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世界二:假风流真专一影帝攻VS双标忠犬金主受17
江云汀:“……”
009:“……”
“哈哈哈——”009在意识空间里爆发出丧心病狂的笑声:“江、江江哈哈哈哈,陆渊这霸总可太正常了——我009宣布,把陆渊开除霸总的队伍!”
江云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顺手切断与九九的连接。
009挠墙,好戏还没看完呢!
宋时蔚看见江云汀的反应,心底了然。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
宋时蔚敛了笑,不管不顾就要一把抓住江云汀的手将胸针夺下。江云汀身子发软,已经撑到了极限,只能硬撑着将胸针另一端的蝶翅扎入掌心强迫自己清醒,猛地一拳砸到宋时蔚脸上。
宋时蔚的牙齿磕碰到了嘴唇,破了道口子。
他被血味激发,彻底失了理智。
他发了狠,江云汀被他突然爆发出来的强劲力道一推,整个人便被甩到一边,头重重地磕到墙壁,身体委顿在地,全身都木了。
助听器在打斗中早已脱落,险险挂住耳廓。电流呲呲响声折磨着江云汀,他想动手把它取下来,可身体脱离了他的控制,一时动弹不得,只好皱眉忍耐着。
宋时蔚一手掐住了江云汀的脖子将他扶起来靠着,盯住他失神的眼。
“是陆渊到了吧?”宋时蔚危险地抬起江云汀的下巴:“这都弄不死他,还这么快找到这里,他可真是厉害啊。”
“江云汀,你能撑到现在,说句实话,我很意外。”宋时蔚用手指拨弄开江云汀的碎发,把它们挂到耳后。
他轻轻地抚摸着江云汀的耳垂,贴近助听器,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江云汀,你一直是清醒的吧?”
“你在激我,在与我周旋——你就这么相信陆渊会来得及救你?!”
他手上猛一用力,江云汀不得不仰起头汲取氧气。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江倩和宋家的陈年旧事吗?”
“宋、时、蔚,你真让我恶心咳咳。”江云汀被他掐得无法呼吸,极力挣扎着。
宋时蔚松开了手,江云汀低着头咳得停不下来。
敲门声更加紧凑,门外的声音越发严肃。
“先生!请您配合!”
“经理,你们的房卡呢?”消防队长催促道。
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是宋家持股的酒店,老总开的房间!他一个打工人哪里敢不听老总的话去开门啊!
经理没办法,撑着笑含糊道:“在找,等等啊,很快!”
陆渊站在消防员的身后。他听不见屋内的打斗声,但江云汀身上所遭受的痛楚好像传到了他的身体里,使得他的手指不自然地颤动。
宋时蔚没管门口机器传来的催促声,不紧不慢地上前抚摸着江云汀的眼睛。
他们靠得很近,迷香熏得江云汀发着昏,让他呼吸十分困难。
宋时蔚没有发觉江云汀的状况不对,他痴迷地看着面前的人。
红酒杯倾覆在地上,酒液沾湿了洁白柔软的毛毯。昏暗的灯光下,江云汀和宋时蔚的身影被不断拉长,交织在一起,两人似乎密不可分。
但实际上,江云汀闭上了眼,不愿给宋时蔚一个目光。
宋时蔚突然笑了一声,不是惯常客气的笑,也不是计谋失败的冷笑。
他的眼里满溢着真诚,像是愿望得偿一般快意地笑出了声。
手指在耳边流连,随后拆下了挂在江云汀耳边摇摇欲坠的助听器。
宋时蔚不顾江云汀的抵触抱紧了他,贴在他的耳朵旁,像个小孩子一样,轻快地说道——
“哥哥,我喜欢你呀。”
不是弟弟对哥哥的手足之情,是同性之间的喜欢。
陆渊的耐心到了极点,一行人在门外等了五分钟,他已经在失去冷静的边缘。
跟消防队长对视了一眼,队长点了点头,让副队带着弟兄们先去其他楼层看看。
队长和陆渊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这次也是出任务的时候接到陆渊的电话。
陆渊手机上突然出现了来历不明的信息,手下去查的时候显示是空号。
信息是一个酒店名,陆渊没有大意,立刻让助理去查。
这酒店是宋家持股,宋家也是今晚的宴会举办方之一。
前些日子,严姝汇报过苏氏的动态。陆氏刚从苏家撤资,紧接着宋家就往里面投钱。
车祸、酒店、宴会、突然到访的苏家。
到底是谁在作怪,不言而喻了。
陆渊转了转手机,眉头紧锁。
陆家的势力盘踞在京都,S市多家势力混杂,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有心之人挑起争端。而且云汀的身份特殊,又爱低调,陆渊无意增加他的烦恼。
想起前几天在S市的兄弟顾炎邀他喝酒。陆渊小时候被陆老爷子送去训练营锻炼过一阵子,顾炎当年与陆渊同在一个班,交情不错,出了训练营之后就去国家的秘密队伍执行任务去了。后来执行任务受了重伤,就退了下来。
但这人闲不住,伤好了之后还想做点事情,家里人说不动他,干脆支持他去做想做的事。顾炎想了半天,就跑去了消防队。
纠结之下,陆渊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情况,两个人略思考了一番,便打算借着检查设备这一蹩脚的理由来提醒宋时蔚,把大事化小。
消防员们退出了这层楼,顺带把经理也捎带下去,一时之间走道里只留下顾炎和陆渊等人。
顾炎手下摆弄着机器,速度飞快,还抽出空龇牙咧嘴地对着陆渊一笑:“兄弟,这下我可要挨处分了!”
“这件事过后,有什么需要的随便吩咐。”陆渊认真道:“宋家不敢声张,但我们这次行事必留痕迹,后续的发展我陆渊一定会负责到底,不会叫你难做。”
“得了!”顾炎挤眉弄眼地看着他,满是戏谑:“我顾家也不是好惹的。宋时蔚做事儿不地道,你我兄弟又是过命的交情,弟妹出了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得帮你一把?”
手中动作一顿,陆渊没时间跟顾炎说什么,只得感激地望向顾炎点点头,回身就冲进了房间。
看到眼前的一幕,陆渊目眦欲裂——
江云汀浑身烧红一片,脸上挂着酒渍,身上的衬衫破散得不成样子,正虚弱扶着地急喘。而宋时蔚正一边挑衅地看着陆渊,一边俯下身来就要亲吻下去。
陆渊彻底失了理智,冲上前揪起宋时蔚的领口就是一阵暴打。
宋时蔚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就要反击。
“陆渊,”宋时蔚两手抵抗住陆渊发了狂的攻击,费力说道:“江云汀的滋味,特别的好。”
陆渊反而恢复了冷静,嗤笑一声:“我的云汀,当然是最好的!”随即一记猛击把宋时蔚甩开。
顾炎替代陆渊的位置按住了宋时蔚,补了几脚。陆渊上前把云汀抱起来。
江云汀虚弱地靠在陆渊肩膀上,说不出半句话来。陆渊察觉到他不正常的呼吸之后,脸色一变,忙从衣袋里取出气雾剂给他喷上。
“云汀,不急,来,张口,把药一点一点吸进去。”陆渊轻哄道,脑中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但他脸色未变,抱着人的手连抖都不曾有。
顾炎偷偷摸摸探头来看,可以啊这小子,找了个男媳妇,长得还不赖。
江云汀攒了些力气,抬手握住陆渊的手指,刚要出声,却没想到竟发出一声口申口今。
陆渊变了脸色,看向宋时蔚的眼神更加凶狠。
顾炎瞧着兄弟要杀人的眼光,也是心底一寒。所幸陆渊等不及跟宋时蔚算账,跟顾炎打过招呼之后抱起江云汀就走,接下来的事情让陈鹏收尾。
顾炎松了松筋骨,一把搂过陈鹏的肩,一脸吃瓜的模样看得陈鹏想笑,努力憋住。
“诶,我兄弟咋了?确定是这人了?”顾炎鬼鬼祟祟,还左右看看。
陈鹏严肃着脸:“咳,应该是吧。”
传呼机适时传来了声音,顾炎脸色正经了起来,说了句马上到便离开了。
至于宋时蔚,陈鹏站定在他面前,客气道:“宋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宋时蔚没理他,用大拇指擦过脸上的血迹。
待陈鹏走后,他试着站了好几次,终于站了起身,从角落里捡起了那枚被人丢弃的胸针。
“热——”江云汀在陆渊怀里挣扎着,陆渊一手给人摁着刚抽过血的手臂,一边皱着眉检查身上的伤势。
还好,陆渊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
云汀不愿意去医院,只能带他先回公寓。
江云汀在今晚简直成了个撒娇精,嘴里用着绵软的语调喊着热、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手上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活像小猫被剪了爪子,在他身上挠啊挠。
手机传讯过来,初步检验是cueqing药,江云汀身体弱,所以药效反应很大。
陆渊放下手机,一手按住挣扎的某人,怕他手上的伤势加重,沉声说道:“不要动。”
江云汀看懂了他的唇语,眼睛立刻就委屈地红了,泪水盈盈欲坠,倔强地扭过头,不说话了。
陆渊头大,实在是现在在车上,什么都没准备好,他又一向对云汀没有抵抗力,万一伤着他怎么办?
陆渊抱紧了人,他骨架大,很轻易地把人收拢在怀里。
江云汀有气没力地推着他。
陆渊知道云汀的助听器没了,又低着头不肯看他,但还是放软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晃了晃他,诚心认错:“我错了,云汀不生气好不好?”
“你凶我。”江云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头脑还昏沉着,嘴里只知道说这句话。
他好委屈。
小猫伤心了,陆渊心疼得要死。
009虽然被单方面切断了连接,但江云汀的数据是可以看到的。
情绪值低得太夸张了吧?009疑惑地瞅瞅。
车开到了陆渊在S市置下的房产,陆渊抱着人下车,快步走向电梯门。
保镖们尽职尽责一路护送,顺带抽出几个人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的狗仔拎出来。
江云汀被轻柔放在床上,主动拉过被子把自己遮起来。
他爱干净,现下身上狼狈不堪,原是不堪忍受的,但是他现在不想动弹。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头脑很混乱,不知道为何想起了岑鸣,想起了晏儿,想起了很多很多上个世界的事情。
岑鸣的脸与陆渊的脸渐渐贴合在一起,江云汀手指蜷缩,他不觉得他是因为过于思念而误会了两个人。
但他的理智和所接受的培训又在不断警告他,小世界中的主角不会是相同的一个人。
可是,明明,是岑鸣说了会来找我的。
江云汀哭得无声无息,身上的热意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他已经起了反应。
陆渊忍着头疼打来了一盆热水,想给云汀简单擦擦。
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发现他好像睡着了一样,但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更像是喝醉了酒。
给人擦了擦脸,才发现面上满是泪痕。
江云汀今晚很是不安分,不停地要躲开人。他又没戴助听器,更有了些不讲道理的理由。
“走开,不要你——”江云汀别过脸,闭着眼睛,一副不配合的模样。
“听话,宝贝,”陆渊追着过去给人擦脸:“就一下,很快。”
江云汀屈起腿羞耻于自己的反应,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个世界,用手和膝盖顶着陆渊的胸口,很是委屈:“岑鸣,大骗子,说好了会来找我的,骗子!”
陆渊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动作一僵。
空气凝滞了好几秒,四下安静得可怕。
陆渊把帕子摔进水盆里,咬牙切齿不顾江云汀的抵抗,双手强硬地抱过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人的变化。
他更气了,但更多的是酸楚。
都到这个时候了,怀里的爱人还在叫着别人的名字。
好像叫着这个人的名字,就足够安抚他所有的不安。
“江云汀,你叫的那个陈明救不了你,这里只有我陆渊,你看看我,”陆渊忍着加剧的头痛喃喃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推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