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芬恩哪里都不去,就是他迟早会醒的,就像上次毫无征兆地醒了之后忘记了所有关于泽费里诺的事情,他怕自己再次苏醒之后不记得这个爱他的“男人”。
所以心里其实挺慌的,他也是到了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年纪,父母不知道在医院里怎么着急,他却在梦里和一只男人外形的雌虫腻歪分不开,心都在这只雌虫身上。
作为独生子,陷在这样的温柔里,连父母都不想管了,可是泽费里诺真的对他很好,很温柔。
芬恩笑了笑,回答:“哪里都不去,看把你吓的。”
泽费里诺确实被吓到过几次了,他心里其实很忐忑。
洛菲斯去了哪里,芬恩是否会一直存在,都是他担心的问题。
料理的味道还不错,比虫族本土的一些大厨做的好吃,一想到泽费里诺那么忙还为他下厨,芬恩一颗心感动地无处安放,便多吃了一碗饭,多喝了一碗汤,让泽费里诺知道他爱吃。
黑发雌虫衣着整洁端庄地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诉说最近的事宜:“虫皇继位大典在两天后,你别紧张,到时候跟着我走就是了,要祭拜虫神,会有很多官方媒体到场拍摄,你别紧张就好。我让司礼部门整理好当天的步骤,晚点会送来,你熟悉一下流程到时候别出错就成。”
芬恩觉得他真大胆:“你这样做不会被盯上吗?这么大的虫族,怎么任由你换虫皇呢?”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情绪:“他们谋划了那么久,没杀死我,那接下来不就换我了?放心吧,异己势力都被清除完了,一个都没留下,所有重要岗位都是我娘家家族的高级虫,还有我信任的心腹。”
芬恩为他死了一次了,他怎么能再心软手软,当得知芬恩为他死了的那一刻,泽费里诺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帝国的虫民也好,自己的命也好,反正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把那些看不顺眼的畜生全部消灭干净了再说。
他是拿着整个命去堵这一场博弈的,好在塞塔斯愚蠢,雷多纳自负,真以为他搞不到虫族中央星的布防图。
他成功了,如果芬恩真的没了,他会当虫皇,等待自己和芬恩的孩子长大。
好在虫神怜悯,让他的雄虫躲过一劫,失去记忆没关系,只要回到他身边就好。
整整大半年时间,他都在失去雄虫的戒断反应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每每想到芬恩就肝肠寸断,但他还不能倒下,所有的大小事务都在仰仗他。
如今能这样近距离看着芬恩,他真觉得这是一种恩赐,对他的怜悯。
看着芬恩多吃了一点料理,他都觉得心里开心,雄虫不吃了之后,亚雌侍从端来漱口水和擦嘴的棉巾,泽费里诺亲自端起漱口水喂到芬恩嘴边,让他漱口再吐到里面。
芬恩挺不好意思的,他想自己来,但泽费里诺不让,他告诉芬恩:“以后当了虫皇,要适应这样的侍奉,就算不是我,也会是亚雄和亚雌,知道吗?”
芬恩便再没动,等着泽费里诺给他擦完唇瓣。
雌虫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从他的左唇角擦到右唇角,仿佛擦的不是嘴,而是什么稀世珍品。
芬恩心想,还真是过上了皇帝的日子。
就这待遇,谁还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反正他从小到大没被这么伺候过,就算父母也不会对他如此细致,或许当婴儿的时候,在母亲那里得到过这种待遇。
哈哈,想远了。
总之芬恩被泽费里诺掳回来之后,一点苦都没受,还白白多了一只雌虫当老婆。
这能怪他不当星盗吗?
这换成谁都无法拒绝江山和美人。
用完午膳和泽费里诺一起休息,下午雌君还有事,芬恩就陪他睡了会儿,窝在他怀里时,这位雌君入睡格外快。
泽费里诺太累了,他想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之后安心待产,但目前帝国政务一大堆,他要一边忙芬恩的事,还要处理政务。
好在他逼宫之后暂时只需要肃清中央星的事务,其它星球的都正常运转,那些塞塔斯的旧部,看到这种情况也该知道怎么选择,故而他不着急解决外部的一些高级虫。
雄父和亲哥都会为他关注这些动向,泽费里诺便只需要处理好内阁的事就好。
芬恩回来一段时间了,大家对这个虫皇充满好奇,公爵府一家也都想看看虫皇,被泽费里诺拒绝了,现在多事之秋,虫皇不能轻易露面,等继位大典过后他会带芬恩回公爵府。
躲躲藏藏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的雄虫带回家了,只是谁也想不到芬恩的身份。
他给芬恩弄好了虫族的身份证,就叫芬恩·卡佩。
虫皇塞塔斯一族就姓卡佩,刚好芬恩也姓这个,简直不要太完美。
好像虫神赐予虫族的虫皇,温柔,美好,善良。
第二天泽费里诺带芬恩去试了继位大典的礼服,很繁琐,芬恩都不会穿,泽费里诺便一件一件给他穿。
虫皇王冠象征地位,也只有继位大典那天才会被拿出来,主持继位大典的是司礼部的部长,卡尔金的父亲。
王冠暂时在泽费里诺那里,放在保险柜里,还有虫皇印章,都放在一起,这些东西要在继位大典那天全部给芬恩。
芬恩确实像个“傀儡”,只需要按照泽费里诺安排的方向走就行,什么都不用管,自然就会有高级虫引导他。
他身形高大挺拔,颀长的身材配上虫皇礼服,俊美地不像话,泽费里诺盯着他的身影看了许久,眼神中的迷恋根本遮掩不住,从未见过雌君对哪一只雄虫露出这样的眼神。
周围的侍从都发现了,芬恩面对着偌大的穿衣镜子,隔着镜面看到了泽费里诺坐在一边的欣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泽费里诺打量了半天,让芬恩转一圈,芬恩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雌君这才点头:“很合身,我没记错你的尺寸。”
芬恩心底是动容的,关于他的任何私密事,这雌虫都清楚,所以他失忆之前,肯定和泽费里诺很相爱吧。
时间其实挺紧迫的,这天晚上泽费里诺没让他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洗漱后去芬恩的房间溜达一圈,时间还早,陪着芬恩看了会儿继位大典的流程,跟他说了一些现场会有的情景。
芬恩压根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他和泽费里诺在床上的事情。
见他神色有些不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泽费里诺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听没听我说话?”
芬恩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点头:“在听在听。”
泽费里诺看出来他心不在焉,关上终端上的流程,盯着他看了几秒,芬恩脸红脖子粗,转过脸不看他。
泽费里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跟我独处总是心不静?”
芬恩没回答,心里却想着,能静下来吗?
身边有那么漂亮的雌君,还总是温言细语,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他能怎么办?
芬恩别过脸不看他:“我已经记清楚了流程,不用再看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拉着他的手:“好,我知道你聪明,什么都看一遍就记住了,所以这会儿不敢看我是因为什么?”
芬恩眼神闪躲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那张脸上:“我觉得你很涩。”
泽费里诺一愣,低眼看看自己穿着整洁:“我哪里涩了?”
芬恩脸颊两边红透:“看到你我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泽费里诺知道了,凑到他面前去:“是你在想入非非,却说我涩,嗯?”
芬恩低垂着眼睫,对上他清淡的黑眸,眨眨眼:“我不能想吗?”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可以想,也可以做,但今晚不行,明天有重要的事,等继位大典过后,好不好?”
芬恩深呼吸,只得应下:“好。”
倒是显得他急色。
不过他确实急色,总是会忍不住想那些事,想那天晚上的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抬起身子远离他,芬恩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别走。”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他的手,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往近凑了凑,示意芬恩凑近点。
芬恩坐起来,往他身边挪了挪,雌虫微凉的唇瓣缓缓地贴在了他的唇上,啄了两下又离开,黑色眼睫颤了几下又亲上去。
芬恩呼吸都放慢了,愣愣地坐在床上让他亲。
泽费里诺的吻很轻,两片唇瓣逗完他的下唇又逗上唇,不着急加深,撩得芬恩血管和细胞里像有蚂蚁在爬。
他着急地张嘴,想去纠缠,但雌君不给机会,往后退去,芬恩缠空了。
泽费里诺长发松散地绑着,这会儿有些散落,眼神戏谑,却又温柔:“今晚不可以。”
芬恩快被一把火烧干了,频繁地咽着唾沫:“不做,就亲一下好不好?”
泽费里诺低眼往他腰腹瞧了一眼,尾勾都探出头了。
他抬眼无奈地看着芬恩:“光亲能行吗?”
芬恩不断点头:“可以的。”
泽费里诺俯身过去,这次主导权给了芬恩。
到底年纪小,经不住任何的撩拨,碰到雌虫的唇之后,芬恩直接两只手固定住了泽费里诺的脑袋,不让他逃。
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地捧住雌虫那张英气漂亮的脸颊,唇舌强势侵占雌虫的口腔,有过之前的经验,他现在可太知道怎么让自己好过了。
泽费里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被亲地呼吸有些上不来,但他没推开,任由雄虫在他口中放肆,汲取。
夫夫间的乐趣可不就在于此,接下来的很多年,他都会和自己的雄虫密不可分。
一个吻长达十多分钟,直到口中干燥,唾液都分泌不出,芬恩才放开了泽费里诺。
低垂着银白的眼睫,潮雾似的银瞳看着雌虫发红的唇瓣:“我不想和你分开睡。”
泽费里诺深呼吸,换过气来,伸手摸摸他的脸:“就一晚上,明天晚上陪你,好不好?”
芬恩有点不情愿,但明天事情确实多,他只得点头:“好。”
泽费里诺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乖,又不会分开,别难过。”
热恋中的情侣是这样的,分开一秒都觉得过了几个世纪。
何况芬恩才尝到甜头,失忆后的雄虫,觉得自己和泽费里诺才刚开始,想时时刻刻抱着。
啊,他堕落了。
翌日还没睡醒,亚雌和亚雄们就已经熙熙攘攘开始忙碌,早上六点左右,泽费里诺推开了他的房门,叫他起床,后面的亚雌拿着虫皇继位大典的礼服。
泽费里诺没穿雌君制服,毕竟还没和虫皇结婚,他穿的是象征军衔的黑色军装,肩上五颗黑色六芒星。
芬恩只得起床洗漱,然后被泽费里诺看着换衣服,他还是不会穿,泽费里诺便亲自给他穿。
芬恩站着没动,注意力都在雌君身上,低眼就能看到雌君脖颈上的黑色抑制环。
他舔了舔唇角。
泽费里诺手很巧,那是一双翻云覆雨的手,也是远离血腥后愿意侍奉他的手。
雌君长得不错,身材好不说,连一双手都如此纤长漂亮。
给芬恩穿好繁琐的虫皇长袍礼服,泽费里诺才抬起身子。
芬恩转了转身,身后的白色翅膀也跟着动了动。
他觉得翅膀挺好看的,像装饰品,但在虫族这象征着低等级,芬恩问:“翅膀不藏一下吗?”
泽费里诺到他身后摸了摸那双翅膀,摇头:“不用藏,很好看。”
芬恩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可他们都说翅膀是低等级的象征。”
泽费里诺不在意:“没关系,等级低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有我就够了。”
芬恩的心又开始“砰砰砰”地乱跳起来。
泽费里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撩他,受不了了。
今晚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他等不及了!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
虫皇继位大典很隆重,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来了,虫神神像广场站满了高级虫,没有一个带翅膀,就连亚雌和亚雄都没出现。
而唯一带翅膀的雄虫,是他们虫族帝国即将继位的虫皇,身着银白的虫皇礼服,身边跟着帝国最厉害的军雌,泽费里诺。
他陪着带翅膀的雄虫走上了几百块台阶,站在了虫神神像跟前,对着神像行礼虫族最高的脱帽跪拜礼仪,随后起身戴好军帽,面对一广场的虫族贵族。
司礼部部长从侧边站出,也穿着长袍礼服,大声宣布:“虫皇继位大典,开始!”
媒体和军方的拍摄无人机在头顶盘旋,广场上虫声鼎沸,都在祝贺新虫皇上位。
直播是全虫族的,所有星球都能看到军方和官媒的现场直播,这位神秘的虫皇算是和大家在这一天彻底见面了。
查理和卢西也被邀请来观看典礼,没告诉芬恩,典礼之后才会被邀请去见芬恩。
两位哥哥也是被震撼到了,这福气真不是谁都能享的。
卡尔金觉得雄虫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像谁。
在虫族所有虫民的见证下,芬恩接受了虫皇的冠冕,泽费里诺亲自给他戴上王冠,赠予虫皇印章。
自此,虫族改朝换代,帝国国号和年号都改了。
国号改共和,年号到明年初改共和元年,这是问过芬恩意见的,他发现帝国的律法和制度里有很多的弊端,当虫皇之后要重修法典,他希望虫族不再和以前一样乱。
泽费里诺启用了他的意见,和众位管理层开过几次议会都为了定这个帝国国号和年号,温特瑞亚成了过去。
大典持续了两个小时,在所有虫民的见证下,在大典最后的收尾声中,虫族帝国奉为瑰宝的雌君泽费里诺单膝跪地跟新一任虫皇求婚了。
他一只手放在胸前,以最高军雌的礼仪,跪在了虫皇面前,声音清冷镇定,不卑不亢:“陛下新任,举国欢庆,恭喜您成为虫族帝国的虫皇,那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我能跟您求婚吗?”
他抬起头看着雄虫颀长挺拔的身姿:“我希望您能跟我结婚,此生只娶我作为帝后雌妻,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
芬恩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他被吓到了,泽费里诺当着所有虫的面跟他求婚!
虫神广场沸腾了。
“啊啊啊雌君当众求婚了!”
“我去,还有这么刺激的环节吗?”
“没有泽费里诺,就没有新虫皇,那肯定很爱了。”
“答应他答应他!”
“啊啊啊雌君嫁给我!”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遮盖了整个画面,镜头紧紧给到虫皇和泽费里诺,画面仿佛静止。
一身军装的军雌,挺拔的身姿单膝跪地,那是一种绝对的臣服姿态。
要知道当年第一婚的时候,是塞塔斯当着所有虫民的面求的婚,而倨傲的雌君永远都站在绝对的掌控者之位。
可如今,那逼宫逆反上位的雌君,却甘愿在这样隆重的场合,单膝跪地求婚。
不仅虫民沸腾,现场的高级贵族们也是被这一幕震惊。
芬恩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许久才回神,一低眼泽费里诺还跪着,他赶紧搀扶泽费里诺站起来。
泽费里诺又问了一遍:“陛下会给我这个机会?”
芬恩不断点头:“我答应你,你起来。”
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了,哪有让老婆求婚的道理。
可泽费里诺没起来,而是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之后,里面是求婚戒指。
他准备这一刻估计好久了,芬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黑发雌虫身着帝国最高军雌的制服,跪在他面前,要给他戴戒指。
广场上所有的虫都在欢呼,让他答应。
芬恩觉得有点遗憾,怪他没准备得当,竟然让泽费里诺求婚。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会让泽费里诺难堪,赶紧伸出左手把无名指递给他。
泽费里诺笑了一下,将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套在了芬恩的手指上,也套住了雄虫的一生。
底下的高级虫再次发出高呼,芬恩把他扶起来,紧紧地抱住,内心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就是有点心疼,不知道为什么。
泽费里诺回应了他的拥抱,小声耳语:“吓到了吧?”
芬恩确实被吓到了:“雌君真心机,知道这样我拒绝不了。”
泽费里诺小声问:“那你会拒绝吗?”
芬恩点头:“会。”
但手上抱得更紧了:“求婚该由我来,我才是老公。”
泽费里诺舒口气,不计较:“我没求过婚,其实我也很紧张。”
芬恩深呼吸:“要不是在外面,我会把你扑在床上。”
泽费里诺声音小如蚊讷:“今晚,给你机会,我的雄主。”
芬恩一下子立起来,尾勾也差点控制不住。
泽费里诺这个时候还勾引他!
对于芬恩的身份和等级,自然有虫贬低,可是没办法,这虫命好了,就算是低等虫也能当虫皇,而且还是那位高级军雌一手扶上去的。
这简直他妈的不科学。
管它科不科学,反正一只低等雄虫在泽费里诺的扶持下,像当年塞塔斯一样,登上了虫族帝国的皇位,并且比塞塔斯更胜一筹,让雌君跪在面前当众求婚。
至于雄虫的魅力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泽费里诺知道就好了。
这可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芬恩专门给日历做了个标记,倒不是标记自己当虫皇是哪天,而是泽费里诺跟他求婚是在哪天。
标记的是“求婚纪念日”。
继位大典之后,便又是宴请各位贵族和宾客,芬恩终于见到了赛雅兰来的几位兄弟,包括查理和卢西。
卢西差点酸死了,见到芬恩的第一眼就想冲上去抱抱,但被查理拉住了,查理说:“他现在身份不同,别冲动,小心被当成刺客处理了。”
卢西啧啧道:“这小子,命怎么这么好?”
芬恩和泽费里诺一起来皇宫宴会厅,基本上一进门就看到了查理和卢西,芬恩惊讶极了,努力镇定下来。
礼貌地和各位贵族大臣见面,碰杯,走到卡尔金面前的时候,军雄看着他的脸,眼睛都瞪大了:“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位阁下吧?”
泽费里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带着芬恩去下一桌。
卡尔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我去,除了他,谁还能让雌君如此这般?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可为什么变样了,整容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跟我说一下啊!”
芬恩着急地想和查理他们说话,泽费里诺让他冷静一些:“待会儿让他们单独见你,这会儿你得听我的,不然晚上不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