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蜜月(1)

第168章 蜜月(1)

“请问……王醒了吗?”

“还没有,快了。”

楼仰雪是在一阵隐约的话语声中醒来的。

头很疼,有种宿醉后的眩晕,同时伴随的,还有喉咙磨砂般的粗粝感,以及酸痛的四肢。

这熟悉的酒后断片……楼仰雪头疼地按住额头,努力回忆自己睡之前干了什么。

好像是跟阿斯莫德在弥撒伦亚结婚了,结完婚后,曾经召唤过的深渊朋友全都围上来恭喜他。

到这里楼仰雪都还记得很清楚,没有问题,只是后来,大家恭喜着恭喜着,忽然围着他巴巴地争起了第一好兄弟的位置……坏就坏在这里。

楼仰雪哄完这个哄这个,哄完那个哄那个,到后来大家一起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不知不觉就喝起了酒。

你一杯我一杯,就连西珀里那家伙都凑上来找他拼酒,楼仰雪的酒量又不是特别好,很快就喝懵了。

最后还是阿斯莫德出面把他领走的。

阿斯莫德一出来,就没人敢再闹了,楼仰雪记得自己被阿斯莫德带回了寝殿,然后……然后发生什么了来着?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楼仰雪不由暗骂一声,喝酒果真误事!

还好在神塔的时候他滴酒不沾,如今看来,实在是太明智了。

就在楼仰雪思维发散时,一道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醒了?”

楼仰雪反应慢半拍地抬眼,便看到阿斯莫德抱臂站在床边,正低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楼仰雪略显心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发出的声音变得正常一点:“如果我说不记得了……”

“那我就帮你想起来。”阿斯莫德在他身边坐下,不紧不慢道:“昨晚陛下可是威风得很啊,我让副脑照顾陛下,陛下非说照顾你的副脑没戴王冠,一点都不尊重今天的婚礼,吵着要把三亿后妃打入冷宫。”

楼仰雪:“……”

“这是……我说的?”好半晌,楼仰雪才艰难发声,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画面——

他抓起一只正在为他擦脸的小章鱼,很伤心地质问它:“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为什么不戴我送你的小王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楼仰雪:“……”

这还不够,阿斯莫德继续往他大受打击的心脏上添砖加瓦:“没办法,身为王后的我只能亲自照顾陛下,结果陛下兽性大发,非要脱我的衣服……还嫌我穿得太多,要传冷宫里的副脑侍寝。”

楼仰雪:“……”

他想起来了,他都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阿斯莫德亲自过来扯他腰带的时候,他灯下窥王后,忽然觉得王后也是颇有几分姿色,于是一个翻身压在了王后身上,接着十分不羁地开始上手撕王后的婚服。

他先是豪放地一把扯开了王后的腰带,又去拆王后的领饰,袖扣,胸针,接着他开始解魔龙筋制作的肩饰,雪原结晶镶嵌的胸链,血海珊瑚雕琢的腰饰。

拆了半天终于拆完首饰,楼仰雪气喘吁吁地一笑,以为这就能成了,结果他扯开月光银线绣的外袍,就看到了里面的数件内衬。

婚服是楼仰雪自己设计的,当时楼仰雪只考虑到好不好看,完全没考虑到好不好穿脱,于是看到那么多内衬后,楼仰雪直接傻眼了。

扯掉一层内衬还有一层里衬,扯掉一层里衬还有一层底衬,跟个俄罗斯套娃似的,楼仰雪当时已经忘记这衣服是自己设计的了,只觉得拆拆脱脱无穷尽也,便小发雷霆道:“为什么你穿得这么多,脱你衣服比解上古魔法阵还费劲!你侍寝的心不诚,叫冷宫的那些废妃来!”

阿斯莫德全程只是饶有趣味地看他动作,没有阻止他难得的无理取闹,反而故作为难道:“没有戴王冠也能侍寝吗?”

楼仰雪用仅剩的理智思考了一下,竟然没有一脚踏入狡猾王后的陷阱:“不行,只有戴王冠的才能侍寝!”

阿斯莫德虽然遗憾,但还是遂了他的意。

然后楼仰雪就看到,另一个戴小王冠的王后从黑暗中缓缓步出,身上并没有穿那些繁琐的服饰。

被阿斯莫德交到那个王后怀里的时候,楼仰雪隐约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但没等他多想,第二个王后就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唇瓣。

楼仰雪迷迷糊糊地跟第二个王后亲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身下一凉,他惊了一下,立即垂眼看过去,便发现阿斯莫德已经掀开了他的衣摆,然后从容地将手探了进去。

“你……干什么?”

阿斯莫德朝他一笑,有点恶劣地低语道:“陛下的衣服太难脱了,只能这样摸一摸了。”

随后,祂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陛下刚刚如此热情,我还以为……陛下的隐疾已经不药而愈了。”

“看来,还是需要神医再治疗一下的。”

说着,阿斯莫德捏了楼仰雪一下,大概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这东西比平时还要兴奋一点——但也仅限于一点了,此刻半硬不软的,可怜得很。

楼仰雪被祂毫不客气拿捏住软肋,似乎联想到了不太美妙的治疗经历,反应顿时激烈了起来,挣扎着想从第二个王后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行,不用你治……”

抱着他的王后收紧了揽住他的双臂,也在楼仰雪耳边温柔劝说:“陛下,可不要讳疾忌医啊。”

这个王后特别有劲,楼仰雪怎么都挣脱不出祂的怀抱,反倒被祂捏住下巴,不由分说地亲了一顿,而另一边的阿斯莫德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日的疗程。

阿斯莫德的婚服设计得很繁复,楼仰雪的自己的婚服也是不逞多让,十分难脱,阿斯莫德就干脆不帮他脱了,反正章鱼自有章鱼的妙计。

已知章鱼的触手格外灵活,可以无限延长、变大或变小。

又已知衣服和皮肤之间有间隙,足够触手钻入。

这意味着,章鱼完全可以在不脱掉妻子衣服的情况下,将妻子的全身品鉴一遍,并酌情施以电击疗法。

精灵受不了电,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也颤抖得连不成句:“不——唔!不要了……”

阿斯莫德故意停下,问他:“不要什么?”

祂问得很温柔,却又不给楼仰雪回答的机会,每当楼仰雪开口,都要用电流逼回楼仰雪的声音,第二个王后更是恶劣,竟直接用触手堵住他的声音,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喝醉的精灵是很好欺负的,既无法说出好听的话,让阿斯莫德暂时放他一马,又因酒意未散,很难分得清真话和假话。

阿斯莫德趁精灵头脑不清晰,借机哄着他做了很多事,一会儿让他抬抬腰,一会儿让他摸摸自己的生殖腕,楼仰雪被祂欺负得狠了,眼眶都是红的,但阿斯莫德只要拿好听的话哄一哄,他依然会慢半拍地照做。

实在可爱得紧。

只可惜,楼仰雪喝醉后,体力就会下降得很快,承受不住时间太久的剧烈治疗,阿斯莫德只能收敛着治疗,浅尝辄止。

阿斯莫德是吃爽了,但楼仰雪就有苦说不出了,昨夜的记忆重回空荡荡的脑海后,楼仰雪满脑子只剩下对于猎奇新婚夜的震撼。

靠!这算什么啊……他分明只娶了一个王后,为什么能玩出一夜御二郎的昏君花样啊!

也是他那时脑子喝懵了,第二个阿斯莫德出现的时候,他竟然还没觉得不对,真的让第二个阿斯莫德抱他了……

都是喝酒误事啊!

楼仰雪沉痛捶床,发出痛彻心扉的坚定誓言:“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我要戒酒!”

阿斯莫德包容地看着他,抱住裹在被子里的精灵,并在他耳边恶魔低语道:“宝宝,多喝一点也没关系的,醉鬼精灵也很好吃……我们都很喜欢。”

楼仰雪头皮发麻:“……”

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不被章鱼吃掉,只能狠狠戒酒了!

*

在弥撒伦亚办了婚礼后,楼仰雪和阿斯莫德挑了个吉日,又在深渊办了一场,但这次,他们邀请的宾客都是阿斯莫德的那边的朋友。

像是为了弥补没能亲自跟楼仰雪定婚契的遗憾,深渊的这场婚礼,阿斯莫德办的格外隆重。

甚至为了表明自己对这个结婚日子的看重,阿斯莫德这个黑心资本家,竟然大手一挥,给深渊生物批了整整七天的神定假期!

也就是说,深渊生物不再是全年无休的牛马,从今往后,每到每年的这七天,它们能能享受七天不强制工作的假期。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深渊生物都热泪盈眶了。

多少年了?祖辈们勤勤恳恳劳作到死,怕是根本没想到,深渊也会有放假的那一天吧!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连黑心资本家都良心发现,找回了些许人性。

赞美爱情!赞美神后!

楼仰雪不知道深渊生物都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假期感到狂喜,他正忙着跟阿斯莫德约法三章。

介于阿斯莫德在两次新婚夜的震撼表现,楼仰雪痛定思痛,决定在第三次新婚夜时严格规定玩法,不能再让章鱼自由发挥,随心所欲地玩新花样。

“第一,不能再让副脑一起参与。”楼仰雪严肃道:“这个没有疑问吧?之前两次就算了,事不过三。”

阿斯莫德理所当然地同意了:“当然,这是我跟你之间的婚礼,与副脑何关?”都已经抢先跟楼仰雪定婚契了,哪能次次好事都轮上它们。

楼仰雪:“第二,你不能再用触手电我!”

又不让电了,阿斯莫德有些遗憾,但好在,已经非常熟悉病患身体的章鱼神医,如今并不只有电击疗法这一个治疗手段。

因此阿斯莫德胸有成竹地答应了:“没问题,还有呢?”

“也不能用奇怪的道具。”楼仰雪警惕无比地补充。

他可是还记得那条被他拒绝过的尾巴呢,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邪恶的作用,但想也知道阿斯莫德把它制作出来,绝对没安好心。

被小妻子三连拒绝的阿斯莫德不慌不忙,全部答应了下来。

天真的小精灵,对章鱼的医术根本一无所知。

然而不等第三次新婚夜到来,深渊先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日,一轮耀眼的红日高悬在深渊的天际,曾经悬挂在深渊天幕上的所有瑰丽天体,在它面前都显得黯然无光。

楼仰雪站在城堡的塔尖上,好奇地眺望那轮红日,询问身边的阿斯莫德:“这也是你邀请来的老朋友吗?”

“嗯,”阿斯莫德显然并不觉得那位邪神的出场有什么压迫力,从容答道:“说起来,你还在一本书上见过祂的名讳。”

“?”楼仰雪还没反应过来阿斯莫德话里的意思,就看到那轮红日里迸发出一点火苗,那火苗快速下坠,几乎形成了一颗火流星。

火流星极速坠落,很快到了他们近前,眼看就要砸中城堡,火流星忽而堪堪收住了冲势,稳稳放慢速度。

待火光散去,一位红发金衣的访客显露出身形。

祂显然也发现了老友的所在,负手而立,就这么翩然落在塔顶。

祂用金红色的眼眸淡然扫过一旁的楼仰雪,目光落在阿斯莫德身上,然后半句招呼都不打,开口就是一句——

“触手,送我一根。”

嗯?什么触手?楼仰雪被这句话弄糊涂了,哪有朋友千百年没进面,开口就问朋友讨触手的?

阿斯莫德也很疑惑,语气不好地问:“拿去作甚?”

邪神神情漠然,惜字如金:“讨老婆,他爱吃,当聘礼。”

楼仰雪:“……”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气笑了:“我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可不是为了白送你一根触手的,拉日维多。”

听到这个名字,楼仰雪也总算知道面前这位邪神的身份。

这不就是著名美食家浮游水螅的翻车对象吗?

浮游水螅贪图一时的口腹之欲,于是品尝了拉日维多邪神的温泉蛋之眼,结果被拉日维多追杀,关进了神域里。

浮游水螅逃跑无门,只能把自己的著作当作求救传单发出去,不知为何,这本著作最终落到了阿斯莫德手上,后来被小章鱼当成给他解闷的书籍,送到了他的面前。

而眼下,这位拉日维多邪神似乎对著名美食家产生了好感,于是也想效仿阿斯莫德,下聘迎娶浮游水螅……

而祂打算给出的聘礼,就是浮游水螅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顶级美食——深渊之主的触手。

楼仰雪:“……”

真是朋友一生一起走,你有老婆我也要有啊!

面对阿斯莫德毫不客气的嘲讽,拉日维多傲慢依旧:“废话少说,怎样肯送?”

老实说,触手这东西,阿斯莫德想长多少长多少,时间一久,一些受伤的丑触手也是要被淘汰掉的,副脑们会换新的漂亮触手操纵,若是平时,送几根旧触手给拉日维多也无妨。

但问题就出在,拉日维多问祂要触手,是打算将它送给浮游水螅食用。

在阿斯莫德所在的章鱼族群,触手这东西,一般都是给伴侣补身体用的,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要让阿斯莫德把触手送给一个不知名的水螅吃,阿斯莫德当然是不肯答应的。

可以用来当锻造材料,也可以用来制药,唯独不能给别人吃。

所以阿斯莫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拉日维多的提议:“不行,我的触手只能给我的伴侣吃。”

拉日维多幽幽看着阿斯莫德。丝毫不肯让步:“你都有妻子了,我也要有。”

“……”阿斯莫德:“你把自己的本体割下来喂他,他说不定更爱吃。”

“割了,他说没有你的触手好吃。”拉日维多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幽怨与嫉妒。

不是,你在嫉妒什么啊!楼仰雪也是真服气了,果然是物以类聚,神以群分。

阿斯莫德的朋友,竟然也是恋爱脑!

阿斯莫德跟拉日维多对峙了片刻,阿斯莫德不知看到了什么,唇角一勾:“是那个浮游水螅说的,只要你讨到触手就跟你结婚?”

拉日维多承认:“是。”

“那恭喜你。”阿斯莫德恶意道:“又被骗了,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来不及抓他。”

拉日维多这才脸色一变,迅速化作火球消失在原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要不是天空上的那轮红日正在缓缓消失,楼仰雪甚至怀疑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拉日维多就这么走了?”楼仰雪看向阿斯莫德,好奇问道:“那只浮游水螅真跑了?”

“跑了,”阿斯莫德揽住楼仰雪的腰,淡定跟精灵分享八卦:“来救那只浮游水螅的,甚至还是浮游水螅的旧情人——一位同属黑暗神系的魔神,这下有好戏看了。”

楼仰雪:“……贵神系真乱。”

由于拉日维多的出现太过突然,再加上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楼仰雪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深渊的婚礼进行得同样顺利,只是楼仰雪没想到,婚礼当天,除了阿斯莫德的其他朋友,拉日维多竟然又来了。

但这次祂来到深渊,并不是为了向阿斯莫德讨要触手,而是一味地喝酒解闷。

据说,拉日维多失恋了,浮游水螅在二选一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了另一位魔神。

“我不懂,那个魔神有哪里好的,祂闻起来明明像一块发烂发臭的腐肉!哪里让他喜欢了!”拉日维多痛苦不已地质问在场唯一成功讨到老婆的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今天心情好,便跟拉日维多聊了几句心得体会,不知不觉也喝了点拉日维多带来的酒。

谁知拉日维多带来的是酒神珍藏多年的美酒,几口落肚,饶是阿斯莫德也没扛住酒劲。

待楼仰雪找来时,只看到一座小山般巨大的酒红色章鱼山。

其他邪神害怕阿斯莫德酒后耍酒疯,将祂们全部卷起来吃掉,早已明智地远离祂,就连刚刚还醉醺醺的拉日维多也跑得飞快。

楼仰雪见状有点好笑,走过去摸了摸大章鱼瘫在地上的触手,试探地唤道:“阿斯莫德?”

被他抚摸的触手上,霍然睁开了一只迷蒙的血红眼睛,那枚眼睛转了转,见到楼仰雪后,眼神倏然变得狂热,直勾勾盯着他,像极了看见猎物的野兽。

楼仰雪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正在想阿斯莫德的酒量不会也很差吧?就见面前的章鱼山上,无数双血红的眼睛齐刷刷睁开。

贪婪而狂热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了楼仰雪,紧接着,主体章鱼也睁开了硕大的血红眼睛。

祂用那双可怖的巨大眼睛看了楼仰雪一会儿,似乎辨认出了面前精灵的身份,声音里带着一听就非常不正常的迷醉:“老婆……是我的老婆……”

伴随着主体痴痴的话语声落下,数根早已蠢蠢欲动的触手齐齐发动,朝楼仰雪卷去。

一旦被那么多触手卷住,绝对很难挣脱,在不确定阿斯莫德现在状态的情况下,楼仰雪不会心大到以身犯险,因此直接动用魔法避开了这些触手。

一击落空,大章鱼的呓语变得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让我抱……”

楼仰雪清咳一声:“阿斯莫德,你喝醉了吗?”

“没有,我没醉……我怎么可能会像你一样喝醉呢?”大章鱼一边否认,一边用触手去缠楼仰雪,狂热呓语:“抱抱,伊瑟洛斯,让我抱抱……”

楼仰雪如同一只蝴蝶般蹁跹,在祂的数根触手中轻盈闪避,好笑道:“我看你就是喝醉了,你先好好睡一觉吧,三婚夜的事明晚再说。”

不料听到这话,大章鱼却忽然激动了起来,坚决反对这个提议:“不行,就要今天晚上!”

楼仰雪很有原则地表示:“你醉成这样,肯定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怎么不记得,不就是那三样。”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醉懵,阿斯莫德细数约定:“不准跟副脑一起,不准用电击,不准用道具,我都记着。”

楼仰雪有些惊讶,这都能记得?

但是也不行,楼仰雪抿唇道:“你现在粗手粗爪的,我不放心你。”

阿斯莫德喝的不知道是什么酒,连副脑都醉晕了,这章鱼清醒时就有很多花样,醉酒后还了得?

楼仰雪虽然喜欢阿斯莫德,但也不会无底线纵容祂,该拒绝还是得拒绝。

“那这样。”一说起新婚夜,阿斯莫德就清醒多了,甚至还能有商有量地跟楼仰雪提条件:“我们玩捉迷藏吧,如果我抓住你,我们就今晚过新婚夜,怎么样?”

新婚夜玩捉迷藏,6。

楼仰雪喉咙滚了滚,竟然还真的觉得有点刺激,他微微眯起眼:“被你抓住的话,会怎么样?”

“电击或道具,二选一换逃跑的机会。”阿斯莫德蛊惑着好奇的精灵:“直到你失去逃跑能力,向我请求结束游戏。”

楼仰雪气笑了,还说记得约定,这不是全加进游戏里了吗:“那游戏时限呢?”

“三个小时。”

楼仰雪有些意动,他在神塔闯关的时候,锻炼出了绝佳的隐匿能力,区区三个小时而已,他也未必会输吧。

要玩吗?

作者有话说:

邪恶银渐层:屏幕前的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能成功赢下这场刺激的捉迷藏游戏吗?[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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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大佬想过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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