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憋了几天了,芬恩毫不客气地享用自己的“果实”,从浴池里就没放过泽费里诺。
上次留下的痕迹都还没怎么消退,又被他添上一层,泽费里诺也是宠得很,完全任由他乱来,也不阻止。
知道这小子为了这一刻,忍耐了几天了,尽量表现地那么好,都是为了此刻的奖励。
泽费里诺让他别那么着急,唇角带着笑,语气又轻又溺爱:“急什么,我又跑不了,是你的,慢慢来。”
芬恩这才稍微冷静了点,动作也没那么着急了,他喜欢看泽费里诺的那张英气漂亮的脸,光看着就比任何助兴药都见效。
他戴着戒指的手握着雌君的脖颈,指尖堪堪搭在腺体上,那枚宝石钻戒衬得雌君的脖颈更加美丽修长。
抑制环掉落在了浴池里,谁也没去捡。
泽费里诺背靠着浴池边缘,其它地方悬空,长腿圈着雄虫精瘦的腰。
芬恩弓着腰凑到他面前,看着他染上瑰丽颜色的颧骨,口中呵出的气都带着火焰似的:“雌君跟我求婚了,我答应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俩已经是夫夫?”
泽费里诺轻声地回答:“早就是了,只是缺乏一个仪式,给你补上,等帝国的事务处理得当,我俩还得补办一场婚礼。”
在这段感情里,泽费里诺付出的不比芬恩少,但他就是觉得亏欠芬恩,所以想尽可能地去弥补点什么。
他从未对谁有这样的愧疚感,唯独对芬恩,好像不管给予雄虫什么,都无法弥补他为自己死了一次的遗憾。
所以在这种事上纵容,任由雄虫折腾自己,他也不反抗,就敞开心扉让雄虫尽可能得到满足,从他的身上获取快乐,只要雄虫开心。
亿万虫民眼中的铁血军雌,铁石心肠,连前夫的皇位都能夺走,颠覆帝国的统治,却不知道私下里,被一只小五岁的低等雄虫怎么欺负。
所有虫都认为泽费里诺是这段感情里的绝对掌控者,就像对待塞塔斯一样,哪怕不问政事,虫皇干什么都得看这位雌君的脸色。
然而事实却是相反的,泽费里诺可以辅佐芬恩,却没有在掌控者的位置,他在这段感情里属于绝对的被动,完全把雄虫放在第一位。
塞塔斯背叛他,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翻脸,一走了之,可芬恩要是背叛他……他也不知道会怎么办,舍不得杀也舍不得恨,到时候估计连他自己是什么都忘了。
失去过一次,所以爱的极其卑微,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捧在雄虫面前。
以前芬恩对自己不自信,总是千方百计地想让泽费里诺感受到他的爱,低等级让他自卑又无奈。
可现在芬恩没那种感觉了,他是被爱着的,爱让他忽略了自己等级低的事实,反而觉得自己很厉害。
可在他眼中绝对的高级虫泽费里诺,却无比害怕以后再出变故,从真心爱上之后,就变得敏感多疑,对自己的条件没那么自信的雌君,越发觉得自己年纪大不占优势,想尽快将雄虫套牢。
帝国法律不允许雌虫主动跟雄虫离婚,雌虫一旦结婚很难离婚,之前他和塞塔斯之间差点处理不完,可现在他却无比想让芬恩把自己套地死死的,最好别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他甚至想,以后芬恩要是犯错了,只要他能接受,他都能原谅的程度,如果原谅不了,那就让雄虫离开,他不会像对待塞塔斯一样那么狠绝。
真的爱过,他能宽恕芬恩所有的过错。
或许那时候他就想通了看透了,不再把爱情看得那么重要,也不会这样处于被动地位,任何一点情绪都被雄虫牵着走。
芬恩开心他就开心,芬恩不开心,他的心里就不好受,以前从不会哄雄虫的雌君,现在只要看到芬恩有一点不对劲,就得坐下来好好哄。
毕竟年纪小,还失忆,他要是再不哄,说不定哪天真的放弃他了,他试图用自己的包容和呵护,再次让雄虫爱上他。
芬恩能从他身上得到满足,这是他不用花什么代价就能做到的,爱看雄虫为他痴迷的表情,也爱雄虫因为他才攀升的温度。
情到浓时,泽费里诺也会问他的雄虫:“以后会不会还有其它雌虫享受到这种待遇?”
芬恩亲吻他发红的唇瓣给予肯定的回答:“不会,你是唯一的雌君,帝后,我的老婆。”
泽费里诺的心里得到极致的满足,双臂抱住雄虫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雄主,你是主宰我的雄主,唯一,永恒,亘古。”
芬恩感觉自己浸在蜜罐子里,这样的甜蜜和蛊惑,让他压根不想回到现实中去,他在现实中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当然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
嗯,怎么不算是直男呢,泽费里诺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他是一只雌虫,即使这只雌虫是拟男人外形。
他还是“异性恋”。
雄虫就这样麻痹自己,然后沉浸在和雌虫的欢乐里,不管不顾了。
初尝滋味的雄虫,从浴池结束又到床上,可算把自己这几天的奖励都拿回来了。
泽费里诺听着他有些不规律的喘气声,抱着他的脑袋:“虫皇新登大典,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你明天不用着急起床,睡醒了再忙,没关系。”
芬恩的脸埋在他肩上:“好,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泽费里诺亲了亲他的额头:“会啊,你不熟悉帝国的政务,在你熟悉之前,我都会帮你处理。”
芬恩觉得雌君真贤惠:“你真是一个优秀的贤内助,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其实这个虫皇该你当。”
泽费里诺小声道:“如果不知道你还活着,这个虫皇确实该我当。”
芬恩不明白:“你对我的信任让我难以置信,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泽费里诺抱紧他,失去雄虫的痛苦还让他有阴影:“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另一半,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芬恩觉得泽费里诺也是那种虫:“那如果有那一天,雌君也会那样保护我吗?”
泽费里诺声音很轻:“嗯,如果再遇到那种事,下次换我保护你。”
芬恩抱紧他:“不要,不会发生那种事了,以后帝国安定,我会守好你和孩子。”
泽费里诺心里蜜意泛滥:“好,相信你能做到。”
芬恩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点头:“累到你了,睡觉,抱着睡。”
前半夜还抱着说知心话,后半夜就被一阵疼痛闹醒。
天还没亮,泽费里诺感觉腹部不适,躺着没动。
芬恩睡得正熟,他也没打扰,换个姿势躺着,雄虫的尾勾还在内部。
稍微一动就把芬恩闹醒了,芬恩感觉到了骤缩,迷迷糊糊地睁眼,小声问:“怎么了?”
泽费里诺的两个黑色的大翅膀出来了,尾部也在慢慢地变成虫体的尾腹,他知道要产卵了。
芬恩在不怎么亮的光线下看到了他夸张的翅膀,吓得去抱他:“没事吧?”
泽费里诺的翅膀一卷,直接连芬恩也卷进去了,雌虫产卵时会用自身筑造一个坚实的堡垒,防止天敌攻击虫卵,这种行为一直都保持到了现在。
他用黑色翅膀将雄虫和自己裹地摸不透风,芬恩的皮肤感觉到泽费里诺变成虫子了,他在翅膀下眨眨眼。
泽费里诺小声道:“亲我,雄主。”
芬恩薄唇颤抖着凑上去吻住他:“要不要叫虫医?是不是要生了?”
泽费里诺双臂抱紧他:“是要生了,不过不用叫虫医了,就算虫医来,也没办法。”
芬恩吮他的唇瓣和舌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完全忘了自己的尾勾还没出来。
泽费里诺的虫腹在不规律跳动,芬恩只觉得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尤其用力。
产卵是雌虫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但要比人类生孩子要好一点,痛感没那么强烈。
他一想到自己生的是芬恩的虫卵,倒也没有那么痛苦了,他爱雄虫,愿意为雄虫产卵。
芬恩的抚慰是有效的,他的信息素能缓解雌虫的痛苦,转移了雌君的注意力,芬恩才发觉自己的尾勾在被什么一点点推出来。
他在黑暗里眨眨眼,这才试着将尾勾撤离,雌君的宝贝卵要出来了。
他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刚才尾勾的触感告诉他,并不是成型的孩子,就是卵。
芬恩摸着雌虫汗湿又发烫的脸颊,小声地安慰着:“老公抱着,不痛不痛。”
泽费里诺有点想笑,可疼痛让他笑不出来,半虫体的状态会比较方便,虫卵较大。
以前刚发育的时候,虫卵的雄父总是不及时提供信息素,导致虫卵发育不良,他事情又多,只得让虫卵暂停发育。
可后来虫卵的雄父,几乎每次亲近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他的孕腔灌满,加上那时候芬恩等级高,信息素强度那可不一般,虫卵发育尤其快。
所以这颗虫卵发育到最后还是偏大,不过还好,雌虫精神力强大,也没受到什么折磨,十几分钟后,一颗发育好的虫卵被他生出来。
落在了芬恩的腿边,继而听到了轻微的裂壳声,芬恩放开了泽费里诺的嘴。
雌君开始出长气呼吸,芬恩想出去,但被雌虫的大翅膀裹着,他动不了。
“我听到壳裂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
“我也听到了。”
紧接着刺啦一声——开始有了宝宝的哭声,虫宝自己从壳里爬出来了。
泽费里诺用尾腹摸索到宝宝,卷了上来,送到了自己怀里。
芬恩愣愣地眨眼,直到哼哼唧唧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他才感觉到胸膛上的皮肤被什么蹭了一下。
他伸手去摸,泽费里诺已经抱着刚破壳的虫宝放在了怀里,找起了吃的。
芬恩心惊之余,又觉得真神奇:“真的是产卵啊?”
泽费里诺小声回答:“是的,虫族多数族群都是卵生。”
感觉泽费里诺的翅膀有些松动,芬恩才轻轻地爬出去。
泽费里诺告诫他:“先别开灯,我的样子很丑,会吓到你。”
芬恩不怕,既然都是虫子了,那他迟早都得知道泽费里诺的虫体什么样,最重要的,他想看看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
他爬去开了灯,灯一打开,泽费里诺的翅膀把自己和孩子都卷进去不出来了。
芬恩找来衣服穿上:“你躲我干什么?你产卵了,不会难受吗?我让亚雌进来收拾?”
泽费里诺只剩一点头发在翅膀外耷拉着:“你别看我,很丑。”
芬恩跪在他身边无奈:“你要是不疼,我就不管你,但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泽费里诺没回答,芬恩只听见小虫子吧唧嘴的声音,也不哭,就哭了两声,外面的亚雌估计都没听到声音。
雌君产卵是大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生了,谁也不知道。
僵持了半天的雌君,还是在疼痛的余韵中打开了翅膀,让芬恩看一眼怀里的虫宝。
芬恩以为会很丑,结果小家伙和他一样,长着翅膀和尾勾,头上还有触角,两只小手正抓着雌父的胸,小嘴不住地卷着,吮着。
芬恩还看到了那时不时露出的口器,真就和他一样。
迷你版的雄虫。
芬恩呼吸都放慢了:“雄虫啊?”
泽费里诺嗯一声:“雄虫,有尾勾。”
芬恩的拳头握住又松开,呼吸紧张,不知所措:“那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你饿吗?”
人类生孩子可痛苦了,可是泽费里诺生了虫卵之后,好像没多大的副作用。
知道雄虫有点无措,泽费里诺小声解释:“我需要两个小时恢复拟人形态,没那么痛了,你别担心,就一个破了的壳需要收拾,没关系,天亮再说。”
芬恩紧张地出口气:“那就好,生的挺顺利,我还想着会持续一段时间。”
泽费里诺让他继续睡:“卵生和胎生有区别,胎生确实麻烦,但我是卵胎生,虫宝在卵中发育,省了很多事。”
芬恩又在他身边躺下来:“辛苦你了,那也会疼的。”
泽费里诺见他不怕,也就没合上翅膀:“还好,能忍受,比失去你的疼痛弱多了。”
芬恩心疼地伸手揉揉他的头顶:“哪有那么爱。”
泽费里诺笑了声没说话,示意芬恩靠近点看。
芬恩脑袋搭在他翅膀边缘,看着虫宝吃奶。
“他长得好像我呀。”
“是的,翅膀都一样,白色底下都带一点翠。”
芬恩伸手碰了碰他的触角,小家伙不满地将触角收回去。
“他的触角也好可爱,会蜕化吗?”
“会,等他长到两三岁的时候,如果是高级虫,那他的触角和翅膀、尾勾都会消失,完全拟人。”
芬恩有些遗憾了:“那他可能不能完全拟人了,他的爸爸我,一直这个样子。”
泽费里诺说:“你是高级虫,他会完全拟人的。”
芬恩不确定指了指自己:“我高级?”
泽费里诺点头:“对。”
芬恩见他脸上的汗还在,起身去浴室拿了毛巾出来,给他擦擦脸。
“那你现在饿不饿?饿的话我去给你做饭,天快亮了。”
“有点,那就麻烦陛下了,我想吃点你做的蔬菜粥。”
芬恩立马起床动身。
“好,我去给你做月子餐。”
“谢谢陛下,别让亚雌和亚雄进来。”
“嗯嗯,你先躺会儿。”
芬恩走的时候又亲了他一口。
大厨们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厨房哐里哐当的,看了一下时间才早上五点左右,谁乱动厨房。
起来看了一眼,只见昨日新继位的虫皇陛下,一大早就在厨房忙碌。
赶紧去叫醒御厨厨师长,一群御厨到了御膳部,惶恐不已。
“哎哟陛下,您需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没必要亲自下厨,我们来就好。”
芬恩见今天的食材还没送来,让他们催一催。
“我需要一只乌鸡,虫草,还有燕窝,麻烦你们帮我催一催,快些送进宫来。”
“好好好,我们立马去办。”
送菜的还在路上,就被一遍遍地催,不得不加急送往皇宫。
皇宫的蔬菜水果都是特供的,都是顶级食材。
芬恩怕泽费里诺饿到了,尽量做的很快。
可还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天亮了。
他也忙地满头大汗,终于做好了给老婆端过去。
回到寝殿时,泽费里诺的大翅膀收回去了,尾腹也拟人了,他的虫宝宝吃饱喝足睡着了,倒是可可爱爱。
泽费里诺把裂了的蛋壳收起来了,小声告诉芬恩:“这得给他收藏起来。”
芬恩把餐点放好,接过他手里破碎的蛋壳:“我收就好,先放着,你快歇着。”
将几块破碎的蛋壳先放在了茶几上,芬恩扶着他坐下:“怎么下来了?肚子疼不疼了?”
他伸手去摸,被泽费里诺阻止了:“估计得疼一两天,要复原,你别碰。”
芬恩赶紧收回手:“好好好,我不碰,你真能忍。”
泽费里诺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雌虫都有这一遭,不仅仅是我,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还算顺利。”
十几分钟生出来了,那确实很顺利。
芬恩坐在他旁边,把做好的乌鸡汤和燕窝粥吹一吹,感觉不烫,再喂给他:“吃一点,恢复体力。”
泽费里诺抿了一口,满口清香甘甜,他总是喜欢吃芬恩做的料理:“陛下厨艺真好,我有口福。”
芬恩眼里的心疼快溢出来了:“你想吃我就给你做,你比我辛苦。”
泽费里诺确实辛苦,整个孕期就没闲下来一点。
不过以后他就可以清闲一点,帮芬恩整理完帝国的政务,他就可以安心养崽了。
芬恩问他:“要不要告诉公爵他们?”
泽费里诺点头:“要的,我过会儿发消息给他们,他们会进宫来。”
芬恩点头:“好。”
泽费里诺多喝了点粥,肉没吃几口,芬恩又扶着他躺会床上虫宝旁边,小家伙的翅膀还在小幅度扑腾。
芬恩终于还是没忍住亲了小家伙的脸颊:“还算乖,没那么爱哭。”
泽费里诺侧躺着看着芬恩:“我们虫族的孩子都不怎么哭。”
芬恩说:“人类的孩子特别爱哭。”
泽费里诺问:“你什么都懂啊?人类的孩子什么样你都知道。”
芬恩的笑有些腼腆:“我当然知道。”
因为他就是人类。
泽费里诺不知道罢了。
雌君没吃完的餐点,芬恩吃了,把餐具全部端去厨房。
没过多久,赫斯公爵和埃里诺带着两个儿子,以及几位关系亲近的叔叔进宫了,拿着好多礼物。
两位父亲见了孩子,其他高级虫没进去,泽费里诺被芬恩扶着出去见了各位长辈。
听说破壳的是雄虫幼崽,几位长辈也松了口气。
“雄虫好啊,肚子倒是挺争气。”
芬恩觉得不对,他一直没开口,听到这里之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雌虫雄虫都好,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爱。”
几位长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泽费里诺清冷的眉眼微微爬上柔和暖意。
“是的,陛下说的对。”
赫斯公爵看着芬恩。
“陛下该知道泽费里诺在虫族的地位,你也是因为有他才上的位,即使陛下贵为虫皇,以后也不可朝三暮四,我希望泽费里诺能得到专宠。”
在塞塔斯那里没得到专宠的雌君,又有了新的丈夫,并且孩子都出生了,家族还是在争取这件事。
或许其他的雄虫办不到,但芬恩绝对能办到,他让公爵放心。
“我等级低,如果没有雌君,我什么都不是,更别说坐在这个位置,请各位长辈放心,只要我活着一日,泽费里诺是唯一的雌君,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长辈们对这话很满意。
“既然是雄虫,又是长子,那便是未来的皇储,虫宝诞生一百日的时候,陛下要准备祭祀大典,昭告全虫族皇嗣的诞生,在那之前,陛下要和泽费里诺完婚,并且承认雌君的孩子是你的。”
泽费里诺怀的本来就是他的孩子,长得都和他一样,芬恩压根不怀疑。
“好,我会着手准备,劳烦各位叮嘱了,雌君身体不适,需要多休息,我先去请虫医。”
芬恩一直记着这事,这会儿没事了,赶紧去找虫医来给泽费里诺看看。
埃里诺看着芬恩离去的背影,有些感慨:“他确实比塞塔斯对你好,他到底是谁啊儿子?”
事到如今泽费里诺也不隐瞒:“他就是虫宝的亲生父亲,跟着我去过公爵府,你们都见过,那只传闻中秽——乱塞塔斯后宫的低等雄虫,也是后来炸了联邦监狱的超高级雄虫,让我为之痴狂的……芬恩阁下。”
一圈的家族高级虫听到这里沉默了:“……”
那雄虫不是叫洛菲斯吗?他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