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以太星拉响了全球戒备的警报,仿佛星际末日要到来,城内所有虫民出城避难,十五只战争虫全部爬上了城墙冲进了城内,泽费里诺带领军部对抗战争虫,以前不曾用到的重武器都从地下城拿出来了。
奥维将军从南门疏散城内民众,泽费里诺从北门阻截战争虫。
前不久得到密报,虫皇想利用这些战争虫把以太星所有生命屠灭,然后打着消灭反叛的旗号,对以太星进行远距离轰炸,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联系了赫斯公爵他们,希望得到父亲的帮助。
以太星的物资有限,就算想转移虫民,几亿虫民一时半会也转移不到哪里去。
但泽费里诺还是希望父亲能帮他,赫斯公爵只得派大儿子西格蒙罗开宇宙商船去帮忙,至于怎么到达以太星,那就得看自己大儿子怎么办了。
赫斯公爵的宇宙商船一次性能容纳一百多万虫,这种商船是为了在战争中押韵物资送往战场,所以容量极大,没有面世过,这次情况危急,不得不拿出来。
西格蒙罗带领飞船队伍离开归属星球,前去支援泽费里诺,这一路肯定重重阻碍,艰难异常。
泽费里诺得到密报的第一时间就让军部在当地共享终端上散播消息,让虫民们离开城内,起初大家不以为然,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结果就过了两天,事态已经紧急到这种程度。
泽费里诺再一次低估帝国管理层的丧心病狂,他对塞塔斯的期望值还是太高了。
已经到这个份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杀了战争虫,至于虫母死不死,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虫母固然重要,但他的虫民更重要。
当然塞塔斯也没想到泽费里诺会杀死战争虫,使得虫母精神识海崩溃,导致所有的战争虫都陷入癫狂之中,哪怕打了精神力稳固剂,也在痛苦地挣扎。
好在塞塔斯和雷多纳亲王在虫族母巢,超强的治愈系精神力稳住虫母的精神识海在没造成大错。
雷多纳亲王告诉塞塔斯:“泽费里诺会杀了所有战争虫,那时候我们就没理由轰炸了,趁着战争虫还没死完,打着援助的借口,直接炸吧。”
塞塔斯同意了。
整个以太星军部和战争虫苦战三天,若不是泽费里诺在以太星,真拿这些虫子没办法,耗费了那么多的弹药和重武器,都打不透这些虫子的脑袋,全部被泽费里诺用光剑给砍了头。
所有的战争虫死在了以太城高墙下,虫民们才意识到这位雌君有多强,塞塔斯和雷多纳也才看清泽费里诺真正的实力,那可全是改造过的虫子,精神力早已超出了3S。
虫民们知道危机解除了之后,开始为雌君欢呼,但泽费里诺知道真正的危险还没到来。
他让大家全部撤出城内,疏散在森林等地方,等待赫斯公爵的救援。
一天过去了,以太星安然无恙。
两天过去了,帝国毫无动静。
三天过去了,以太星的光照变得充足,天气变得暖和起来。
虫民们聚集在森林各处,也不敢做料理,喝的都是军方发的营养液。
七天过去了,以太星风平浪静,帝国新闻依旧粉饰太平。
十天过去了……西格蒙罗的商船队伍到达以太星,开始转移虫民,和泽费里诺在以太城外会晤。
泽费里诺问自己的大哥:“你过来的时候外宇宙什么情况?”
西格蒙罗说:“没什么情况,你说情况很危急,我奉雄父的命令前来支援,帮你转移虫民,但好像事态并没有那么严重。”
泽费里诺觉得不应该啊:“难道是因为我杀了那些战争虫,虫皇和雷多纳没有借口了?”
西格蒙罗不知道,只是问:“还转移吗?我带了雄父所有的战争物资商船来的。”
泽费里诺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还是先转移虫民吧,以太城迟早不安全。
转移虫民得耗几天时间,也幸好隔壁星球的长官是泽费里诺的旧部,愿意接纳虫民。
于是泽费里诺坐镇指挥部,西格蒙罗指挥商船,来回往返,一天两趟,将虫民全部送往安全的星球。
帝国对以太星的轰炸并未实施,泽费里诺自己也没想明白因为什么,看帝国的实时新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殊不知两只雄虫玩嗨了,整整一个星期都在上演速度与激情,简单粗暴地控制了太空站的虫兵,又伪装成通讯技术兵混进了目标星球。
核战争研发基地占据了好大的地盘,内里系统更是错综复杂,好在卡尔金专业对口,带着芬恩一路混进去,控制了主要科研大佬虫,将整个基地的系统搞瘫痪了,尤其是控制核武器的终端,芬恩直接给毁了。
虫族起码三十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建构一个完整的控制终端系统耗费这些虫多年心血,被一只雄虫给毁了。
照这样的形式,没有半年时间,是修不好的。
从迷宫一样的地下基地出来,两只雄虫又被追杀,在宇宙中上连续上演了一个星期的速度与激情,芬恩倒是没什么,卡尔金玩嗨了。
开着飞船四处乱飞,不做帝国的军雄,不被控制了之后,这位雄虫也是释放了自己自由的天性。
芬恩让他别玩了,得回以太星找泽费里诺。
两只雄虫回到以太星时,虫民快被转移完了,但军方要继续留守以太星,帝国疆土,寸土不让。
以太城一下子空了,军部基地也是空的,卡尔金和芬恩找了一圈没找到一只虫。
城墙下那些丑陋虫子的尸体还在,说明泽费里诺转移了军方阵地。
但他俩开着飞船回来,空间站怎么可能不报备,只是没敢拦截。
泽费里诺认识芬恩的飞船,看到空间站传来的飞船编号,心里一紧,离开森林里的临时指挥所,开了一艘小型飞船去接芬恩。
芬恩和卡尔金还在高墙上瞭望远处,一艘飞船朝着他俩飞来,卡尔金眯着眼拿出枪械瞄准了飞船。
芬恩伸手将他的枪械压下去:“应该是雌君派来的。”
卡尔金点头:“我只是看他怕不怕,看来雌君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带着大家撤离了。”
芬恩觉得也是:“他一向对危险的感知比较强。”
飞船落在了不远处,从里头下来的就是泽费里诺。
黑发雌虫一身板正军装,亲自来接他俩。
芬恩看到他时,微沉的眼神霎时有了光,都没犹豫,转身几步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泽费里诺。
卡尔金冲上去也想抱抱,被芬恩一脚踹开了。
泽费里诺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也抱紧了他:“知道你俩回来,怕你们找不到临时基地,就过来了。”
卡尔金拽着芬恩的衣襟:“你答应过我,让我一起侍奉雌君的,你说话不算话。”
芬恩想死泽费里诺了,抱着不撒手:“你没事就好。”
泽费里诺拍拍他的背:“好了,这里不安全,回基地再说。”
芬恩这才放开他,使劲把卡尔金的手拿开。
卡尔金不满地问:“雌君只抱他不抱我?”
泽费里诺神色一顿,难言地看着他:“你看他同不同意我抱你。”
芬恩警告他:“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管好自己,免得吃苦。”
卡尔金:“……”
跟着雌君上了飞船,去往临时基地。
泽费里诺问芬恩:“你俩是不是早就从赛雅兰出来了,只是没回以太星?”
后来泽费里诺有点猜到什么原因,芬恩得不到他的消息肯定会从赛雅兰出来,但他没有按时到以太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星盗团的情报系统是星际最发达的,他都得到的消息,星盗团不可能得不到。
所以芬恩和卡尔金两只雄虫去冒险闯帝国核战争基地了,他想到的时候也是惊了一身冷汗,但无可奈何,只得祈祷他俩安然无恙。
好在平安归来。
卡尔金献宝似的问:“雌君你知道我和这位洛菲斯阁下干什么去了?”
泽费里诺唇角一勾:“两位是泽费里诺的救星,没有你俩,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芬恩疑惑地侧头看他:“你知道我俩干什么去了?”
泽费里诺点头:“猜到了,帝国的核武器没第一时间砸到以太星,我就怀疑你俩是不是从赛雅兰出来了,和我估摸的时间差不多,说明我猜的也没错。”
卡尔金哼了声:“没意思,这都能让你猜到。”
芬恩给他竖大拇指:“太厉害了,这都能想到,不愧是雌君。”
卡尔金:“……”
泽费里诺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为虫民们做的,没有虫会知道你们的壮举,但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整个帝国都知道他们的英雄。”
芬恩摇头:“你才是他们的英雄。”
泽费里诺说:“所有维护帝国虫民和疆土和平的,都是英雄。”
芬恩侧头看着他说话,眼睛一直在他的唇上看。
漂亮的雌君,那张他怎么都吻不够的嘴,说出的话都那么动听。
芬恩移开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你说的对。”
临时基地搭建在森林深处,是军方的帐篷,便于隐藏。
芬恩这些天是真的没合眼,一到基地就想睡觉,卡尔金也是。
见到泽费里诺了,两只雄虫才放松下来,泽费里诺给他俩安排了休息的帐篷和睡袋。
芬恩想去泽费里诺那里睡,但雌君是影响不好,只得放弃。
但泽费里诺不忙了之后,来陪他了。
芬恩刚洗了手脚,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泽费里诺掀开帘子进来,看到他手臂上的伤。
也是瞬间就心疼了,又回去自己的主帅帐里拿了药给他擦一擦。
“虽然行为冒失,但挽救了一次重大危机,我就不说你了。”
芬恩歪头看着他的侧脸,一张少年气十足的面容上都是对老婆的渴望。
“那雌君怎么奖励我?”
泽费里诺擦完药一抬眼,对上他湖泊蓝的眸,心猿意马。
“什么奖励,没惩罚算好的。”
芬恩见他要转身,不让他走。
“那惩罚也行,雌君怎么惩罚我?”
泽费里诺知道他想干什么,轻轻地推开他。
“不可以,晚上我找你,你先睡觉。”
芬恩的火被浇灭。
“行吧,我为雌君出生入死,连一个吻都换不到。”
泽费里诺走了几步,又折回去,精准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
芬恩眨眨眼,还想深吻,雌君柔软的触感已经远离。
芬恩深呼吸:“又钓我。”
泽费里诺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身走了。
芬恩也不闹了,又累又困,擦了脸,打开睡袋睡进去。
睡袋是保暖的,里面还有绒毛,轻薄便于携带,行军打仗比较方便。
芬恩和卡尔金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基地集体发营养剂,到了晚饭的点,泽费里诺一整天都在忙,芬恩都睡醒了他还在指挥中心。
起来穿戴整齐去看老婆在干什么,刚好卡尔金也伸着懒腰出来了。
芬恩看了他一眼,没理,卡尔金喊住他:“阁下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芬恩懒得理他,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同阵营,对他冷淡是因为情敌对冲。
现在不是队友了,那芬恩自然没好脸色。
泽费里诺刚和奥维他们部署了以太星的防守要塞,听到卡尔金和芬恩的声音,他让大家散会。
芬恩和卡尔金走进了指挥中心,泽费里诺问他俩:“睡醒了?下发的营养剂可以喝了。”
卡尔金指着芬恩控诉:“他之前对我态度挺好的,我一回来好敌视我啊,雌君。”
泽费里诺一身军装坐在那里,神色清冷,眉眼间的风华不掩:“哦,那是因为什么呢?”
卡尔金找了个位置坐:“因为我也想伺候雌君。”
芬恩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做梦。”
泽费里诺想笑,让他俩别吵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回去继续睡吧,明天早起。”
忙了一天的雌君也累了,想休息:“我也困乏,有事明天再说。”
泽费里诺回自己的休息室,芬恩跟着,卡尔金恨得牙痒痒。
“你俩注意形象,雌君的休息室里怎么能有雄虫?”
芬恩让他闭嘴。
“关你屁事。”
“……”
真是泽费里诺在哪里,芬恩就跟到哪里。
雌君也知道孩子想念他,也没赶他走。
芬恩进去之后,打水伺候他洗漱。
泽费里诺看着他,语气调侃:“怎么还是那么乖?”
芬恩打来洗脚水,蹲下给他脱军靴:“我一直都很乖,所以雌君不能再让别的雄虫靠近,尤其是那个卡尔金。”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半天之后伸手摸摸他的头:“辛苦了,这一路肯定很累吧?”
芬恩诚实地点头:“是很累,但一想到能帮你,我就不觉得多累了,幸好我出来的及时。”
泽费里诺跟他道谢:“谢谢。”
芬恩将他瘦白的脚放进水盆,怕水冷,就用手掌拖着泽费里诺的脚心:“雌君知道我想要什么,若真有心谢我,就给我一点甜头。”
许久不曾有过床笫生活的雌君,闻言耳根也是红了透,一双清冷的黑瞳略显慌乱:“这是在临时基地,不方便,等撤回城内之后……”
芬恩双手握着他的脚,从脚面揉到脚底,大手包裹住脚趾,力道轻柔地按压过每一个脚趾指腹,温柔蓝眸抬眼看他:“不行,就今晚。”
泽费里诺移开视线不看他:“肚子已经大了。”
芬恩看了一眼:“我知道,宝贝肯定也想爸爸了。”
泽费里诺:“……”
洗完脚,擦干净,芬恩去倒了水,又换了洗脸盆和擦脸毛巾。
他在身边,总能把泽费里诺照顾地很好,习惯被他伺候的雌君,真心觉得有这样一只雄虫在身边,特别方便。
洗完之后,泽费里诺换了一套厚睡衣就钻进了宽敞的睡袋,芬恩问他能不能,泽费里诺摇头。
外面天色黑尽,还能听到虫兵的声音,卡尔金吹牛的声音尤其大。
芬恩盘坐在泽费里诺身边:“真睡了?”
泽费里诺侧躺着,睡袋没关,他往旁边挪了挪:“去把灯关了。”
芬恩起身把桌上的照明灯关了,帐内瞬间暗下来,但还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他把外衣外裤一扔,就钻进了泽费里诺的睡袋,将睡袋的拉链拉上,风吹不进来,感觉他凉呼呼的,泽费里诺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芬恩的气息有点冷,泽费里诺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摸着他细碎的短发叹气:“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芬恩仰头亲他的喉结:“说明虫神庇佑雌君,天命所归,这样的危机都能化解。”
泽费里诺让他别宽慰自己了:“我再次失算了,你也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芬恩让他别多想,长腿缠上泽费里诺的:“谁都有失算的时候,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不是你能决定的,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听到我儿子说想我了。”
芬恩在黑暗里摸索到他的唇瓣,轻轻吮住,将雌虫的长腿放在自己腰上:“想老公没有?”
泽费里诺闷闷地哼了声:“没有。”
芬恩不信。
纤长指尖,轻触花心。
露沾指腹,润泽万物。
雄虫咬着他的下唇,低声私语。
“这是不想我?”
“……”
“雌君的花蜜在淌。”
“你别说。”
泽费里诺羞愤,干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讲。
芬恩没有乱讲,口嫌体直的雌君,因他的触碰而柔和。
总是这么不诚实,这有什么好遮掩。
反正芬恩觉得没必要。
雌虫腹隆起的弧度日益增强,说明虫卵发育良好。
芬恩亲地投入,量具拟人躯体掩在睡袋里。
泽费里诺想他,他能感觉到。
睡醒了的雄虫,开始自己的晚餐。
兽皮加绒的睡袋,滋生温暖。
雄虫终于到达属于他的温柔乡。
绵延春雨不断,春笋长势极为迅猛。
一秒便高一分,扎进土壤深一寸。
那些根须,一米多长,从一条到两条,从地表,到深层,全部弯曲蜷缩在固定的空间,被雨水浸泡。
栽培它们的土壤空间被挤占完全,没有一点空余的缝隙。
极致的填充,充沛的春雨连绵不绝。
雨打花声,春笋像打了催长剂,完完全全扎进肥沃的土壤。
完全驾驭雌虫的雄虫,侧躺着,额头抵着雌虫汗湿的额头,大手抚在雌虫耳侧,每一句情话都精准踩在雌虫的甜蜜点。
“离开你的每一秒都很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一睁眼就想看到你。”
泽费里诺只知道呼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情话。
外面士兵们还在围着火堆狂欢,而主帅的休息帐内,黑暗一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家都觉得雌君可能累了。
只有卡尔金知道什么情况,雄虫自嘲地笑笑,继续和大家嗨起来。
芬恩把他拥在怀里,交颈鸳鸯似的:“看不见你,我吃不好睡不好,必须每天看到你才行,不准再赶我走了。”
泽费里诺吃不消了,声音娇憨微微颤抖:“尾勾太多了。”
芬恩不觉得,安抚似的亲他的眼睛:“不多,宝贝老婆,我知道你想我。”
泽费里诺两眼无神,在黑暗中无法聚焦。
下巴搭在雄虫肩上,张嘴呼吸。
感觉孕腔除却虫乱占据的一点,剩余的全部给雄虫尾勾占满。
那些尾勾像粉红的触手,由一条分化出多条,在他的孕腔中迂回,蜷缩。
雄虫尾勾尖端的钩子,时不时刺痛皮肉,神经都被牵动。
“呜。”
雌虫咬住了雄虫的肩。
春潮带雨,汹涌瓢泼。
睡袋里没法安睡了。
芬恩轻轻拍着他的背。
“雌君好调皮,尿裤子也不说一声。”
“……”
“这可怎么办呢,我身上全是你的信息素气味。”
“你过分了。”
“哪里过分?”
“你……你走开。”
一向沉冷威严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听着更像撒娇。
芬恩的尾勾稍微一动,雌君就跟小猫一样。
雄虫深呼吸:“让我走开还咬这么狠,根本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