雅敬系好扣子,起身去拿了个垫子来:“给他垫上,不然晚上尿床。”
以撒跪在床上低头在小家伙怀里拱:“臭宝宝,多大了还尿床,不像我,我都不尿床了。”
约雅敬:“……”
他现在怎么看以撒怎么好笑,憋着情绪没笑出来。
看着雌兄垫好垫子,以撒把宝宝放上去,小家伙开始不耐烦了,小脸皱成一团。
约雅敬让以撒往进去睡:“他困了,得我哄。”
以撒羡慕了:“哥哥哄完他也会哄我对不对?”
约雅敬没回答,只是顺着床沿躺下,将小家伙搂在怀里,轻轻地哼着。
以撒再没发出声音,果然过了两分钟,小家伙睡着了,雌兄把他挪好,发布关灯指令,室内暗下来。
以撒起身摸黑绕过宝宝爬到雌兄怀里:“该我了。”
约雅敬无奈地抱着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以撒贴在他身上,尾勾探进雌虫的睡衣。
“现在就长大了。”
约雅敬想说什么,薄唇被雄虫堵住,睡衣离他而去。
以撒一手解他的抑制环。
“坏哥哥,惩罚你。”
约雅敬摁着他的后脑勺。
“坏弟弟。”
以撒不否认自己坏。
“坏弟弟让你生十只小虫虫。”
雄虫温热的唇到处煽风点火。
没有雌虫能拒绝得了。
生养过一只虫宝的军雌,格外需要雄虫抚慰。
以撒没来的时候,他也没那么想。
可抱在怀里之后,想起了那些熟悉的感觉。
快乐将他包围,越发将雄虫禁锢在怀里。
以撒侧头咬他的腺体,信息素的香味开始蔓延。
尾勾轻车熟路往该去的地方去,雌虫在怀里轻轻发抖。
以撒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军雌还是有点害怕,不让进。
“以撒,乖宝宝,不要深。”
“为什么?”
“会怀孕。”
“不会吧,哥哥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呀,而且雌虫在喂养小虫虫没断奶之前,不会轻易怀孕。”
“谁跟你说的?”
“生理课必考的知识点呀哥哥,你是不是没好好读书?”
“哦,学过太久,忘了。”
“那现在呢?”
“好吧。”
以撒感觉哥哥的温度很高,特别暖和。
胸膛贴着胸膛,他终于又到了熟悉的地方。
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还和之前一样,依旧举步维艰。
雌兄恢复得很好,艰难万险,终于到达雌虫的孕腔。
雄虫尾勾开始不规律地蠕动。
他抱着雌兄亲出声音。
虫宝宝在一边酣睡,他和心爱的雌兄不分彼此。
他很喜欢约雅敬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高贵矜冷的军雌,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展现不一样的一面。
过了会儿雄虫感觉胸口有点润。
信息素夹杂着奶香的甘甜。
让室内仿佛成了蜜罐子。
以撒毫不留情地充斥雌虫孕腔。
“我叫你再不理我,约雅敬,我是你的谁?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雌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太坏了,以撒。”
雄虫低头,发现奶香味很足。
原来是哥哥泌出了。
他埋首在雌虫胸膛,汲取无尽的甘甜。
“爸爸,奈奈好甜。”
“……”
“爸爸喜欢我吗?”
“别乱叫。”
“那叫雌父好不好?”
“你雌父要打死你。”
“哥哥不是说要养儿子,那你有两个儿子了。”
“宝宝。”
“嗯,哥哥喂宝宝,我也要哥哥哄。”
寂寞军雌实在无法招架。
刚生完才三个月左右,孕腔简直敏极了。
以撒简直要他的命,根本不知道这行为意味着什么。
高等级雄虫,是能将雌虫易感期勾出来的。
他怕得很。
“以撒,宝宝,你听话,可以了。”
“那哥哥让不让我叫爸爸?不让叫我就让你再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