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世界二:假风流真专一影帝攻VS双标忠犬金主受18
微弱的挣扎消弭在无尽的热意中,连空气也变得灼热起来。
江云汀紧闭着眼,长腿被强行拉开放在陆渊身侧,整个人坐在陆渊身上,面对着陆渊。
陆渊像抱着个孩子一样抱着他,抬头一点一点吻着消极抵抗的某人。
年轻的身体禁不起挑拨,何况又中了烈性qing药。江云汀不肯睁眼,他的身体不听他的控制,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
陆渊在抽屉里掏出个盒子,打开却是个冰透的翡翠镯子。
江云汀的手很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镯子戴了上去。
他的手白,被这镯子衬得更加白皙,更添了几分柔弱无骨的样子。
陆渊打量了片刻,翡翠镯子冰润,又有灵性,戴久了对云汀的身体也好。
冰是够冰的,透手,就是缺了几分颜色,可惜了。
过几天有个拍卖会,听说会到新一批货,倒是可以过去看看。
江云汀感觉手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晃着手,却不是熟悉的链子,皱着眉就要摘下来。
陆渊站起身来,一把抱起江云汀顶在墙壁上继续亲吻他裸露的胸膛。江云汀被吓了一跳,一下失了着力点,不得不像藤蔓一般紧紧攀附着陆渊。又被他拨弄得失了冷静,哼哼唧唧地要咬人。
陆渊的头痛渐渐止息,过往断片的画面连接在一起。
他现在不想细究,只想抛弃自己一向的克制,得到这个人。
陆渊感觉到云汀在咬他,不由笑起来,这叫什么咬人?
明明是在磨牙,一点力都没用。
陆渊坏心思地抽出一只手,江云汀更失了些安全感,抱他抱得更紧。
陆渊盯着江云汀白皙的脖颈,脑海中闪动过什么,下一秒便克制不住自己的本性,一口咬了下去。
“呜——”江云汀不防陆渊这么用力一口,痛得仰起头嘶嘶地咬着嘴唇,眼睛也睁了开来。
“岑、岑鸣?”江云汀颤着手抚摸着陆渊的脸,眼睛里闪着泪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因为什么。
陆渊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强压下去的妒火再次飙升,嘴下又用力了几分,咬破了薄薄的皮。
江云汀痛哼了一声,没有反抗,眼底清明一刻,反而更深地抱紧了对他施暴的人。
陆渊却不舍得了,松开嘴,又舔了舔伤口。
是血味,很甜。
“云汀,来,看看我,”陆渊把神志不清的江云汀抱坐在床上,自己蹲在人家的腿间,轻轻抬起他的头,让他无法躲藏地看着自己的嘴唇,而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坏人,”江云汀扁着嘴,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撒娇,闷闷地说道:“好凶,像只狼崽子,不,你就是只狼,装得可乖。”
陆渊生气之余觉得好笑,江云汀在他面前少有这么可爱的样子,一直是淡淡的,成熟冷静的,很少会跟他耍脾气。
想着想着心里又失落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一向高高在上、运筹帷幄、从不认输、充满自信的陆氏总裁,终归在求不得的爱人面前低下了头。
他苦涩地摇摇头,只有在误认他是那个什么“陈明”的时候,云汀才会不设防地露出这一面的吧。
江云汀却在这个时候捧起陆渊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云汀眼底的迷雾散开,重归清澈。
他把头贴近陆渊的额头,顺着他的鼻梁一路亲吻下去,无比珍惜,无比怀念。
陆渊的声音很是滞涩:“云汀,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陆渊,不是‘陈明’”
“我知道的呀,你是陆渊。”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你是岑鸣,也是陆渊。”江云汀喜极而泣,哭得一塌糊涂:“你是我等了很久的人,是我的、爱人。”
陆渊的头脑再次遭受重击,痛得他只能一下把人放倒在床上,而后埋首在江云汀的怀抱里喘息。
江云汀的药效发作得更加厉害,层层谷欠火堆叠而出,很快将他淹没在热潮中。
那阵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虚空中,似乎传来一声切实的叮嘱。
陆渊站起身来,眼神深邃地看着身下的爱人,江云汀衣物早就散落得不成样子,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现在蔽体的衣物就只剩下那件黑色衬衫,还有挂在大腿处的衬衫夹。
陆渊舔了舔嘴唇。
深色的床单上,江云汀意识迷蒙,但陡然感受到了危险的目光。
睁开眼,陆渊的脸色白了很多,汗顺着肌肉纹路滑过,说不出的xing感。
江云汀根本不怕他,反倒伸手主动邀请他上来——
陆渊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接受了他的邀请。
长手长脚勾连在一起,陆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瓶东西。江云汀迷蒙着眼看着他,乖巧地把手环过他的肩膀上,是任他施为的乖巧模样。
“就会撒娇。”
“算了,”陆渊抱着人狠狠亲了一口:“不舍得让你疼。”
夜色漫长,好像永无止尽。
小世界的归正装置左右摇摆,却又并非出了故障。009警觉地盯着数据,猫爪僵直随时准备通知主世界。
主世界里,李然紧张得盯着能源输入装置,那红色警报灯闪了又闪,惊得李然出了一身的汗。彦希抓着李然的肩膀,刚做好的美甲掐得李然龇牙咧嘴还不敢出声。
良久,一切恢复安定,似乎从未有过异动。
江云汀被颠来倒去折腾得命都要没了,但药性还是散不掉。
陆渊也是第一次这个样子,但好歹多年健身练出来的底子,反正就是很行。
他行得让江云汀忍不住用力锤他,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收手带着人去洗澡。
江云汀一身都是红红的印子,脖子上有着咬痕,无名指上也没放过。
“果然是个狼崽子,喜欢咬人。”江云汀嘟嘟囔囔。
“嗯?云汀在说什么?”陆渊一手握着江云汀伤手的手腕防止沾水,一手拿着毛巾给他清理身上的秽物,抬头看他。
江云汀心有戚戚,黏糊糊把手环过陆渊的脖子,蹭蹭他的脸,装作自己不知道。
“乖——”陆渊扯过大浴巾把人抱起来放在洗手池一边。他倒不是不想把人抱出去,主要是今晚江云汀粘人得很,一眼看不见他就着急。
陆渊欣喜于他的反应,也就惯着他。
很快冲完了澡,陆渊除了走路姿势有点不太正常之外,其他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江云汀攥着陆渊的衣角,低着头乖巧让他摆弄。
陆渊用手遮着江云汀的耳朵给他吹头,吹完耳侧边的头发后开始给他小心吹额前碎落的长发。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江云汀的头皮,按摩着他头上的穴位。
江云汀本来就困,被他这么一弄更困了,索性一头栽在他的肚子上,就这么睡过去。
陆渊由着他,放软了肚子上的腹肌免得硌着他的头,又分出几分心思整理脑海中混乱的画面。
他看不清那个穿着明黄色长袍的人的样貌,可是奇异得感觉到熟悉。
画面里的青衣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气跟云汀身上的味道如此相似。
气质也很相似,温温柔柔的。围着他转的小崽子怎么烦他,都不生气,还弯下腰给他拿帕子擦汗。
一边的男人一手拎过撒娇个没完的小人,自己凑上去也要人擦汗,换来了个“板栗”。
……
青衣人笑着骂他长大了还不知道成个样子,口型好像也是叫——陈明?
云汀所说的“是岑鸣,也是陆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不清楚便懒得再想。他是商人,最讲究利益得失,但在感情里却不是这样。
又舒展了眉头,江云汀现在是他的爱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他。
医生从宋家别墅出来,嘴里还叮嘱道要记得提醒宋先生吃药这些话。
女仆一脸无奈,宋先生哪里会听她们说?白费功夫。
宋时蔚手里把玩着那枚胸针,江云汀不知道,这枚胸针是他亲自画图、亲手锻造的,又费了许多心思将它送到他的身边。
他一心一意耗费无数时间做出来的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逃避不了被丢弃的命运。
桌面上的手机响起,宋时蔚点了免提。
“宋先生,替罪羊已经找好了,陆家的人查不到我们这边来。”男声毕恭毕敬。
宋时蔚淡淡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苏家那边如何?”
男人情绪激动了一些,还是有所收敛:“陆氏已经完全撤资,现在苏氏完全靠着宋家的投资才可以勉强运转。只要我们这边一撤资,苏氏撑不过一个星期。”
“做得不错,”宋时蔚轻蔑地笑了,眼睛还是温柔地看着展翅的蝴蝶:“游戏玩得太久没意思,早点收尾。”
“是!”男人强压着兴奋说道,又恭敬地等了一分钟,这才说了句“再见”才挂了机。
微光透过水晶的蝶翅闪耀着惑人的光彩,钻石璀璨夺目,不及江云汀的眸光。
哥哥,伤了你的人,我会一一收拾干净。
我会让你未来的路更加平顺。
“苏星然,”宋时蔚收拢起手,感受着蝶翅扎破掌心的痛楚:“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