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皇君
兮若与兮容两姐妹也一同赶了过来,一听师父这话,又见小师弟跑到这崖边,师父还紧紧把小师弟攥着,一时间也有些惊疑不定。
兮容已经开口劝道:“小师弟,不要想不开啊!”
两人都是聪明人,只是把“掉崖”、“小师弟已成亲”、“殉情”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就已经能够猜出大概的情况。
兮若也劝解道:“那位厉大侠实力不凡,手中又有龙渊剑,若能及时把龙渊剑插入峭壁之中,也并非毫无生存的可能。”
兮容应和,“正是如此,你这跳下去,万一厉大侠没事,你反倒白白送了命该如何是好?就算那位厉大侠真出了什么事,你也得想想师父与我们啊,我们一介女流,离不得你这主心骨啊!”
“那个,二师姐,有点夸张了。”温司眠不得不出言小小打断一下。
问剑宫最没什么用,单纯起吉祥物效果的不就是他吗?
寒漪剑主听得有趣,把人从崖边拉回来,才道:“怎么不是主心骨,眠儿可是我们的珍宝。”
“掌上明珠。”兮容补充。
在三位美人你可别想不开的目光中,温司眠不得不为自己证明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恋爱脑。
“我其实很清楚这山崖他掉下去,还有生机,我掉下去纯就是送死,我并没有要跟着一同跳下去的意思,只是来看看。”
三人对此认可地点头,并对温司眠表达了一些夸赞。
“眠儿知晓轻重就好。”寒漪剑主道。
兮若:“小师弟愈发懂事了,你也无需担忧,师姐们帮你去山崖下找人。”
兮容:“眠儿乖,不是就好,二师姐都快被你吓出个好歹。”
温司眠对于大家的理解还是很感谢的,甚至有那么一点小感动。
但有句话不得不提。
“阿娘你为什么还把我拉着?大师姐二师姐你们做什么挡在我面前?”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兮若兮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他靠近悬崖的路给挡住了。
兮容刚刚还在夸温司眠“乖”,现在一下子就翻脸了,阴森森地道:“师父把你此前种种行为都与我们说了,你能为了那个男人硬接师父的剑,还愿意陪着人在那山上吃苦,后连随身保护的暗卫都敢给出去,你什么事做不出来,老老实实地先回问剑宫,师姐们帮你找人,给你一个交代。你要是敢跳,就算那人还活着,我们也会把人给砍了,直接剁成一块块的喂狗,再把剩下的碎块丢乱葬岗,就算是死了,我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温司眠:“……”
他真没那么恋爱脑来着,大可不必如此凶残。
温司眠那把问剑是找不到机会丢了,他这突然丢把剑怎么想怎么离谱。
三人见他还盯着那崖壁愈发觉得温司眠不死心。
温司眠思索推演着问剑是否是必须的一环。
他思索过后,得出了问剑还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那把剑就在他手中,他出手迅捷,以剑斩断袖子,将剑投掷而出,这是想要靠近足尖点地的力量,以及借空间飞剑的力量逃出包围。
温司眠足尖刚一点地,就感受到后脖颈的拉力。
一袭红衣美艳不可方物的寒漪剑主单手拎着温司眠的后脖颈,笑得相当的危险。
“眠儿啊,若是他没死,我都想杀他了。”
大家都被温司眠的动作给惊动,一时间竟是没人去管问剑,神兵问剑就在这无人在意的时候,随着温司眠投掷而出的最后一点力道用完,而跌落悬崖。
温司眠相当无辜地道:“我只是觉得阿娘你们之前的话实在是像哄小孩,就想着先离开你们的包围圈。”
“原来竟是这般吗?眠儿真的不是想跟着也跳下去?”
“自然不是。”
“我也觉眠儿应当不会舍弃娘亲,那么眠儿可否告诉我,又是因何把问剑丢下那山崖。”
温司眠就知道那问剑不论是因什么样的方式丢下去,都会引起寒漪剑主的注意。
温司眠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我怀疑那龙渊剑剑身中藏着秘籍,而能够斩断龙渊剑的可能也就只有问剑了,此举问剑还能不能继续留存,我也不知。”
大实话的魅力大概就在于说出来过后,显得像是假话。
寒漪剑主没说什么,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问剑在不少人眼中那都是神兵利器,但寒漪剑主这十年愈发不用剑了,也并不在意那剑最后落到了谁的手中,还是就此消失。
她只简单与两位徒弟叮嘱了一些事。
江湖即将掀起另一场风波,寒漪剑主也不放心把温司眠继续留在外面,让他那位二师姐陪在他身边。
被限制自由的温司眠消息网还是灵通的,他知晓外界一切的走向。
裴轩掉落山崖后果然没死,机缘巧合下寻到了一处崖壁上的洞穴,还就那么刚刚好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问剑,又因温司眠之前的话,击碎了龙渊剑,得到了里面的武功秘籍,以着重伤的状态,生死之间的领悟,成为突破成为大宗师高手。
而在江湖上,听雨阁联系了独孤家,两相势力合作,竟是试图整合偌大江湖,这是个人人向往习武的时代,侠以武犯禁,百姓多知晓哪位哪位大侠,对大侠们的事迹如数家珍,却是连当今太子叫什么都不知晓。
太子想要整合江湖,把像天衍剑宗与问剑宫、天机阁这样的大势力除掉,就连菩提禅院也并不想放过,手段之凶残,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独孤家想一家独大,但随着抽丝剥茧,大家察觉到了其中阴谋。
裴轩就这么救下了诸多门派,得到了不少门派的好感,后又在大家选举武林盟主中战胜凌不疑,成为武林盟主,至于寒漪剑主压根没打,直接以自己是一女子,不想趟浑水给拒绝了。
裴轩在整合了武林势力之后,又刺杀了那位大将军,百万大军,很快就被裴轩曾经施恩的一人接掌位置。
裴轩不想弄得血雨腥风,民不聊生,所以直接断了李家最大的倚仗。
他那一夜,一日战十人,假意大将军是死在了蛮族暗杀之中。
裴轩收买人心,集结兵力。
那位太子殿下已知再不动手大势已去,竟是动用了逼宫弑父,强行上位的手段。
只要把消息掩埋下来,他就是天子,是帝王。
裴轩当然是不能让对方那么顺利,那位老皇帝也并不是昏庸到全然对朝堂失去了掌控。
裴轩早早就察觉到了对方可能有的动机,提前把人手插入在禁军之中,就在假太子以为自己将会获得偌大江山的时候,其竟是死在了乱剑之下。
之后自然是正裴轩的名,他才是当年的姜皇后的独子,而现在的李皇后不仅谋算了狸猫换太子一事,还残害了无数的皇家血脉,其罪名无数。
皇帝陛下年纪大了,本就在病中,又被养了二十年的儿子逼宫,在裴轩回来后,便将皇位传给了裴轩。
祭天大典之上,裴轩自然是遭到了李党最后的暗杀。
裴轩以着雷霆之势稳定时局,
裴轩手中还有着无数朝堂官员们彼此之间的密信,找到了他们诸多罪名。
此般看朝堂几乎一半都应该换上新鲜血液。
然而新帝登基,就做出这样的事,无疑会让手底下的人人心惶惶,可裴轩还是做了,朝堂空缺,人才还能找,任由李家与李家勾结的人活着才是大忌。
问剑宫这边也在此处时局中挖出了不少叛徒,原竟是听雨阁早就有渗入各方势力的心,送了不少资质好的孩童在不同的门派,不料不等他们做出大动作,他们听雨阁倒先因为被武林围剿不得不暂时隐匿起来。
裴轩记挂着温司眠,时常会与温司眠传密信,更是在离开那悬崖的第一天就找到了寒漪剑主,请人报平安,以免温司眠一个人在外过于担忧。
温司眠其实都还好,也不是很担忧。
毕竟辅助系统辅助作用还是挺强,查个男主的生命特征还是可以做到。
兮容再一次给温司眠送信的时候,还饶有兴致地调侃了小师弟一嘴,“原来他竟是真的没死,小师弟,你可知他找到师父的时候,师父可是想要给他来上一剑来着。”
温司眠觉得这的确是他阿娘干得出来的事。
裴轩与温司眠在这个时期,时不时会传传书信,裴轩每次都会美化一下他最近在做的事,就那些权谋争斗说得都如同小孩过家家一样,但事实上并没有如此的轻松。
毕竟温司眠这还有属于他们问剑宫的情报。
朝堂那边还在稳定时局,裴轩也忙得不可开交。
温司眠有时候都不好意思写自己每日吃吃小甜点,看看话本,偶尔练练剑的日常。
太悠闲了。
和裴轩那忙碌且高精力的日常比不了。
他后续算得上什么都没做,裴轩就自己去把江山夺了下来。
自悬崖那件事后,温司眠的二师姐兮容就时常陪在温司眠的身边。
兮容也看了那些从问剑宫传来的密信,对裴轩这个人的雷霆手段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大家都说这位陛下喜怒无常,出手狠辣,虽说是有权利被夺后的恶意编排,但这位也的确算不得温和,这样的一个存在荣登帝王,真的还容得下他们的小师弟吗?
兮容可不觉得自己是在杞人忧天,穷书生都能在金榜题名后抛弃糟糠妻,另娶高门大户之女,那裴轩这个登上帝王之位的人呢?
虽说他们小师弟貌美如花,身份尊贵,算不得糟糠妻,但再如何金枝玉叶,莫非还贵得过皇家。
江山如画,权利如吞噬人心的恶鬼,又有几人能够在权利落下时还能坚守本心,穷人乍富不过如此。
再则那位当初似乎好像还是被他小师弟强娶来着。
真的有男人能够容忍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强取豪夺吗?
帝王心,最是难以预料。
“小师弟,皇帝总是妃嫔无数的。”
温司眠正吃着小糕点,对此相当大方地道:“裴轩不会如此。”
兮容这下子也有那么些欲言又止起来,她似乎已经能够想到温司眠伤心欲绝的那一天。
不过那为新帝若真的负了小师弟,就必然会对他们问剑宫动手,不会留下小师弟与问剑宫的活口。
兮容那个忧愁,总觉得他们平白惹上了大麻烦。
温司眠其实也能瞧出兮容的一些担忧,他道:“二师姐放心,我相信他的为人。”
本就忧愁的兮容只觉得小师弟没救了。
然而兮容竟真的没等到那一天。
在时局稳定下来之后,裴轩没有来接温司眠,兮容就在担忧不会要立皇后了吧,果然一众臣子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皇帝广纳后宫,变相推荐自家的闺女。
结果皇帝说在江湖上时就已经有心仪之人,彼此患难与共,无垢城城主会是未来的皇君。
何其大胆,何其张扬。
皇帝竟是要娶一个男人为妻。
这下子就连温司眠也缓慢眨动了一下眼,他预想的结果是裴轩以娶无垢城温氏,让他成为皇后,然后他住皇宫去,大概也就后宫服侍的人知晓皇后是个男子。
独独没想到看起来沉闷并不张扬的裴轩,在这件事上竟是如此的大胆。
温司眠一时间都有那么一些失笑。
他当时娶裴轩好歹是就他们问剑宫的人知道他男子身份,裴轩这让天下都知道的行为,莫非是对他当初藏一手的行为不满,他那会分明是照顾裴轩情绪来着。
温司眠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他却又算得上愉悦。
裴轩可以不必如此,却又如此,便是说明对方不在乎其他,也不想和他偷偷摸摸,如此的光明正大,刚好是温司眠所喜欢的。
怎么也是新帝大婚,此事办的相当的热闹,说是皇君,但位置等同于皇后,那一套流程走下去,哪怕已经简化了许多,温司眠也感到了疲惫。
当夜,许久不见,全程很沉稳的裴轩如狼似虎般要个没完。
两人从寝殿来到汤池,温司眠懒洋洋地任何黑发飘荡在水中,用指尖戳着裴轩的腰窝,“你近来应该很是繁忙才是。”
那么忙还没个节制,可不是什么好事。
裴轩以手为勺,往温司眠的发丝上浇热水。
氤氲水汽模糊了人的双眼,温司眠都有些看不清裴轩的面部表情,只能感受到人正在看着他。
裴轩的声音很哑,“嗯,很忙,很想你。”
温司眠眨动了一下因为水汽略微有一点沉重的眼睫,“我也很想你。”
“那为何没来找朕?”
裴轩本就低哑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一点,若不是温司眠五感敏锐,或许都不一样能够听清裴轩说了什么。
温司眠听到这话,再一次眨动了一下眼睛,他喉间发出了一点轻缓的笑声,“你很在意我没来找你。”
裴轩要主持大局,局势动荡,他不能轻易离开,温司眠却是可以来找裴轩。
但前面那段日子,哪怕是裴轩说了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御厨研究了什么菜式,温司眠都没有要来京城的意思。
裴轩眉头都蹙了起来,他近来身上有了来自帝王的威压。
此时这位皇帝陛下却只是蹙着眉看着温司眠,半响都没说出什么吓人的话语。
裴轩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够夹死苍蝇,口中却是故作不甚在意地道:“也没有很在意。”
“那看来哪怕我不找你,你也过得很开心嘛,裴轩哥哥。”
被倒打一耙的裴轩都要气笑了。
“我分明一直在等你,城主信中总说想我,却并未来见我,是真的想,还是假的想,又或者你已然喜欢上别人,只是迫于皇权才不得不来。”
温司眠也笑了,摸了一把裴轩的头。
“你一天就想这许多吗?我这不是担心你万一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我还白白跟上来多不好,毕竟你武林大会的时候,可是装得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某人说好不会再让自己随意受伤,结果脖子上小血流得像别人的一般。”
“武林大会我并不是不想与你相认,只是之后许多事不便牵连问剑宫,我也并不是故意受伤,他的剑太快,我刚好瞧出了那一剑的破绽,那是最好的机会……”
裴轩说了一大堆,最后也只是抱住温司眠,把头靠在温司眠的肩头,与人说:“我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温司眠“嗯”了一声。
温司眠在皇宫的日子与在无垢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生活依旧精致,只是照顾他的人多了一些,送到他这里的名贵物件多了许多。
温司眠也是闲不住的,在陪了厉煊一段日子后,就想出门,但厉煊前面大刀阔斧的行为太多,担忧会有人借着温司眠出门对温司眠不利。
寒漪剑主都摊上了这么一个儿子,还能怎么办,只能时不时来京城这边。
温司眠就会快乐地和他阿娘见面,再与阿娘一同去闯荡一下江湖。
就算是有人想要用温司眠威胁裴轩,那都毫无入手的地方,实在是寒漪剑主太过于厉害了。
温司眠向来是不怎么管事,如果裴轩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他也会给人提些意见。
一晃几个月过后,温司眠刚在宫外玩了一圈,又与裴轩亲近完,躺在床上睡觉。
温司眠隐隐感受到一股视线,从睡梦中醒来,裴轩就幽幽地盯着他。
不睡觉,纯盯着他。
黑暗中对上那么一双眼睛,一般人也该被吓一跳才是。
温司眠只是抱了抱裴轩的胳膊,像是有些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还不睡?”
“厉煊是谁?”
温司眠:“嗯?”
“你梦中说了这个名字。”
“嗯?”
“我那会觉得这人名应该是你随口说的,现在看来竟不是。”
温司眠镇定自若:“本就是你,又哪里有旁人,我不信我会梦中叫这个名字。”
温司眠对此很自信,他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
温司眠安抚性地摸摸裴轩的后背,想要把人揽入怀中,裴轩身体僵着,而温司眠的力气也没用多大,竟是没有在一开始成功。
温司眠索性将自己埋入裴轩的怀里,“怎么突然想到问那个名字?”
裴轩像是对此很不高兴的模样,“我不信人会第一次就那么有经验,也不信你会随意放一个名字在我身上,真的没这么一个人吗?”
“你倒是学会帝王的猜疑了,就算有那也是你的前世好吧。”温司眠刚刚睡醒,还没睡饱,声音都懒洋洋的。
“前世?”
“其实有一个消息我瞒你很久了,我每一世都能拥有上一世的记忆,然后我和你在一起好几世了,对你也有点感情,所以一开始就找到了你,但你每一次都不认识我,我要是也不认识倒好,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对我很不公平。”
温司眠之前并无说过公不公平的事,但这一次他说了,他告诉这个灵魂,这样很不公平。
裴轩愣住,像是没想到温司眠会这么说,裴轩脑子觉得这些话很荒谬,却又下意识想要去相信,觉得温司眠真的受了好大的委屈。
“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会记得你,并主动来找你、”裴轩承诺。
“骗人。”温司眠对此并不相信,厉煊明显是有点躲着他的意思,他都有想过那位厉煊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裴轩将人搂紧,与人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温司眠勉强相信。
许是深夜,裴轩与人说了一点心里话。
“我一开始是想封你做皇后的,我做你的城主夫人,你做我的皇后,我们各论各。”
温司眠笑,“甚好,怎地又单另起了个皇君的身份。”
“怕你不喜欢,不想嫁给我。”
“是因为我没有来找你,所以不自信了吗?”
“嗯。”
“那陛下放心,我肯定不会是三心二意的人。”
温司眠之前只是从没有喜欢过人,也从没有想过要与谁在一起罢了。
裴轩也轻轻“嗯”了一声。
温司眠随着到弱冠之年,愈发的清俊好看,多情公子也追在温司眠身后一段时间,气得裴轩只恨当初没有一剑杀了那人。
裴轩在管理了朝堂几年,在朝堂稳定之后,也会抽出一两个月的时间与温司眠一同微服私访。
江湖是什么样?是刀光剑影,是侠肝义胆,也是血雨腥风,儿女情长,仗剑天涯。
人人都在传当年皇帝陛下夺下武林盟主的威名,温司眠还挺喜欢听说书先生说当年的事。
裴轩听着觉得尴尬,却也是纵容着温司眠,只目光温柔的看着人。
皇帝娶了一个男人,这对于不少人来说都是一件新鲜事,无数人觉得皇帝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立妃子。
然而令众人震惊的是皇帝与皇君的关系十年如一日,皇帝还从宗室那过了一个小孩教导。
皇帝陛下在位二十年,在太子能够独当一面之后,竟是提前传位。
此后帝后二人双双逍遥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