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泽费里诺知道雄虫心里憋屈,需要一个宣泄的契机,如果这憋在心里的委屈无法通过他这只雌虫发泄,雄虫心里始终有疙瘩。

他故意激怒芬恩,用刻薄恶毒的言语,让这只一直隐忍情绪的雄虫把愤怒全部表现出来。

他要看雄虫暴怒,斥责,而不是情绪淡淡地送他回虫族。

只有心里轻松了,他才有机会挽回这个固执的家伙,泽费里诺太会拿捏雄虫的心思。

“我怎么可能会求你,我只是觉得你这雄虫不知好歹,我对你的恩赐还不够吗?你到底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芬恩心底的恶确实被雌虫激发出来了,湖泊蓝的眼眸也没有之前温柔,更多是对一只雌虫的欲和占有。

他将泽费里诺的抑制环一把扯了扔在了地上,上面金属扣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我痴心妄想,我以为你花那么大代价找我是因为对我有情,既然无关紧要,那雌君为什么还要在我不认你的情况下对我死缠烂打?说那么多让我误会的话,你不要面子的吗?”

都找到星海赛雅兰来了,竟然还不肯跟他说一句喜欢的话,就算没有可能在一起,也没必要这么伤他的心。

泽费里诺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尾开始发红,就知道雄虫内心又开始痛苦,他势必把这痛苦放大。

“玩啊,我不信有我哄不走的雄虫,可惜了,你让我失望了,我有点生气,明明是被我玩过的,却自视清高,不肯让我抱一下,怎么,成了高级虫就能玩过我了?”

芬恩抱着他的手在发抖。

“对,被你玩过,被你不在乎,被你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我玩不过你,但现在,我有拒绝你的权利,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

泽费里诺推他的胸膛,眼神不屑又矜傲。

“乖乖躺下吧,像第一次被我骑的时候一样。”

“……”

那时候是因为打不过,现在的芬恩又不是以前那只连翅膀都没蜕化的低级雄虫。

掌控泽费里诺易如反掌。

芬恩没躺,反而一把抓住雌虫的手腕,将泽费里诺一把甩在床上。

“该躺下的是你,还想践踏我的尊严。”

泽费里诺跟他杠上了,从床上爬起来。

“你哪有什么尊严,当过抚慰品的雄虫,还指望谁给你尊严?”

这句话很不给芬恩面子,得不到雌虫的心本就让他心生怨恨,只是作为人类灵魂的教养控制着他,结果这次挑衅,彻底激恼了雄虫。

芬恩再没给他机会,欺身而上,将雌虫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抽了放在床头衣物上的皮带,将雌虫的两只手捆在身后。

也不需要过多的前奏。

他自是知道怎么折辱泽费里诺的,高高在上的虫族帝国雌君,被他一只当过抚慰品的雄虫捆绑之后为所欲为,肯定屈辱吧?

那张嘴说出那么刻薄的话,难道忘了他现在是只高级虫了吗?

“雌君这张嘴这么厉害,什么伤人说什么,无论何时我都说不过你,但我得让你知道,现在掌控你的,是我,是我这只被你当成玩物的抚慰品。”

泽费里诺还想说话,芬恩将他擦头发的毛巾卷了一下,一只胳膊横过雌虫的胸膛,将毛巾堵在雌虫口中,不让他说话。

泽费里诺:“……”

芬恩开始享受他的美味:“我原本对你很宽容的,可你非要这样践踏我的尊严,既然雌君不给我面子,那我只好报复了。”

泽费里诺说不出话,口被堵着,双手被捆在身后,芬恩一手抓着束缚的双手,强迫他抬起身。

没有怜惜和温柔,强势,占有。

泽费里诺的牙齿差点咬碎嘴里的毛巾,芬恩真不觉得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心里实实在在被这雌虫气得不轻。

不爱他,对他强取豪夺。

好不容易跑远了,又千方百计找来。

世上的好事哪能都让泽费里诺占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真当他不发火。

“我的雌君,心肝宝贝,怎么不狂了?怎么不用精神力了,知道打不过我是吗?”

“……”

“说不出话的滋味好受吗?是不是很想骂我?”

芬恩拽着他的双手,让他跪起来。

泽费里诺背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红。

“虫皇标记过你吗?如果我的信息素再次覆盖,你会不会生不如死?”

“……”

“你们虫族不都这样吗?塞塔斯的精神力有我强?他有这样过吗?”

芬恩并没有使用尾勾,他其实不喜欢用虫子的尾勾,他想让自己像个人类。

有些暴戾的气息掠过雌虫耳畔,咬了雌虫鬓边一簇黑色的长发。

“怎么不说话了?嗯?刚才的嚣张哪里去了,受用的说不出话?”

“……”玩过头了,他只以为雄虫会控诉,会责备,却没想到他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一点都不受用,完全受刑来的。

芬恩掰过他的脸,见他眼尾泛红,眼底有潮气,心中始终不忍。

看着白色的毛巾上有了他口中润痕,雄虫心里的怒气稍微下降了点。

他拿掉泽费里诺口中的毛巾,雌虫这才深呼吸。

芬恩没给他缓冲的时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亲了上去。

泽费里诺黑眸平静,没有闭眼,只是看着雄虫发疯地啃他的唇瓣。

他知道,芬恩还爱他,只是无法跟虫族的制度对抗,所以选择一走了之。

眼神渐渐柔和,直到雄虫一吻结束,唇舌从他口中退出。

芬恩以为他会生气,结果放开的时候,泽费里诺眼神平平地看着他。

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雄虫拟人类部分并未离去,泽费里诺转头打量着雄虫的表情和神色。

薄唇殷红饱满,润了桃花。

“好凶。”

“……”

他刚才这么失控,就换来一句“好凶”?

怎么不骂他呢?

芬恩蹙眉,又把他拥在怀里。

“谁让你气我。”

“不气你你会理我吗?”

“……”

“或许你该去我的孕腔看看。”

“……”

泽费里诺跪着靠后,靠在他肩上。

“明明放不下我,却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这几天反常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还在意。”

芬恩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带,看着雌虫的手腕都被勒红,心中又涌上悔恨。

“在意又怎么样,毫无意义。”

他把泽费里诺转个身,让雌虫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他坐在了床沿。

雌虫的漂亮的眸中,眼神有点涣散,半天才聚焦似的看着他的眼底。

“怎么没有意义,在意说明我不虚此行,说明我的寻找有价值。”

芬恩又从原路给予雌虫作为拟人类的部分。

泽费里诺伏在他怀里。

他拥着雌虫有点汗意的男人身:“泽费里诺,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

刚才几分钟的肆虐,让雌虫半天都没缓过来:“有什么不理解的,别说那些了,要尾勾。”

芬恩故意不给:“你也会像这样找你老公要尾勾吗?”

泽费里诺:“……”

芬恩低头咬他的耳尖:“我离开后,你和塞塔斯圆房了没有?”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圆房了。”

芬恩:“……”

雌虫抬眸看雄虫的表情:“我和他圆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又离不了婚。”

芬恩恨恨咬了牙:“泽费里诺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雌虫对信息素具有专一性?你把我给的标记洗了,被塞塔斯的标记覆盖,现在又想被我覆盖一次,你的命这么硬吗?”

泽费里诺双手捧住他的脸,还能笑出来:“那你想不想覆盖他的标记?”

芬恩不想:“你真荡。”

泽费里诺不反驳:“没办法,谁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告诉你,跟塞塔斯上床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芬恩越听越气,本来不想用尾勾,但泽费里诺这每一句话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于是拟人部分开始迅速幻化成能去孕腔的尾勾,他想让泽费里诺疼,但不想覆盖标记。

“我和虫皇头上都绿绿的,你赢了。”

熟悉的撑感让泽费里诺半天没说话。

芬恩赌气地用尾勾在他孕腔里搅,他能怎么办,他又堕落了。

尾勾来回两次,突然在某一处触碰到什么东西,圆圆的,被什么包裹着。

他用尾勾描绘了一下形状,顿时失语。

抱着雌虫的手也开始发抖,尾勾停止探索,只觉得脑瓜子空白之后,又开始嗡嗡响。

缓了半天才问泽费里诺:“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怀了。”

芬恩:“……”

锥心的痛就这样涌上来,他一把推开雌虫,尾勾迅速撤离。

“你真他妈是个疯子,我怎么会爱你这种雌虫?你怀孕了你还……”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形容这只荡虫。

泽费里诺不肯让他离去,重重地压着他不让动,黑色长发披散像个疯癫的魅魔。

“嫉妒吗?难受吗?来,弄掉他。”

“……”

雌虫的指尖划过雄虫紧蹙的眉头,眼尾。

“我怀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离开我的时候,早该想到的。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是你的啊。”

芬恩没招了,不想陪这疯虫玩了。

“我就不该认你,是我自作多情,泽费里诺,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

哦,能忍受他和虫皇圆房,不能忍受他和虫皇有孩子。

芬恩快哭出来了,极力压制着情绪,胸膛起伏,眼里有了雾水。

泽费里诺啧啧:“就因为我和其他雄虫有了孩子,你就这么痛苦?”

芬恩眼底的润终于化成了泪溢出蓝眸:“你对我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知觉的吗?你非要把我的心一寸寸凌迟了!为什么怀孕了还要这么对我!我逃得不够远吗?为什么要找我!”

泽费里诺愣了,看着他泪如泉涌,质问自己,一时间有些心慌,伸手去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我逗你玩呢。”

芬恩猛地侧过头不让他擦:“逗我玩,把我当个没知觉的物件,我都远离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泽费里诺摸清了雄虫的内心,不敢再过分了,赶紧解释:“你的。”

芬恩没理解过来:“别和我说话。”

泽费里诺叹口气,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确实过分,但是他一直这么恶趣味:“孩子是你的。”

芬恩眼泪还在落,突然听到这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泽费里诺捧住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伸手擦去他的眼泪:“我说,我肚子里的那颗虫卵,是你的。”

芬恩听清楚了,一时间神色怔愣,蓝眸之中眼神错愕:“你又骗我,你早就洗去我的标记了,你还说你需要皇嗣……”

泽费里诺抱住他,事到如今也不想瞒着,不然这执拗的家伙不肯原谅他了:“是,我说过,我还让我的雄父雌父安排了秘密手术,骗他们说孩子是虫皇的。”

芬恩感觉自己的心不跳了:“那怎么可能是我的?”

泽费里诺小声道:“我没做啊,躺上手术台后,我又后悔了,横竖都是我的孩子,我也舍不得。”

芬恩:“……”

泽费里诺看着他眼中的水光:“原本不想告诉你,也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因为这个孩子孤注一掷,我对你的期望不大,活着就行。”

芬恩:“……”

雌虫语气无奈:“可谁知道,你会因为这个孩子,彻底离开我,你其实挺笨的,小傻子。”

泽费里诺又心疼地抱住他:“雌虫怀孕需要腹中虫卵的雄父提供信息素,我经常找你,你就一点都没发现。”

芬恩呆呆的,都忘记哭了,他只是以为泽费里诺需求大,才三天两头索求他。

芬恩的鼻子抽了两下,声音都带着鼻音:“你没骗我吧?你老骗我。”

泽费里诺从他怀里抬头:“骗你有什么价值,你告诉我,我要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我满星际找你是为了什么?我缺钱还是缺雄虫?我什么都不缺,我就缺你。”

芬恩今晚的心就像在蹦极,一会儿在低谷,一会儿山峰,刚才不跳了的心,又因为意识到这不是梦之后开始加速:“你在跟我表白吗?”

泽费里诺声音低沉地笑:“你觉得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你要想让我说出什么腻歪过头的话,我肯定说不出来,比你年长五岁之多,我觉得跟你表白有点丢脸。”

芬恩有力的双臂又慢慢抱住他宽阔的背:“泽费里诺,你真是坏透了,一会儿不疯你就不舒服。”

他埋头在雌虫的肩膀上,感觉一颗心又活过来了:“老是说一些让我崩溃的话,刚才我以为你真怀了虫皇的孩子还跑来跟我这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泽费里诺轻轻地抚着他的背:“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憋着很多委屈,都是因为我,我让你发泄了,你的心情才会好。”

芬恩感觉自己被雌虫拿捏的死死的:“我无药可救了你知道吗?我甚至想过,只要你不怀孕,你和虫皇睡了,再和我睡,我都能接受的。”

泽费里诺:“……真是个傻子,哪有雌虫这么不要命,一次覆盖标记都得残半生。”

芬恩嗯一声:“你,你就是这么不要命,所以我都想过,做可以,但不会给你标记,我都不用尾勾。”

泽费里诺摸着他细碎的短发:“那现在可以用了,你这一走几个月,自己舒坦了,留下我们孤儿寡父的,没有你的信息素,虫卵都好久没长了,不然我现在肚子该大了。”

芬恩去摸他的小腹,哭过之后,惊喜又来的过于突然:“我的。”

泽费里诺点头:“你的,现在跟不跟我回去了?”

芬恩听到这里又有些为难:“星盗团现在处境危险,我怕大哥他们应付不来。”

泽费里诺想了想:“那等你处理好星盗团的事情,我再来接你?”

芬恩抿着唇问:“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你都没和虫皇离婚,要是你的虫民发现我的存在,那不是毁了你吗?”

泽费里诺说:“以太星,我把兵权都给了奥维将军,他和卡尔金都是我的心腹,知道我在谋划什么,你可以去那里。”

芬恩问:“那你呢?”

泽费里诺回答:“我还得镇守中央星,等一个契机,塞塔斯肯定会对我哥下手,到时候我就有理由和虫皇决裂。”

芬恩沉默片刻:“那我先不去虫族,等你策划完了中央星的事,能和我团聚了,我再去不迟。”

泽费里诺想了想,也是:“好,就这样办,知道你在哪里就行了,你这个小傻子,也是折磨的我不得安生。”

芬恩又抱着他轻轻地摇,眼眶都红的:“我哪里折磨你了,你又不爱我。”

泽费里诺起身捏他脸上的肉:“爱这种东西为什么非要说出来才行?我做的你都看不到吗?”

芬恩就是非要听,此刻看着泽费里诺的眼神也有了温度:“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的心思太深沉,我必须听到你说才行,不然我永远猜不到。”

泽费里诺抱着他躺倒在枕头上,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我很少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也不浪漫,如果我会说情话,至于让塞塔斯不把我当回事。”

芬恩仰头又去亲他的唇:“得亏他不把你当回事,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两只身份不对等的虫,剖心后又亲在一起。

芬恩刚才因为生气才有了和雌虫的几分钟,这会儿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心也活了过来。

看着泽费里诺手腕上的红痕,又开始自责:“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激我,我也会发疯,差点伤到你。”

泽费里诺笑着,长腿勾他的腰:“就你,这点程度我还是能受得住,自己都快痛死了都不忍心伤我,小傻子,还是那么善良。”

芬恩把被子给他盖上,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还要吗?”

泽费里诺自然要啊:“问的不是废话吗,你刚才又没给。”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芬恩把他往自己身边抱了抱,让他的长腿搭在自己腰侧:“我觉得你做的事都挺冒险的,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会涉险?”

泽费里诺感受到雄虫再次给予尾勾,适应了之后才回答:“没有你,这条路依旧要走,虫族万千虫民需要一个好虫皇,我做这一切不止是为了你我。”

芬恩懂了,关了灯,翻身在上又摸黑去亲他:“那替我照顾好自己,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有事我第一时间就去中央星找你。”

泽费里诺让他放心:“如果没有一点点筹码,我根本不会选择走这条路,放心好了,你才是要照顾好自己。”

芬恩一想到刚清楚泽费里诺的心意就要分开,心里不得劲儿,万一回去危险怎么办?

他现在左右为难,想跟泽费里诺回去,又放心不下星盗团,只能暂时留在星海赛雅兰,等泽费里诺的消息。

一想到泽费里诺独自走那一条路,他又帮不上忙,十分遗憾。

这一晚,泽费里诺睡得踏实,芬恩抱着他,几乎没合眼。

天亮了之后就一直盯着泽费里诺的脸看,直到雌虫睁开眼睛。

泽费里诺眼神惺忪,往他怀里靠了靠:“不冷淡的你,真好。”

芬恩又抱住他,薄唇蹭着他的脸颊:“我不想让你回去。”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笑了声:“舍不得了?”

芬恩确实舍不得,但更怕他有危险:“万一你肚子里的孩子被发现,你就完了。”

泽费里诺拍拍他的脸:“还是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芬恩阁下。”

芬恩小声问:“不叫我洛菲斯了。”

泽费里诺点头:“亚雌洛菲斯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芬恩。”

芬恩的心因为这句话痛了一下,他觉得莫名其妙:“是的,洛菲斯死在以太星了。”

泽费里诺说:“洛菲斯死了,才能给虫皇交差,如果知道你还活着,铁定想方设法杀你,他也在吃醋。”

芬恩:“……”

虫皇是该吃醋,属于虫皇的老婆,已经在他怀中缠绵多次。

可是为什么,心脏会因为“洛菲斯死了”这句话而感到疼痛?

芬恩摸了摸胸口,奇了怪了。

抱着泽费里诺睡到天大亮,查理和卢西的终端视频一个接一个。

芬恩这才起床穿好衣服,接视频。

泽费里诺没打算起,芬恩便不打扰他。

出去接了视频,查理说:“飞船准备好了,快点送他走吧,虫族的星舰都要开到赛雅兰来了!”

芬恩被吓到:“情况这么严重?”

卢西给他转发了情报局最新的消息:“虫皇和泽费里诺闹离婚,审判庭驳回泽费里诺的离婚诉求,帝后离家出走,虫皇打探到他的下落,说是我们星盗团绑架了他,要来打星海了!”

芬恩:“……”

卢西咬牙切齿:“泽费里诺走到哪里都是祸害,短短几天时间,到处搅和地不得安生,芬恩阁下,回头是岸。”

芬恩:“……”

他也想回头是岸,可没有岸给他回啊。

他安抚了查理和卢西的情绪,又去哄泽费里诺:“我送你到虫族边境再回来,好不好?”

泽费里诺这才睁眼:“赶我走啊?”

芬恩摇头:“再不送你回去,你老公打过来了。”

泽费里诺:“……”

他伸开双臂示意芬恩抱他:“他算哪门子老公,我老公年纪还小呢。”

芬恩把他抱起来:“我是你的小三,说真的,我很匪夷所思,我该拒绝你的。”

一句话逗笑了泽费里诺:“嗯,拒绝我,然后再偷偷地哭,抹眼泪。”

芬恩神色严肃:“我没有。”

泽费里诺也不准备给他找麻烦:“算了,吃饱喝足,回家看怎么弄死我那死鬼老公,就麻烦我们芬恩阁下,再等等我,别因为我给不了婚姻,就弃我而去。”

芬恩弯腰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眉眼:“泽费里诺,我认真的说,你听着,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如果这个孩子会带给你困扰,你可以抉择他的命运,不要因为我会痛苦会难受,就把自己置于险境,如果真的万不得已,我不会怪你。”

泽费里诺愣愣地看他几秒:“怎么突然想开了?”

芬恩凑上去亲他的额头:“比起他,我更不想失去你,等我处理完星盗团的事,报完我该报的恩,我会想方设法去找你。同你共生死。”

泽费里诺因为这句话恍惚了半晌,他泽费里诺活了短暂的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雄虫跟他说过这种话。

他不固执地想让芬恩跟他回去,是想着芬恩现在可以独善其身,一直待在星海,隐藏他的身份。

虫族除了他和卢西,不会有任何虫族知道他就是亚雌洛菲斯,他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去沾惹一些无法掌控的事情。

虫族的事是虫族的事,他的事是他的事,他之前是这样说的。

可刚才他却说,我同你共生死。

他意识到了,这只雄虫不爱他的权势,不爱他的钱,不爱他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单纯地爱他这只雌虫。

爱是可以这么纯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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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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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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