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雨夜情趣
“你开阳哥那么疼你，不会怪你的！说不定再给你买一部？”徐秀珠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拉倒吧！不怪我就不错了。”付小欢调皮地一吐舌头。
今天开始方开阳更忙了，四个施工队基建基本上已经完成，随着厂房框架的建设，设备基础也相续展开，同一空间交叉作业！这也是方开阳提出的，节约时间赶进度的方案之一。
四个施工队又分为若干个小组，分别施工，这又是方开阳提出的方案之一，各个队负责人络绎不绝地穿梭于工地和方开阳办公室。
这时方开阳巨大的老板台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一张张图纸铺得到处都是。
“方副总，这处与这里的衔接好像时间点有冲突？”辽电建筑公司一队刘队焦急地将问题指出来。
“噢？”方开阳浓眉紧蹙低头仔细观摩图纸，片刻后道，“嗯！三队快了些，但这边落后了。”
说着方开阳立刻拨打了电话，“老姚，我，方开阳！你们与一队的交接处，工程快了点，明天放慢速度，对！与一队多沟通，另外，与二队交接处速度慢了点，得赶紧跟上，对！人手调动下，好嘞！多联系。”
打发了刘队，综合科的蔡姐又来了，“方副总，这些材料采购请您批一下。”
方开阳接过来问道，“有计划吗？”
蔡姐立刻答复道，“这是为二期工程进的管材，施工单位急着用！”
“噢！”方开阳快速签下名字，吩咐道，“二期用的材料要有单独的帐！”
“好的，方副总！”蔡姐拿起签字急忙向外走去。
“方副总，地下储煤场已经挖好了，预计下礼拜准备灌浆，水泥方面是你们甲方准备还是我们华宇准备？”华宇建筑一队来人询问。
方开阳一皱眉不解地问，“水泥？工地上不都在用吗？”
来人一笑解释道，“现在的用量都不太大，你们没要求，也就自己做主进了，可是这回我们用的量非常大，所以来征求下您的意见？”
“临海有水泥厂啊！难道用的不是临海的？”方开阳依旧不解地问。
“好像不是！生产水泥的厂子多得去了，大家用的都是省里的大牌子。”来人巧妙地回答。
“噢！”方开阳顿时明白了，不论进价就是运费也要一大笔钱。
方开阳思忖片刻淡淡道，“我知道了！”
这人走后，方开阳思索片刻，立刻开始查找库房电话号码，并拨通了，“老赵吧！我，方开阳！咱临海的水泥厂水泥咋样？”
老赵就是原供应科的，减员时方开阳将他安排到库房值班。
“方科！”老赵还是原来的称唿，“咱市的水泥其实也不错，价钱还低，就是知名度不够，大家不认，有的宁可买小水泥厂的，人家回扣给的多，所以咱市里水泥厂水泥积压太多了，恐怕都快倒闭了。”
方开阳挂了电话，顿时陷入深思中，采购市里水泥成本低，可以节约一大笔费用，可是别人会咋看？采购没有知名度的水泥，任谁都会怀疑捞了好处，再说对市里的水泥质量也并不了解，万一出了质量问题，可就百口莫辩了。
方开阳无奈长吁了口气。
难得清静一会儿，方开阳揉了揉太阳穴，靠着略微休息。
“方副总，该下班了！”曹云飞走进来轻声提醒。
“噢？都这点了，好，知道了，你先走吧！”方开阳将左手边的图纸扯过来，又继续看了起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方开阳听到敲门声，只见刘东应声走进来。
方开阳每天下班后都会晚走，就是等待他们汇报工程进展情况。
说是汇报，其实方开阳有意培养他们。
刘东将这两天看到和参加工程的情况详细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方开阳不时地颔首偶尔皱起眉头，当刘东告一段落后，方开阳找到相应的图纸，细细为他讲解，一晃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不早了，今天就这样，记住，实践出真知！”方开阳将图纸整理放到一旁。
走出办公楼，方开阳这才发现，外面阴云密布，阵阵凉风袭人，他不由得打个冷颤。
方开阳疾步走向车棚，快速向店里赶去。
“徐姐，好似要下雨了，你先走吧！”付小欢看着天空担心道。
“这才几点！万一来客人呢？”徐秀珠看了眼手表提醒道。
“你就放心吧，来人也不会多，我一人能行！在不走就要下雨了。”付小欢催促着，其实他还在担心弟弟付小乐。
“好吧！”徐秀珠勉强答应下来。
下午付小欢给弟弟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没人接，付小欢担心极了。
再次拨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付小乐终于接了。
电话里传来鬼哭狼嚎似的歌声，“小乐，咋不接电话？急死我了，你到底干啥呢？”付小欢狐疑地问。
付小乐大喊道，“我找到工作了，在音乐歌厅，”天上人间”很有名的，殷老板人很好，管吃住，你就别惦记了，我这里很吵，不说了！”
“有事打店里电话！”付小欢很怕来不及简练地叮嘱。
放下电话，付小欢狠狠吐出口气，终于放心了。
“快要下雨了，今天不能来接我了吧？”因为阴天的缘故，今晚感觉天黑的特别早，付小欢看着外面自言自语地叨咕。
他叹口气道，“看会书等等，万一来客人呢？”
这时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到近，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好似撕开了浓浓黑雾，从天而降，付小欢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勐地钻入桌底下，用力捂住双耳。
很快玻璃传来啪啪雨打声，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不知过了过久，付小欢又怕又冷牙齿打颤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在这时店门勐地打开，方开阳飞快跑了进来，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四处张望狐疑道，“咦！人呢？”
“小欢！小欢！”方开阳迈了几步焦急地喊道。
“我、我在这！”付小欢从桌子底下怯怯回应。
方开阳循声望去，看到付小欢胆怯地躲在桌子底下，顿时心中一痛，一步跨到他面前，张开双手温和道，“小欢别怕，我在这！”
付小欢凝视片刻勐地钻出来，扑入他的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方开阳仅仅将他搂入怀中，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慰道，“不怕，不怕，我这不是来了吗？”
付小欢哽咽道，“我，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好了！好了！小心弄湿你衣服。”方开阳搂着他慢慢站起来。
被雨水打湿的衣衫，将方开阳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
付小欢抹了把泪水，连忙道，“快把衣服脱下来，小心感冒，我去给你拿毛巾！”
当付小欢拿来毛巾，方开阳已经将体恤衫脱下来，拧干搭在椅背上。
发梢滴落的雨水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流下，原本紧身牛仔裤湿漉漉地沽在笔直修长的大腿上。
方开阳将头发擦干，又抹了把前胸问道，“你吃了吗？”
“没呢？”付小欢勐地想起反问道，“你还没吃吧！坏了，今晚忘记做饭了。”
“要不我俩涮锅？”方开阳试探地问。
“不行！还等着卖钱呢？”付小欢毫不犹豫地拒绝。
“小欢，我们自己的饭店还饿肚子，这不笑死人吗？”方开阳嬉皮笑脸地劝说，“再说我淋雨吃涮锅热乎，就不感冒了。”
“那，好吧！”最后一句终于打动了付小欢。
一切都是现成的，很快锅子就咕嘟咕嘟翻起了花，“小欢，给哥来瓶白酒去去寒气。”
“很贵的，好不？”付小欢不情愿地起身，嘴里还在念叨，“看在你裸着上半身的份上，给你喝点！”
当付小欢取来白酒，方开阳已经涮了一筷头子的羊肉，放到付小欢的小料碗里，“小欢，快吃，热乎的！”
付小欢给他倒了半杯酒，提醒道，“不许多喝！”
“快吃！尝尝好吃不？”方开阳眉开眼笑地盯着他。
付小欢将蘸有小料的羊肉片慢慢送到嘴里细细品味，他明亮的双眼慢慢眯成月牙状，笑着连连道，“好吃，真好吃！”
这是付小欢人生中第一次吃涮羊肉。
方开阳歉意一笑，“都怪我忽略了，早就该吃的，来！今天使劲吃。”
他接连给付小欢涮了好几片。
“够了！够了！你别看着我吃，你也吃啊。”付小欢唇间含笑道。
“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要不，陪你喝点？”付小欢兴致盎然的提议。
想起付小欢的酒品，方开阳心底勐地一震，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喝点就行。”
“来吧！一个人喝酒多无趣。”付小欢说着已经拿起酒瓶，倒了起来。
方开阳一把抢过来，“喝这点就够了！”
付小欢端起酒杯打量一眼道，“也就一两！”
“就这些！”方开阳不容置喙道，“慢点喝！”
“开阳哥，你现在是副总了，很累吧！”付小欢抿了一小口酒关心问道。
方开阳也喝了一大口，得意地挑了挑眉稍，兴致勃勃道，“我刚到腾飞时就想，有朝一日把供暖改造成热电。”
“现在不是达到愿望了吗？”付小欢关切地注视着他。
方开阳笑眯眯地望着他，“这是第一步，然后在发展成大型电厂！”
“麻烦！干嘛不一步到位？”付小欢撇着嘴不满道。
“你呀！”方开阳耐心地解释，“企业发展有个过程，步子太大要跌倒的，路要一步一步走，这不仅是资金的问题，也是培育人才的大事！”
“你的意思是？”付小欢皱着眉头道，“在供暖转向热电的过程中，培育人才积累经验？”
“嗯！”方开阳赞许地颔颔首，“从供暖到发电，这是个艰难的过程，特别是专业人才的培养，无论是技术干部，还是技术工人！”
方开阳顿了顿扬起头好似在展望未来，“从发电到大型电厂也是个艰难的历程，一步都不能放松，这！就是我的愿望。”
付小欢羡慕地望着他。
“小欢，你的愿望呢？”方开阳从回味中醒过来问道。
“我？”付小欢莞尔一笑道，“我可没有你那样的远大抱负，我的很简单，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也让村里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说完他哈哈一笑。
“小欢，其实你才不简单呢!”方开阳赞许地望着他，“你成立工程队不就是在帮助全乡人吗？”
“能帮助乡里人，还多亏了你！”付小欢双颊染了绯红，“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
方开阳哈哈一笑，看了眼手表问道，“时间不早了，雨声好似也小了，要不我们走？”
“走呗！有点小雨更浪漫。”付小欢刚站起身就是一晃。
方开阳一把扶住他，关切问道，“咋样？不行我背你回去。”
“行！咋不行？”
方开阳锁好店门，跨上单车先让付小欢骑上后座，这才放心地骑行。
绵绵细雨好似特别眷恋两人，一路相随！
“小欢，冷不？”方开阳抹了把雨水问道。
“还好！”付小欢打个激灵牙齿也在打颤。
“在坚持一会儿，就快到家了，”方开阳犹豫片刻道，“要不，你搂紧我，会热乎点？”
付小欢乖巧地搂紧他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开心一笑道，“不急，只要有你，淋雨也富有诗意不是？”
方开阳一怔，不禁开心大笑，这笑声仿佛穿透细密的雨雾，穿透了浓浓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