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曹昱可能也发现刚才的话没有说服力,闭着眼睛补了句：“俞宽，不许说出去。”嘴角硬生生往下撇凶巴巴的样子，气势凌厉,小孩看了都得吓哭的那种。
给俞宽再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不出去,他非常识时务道：“绝对不说，就算是梅姐我也不会告诉。”
曹昱心里慌得要死，表面还要装作从容不迫的大佬样，无比镇定的“嗯”了一声。
怎么还不到家！
曹昱根本睡不着,直到快要下车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他在俞宽目视下慢悠悠拿出手机,发现不是奚谚恩的消息,他有些失望地回复掉,让俞宽下班回了家，之后就强迫自己看起剧本转移注意力。
而奚谚恩这边，陶馨菜是和陈鸣邬等三人一起下来的。
这三人全部试镜结束,值得高兴的是，除了陈鸣邬还没得到消息之外，另外两个小伙子都成功得到了他们试镜的角色。
至于反派男三花落谁家,据说导演让所有演员回去等通知。
陈鸣邬摆着一张臭脸,面色阴沉地盯着奚谚恩。
奚谚恩笑着回视,一点不带怕的。
“奚谚恩，你运气可真好啊。”陈鸣邬阴阳怪气,“被钱导找去,成功了吗？”
陶馨菜可太清楚陈鸣邬的性情了，她没有明说奚谚恩试镜成功，只是拍了拍奚谚恩的肩,视线又扫过众人：“今天你们四人都是好样的。鸣邬，你就等消息吧，成了是好事，没成也是一次进步。”她看了下时间，“一起去吃晚饭吧，吃完晚饭回家好好休息。”
奚谚恩一脸期待：“菜菜姐，你请客吗？”
陶馨菜：“不然呢，还能是你？”
奚谚恩：“姐你知道我穷的都要吃土了。对了，我正想问呢，这次节目的费用什么时候能打给我呀？”
陶馨菜：“三天之内。”然后意味深长道，“谚恩，你珍惜这段能吃喝的时间哦，但也要记住，不能暴饮暴食。”她看过奚谚恩直播cut，大吃大喝的程度令她咋舌，但看奚谚恩现在这样，又似乎心中有数，所以她也就点到即止。
奚谚恩嘴角抽了抽，他当然知道自己要珍惜这段时间。因为金闻问这角色到后期渐冻症越发严重后，会越来越瘦。关于这点钱文桦和他提前沟通过，他们会以倒序的方式拍摄，希望他为了角色，能够在开拍前迅速瘦下来，之后能在剧情进展下逐渐增肥。当然，钱文桦会找好营养师，绝不会让奚谚恩的身体出现问题。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打断了奚谚恩的思绪，他看了眼，是曹昱，居然还真的给他点了外卖，还挺多。
奚谚恩当然也不会错过陶馨菜主动请客，当他大吃大喝一顿九点到家时，曹昱给叫的外卖都冷掉了。
他下楼跑了两小时，上楼时又能吃了，洗澡之后重新热了饭菜，镜头对着自己和背后一大桌丰盛美食，比了个耶，保存下来后发给了曹昱，还顺带发了条语音：“和经纪人聊了一晚上，我把菜重新加热尝了下，很合我的胃口。”
银河系最帅：“小昱，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谢谢你啦。”
一分钟刚过，金毛小刺猬卡点一般，回复他：【大晚上你真敢吃？】
奚谚恩很嚣张的回答：“我敢不敢吃，你不是最清楚？”他不仅敢吃，还敢发微博，刚把这顿大餐照片发到微博，还引发了一众粉丝的羡慕嫉妒恨。
金毛小刺猬：【……】
金毛小刺猬：【那你吃吧，我看剧本去了】
银河系最帅：“其实是这剧本主角后期得了很严重的病，钱导说按倒序方式拍摄，之后需要快速瘦身，到时候估计只能吃营养剂，所以我现在想尽可能多吃点好吃的。”
曹昱明明说了去看剧本，结果奚谚恩发完后看着窗口显示的“正在输入中”就想笑，这人怎么这么口是心非。
金毛小刺猬：【你之前可没有接什么剧本，照样胡吃海塞的】
银河系最帅：“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嘴馋。而且这还是你给我买的，我更要好好吃完了。”
金毛小刺猬：【你说的，不许浪费！】
银河系最帅：【好】
奚谚恩一边吃一边用手机看动画，吃完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他刚给曹昱拍照汇报了一下战果，陶馨菜那边就又联系了过来，问他之前发来的剧本看得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
“《灼灼尘世》这本，男四挺疯的，还有点意思。”奚谚恩说。倒也不是他想挑战自己，只是对比另外几本狗血，剧情全是bug，只顾男女主角不断纠缠，不顾配角死活的本，这本古偶至少各个角色都还算出彩。至于说疯，男四身为男二反派魔君身边的下属，是做事比较极端的那种疯狂。
这部剧原著没出现过，奚谚恩也就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你小心胃撑大了回不去，对了……你回去怎么还吃那么多夜宵，注意身体。”
陶馨菜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奚谚恩发的微博，她之前提过要回收账号，但奚谚恩不愿意，面对现在的奚谚恩，陶馨菜莫名没有极端控制。
她知道奚谚恩的好日子不多了，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家伙对脸和身材一向很看重，她不相信开窍后就会无所谓，简单提醒后听到奚谚恩说：“有人给点的，不能浪费，而且我也有分寸。菜菜姐，你放心吧。”
陶馨菜大感震惊，下意识问：“那个人不会是曹昱吧？”
奚谚恩语调轻飘飘的反问“你猜”两字，她就知道猜对了。看来大餐指日可待，心情更好，转而回归正题：“你一下子挑战这么高难度的角色，能行？”
“挑战一下，反正还要试镜，不行也会被刷下来。”
“这倒是，听说这本的魔君找了曹昱，至于他那边接不接就不知道了。”
奚谚恩笑着道：“他这是反派专业户吗？”
陶馨菜像是非常了解曹昱似的，振振有词道：“也不算吧，就是他演反派更有热度，他演的也不是纯坏种，也有那种前期一身正气，后期浑身邪气的反差角色，并不会因为他长着这张脸让人觉得一开始就是反派，气质上切换的挺自然。不过，他演技在偶像剧上足够了，但要放到正剧上，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菜菜姐，你对曹昱还真了解啊，我记得他合同快到期了，公司要签他让你带？”
“胡说八道！人家都要自己开工作室了。更何况，他经纪人是我师姐，我去凑什么热闹？”
“等曹昱自立后，你师姐还会跟着他吗？”
“梅姐现在手底下有好几个艺人，很难说。”陶馨菜话没有说太满，打趣道，“谚恩，你怎么突然对曹昱这么好奇，他又给你点外卖，你们玩真的？”
奚谚恩听出陶馨菜语气里的兴奋，有些疑惑：“你怎么好像很期待我们发生点什么？”
陶馨菜尬笑着咳嗽了几声，话锋转回剧本上：“虽然说你已经被钱导看中要演主角，但钱导说剧本还要打磨，估计还要等小半年才开机，这期间我建议你演点小角色，再磨练下演技。这个男四我也觉得可以接，之后会再注意下别的角色，有不错的再递给你。”
虽然钱文桦在电话那头很肯定的说奚谚恩的演技很好，但陶馨菜还是难以置信，毕竟她是看过奚谚恩那稀烂演技的。
可能钱文桦的品味真的很独特……
总之奚谚恩开窍之后，陶馨菜又可以了，她会努力给对方争取资源，就看奚谚恩能走到什么程度了。
确定奚谚恩要接下男四后，陶馨菜就挂电话去联系剧组了。
奚谚恩这边三下五除二把夜宵都解决干净后，给曹昱发去了全部吃完的照片，配文：【汇报，吃完啦】
奚谚恩没问曹昱有没有接那个剧本，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影响，而曹昱又过了一分钟回了消息：【哦】
简简单单的回复，奚谚恩也没再骚扰，他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耳边是电视剧的声音。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隐约钻入耳朵，他看向电视，看到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扎着一条马尾的古装曹昱。
屏幕上，曹昱一个简单的手势，就将面前的正道给杀得魂飞魄散，脸上染血显得更邪气，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这笑容面对的人，是故事里的女主。
镜头刻意避过了曹昱有酒窝的那边，不论是笑容还是眼神戏，都将曹昱此刻角色的那份迫人气势表现了出来。
奚谚恩见过真正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有上一秒和人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心狠手辣将人五马分尸的那种纯纯坏种，也有从头到尾板着脸，看不出丝毫情绪，一刹那就能解决掉人的那种，还有就算杀人都笑得特别纯良的那种……
曹昱比真正的恶人少了一种让人害怕的阴鸷感。
那是让人避无可避，从骨子里透露出杀伤力。
不过曹昱这演技，演偶像剧绰绰有余了。
奚谚恩心思微动，拍下前方的画面，在即将发送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居然过了十二点。
算了，这时间太晚了，人家也是要睡觉的。……才怪。他将照片发了过去，曹昱那边随即发来了一个省略号。
金毛小刺猬：【你干嘛看这个？】
银河系最帅：【电视上在放，我还不能看了？】
紧接着他又咔咔连续拍了好几张曹昱角色的照片：【这剧妆造挺好看，你挺适合古装。仙侠能上星的不多了，好样的】
金毛小刺猬：【……这么晚你还不睡？】
奚谚恩都能在文字中看出曹昱那种咬牙切齿，嫌他烦的感觉，他嘴角噙着笑：【不打扰你了，晚安】
结果奚谚恩刚切到外卖软件，开始看明天吃什么的时候，傲娇曹昱上线了：【你要是还不想睡，我勉为其难可以和你聊聊】
银河系最帅：【那不是会打扰到你吗？算了】
金毛小刺猬：【我刚看完剧本，暂时睡不着】
银河系最帅：【哦】
金毛小刺猬：【……】
银河系最帅：【……】
金毛小刺猬：【……奚谚恩，你是不是故意的？!】
银河系最帅：【我暂时也想不到要聊什么[捂脸]】
奚谚恩倒在沙发上，有些凌乱的发丝有几缕挡在眼前，他觉得痒痒的，用手拨开后，拨通了被他气到一时无语的某人语音。
曹昱大概还算有点理智，没有拒接，有些气呼呼的呼吸声从听筒那边传来，奚谚恩好声好气道：“不逗你了，咱们聊聊你演绎反派角色的经验，好不好？”
曹昱：“没什么经验，全靠脸。”
奚谚恩：“你这是在和那些说你没长主角脸的路人置气吗？”
曹昱：“……”
奚谚恩：“说实话，反派演好了也很加分。况且也总不能都去演主角吧，配角也得有人演不是。”
“我比你清楚。”或许说到了演戏，曹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我知道很多前辈都是从配角演起，一步步走到只有主角的戏找他们。目前是我演技还不够，演主角不够让人信服，热度也不行，观众不想看才会这么说。”
是的，只要你的演技到了一定程度，热度又被资方看到后，自然就会有主角的戏找上门。
奚谚恩听得出，曹昱是对演技有要求的，他并不想自己的未来仅仅在偶像剧里打转，至于能不能突破，要看他自己。
这是奚谚恩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天，就算这只是一个书中世界，自到来后，他已经将这里当成了真实世界。
说实话，他至今还是很兴奋。
而曹昱是他来到新世界后相处最多的人，之前他还嘲弄过曹昱那份初心不改，当恋综结束后安稳生活了两天，这份嘲弄不知不觉变成觉得看曹昱变脸怪有趣的心态。他不可能告知曹昱自己的来历，只能将兴奋转化成闲聊逗弄，以此宣泄来到这个美好世界的亢奋情绪，也是这两天时不时找对方聊天的原因。
至少，奚谚恩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奚谚恩老气横秋道：“小昱啊，你还年轻，慢慢发展，肯定可以的。再说的实际点，人总要赚钱吧，等你钱赚多了，大不了自己投资演主角。”
曹昱沉默了一下，有些拧巴道：“比我大两岁，已经能演上主角的奚谚恩同志，我怀疑你在炫耀。”语气里没有嫉妒，是别扭的调侃。
“我真心的。”
“……我知道。”
“你害羞了？”
“才没有！”
奚谚恩看了眼时间，今天实在太晚了，而且曹昱肯定比他忙，他这次是真的想说晚安，没想到曹昱那边像是为了转移话题，又像是没话找话地问道：“节目微博上放了我们拍的物料，你看了吗？”
“啊，还没功夫看呢。”其实是忘了。
曹昱说起来后，奚谚恩才点进微博，看到节目组发了三对cp的海报物料，还预告了周五中午会发采访视频，物料下面是cp粉们的狂欢。
当然也有各自的独唯骂节目组都结束了还要炒作，无所不用其极。
奚谚恩粗略扫过评论后点开高清海报，只能说不愧是演员，光看海报，极有氛围感，奚谚恩都要觉得曹昱是喜欢他的。记得拍摄的时候，摄像师一直在强调要投入，曹昱还真是听进去了，难为他了。
“现在看到了。”奚谚恩情不自禁感叹了句，“什么时候发直播的工资啊，快吃不起饭了。”
“我经纪人说明天应该会把第一笔钱打给我，你那边应该也是这样吧？”
“那太好了！”
“你这么缺钱？”
“可不是，之前自作孽，贷了不少钱。”奚谚恩没有故意装可怜，“放心，基本都还完了，还剩下点这次应该就够了。”
“……缺钱也没见你少吃点。”
“可能因为我之前光靠脸的时候，吃太少了吧？现在有点报复性进食。”其实这两天吃吃喝喝的，虽然有跑步锻炼，但奚谚恩还是长了几斤肉，不过他很快就会把这些肉都转变成肌肉。等《他乡遇故知》开拍之前，再控制饮食也不迟，奚谚恩对自身毅力有绝对自信。
两人之后又闲聊了几句，奚谚恩打了个哈欠后，困意终于来袭挂了电话。
能够安稳睡觉，是除了吃之外的第二件大事。
奚谚恩不知道的是，这晚上他睡得格外香甜，曹昱那边却失眠了大半个晚上。
一入睡，曹昱眼前就是奚谚恩发给他的两张和食物的自拍，一想到自拍，他就忍不住打开手机看几眼，看了好几次之后，精神越发亢奋，又开始看起了两人的聊天记录，想到两人的对话，他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奚谚恩进展到有说有笑的程度。
简直跟做梦一样。
但曹昱也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最后可能就是他和向思祺的翻版。
……
第二天，奚谚恩七点起来去晨跑。
今天他没什么工作，吃午饭的时候，一笔大额的收入打入了银行卡，他高兴的直接叫了一份超豪华麻辣烫。
正吃着，陶馨菜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古偶男四的试镜在周五上午进行，昨晚恋综节目组突然发来邀请，将邀请直播的六人在小岛做一个reaction直播，当天傍晚会将他送往宁家的私人机场，直接飞小岛。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是原著没有的环节。
奚谚恩得知会有工资，马上在三人小群发了个喜大普奔的表情。
曹昱发了个省略号。
涂九枫则是发了“很高兴又能再见面”的表情包。
另外，陶馨菜还告知，说有主动来找他接触的小杂志资源。
之前公司一些小爱豆都拍摄过这本杂志，反倒是奚谚恩出道至今，还一本杂志都没拍过，这次杂志那边看到了他在恋综上的热度，才会找上门。
然而，陶馨菜考虑到奚谚恩马上要拍摄大G，之后地位可能会不同，暂时没答应，毕竟现在不能把地位放太低，以后若是发展不好，那就再接触好了。
而《GORGEOUS》杂志的封面拍摄，安排在一个月后。
节目组早就定好了拍摄日期，昨天发布在了微博上，变相制止了一些想恶意诋毁节目组不守信用的评论。
奚谚恩对陶馨菜的安排没什么意见。
而在周五之前，这些时间都将属于他。
周二下午，奚谚恩锻炼过后，穿上一身低调的黑白色系衣服，戴上帽子口罩出了门。
他决定去一家没有外卖，只能堂食和打包的烤串店。
选好两大桶菜品之后，奚谚恩在人群中站着等待，他听到四周传来一男一女小声的对话。
“是他吗？”
“这背影和直播里一模一样！”
“呃，我也好想去问问啊，但不敢，要不是就太尴尬了……”
“不管了！我去问问！否则我晚上肯定会后悔到失眠！”
两个妹子挤到奚谚恩身边，其中短发的妹子很是大方地轻声问道：“请问，你是谚哥吗？”
奚谚恩低头，露出来的眼睛含笑，幅度不大地点了下头，温声道：“等拿到烤串，我们到旁边再说好吗？”
两个妹子的视线都聚焦在奚谚恩的眼睛上，当看到右眼下的泪痣后其实已经确定了，听到奚谚恩的话后更激动得不行，但也只是压抑着自己原地蹦了几下，像是知道他不想被打扰似的，没再发出声音。
等奚谚恩拿好两桶烤串后，他率先朝着旁边树下走去。
两个妹子跟在他背后，站定后，难掩羞涩道：“谚哥，我们超喜欢你的！可以拍个合照吗？”
“合照有些显眼了。”奚谚恩变相拒绝道。
短发妹子反应超快：“不摘口罩也没关系。”
奚谚恩笑了下：“行吧，那快点。”
于是短发妹子给长发妹子使了个眼色，迅速站到奚谚恩两边，短发妹子以惊人手速拍下了三人合照，用时不到六秒，拍完之后又问道：“谚哥，可以要两张签名吗？”
“签在哪里？”
长发妹子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奚谚恩同意后立刻从挎包里拿出两张黑色卡纸，卡纸正面画着q版小人：“身边只有这个了，这是我画画用的。”然后递上一支金色马克笔。
其实这时候已经有摊位客人注意到这里，朝这里走过来。
另外的短发妹子双手接过他两个大桶。
奚谚恩快速在反面签下签名，还各自画了两个笑脸，拿回了一个桶：“另一个桶是感谢你们的支持。”说完之后看向一旁凑过来的几个男性顾客，“本帅哥被要联系方式了，羡慕吗？”
三个男人一听这自恋的话，直接嫌弃的饶过他们走开了。
两个妹子噗嗤两声笑出来，然后问是否可以发网上。
奚谚恩说了声“可以”就道别离开了。
很快，这张合照便出现在各个社交软件上。
奚谚恩吃着烤串时，收到了巨多微博@，同时还有不谚而昱的cp粉出没，点出他今天外套里的T恤是上次给曹昱穿过的那件熊猫头。
这下连曹昱也难逃被疯狂@的命运。
【暗搓搓秀恩爱，怎么不算昭告天下不谚而昱szd呢】
【他身上有@演员曹昱你的香水味！虽然肯定洗没了但我不管就是这样】
曹昱看到这些@的时候人都傻了。不得不佩服cp粉的脑洞，同时盯着奚谚恩的照片反复看，视线在那件紧贴过肌肤的T恤停留许久，有些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