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架空民国paro
殷旭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江城,没顾上回家，径直让司机开去了城南那座掩映在梧桐树中的花园洋房。
推开厅门，室内窗帘合拢，唯有壁炉炽热地燃烧着,火光映亮端坐在蒲团上孤零零的身影。
他只来得及往案几上供奉的两个牌位扫了一眼,就定在了那人身上,再也移不开目光。
宋矜郁这些年一直帮着程敬松打理家业，在外奔波，多是身着衬衫长裤，殷旭已经许久没见到他穿旗袍了。
黑色丝绒的面料包裹着纤秾合度的身躯，背影线条起伏优美。长发简单盘了个低垂的发髻,系着白色麻布,素手捻着一串粉碧玺手串,美眸闭阖——比起哀悼亡夫的未亡人，倒像一尊等待被朝拜的观音像。
殷旭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盘腿坐下。
宋矜郁缓慢睁开了眼眸,没有看他。殷旭这才近距离端详出这张脸上的憔悴,眼下皮肤很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瓷器天然形成的纹路。
“我听说了。”他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唯恐惊着这人,“你别太难过。”
宋矜郁抚着手里的碧玺珠，许久才低声回了一句，“……我想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他摇了摇头，似是不愿再开口。
殷旭便转移话题,掩饰般轻咳一声：“我听说这几日有好些人登门提亲？唐展鑫想必是来过了？”
宋矜郁垂着眼,嗓音仍旧低缓：“你也想被打出去？”
殷旭这才注意到守在客厅角落盯着他的宋嘉皓——这小子就跟条蛰伏的狗似的,永远对靠近宋矜郁的人虎视眈眈,这么多年下来他都快麻木了。
一般还会有个笑嘻嘻的开朗小伙子，今日倒是没看到。
“我和他们能一样吗？”他往宋矜郁身边挪了挪，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我知晓你不愿意嫁人，这枚戒指给你当做挡箭牌可好？省得那些家伙总来烦你。”
宋矜郁看向了他手中的戒指，迟疑片刻，接了过来：“谢谢，它很漂亮。”
殷旭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他还是那么喜欢时尚杂志最新款。
“眼下和外邦的战事虽大获全胜，时局还是扑朔迷离，也不知晓这座城池最后会落入谁的手中。不过唐氏父子是强弩之末了，新军到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殷旭顿了顿，试探道，“唐展鑫一直待你不错。”
宋矜郁将那戒指套在无名指上，不置可否：“他如果想走，我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不肯，非要继续当这一方霸主，我也无计于施。”
殷旭思忖了会儿，冷不丁问：“你不会跟他走的，对么？”
宋矜郁疑惑抬眼，不解他的意思。
“你若走了，我也走。”殷旭望着他郑重道。即便不能靠得很近，他也不愿距离他太远，无论以什么身份。
就算代替不了程凛洲，代替程敬松照顾他总可以吧。
那人只望着他不言，眸光平淡似水，配上一身肃穆端庄的装束，有种不近人情的冷——表面维持的豁达被刺穿，殷旭一直压抑的情绪翻涌了起来，忍了又忍，终是低着嗓子发问：“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就真的比不过那小子和你在一起的短短两月？”
就算今天被赶出去他也认了，他就是想不通到底凭什么。或许那人是很好，足够讨他喜欢，可时间就一点作用也没有么？
室内陷入安静。
壁炉的火焰灼烧发出轻微的响动。
角落里，宋嘉皓也攥住了拳头，晦暗的眸光同样定在那人身上。
宋矜郁没有动怒，嗓音也像水一样淌进他的耳膜：“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钦慕殷老板的人？”
“……那都不是我中意的，我只想要你。”殷旭别开视线，胸膛剧烈起伏，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大概没你这样执着。”宋矜郁说着，眸光重新望向前方，缓缓开口，“不一定是他，但一定要是我喜欢的人。”
程敬松一向不约束他，无论从前还是将来，他都可以自由地和别人交际，可以拥有其他情人，和他们接吻拥抱上床，甚至结婚。
可宋矜郁对自己还会不会爱上什么别的人却已完全丧失了信心。
.
次日宋矜郁就出门工作了，这些日子积攒的事务亟待处理，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忙活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得到消息——有军队抵达了城郊，唐展鑫和他们交了手，死伤惨烈，现已收兵回府，预计最迟顶不过次日。
从商铺出门，街道上铺了一层积雪，月光洒落在上面显出苍白的色调。
宋矜郁左思右想，让司机开去了唐展鑫的宅邸。警备重重戒严，他等了好久才得到进入的许可，手脚冻得冰凉。
“你走吧。”他甫一进屋，就对唐展鑫开门见山道，“港口有我的船，可以连夜送你离开，带上你的人别再回来了。”
客厅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很暗。唐展鑫歪坐在单人沙发里，军服难得穿得散乱，神情亦有些颓唐：“为什么？”
“我在这地方生活了很多年，不愿意这座城池被毁。”宋矜郁回答。战火连绵这么久，好不容易将那些外邦人赶跑了，又何必再徒增伤亡。
唐展鑫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抬眼盯着客厅中央的人——他裁剪合身的黑丝绒旗袍外裹了一件毛茸茸的皮草，昏暗的光线里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像初雪夜晚现于世间的精魅。
“……你就没怀疑过，他的死和我有关？”
宋矜郁和他对上视线，后又淡淡移开，往掌心轻呵一口暖气，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我不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他不觉得任何人有这个本事。
这是他这几日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论。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希望答案不会让他等太久。
……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宋矜郁喝了杯佣人端来的安神茶，坐在壁炉前的厚绒地毯上烤火，等手脚暖和了，身心也卸下了力气，直接倒在客厅里睡着了。
他近来总是做梦，总是梦见鲜血淋漓的场景，喝安神茶会好些。
这晚他隐隐有听到外面发生了异样的动静，挣扎着想醒，没醒过来，勉强在暖融融的壁炉前翻了个身。
有人在吻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矜郁眼皮忽然一跳。
疲惫昏沉的身体和意识纠缠对抗，他竭力想要做出反应，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极其微小，唯独柔软的唇瓣打开，让来人侵入了口腔。
颈项被温热的力道握住，这个吻贪婪而强势，将他的唇舌全部吃了进去。梦境交织间他变成了树梢一颗熟透的果实，有人将他用力掰开，连皮带肉地啃吃攫取，淋漓的汁水沾满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
鬼压床么？
宋矜郁清醒了一半，呼吸加急，睫毛颤抖，困倦捆缚着意识沉沉浮浮，就是睁不开眼睛。
旗袍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胸前的，大腿两侧的，力道缓慢而坚决，鲜明的触感随之席卷而来。
不行。不能摸。
宋矜郁大脑想着想要阻止，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顺从。他从头到脚都被来人抚摸亲吻，这触碰仿佛带着魔力，他逐渐丧失了主宰自我的权力，如同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祭品。
雾气凝聚成的虚幻的手掌托住他，他时而是衣不蔽体的人形，时而恢复果实的模样，一道意识钻进他的大脑，告诉他：只要灌溉这片属于恶魔的森林，泛滥的洪水就会承载起小舟让他见到想见的人。
汩汩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阔别已久的甜蜜气味飘入鼻息，宋矜郁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睁开眼朦朦胧胧望见客厅挑空的天花板，壁炉熄灭了，只剩最后的余烬。身体却比壁炉还暖，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力道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
汝尖蹭在对方的军装上，浸湿布料，银色穗子硌得他又疼又痒。蹆心也被顶着，蓄势待发像举了杆枪威胁。
宋矜郁用了许久回味梦境和现实。
“……谁？”他缓慢张开唇瓣，喉咙干涩，大脑嗡嗡作响。
来人脸埋在他的颈间依恋地来回轻蹭，嗓音含混低哑，含着一丝笑意：“你猜。”
猜？
好的。他猜。
宋矜郁重又闭上眼眸，竭力压制着起伏涌动的心绪，轻轻吸了一口气：“唐展鑫？”
覆在他身上的高大身躯瞬间僵住。
心尖愈发滚热，他偏过头蹭掉眼角涌出的泪珠，低声道：“我已经和别人订婚了，你不能这样。”
“……”
程凛洲撑着厚绒地毯直起身，凭借优越的夜视能力和漏进窗户的月光俯视地毯上的人——侧脸清冷倔强，胸脯却下意识往上挺，他随手一捏就直往外冒，水蛇似的不住扭动着，一副亟待被疼爱的模样。
唐展鑫。
订婚。
老头子去世还没几天，自己的“牌位”恐怕才刚摆上去，他亲爱的小妈就迫不及待地要改嫁了。
摸到了宋矜郁无名指上的戒指，程凛洲扯了扯唇角，一言不发地摘下，反手抛进壁炉。
也挺好。
起码自己的“死”没能让他难过。
“……你干什么呀？”
宋矜郁猝不及防失去了一枚珠宝，维持的戏弄情绪被打破，用拳头捶对方胸口。软绵绵的，没使什么力道。
下一秒天旋地转。程凛洲把他四肢朝下拎抱了起来，走到客厅中央，解下军装外的毛呢大氅当垫子，将他放到了蒲团上。
宋矜郁很快明白过来对方的意图，脊背一颤，挣扎着要离开，被从后捏住了两只细瘦伶仃的手腕，交叠在一起单手掌控。
象征丧服的旗袍成了几块破布条，什么都遮不住，只剩一双吊带袜还算完整，箍在大蹆上勒出一圈软肉。
程凛洲轻松制住他，俯视许久这具令他魂牵梦萦的身体，弯腰，从他乌黑如云的发丝往下，贴着深嗅宋矜郁的每一寸肌肤。
单薄美丽的蝴蝶骨，起伏的背沟，薄韧的腰身，和饱满的臀。
似乎从骨骼里散发出馥郁香甜的气味，比他这三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梦见的还要勾人。再次睁开眼，程凛洲的黑眸被滔天的欲i望占据。
“别在这……”
宋矜郁看起来真的有些害怕了，回头想哀求，却被修长的手指扣住整张脸蛋，掰过来强硬地接吻。
青年的肩膀很宽，密不透风的拥抱将他完全包裹。交缠的气息驱散了多余的情绪，宋矜郁无力也无心抗拒，没多会儿就主动吐出舌尖给吃，腰也塌了下去往对方身上贴。
骚i货。
怕不是随便一个人闯进来就能把他奸了。
程凛洲狠狠咬牙，积蓄已久的渴望混杂着炽烈怒火，彻底将宋矜郁淹没。
……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隔日。
宋矜郁躺在卧室的柔软大床上，阳光从外面洒进来，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半晌回不过神。
即便他全程被蒙着眼，那些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程凛洲把他在灵堂前翻来覆去搞了个遍，还恶作剧地把那块刻着对方姓名的牌位塞进了他怀里，他无知觉地抱得很紧，磨得很痛，把那几个字涂得湿漉漉的。
他好几次昏了又醒，抱着对方的脖颈坦白求饶也得不到体谅，反而换来了更兴奋的、变本加厉的报复。
“……”
缓慢扫视一圈空无一人的卧室，宋矜郁忽然咬紧了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外面滚。
房门几乎是在下一刻被推开，伴随着食物的香气。
青年穿着军装长裤，上身随意披了件衬衫，大片壁垒分明的胸腹肌暴露在外，托着餐盘走到床边放下，居高临下盯着泪水涟涟的人。
“哭什么。”程凛洲屈起手指，往他柔滑的脸蛋上蹭了蹭，故作冷漠地捏起下巴，“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宋矜郁不回答，眼眶蓄满了泪水，脸蛋仰起，模样十足的委屈又可怜。
难不成把人操坏了？程凛洲皱了皱眉，掀开被子要检查他的状况——
脑袋被推了一下，很轻。是泄愤却又舍不得用力。
“你去哪了？”宋矜郁抽噎着，单薄的身体颤抖，好半天才将剩下的话说完整，“为什么……醒来……见不到人？”
程凛洲没想到是这个理由，明显愣了一愣。
见小妈的眼泪还在往外滚，大有决堤的趋势，他赶紧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拍着脊背哄：“我去拿吃的，怕妈咪醒来肚子饿。”
“谁让你去拿了？”宋矜郁趴在他肩膀上淌眼泪，猫爪似地挠青年健壮的背后，忍不住犯矫情，“你装神弄鬼欺负我，醒了还到处乱跑，我差点以为前晚是做了场梦……你……你混账。”
“是，我是混账。对不起让妈咪担心了。”程凛洲语无伦次地哄他，分开他的腿面对面抱得更紧，又好笑，“你以为前天晚上操i你的是鬼？”
“我宁愿你是鬼。”宋矜郁赌气道。然后在对方后背无声“呸”了一下，把晦气的话呸掉。
“那我可就得日日夜夜缠着你了，一刻也不从你身边离开，你愿意么？”
宋矜郁咬着唇沉默。
程凛洲低笑，语气中带了几分自得：“看来是愿意的。”
“……”宋矜郁还是不语，抬起柔软的臂膀环住青年的脖颈，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此后就是要一刻不分开才好。
“那假消息我原本安排了褚逸杰提前告知你，他前阵子家里出了事，耽搁了没收到……对不起。”程凛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抓起宋矜郁的手指贴上脸颊，恳切对他道歉，眼底的喜悦却怎么也压不住。
宋矜郁原本还拧着手腕要挣脱，视线落在青年愈发锋利俊朗的眉眼上，就再也挪不开了。手指顺着高挺眉骨轻抚描摹，痴痴望着许久不见的人。
程凛洲垂着眼帘由着他看，半晌才压着嗓音开口：“妈咪。”
“嗯？”小妈的回应轻轻的，柔柔的，和乳水一样甜美。
“不改嫁好不好？”程凛洲面上不动声色地装乖，手掌下滑握住宋矜郁的腰，让他感受傲视群雄的份量和硬度，意有所指，“我比那些人更能让妈咪幸福。”
“……”
宋矜郁的眸光涣散了一瞬，重新回神，视线从对方的脸向下滑，在那经过实战锤炼后愈发荷尔蒙爆棚的身材上停顿片刻，别开：
“若我一定要呢？”
程凛洲拨开他散乱的额发，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妈咪可能要在新婚之夜再做一次寡妇了。”他慢条斯理道，“我为了妈咪会做任何事，现在也什么都能做到。”
“……”宋矜郁轻轻瞪他。
二人眸光交汇在一起，情绪无声流转，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老爷没去世。”宋矜郁在床上翻了个身，背靠着偎进了青年的怀里。
“……嗯？”程凛洲下意识回应。但其实他已经发现了灵堂上的照片有异，牌位的名字也故意刻错了。
“老爷去年冬天患了咳疾，一直未愈。苏医生说江城的气候不适合养病，上个月你们战胜的捷报传来，他就带着邱管家他们去南方定居了。”宋矜郁顿了顿，玩起了青年的手指，十指相扣，“他说要在外面安度晚年，让我提前替他办一场葬礼，也好让我和你……”
名正言顺在一起。
程凛洲低头追问：“什么？”
宋矜郁：“幸好我没把你的假消息送给老爷，否则他的病要被你气重了。”
“我过几日就去看望他。”程凛洲不许他岔开话题，追着亲吻他的唇角，“让我和你什么？”
宋矜郁推开他，伸出手，慢悠悠地展开，无名指上赫然多了一枚新的戒指：“咦，我的戒指怎么变样了？”
程凛洲闭上了嘴，冷哼。
“那是殷老板送我的礼物，你不许乱丢，快去给我找回来。”宋矜郁仰起脸，食指点点青年的下巴。
“……我不去。”程凛洲闷声回答，相当有骨气地抱紧了他的腰。
宋矜郁端详对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抿唇忍笑，心里喜欢得不行。
他一直都知道程凛洲当初离开家上战场有他的原因在，知道对方想要绝对的占有而非一段随时可能被第三人掠夺的感情。
程凛洲的性格如此，他可以把系在脖颈上的绳索交到宋矜郁手中，由他裁决生死，却势必要把一丝一毫其他可能威胁的因素都尽数碾碎。至少一定要拥有这个实力。
就像他本可以干脆利落地杀了唐展鑫，却默许宋矜郁把人放走——他爱他，尊重他，所以给他选择的权力，绝非抓不住他，只能乞求他的施舍或任由摆布。
他的喜欢被对方亲手摆在高处，心甘情愿地珍视仰望，奉若神明。
但是。
宋矜郁暗自低语。他希望能落进程凛洲的掌心。
指尖又在青年的眉眼轮廓上描摹了一圈，宋矜郁微微一哂，挠了挠对方的下巴：“你听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程凛洲眉梢微挑，还有些不情不愿：“什么秘密？”
宋矜郁温和注视他的眼眸，欣赏那漆黑的瞳仁被他全盘占据，什么都不用做也能牵动对方的一呼一吸——他抓起程凛洲的手腕，伸进睡袍，按在了饱满的胸脯上。
程凛洲呼吸一滞，随着垂眼，耳畔传来了轻柔甜蜜的嗓音：
“这里只有见到你才会泌乳。”
“……”
“也只给你一个人吃过。”迎着对方错愕震惊的眼神，和眸中涌动着的狂喜，宋矜郁缓慢眨了眨眼睫，“这个秘密，够不够？”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鸽了这么多天，中间有事耽搁了，拾起来再写感觉就没了。磨了好几天还是有点不对味，但也只能这样了[裂开]
不会再写别的啦，一方面是脑子里被别的塞满了，另一方面是这种写xp的太束手束脚，经常想了一千字的东西只敢落笔十个字，很折磨……
过几天应该还会再补一两个福利，情侣XX问这种[奶茶]
新文大概率开《阴郁炮灰和男主抢小弟》这本，这两天有了一些构思，也可能有别的冲动就干别的了()
总之一定会认真撸大纲争取进步的，宝宝们下本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