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if 22裴×18封
裴溪皊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封骛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现在只需要记住一点，金主的话听着就好，最好别有异议。”
金主……面前的这个陌生alpha，是他的金主。
他攥紧拳头，那些追债人凶狠的嘴脸在眼前一闪而过，他还是把涌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行……”
封骛闭了闭眼，转身率先走出巷子，裴溪皊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既不会跟丢，又保持着种微妙的界限。
同时还有点让封骛十分郁闷，他能感受到和裴溪皊走在一起，路人投来的视线都变多了，一时也忍不住用余光打量身旁的人。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裴溪皊精致的侧脸轮廓，皮肤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他长得实在漂亮，是种带着锐气的好看，在人群中一眼扫过去就会被吸住目光。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哪个alpha能长成这样，更没见过哪个人能把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穿出这种效果，随意中透着说不出的贵气。
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精心养育长大的气息，刻在骨子里的优越，一看就是被宠大的那种少爷。
封骛不得不承认，他很吃裴溪皊这款长相，按理来说根本没几个人能拒绝他。
这人不是个alpha就好了……封骛一怔，恍惚间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裴溪皊是个omega，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追他，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可偏偏是个Alpha，还是个武力值碾压他，让他被迫低头认下包养这种荒唐关系的alpha。
想到这里，封骛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欣赏立刻被烦躁取代，他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走这么快做什么？”裴溪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怕被人看见？”
封骛脚步一顿：“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好。”裴溪皊几步走到他身侧，“毕竟以后要常见面，早点习惯比较好。”
常见面？封骛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领路。
岂料一语成谶，等走到他家附近时，还真碰到熟人，封骛第一反应是绕道走，那边的人却先看到了他们，主动朝他们打招呼。
“骛哥，你回来了啊。”一个beta凑过来热络道。
“嗯。”封骛应了声。
beta的目光很快又落在裴溪皊身上：“这位是……”
封骛绷着脸：“我朋友。”
“朋友？”beta旁边的alpha道，“骛哥什么时候有这么体面的朋友了。”
裴溪皊光是站在这里就显得得格格不入，他们能这么快看到封骛也多亏了他，不管外貌还是气质都是顶级的，让人不敢轻视。
“怎么？”封骛瞪了那alpha一眼，“我交什么朋友还要向你汇报？”
“不敢不敢。”alpha连忙摆手，“我们也只是好奇嘛。”
“有的事最好别乱好奇。”
站在一边的beta却想起什么，凑到封骛身边耳语道：“骛哥，话说那两百万的事……”
封骛在这当头和这么个少爷走在一起，难免让他联想到那方面。
闻言封骛神色一变，很怕被他看出端倪，当即回绝道：“你别乱说。”
“嗯？我乱说什么了，你们不是借贷关系吗？”beta疑惑道。
好像自己反应太过了，封骛赶紧道：“嗯，总之这事你别管，你们先回去吧。”
“啊……那行，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走之前他们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裴溪皊几眼，封骛只得希望他们别往那方面想。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片老旧的居民区，这边的路灯相较其他处更加昏暗，偶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封骛在一栋六层楼前停下。
他掏出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防盗门，裴溪皊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潮味。
房间比裴溪皊想象中还要小，一眼就能望到头，但屋内收拾得相当整洁。
注意到封骛有些僵硬，他便先走了进去，封骛这才动了身体，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关了门。
见裴溪皊在打量，他有些别扭道：“我这里地方小，比不上你们大少爷的豪宅。”
“我饿了，你先出去买点东西做饭。”裴溪皊掏出张卡递给他。
封骛盯着那张卡喉结滚动，犹豫片刻才道：“我……我不会做饭。”
“不会？”裴溪皊有些疑惑。
要说别的不会也就算了，可做饭算是封骛的拿手强项，这个时候的他竟然不会么，还是说在骗他。
“嗯……我平时都吃营养剂和速食。”
烹饪倒算不上什么，只是新鲜的食物要贵上不少，他舍不得买。
虽说是他非自愿建立的关系，可这alpha充其量也算他的……金主吧，封骛还以为第一顿饭裴溪皊会带他出去吃，没想到直接回了他家。
不过这也能理解，可能是想检验下自己的厨艺，毕竟包养人情绪价值占大头，只是这点要让他失望了。
“你是真不会？”
“嗯，真不会。”
“不会可以学。”裴溪皊在房间内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还是说……你更愿意现在就开始履行其他义务？”
封骛咬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卡片，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裴溪皊这才放松紧绷的脊背，轻轻靠在椅背上，房间里还残留着封骛的信息素，淡淡的橡木苔味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他记忆中冷冽强势的气息有所不同。
八年前的封骛……确实和以后的他大不相同，不只是外形和信息素，裴溪皊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变成后来那样。
约莫一个小时后，封骛提着几个塑料袋回来了，还打开塑料袋让他看。
这些菜都是菜市场最普通的那类，明明给他那张卡钱还不少，他刚想到这里，封骛就从口袋里掏出卡递给他：“一共花了一百……”
听他这语气，难道还觉得花得太多了。
“把卡拿着吧，反正是你的。”
封骛抿唇，还是把卡放了回去：“我只是借，以后会还你的。”
“这不是个小数目，你这么有自信能还我？”
见封骛情绪低落，裴溪皊又道：“不用还，说了我们这是交易，你能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再说要还也不该还给他，这卡本来就是封骛前几天给他的零花钱，用他的钱包养过去的他……倒也挺好玩。
“行了，把卡收下去做饭吧。”裴溪皊开口道。
“哦。”
封骛收了卡走进狭小的厨房，里面很快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切菜声断断续续，时而伴随着锅铲掉落的脆响。
听这慌张的声音，似乎封骛真没骗他，裴溪皊也好奇最后封骛能做出什么，不过还是没进去，只是在外面安静地等待着。
当封骛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时，裴溪皊闻到股浓烈的焦味。
“吃吧。”封骛不太自然道。
这两盘菜都卖相极差，一盘炒青菜已经发黄，边缘带着焦黑，另一盘里的肉片切得厚薄不均，酱汁颜色深得发暗。
裴溪皊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送入口中，咸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肉质老得难以下咽，他又尝了尝青菜，同样是糊得发苦。
“怎么样？”封骛站在一旁。
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口。
“很难吃。”
封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来你确实该学下了。”
毕竟是自己金主，封骛脸色几变，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折返回去煮了两包速食。
这次总算能吃，可也只是能吃的地步，封骛觉得味道不错，抬头一看裴溪皊，就能看出他对这味道很不满。
封骛动作僵硬地收拾着碗筷，当他擦干手走出来时，发现裴溪皊已经坐在床边脱外套。
“你……”封骛喉咙发紧，“睡这里？”
“不然呢？”裴溪皊将外套挂在一旁的椅背上，“这里还有第二张床？”
封骛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拉链。
“我……”他张了张嘴，“我没经验。”
裴溪皊抬眼看他：“没关系，我教你。”
封骛闭上眼，指尖微微发颤，他感觉到裴溪皊的气息靠近。
“先从这里开始。”裴溪皊的声音近在咫尺。
温软的触感落在唇上，封骛一怔，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裴溪皊轻轻捧住了脸。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只是浅浅地贴着。
他从来没有被alpha亲过，这种感觉很陌生，唇瓣相贴的地方像是过电一样发麻，难以形容的感觉……总之并不讨厌。
吻了片刻，裴溪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大，见封骛呼吸有些不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
“要继续吗？”裴溪皊轻声问。
没等封骛回答，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次不再只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温柔的力度，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唇。
封骛不自觉张嘴，立刻感受到对方舌尖的试探，一股特别的苦涩香气在房间弥漫开来，是咖啡的味道。
这是他的信息素味道吗？
他有些意外，本以为裴溪皊这样的alpha，信息素该是雪莲或是冷杉之类清冽的味道，没想到竟然是咖啡。
很好闻，不像其他alpha的信息素那样太有冲击力，反而尾调还透着种樱桃的甜香，但压迫感同样存在，他有些喘不过气。
裴溪皊的吻很有耐心，不疾不徐地引导着他，一只手仍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则扶在他的腰侧，封骛感觉被他扶着的那侧腰都麻了。
封骛生涩地回应着，学着对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
他不知不觉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同时有些部位也被裴溪皊吻出□□……
自己竟然被一个alpha亲□了？
意识到这点，封骛感到不适，他只好换了个和裴溪皊贴得更近的姿势，想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这个细微的让步似乎取悦了对方，他感觉到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吻也变得更加深入。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裴溪皊才缓缓退开。
“学会了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封骛怔怔地看着他，唇上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的触感，他张了张嘴，动作很别扭，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裴溪皊一眼就看了出来，也没准备给封骛留面子：“不是说觉得alpha恶心吗？”
“你不满意吗？”封骛移开视线。
“挺满意的，那你是准备履行义务了？”
“嗯……”
反正心里这关迟早都要过，交易而已不该在意那么多，再说对方长这么漂亮，还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他只能算赚大了。
“行，躺下来吧。”
封骛困惑地看向他：“什么？”
“我说，躺下来，背对着我。”裴溪皊重复道。
“好像不该这么做吧……”
“你在下面，就是这么做的，自己躺还是我来？”
他在下面？
封骛不敢置信地瞪着裴溪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最好快一点。”裴溪皊没太多耐心。
“不是……为什么我在下面？”
“路上就跟你说过，别对金主的话有意见，看来你是想我来啊。”
封骛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即便再难以接受，可想起那两百万的债务，封骛心里又是百感交集，这确实是最轻松能得来的钱。
他能看出这alpha和他要追的omega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虽说那omega也给得起，现在毕竟只是个学生，要一下子拿这么多钱，肯定会引起他爸的注意，而且他对自己也只是有兴趣的阶段，愿不愿意给他花又是另一回事。
这样一想，似乎也只能认命……
可封骛还想最后挣扎一下：“真的要这样吗？你要不要试试在下面，我一定能让你舒服……”
在裴溪皊森寒的视线下，他这句话还是没能说完，最终他艰难地转过身，照裴溪皊说的乖乖躺了下来。
裴溪皊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眼中闪过丝复杂的情绪。
封骛表现成这样，反倒看得他也有些纠结，自己这样不会像在欺负他吧？
然后他就想起自己失忆那段时间封骛是怎么对他的，那也是连哄带骗，第一次出去就把他往床上带，后面还整出那么多事。
再者说封骛欺负他都欺负了那么多年，自己趁机报复下又怎么了，想到这里裴溪皊心里那点负罪感全散了。
对封骛根本没必要太同情，再说他只是现在抵触，后面那段时间可是很喜欢的，好几次都是他主动提，想到这里，裴溪皊直接开始动作。
当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时，封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个alpha拥在怀里，他整个人都僵直着，裴溪皊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
“放松。”
“我已经在了……”
光是想到目前在做的事，封骛就感觉整个人被巨大的屈辱感裹挟着，根本不敢集中注意力细想，只能不断发散思维去想别的事。
不对，他根本没有。
两人好歹也有过这么多次，裴溪皊还是知道封骛是什么样的。
“你在紧张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又没有别人看。”裴溪皊叹气。
窗外皎白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封骛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感觉越看越晕，只好闭了眼睛。
见他这样，裴溪皊开口道：“看来下次得再准备些东西。”
“还……还有下次？”封骛好不容易放松了些的身体又僵住了。
“两百万，你难道以为是一次性的？”
封骛给他的零花钱是不少，但一次两百万也太挥霍了，得让他玩够才行。
如果真是一次性那也不太可能，只是想到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甚至发生很多次，封骛就感到非常绝望。
“怎么这个表情……不觉得很舒服吗？”
“你，你觉得舒服……你怎么不来？”
因为力道太大，封骛现在说话都被撞得断断续续，那种屈辱感霎时更强了，只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把其他感觉都压了下去。
“你不想□□？不过还是劝你尽量配合下，如果你表现好的话……那可以少来几次，表现不好的话，只能多来几次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