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if 阴暗支线 孕期
从医院回到那座熟悉的宅邸，封骛能感觉到裴溪皊的信息素又隐约透了出来，只好靠着车窗透气。
他垂着眼，手虚虚搭在小腹上，心里在反复盘算那个危险的计划。
在裴溪皊如此严密的看管下，这确实是最好的流产方法，到时真流了也有裴溪皊的责任，他不会太惩罚自己。
车子平稳驶入车库，裴溪皊率先下车，他扯了扯领口，咖啡味也比平时多了几分焦苦。
封骛深吸一口气，扶着车门往下走，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甚至在站稳时用手在后腰处按了按。
“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封骛摇摇头，“只是坐久了腰有点酸。”
裴溪皊视线在他看不出什么的腰腹间停留几秒，而后伸手去扶他的胳膊：“慢点走。”
看着裴溪皊的手，封骛犹豫片刻还是避开了，他是有意为了计划在裴溪皊面前装一下，但裴溪皊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他又不是到了行动不便的地步，这种感觉他很讨厌。
“没事，我自己可以走。”
“你现在这个身体情况没必要逞强。”
“我没有，本来就没事。”
说完封骛便加快步子往里走去，裴溪皊也没再动作，只是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回到主卧，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咖啡味信息素，封骛脱掉外套，感觉到裴溪皊的目光如有实质，在他身上一寸寸地逡巡。
他心跳如擂，却强自镇定，甚至故意侧过身，让那孕肚的侧面弧度更明显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床单，等待着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然而裴溪皊只是走到他面前：“真的只是腰酸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言罢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封骛的肚子，却在半空停住，像是在顾忌什么。
不对，易感期的alpha不是应该失去理智，直接扑上来吗？他怎么还能这么克制，甚至还在这里问东问西。
“溪皊……”
封骛放轻声音，他主动拉起裴溪皊停在半空的手，引导他摸上自己柔软的小腹。
“这里好像有点胀。”
他微微用力，让裴溪皊的手掌完全贴合那圆润的弧度。
裴溪皊手登时一顿，掌下的触感温暖柔软，与紧实坚硬的腹肌触感截然不同，这种差异带着种堕落的诱惑力。
饶是不想太失态，他的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又浓烈几分，樱桃味淡到闻不到，咖啡的苦香中掺杂了更明显的侵略意味。
封骛捕捉到他的眼神变化，继续添柴加火，他微微后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他柔软的腹部更挺出了一些。
“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适当的……有助于开扩产道。”裴溪皊开口道。
“嗯，医生说可以的话，你也不用忍得那么辛苦……”
“你确定？”
“我没关系的，这都是为了孩子好。”
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吗？
这已经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借口。
裴溪皊的理智正在被易感期的躁动寸寸瓦解，封骛此时的样子与他记忆中任何时刻都不同。
不再是他强势阴戾的丈夫，也不是后期那个被恐惧支配的囚徒，而是柔软矛盾体。
“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到时候不要反悔。”
封骛心里一沉，裴溪皊本来早就想这么做了，如今还要找个冠冕堂皇迫不得已的借口，他们是什么关系，彼此那么了解，在他面前说这些不觉得好笑吗？
闻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封骛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微微发抖，但想到流产的目的，他强迫自己迎上去：“嗯，轻一点就好。”
他嘴上说着轻一点，手指却抓住裴溪皊的衣襟，慢慢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顿了片刻，裴溪皊的吻落了下来。
封骛闭着眼，承受着这个近乎啃咬的吻，心中一片冰冷。
对，就是这样，是个很好的开端。
“可以……标记我，溪皊。”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道，“我想要你的信息素安抚……”
他知道彻底标记时alpha的占有欲和冲动会达到顶峰，那才是最能伤到孩子的时候。
“是吗？”
听到这话，裴溪皊动作陡然停了，他撑起身看着身下人，注意到封骛明显在颤抖，眼神也很是躲闪。
为什么这么主动
这一念头犹如冰水，猝不及防浇熄他一部分燎原的欲火。
他想起封骛在医院时的异常沉默，之前他对孩子明明是百般抗拒的，此刻的迎合也显得不合常理。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安抚，还是想籍此除掉孩子？
这个认知让裴溪皊感到几分焦躁，比易感期带来的更甚，他动作停滞了，浓重的咖啡信息素依旧包裹着两人，但其中的侵略性却微妙地减弱。
封骛察觉到他的迟疑，心中警铃大作。
为了不功亏一篑，他伸手勾住裴溪皊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加深了那个吻。
他甚至模仿着记忆中那些omega讨好自己的姿态，生硬地磨。
裴溪皊心绪复杂，看穿这拙劣的表演后，一种暴戾的冲动涌上来，但下一秒产生的其他念头压过了这丝暴戾。
既然封骛想演，不如就利用这次机会好好配合他。
思及此，他重新俯下身，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封骛在心底松了口气，以为裴溪皊被冲昏了头脑，重新落入了他的算计，他强忍着不适和屈辱，更加顺从地配合着，故意引导裴溪皊，希望他更不管不顾。
确实如封骛所愿，甚至远超他所愿。
整个过程中，裴溪皊都在看封骛的反应，看他在真实的生理反应与虚假的表演间挣扎，感觉倒也很不错。
结束时，封骛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小腹处传来隐约的不适感，但他心中却升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成功了么？
裴溪皊支起身，看着封骛缓缓开口：“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的手滑到封骛微隆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继续开口：“在想刚才我们做得那么狠，怕伤到孩子吗？”
封骛一时也想不到别的理由，只好点头。
“没关系，就算这个真的没了……”他刻意顿了顿，“我还可以让你再怀。”
闻言封骛一怔，能感受到裴溪皊按在自己腹部的力道加重了些：“直到你生下来为止。”
“只要控制住……应该不会流掉的。”封骛哑声道。
话虽如此，但他毕竟是alpha，是靠那种手术强行怀上的，如果流过一次肯定对身体有伤害，谁知道还能不能再怀上。
“你今天这么主动，真挺难控制住。”裴溪皊继续道，“你是因为太久没做，太想被□了吗？”
怎么话题又被裴溪皊引到了最能让他难堪的方向，封骛不想回答，裴溪皊倒没勉强：“没关系，孕期□□高涨很正常，这几个月还可以直接来，等八九个月的时候只能用道具帮你。”
封骛移开视线，五个月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以想象八九个月时会是什么样子……不行，他不能等到那么久，月份太大就彻底流不掉了。
但现在已经被折磨得不行，封骛没了力气，裴溪皊看起来也恢复了神智，今天只能到此为止，虽然感觉不舒服，可和他了解到的流产差多了，这种强度还是不够吗？
裴溪皊又和他说了些别的，而后封骛也精力不济地昏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封骛也是直到中午才醒，他是在一种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和隐秘不适中醒来的。
他撑着身体坐起，被子滑落，身上那些难言的红痕霎时一览无余，都是昨夜留下的证据，他下意识地用手覆上小腹，那里并没有什么更剧烈的痛感，只有一种闷闷的胀痛。
房门被轻轻推开，裴溪皊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醒了？吃点东西。”
裴溪皊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精心搭配的清淡餐点，还有杯温热的牛奶。
封骛沉默地接过托盘，低头吃着东西，只觉味同嚼蜡。
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继续尝试吗？
就在他食不知味地思索时，裴溪皊的声音再次响起:“吃完后我帮你用按摩油护理一下腹部。”
“不用了吧……”封骛脸色煞白。
裴溪皊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这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难道你不想让孩子好吗”
闻言封骛当即想起不久前，在行刑室前裴溪皊给他的选择。
是回到那里承受无尽的黑暗与恐惧，还是好好生下孩子，学着做一个称职的母亲。
他当时为了逃离那片黑暗，选择了后者，甚至违心地承诺会好好学。
看着裴溪皊森冷的眼神，封骛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表现出任何不想让孩子好的迹象，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没有，我……我想的。”
他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裴溪皊，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那就好。”
裴溪皊起身取来一瓶散发着淡淡植物清香的专用按摩油，封骛僵硬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裴溪皊带着凉意的手指撩开他的衣摆。
当温热而粘稠的精油倒在皮肤上时，封骛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而后裴溪皊的手覆了上来，开始以一种规律的力道打着圈按摩那里。
那触感……很奇怪，裴溪皊力度适中，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封骛却觉得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战栗，不仅是羞耻，还有严重的生理性不适。
他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扮演好一个顺从的孕夫角色。
就在封骛的精神因为持续的紧绷而有些涣散时，一下闷闷的撞击，从他腹内传来，正好顶在裴溪皊按压着的手掌之下。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封骛猛地睁开眼，不敢面对事实。
又是这样，这个该死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而今的处境。
裴溪皊的手也顿在原处，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下充满生命力的胎动，他抬眼看向封骛，没有错过对方眼中几乎无法掩饰的惊惧与厌烦。
“孩子动了。”裴溪皊开口道。
“啊……”封骛应了声。
“什么感觉？”他问道。
封骛心脏狠狠一抽，他不能表现出真实感受，他必须扮演好那个期待孩子的角色。
犹豫片刻，他移开视线艰难道：“感觉……他很有力气，很健康……”
这句话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封骛似乎还想表达些喜悦，却还是失败了。
裴溪皊眸色沉了下去：“封骛，你真的……这么抗拒这个孩子吗？”
“没有，我没有抗拒，我……我很喜欢他。”
他搜肠刮肚，想着那些omega们会说的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试图将自己塑造成裴溪皊期望的样子：“真的，我能给你生孩子，我感觉很幸福。”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却不得不继续往下编：“这是我们的孩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感觉……感觉很有成就感。”
他将自己姿态放得极低，只求能打消裴溪皊的疑心，
裴溪皊没有立刻说话，听着那些与他本性截然相反的生硬话语，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没听到裴溪皊回答，封骛又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惹他生气了，身体又紧绷起来不知所措。
片刻后裴溪皊才动了，他收回手，用纸巾简单帮封骛擦拭干净，拿着那瓶按摩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