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元帅在这种事上很难拒绝以撒,哪怕被雄虫怎么玩弄,都只能受着,这是只有以撒才有的特权。
太久没见,以撒铆足劲让大元帅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和思念都发泄出来。
雌兄刚生完第一只虫宝宝没多久,定然是不会再怀,那他弄进去多少都没事。
唇舌被吃,孕腔被填,也让他这些天空虚的心渐渐有了实感。
抱紧怀中的雄虫,他顺从了雌虫的本能,任由雄虫将他染上自己的气味。
不知不觉动用了精神力,将雄虫从里到外占为己有,让他专心致志于这一场合尾。
自从被雌兄入侵了精神识海之后,以撒总是怀念那种又痛苦又让他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要和雌兄融为一体,在被雌兄的精神力催化。
大元帅强大的精神力又在他全身的血液中游走,他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和他密不可分。
然后随着雄虫的物质从尾勾冲出,又回到雌兄的身上。
以撒汗津津地抱着约雅敬没放开:“哥哥,为什么用精神力?”
约雅敬出了一口长气:“看看有没有污染源残留。”
以撒后知后觉约雅敬上次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抱着雌兄汗湿的背。
以撒咬他的肩膀:“口口声声不爱我,不喜欢我,却为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其实上次你帮我的时候,心底也没有把握能活着吧。”
大元帅确实做好了去隔离区等死的准备,但没想到是腹中的宝宝救了他,归根究底,都是以撒保护了他,是以撒给他的这只虫宝宝。
没有回答以撒这个问题,只说:“可以了,出去。”
以撒就是不出去:“还没够呢,我要抱你一晚上。”
休息室的窗帘没拉好,外面巡逻的灯偶尔照进来。
大元帅平坦的小腹随着雄虫尾勾的蠕动而动,
他低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小畜生,明天就把你送走。”
以撒和他面对面躺着,贴在他身上:“就算明天要走,我今晚也得抱够了。哥哥真无情,舒服的时候叫我宝宝,自己够了就叫我小畜生。”
约雅敬被雄虫撑着,感觉破了一个洞一样:“你管我叫你什么。”
以撒成心跟他过不去:“我想听你叫我老公,亲爱的哥哥老婆。”
约雅敬:“……”
以撒好像只听雌兄叫过一次老公,这家伙孩子都生了,就是不愿意说一句好听的,以撒和他相反,就喜欢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
虽然约雅敬不会回复他,但他知道哥哥喜欢听他说那些甜言蜜语,尤其是夸哥哥的。
以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难听的,好听的,反正都会夸,直到约雅敬受不了之后抱紧他。
反正以撒是贪吃不怕死,自己和雌兄整出来这种事,搞出了“虫”命,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交代。
反正他此刻是要死在雌兄身上的。
他这一生所求也就约雅敬而已。
闹着大元帅叫老公,可他就是不叫,以撒脾气一上来,翻身将雌虫摁住继续。
“我看你嘴多硬,约雅敬,不叫老公今晚你别想睡觉。”
“……”
大元帅被惹急了,弄狠了。
最后颤抖着身子,全身都是雄虫的信息素味。
哑着声音叫“老公”“以撒宝宝”“弟弟老公”。
大元帅低沉的声音叫老公时,别提多性感,以撒爱死了。
雄虫满意了,第三次结束之后放过了他。
亲一口雌兄汗湿的脸颊,以撒心满意足地在哥哥怀里睡去:“哥哥抱着睡。”
约雅敬身心疲惫,没想到这小子等级变高了之后,对他的信息素耐受力也提高了不少。
室内都是雌雄虫的信息素,约雅敬等以撒睡着,才下床去开了窗,把气味散一散。
谁能想象那种幸福,一睁眼左右两只雄虫都在他怀里,昨晚原本怕以撒睡得熟顾不到宝宝,他就把以撒挪到了床边,自己躺在中间,方便照看小宝贝。
结果天亮一睁眼,躺在左边怀里的是没睡醒的以撒,滚在右边怀里的是睡醒了正盯着他笑的雄虫宝宝。
约雅敬的心在那一刻融化了,幸福具象化了。
他要给宝贝喂奶,便轻轻地转个身,以撒迷迷糊糊地从后抱上来。
闻到了奶味的甘甜,以撒在他后颈腺体附近无意识地舔舐。
大元帅轻呼一口气。
他大概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以撒和孩子,谁也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他背对着以撒,没打扰弟弟,结果弟弟的尾勾又来了。
约雅敬一把抓住,不让他胡作非为。
以撒其实也醒了,一言不发地将雌兄的手拿开。
轻车熟路再次到了他熟悉的途径。
约雅敬深呼吸:“别过分。”
以撒一只胳膊抱紧他的腰:“好。”
约雅敬:“……”
前面宝宝吃奶,后面雄虫索求。
大元帅也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
可事实上他和以撒连名正言顺的恋爱伴侣都不是。
他们在别的虫眼里,是兄弟,是一家虫,兄友弟恭。
一大早就被喂了个饱,大元帅收拾完休息室之后,冲了澡,换上端庄威严的军装。
将昨晚和今早所有的凌乱都掩藏在军装之下,然后把孩子丢给了以撒,去工作了。
交给别的军雌他不放心,但丢给以撒他放心得很。
以撒本来想睡懒觉,但一只虫宝宝在身上乱爬,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
以撒才意识到雌兄把孩子丢给他了,因为雌兄出去再没回来。
以撒坐起来抱着小家伙:“叫爸爸。”
小小的雄虫宝宝,和他如出一辙的宝石绿的眼睛看着他,在打量他。
以撒觉得好不可思议,雌兄竟然给他生了一只雄虫宝宝,活的,跟他一模一样。
他举着小家伙打量:“我亲自生都未必能生出这么像我的虫宝宝,哥哥还是太厉害了。他怎么做到毫无参与感的?”
想了想又蹙眉:“只要把你带回去,保证露馅,这谁看了都知道是我的孩子。”
以撒正抱着小家伙玩闹,准备过会儿去给他把尿,还在床上,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两只军雌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元帅出去巡防了,没带虫宝,肯定还在睡觉。”
以撒吓得抱紧自己的宝宝,一脸震惊的看着两只军雌。
高等级军雌长得都不错,身材也好,他俩就一样高,都是红发。
一进门看到以撒在床上,两只军雌眨眨眼,和以撒大眼瞪小眼。
以撒将宝宝藏在身后:“你们要干什么?”
军雌愣了愣,随后笑道:“看看宝宝啊,不过他怎么长得那么像你啊以撒少爷?”
以撒咳嗽一声:“谁知道,我哥不在,你们别靠近他。”
军雌说:“元帅的宝宝就是大家的宝宝,你没来的时候,我们都轮流看孩子,见外了以撒少爷。”
雄虫就是不肯给他们看:“就是不准你们靠近,出去。”
两军雌无奈:“还想趁机摸一摸,以撒少爷真小气啊。”
能不小气吗,雌兄给他生的宝宝,又不是给这些军雌生的。
然而这一只虫宝宝造福了整个基地的军雌,别看才那么小,信息素和精神力可不弱,周围方圆百里的区域已经被净化了。
大家都把这只宝宝当成稀有的宝贝,都想拥有。
约雅敬一回来,以撒就跟他告状:“你们基地的那些军雌怎么回事?你一走就跑来找我的虫宝,都不忙的吗?”
约雅敬神色沉冷淡漠:“孤寡军雌们都喜欢孩子,尤其是这种高等级的雄虫宝贝,谁能不爱。他不仅仅是孩子,还是大家的救星,都抢着帮我看。”
以撒把他的小家伙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这么厉害,比我还厉害?”
约雅敬点头:“短短三个月,周围的区域都被净化了,所以我跟你说他暂时不能离开这地方,这里需要他。”
以撒心疼了:“才这么小就被雌父当成清除污染的工具了,我可怜的宝宝。”
约雅敬让他别乱说话:“他这是造福虫族,他的出生很有意义,他的存在多多少少会改变虫族未来的状况,而且我现在对外也没公开,一旦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危险也就来了。”
以撒不解地看向雌兄:“什么危险?”
约雅敬想了想:“过于稀有,谁都想要,肯定会出现不可控的危险,所以我暂时不带他回去。”
以撒刚想说什么,约雅敬紫瞳淡淡地看向他:“你回去之后,不能离开公爵府,让雌父和雄父多给你派两只保镖虫,你的大数据已经进了帝国的基因库,危险比他多。”
以撒被哥哥的话吓到:“为什么呀?”
约雅敬静静地看了他几秒:“你比虫宝宝的等级还高。”
以撒:“……”
约雅敬叹口气:“指不定会有一些疯虫想要你的基因,或者需要你的遗传物质,虫族的雄虫太稀缺了,更别说你这种高等级的。”
以撒有点害怕起来:“那我不回去了,我要待在这里跟你在一起。”
约雅敬问:“学业怎么办?”
以撒郑重其事:“等哥哥一起回去之后,我再读,让家里去给我办理休学。”
约雅敬:“……”
以撒是真不想回去,一想到回去见不到雌兄和虫宝,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了:“既然那么危险,我待在你身边不就最安全了?”
约雅敬竟然无法反驳:“或许待在我身边也不安全。”
以撒不管,就是要待在哥哥身边:“我觉得安全就行。”
眼看要上学了,家里都急死了,以撒连个信息都不回,气得耶罗罕要把以撒赶出家门去。
在临近开学的日子,荷西阿生了,是一只A级雌虫宝宝,这意味着荷西阿之后还得生,起码要有S级虫宝降生。
这换成其他雄虫肯定不乐意,不高兴,但塞瑞安就挺开心的,老婆住在医疗中心,他天天在身边伺候着,看孩子。
事实上决定虫宝等级跟雄父的关系很大,塞瑞安才是B级雄虫,要想和S级生出S级,概率很小,但不是没机会。
以撒等级高,约雅敬等级也高,生出的虫宝最低会随其中等级较低的一方,可他俩等级一只比一只高,以撒的等级比约雅敬还高,只是基因被压制了,所以测出来是A级。
公爵府本该双喜临门,结果以撒和约雅敬都瞒着大家,谁也不知道公爵府有只高等级治愈系的虫宝降生。
以撒本来不想回去,但开学的日子,伊莫金去公爵府家访了,高知雌虫告诉两位长辈,以撒在学校的成绩和表现有多好,不能耽误他上课,必须让他去学校攻读,不然毕业后的考试,以撒会失去很多机会。
忍无可忍的雄父直接派了一个保镖队去D区抓雄虫少爷,顺便把约雅敬骂了一顿,说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把弟弟的前途当回事。
他是高枕无忧了,可以撒以后拿什么安身立命?
约雅敬觉得父亲骂的也对,没有反驳,劝以撒回去读书,经常跟他报平安就行。
以撒就是不回去,就是要留下来给雌兄带孩子。
直到公爵府的保镖队到达D区,扬言来抓雄虫少爷回家。
整个基地的军雌都在看热闹,都说元帅的弟弟离经叛道,大家都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约雅敬亲自把他交到了家里来的保镖手中,让他们把以撒安全送到皇堡星。
以撒气得不轻:“约雅敬,你又耍我!叫这么多雌虫保镖来抓我!”
约雅敬摊手:“亲爱的弟弟,这并不是我的意思,是雄父的意思,你冤枉我了。”
以撒被押上了高速的飞船,一直叫喊着“哥哥救我”。
约雅敬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于是雄虫就被这样强制带回去了。
约雅敬叮嘱家里多注意以撒的行踪,免得出什么事。
以撒一回去就被雌父先抽了一顿。
约书亚一边抽他一边哭:“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以撒你想过大家的处境没有?”
以撒跪在客厅里,忍着疼痛没出声,雌父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背上,没有丝毫留情。
“是我太宠着你了,让你变成这样子,你别瞪我,等约雅敬回来他也有一顿鞭子,他雄父早给他准备好了!”
以撒吓得心头一震。
“打我就行了,打我哥干什么?他又没犯错。”
“他纵容你让你胡作非为,这就是他的错,你别为他辩解。”
以撒有点生气了,疼痛都无所谓,听到雄父要打约雅敬,他不答应。
“他敢打我哥我就跟他翻脸,雄父也不行,谁都没资格打我哥!”
“……”
“你们有气在我身上出就行了,我不吭声,你们随便打,敢碰我哥你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