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蜜月(2)
答应的后果,就是新婚夜秒变恐怖片现场。
触手密集的章鱼如同一只巨大的海胆,在城堡里缓缓移动,祂身上的触手如潮水般无限延长,涌进门缝,挤进衣柜,拉开抽屉,扫过床底,蔓延至各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窸窣声伴随着狂热的呓语,时不时响起。
“伊瑟洛斯……我的小妻子……你在哪里?”
“不要被我抓住哦……否则……是会被狠狠惩罚的……”
“现在投降的话……下场就不会那么惨了……我保证……会温柔地对待你。”
楼仰雪隐匿在某个夹层里,听到阿斯莫德闹出的各种鬼动静,不由在黑暗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新婚夜杀人游戏,非要搞得这么吓人吗?
阿斯莫德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现在还有闲心吓唬他,但楼仰雪想说的是,他在神塔可是拿命玩的捉迷藏游戏,玩输了真的会死。
所以——天真的章鱼,可不要小瞧他在躲藏方面的专业性啊!
楼仰雪勾唇,硬是凭借着自己的专业性躲过了触手们的地毯式搜索。
于是过了整整一个小时,阿斯莫德都没能抓住他。
眼看三分之一的时间已经过去,精灵像是消失在这座城堡里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踪迹,阿斯莫德开始有点急了。
怎会如此?
祂那么多触手,五颗真理之眼,难道都是摆设吗。
阿斯莫德甚至都有些怀疑,伊瑟洛斯是不是已经偷偷离开这座城堡了。
但转念一想,伊瑟洛斯好胜心强,不可能会靠着不守游戏规则赢下这场游戏,所以他现在一定还在这座城堡里。
只是祂没能发现他。
这下,阿斯莫德是真的感到惊奇了,祂拥有窥见命运的权柄,本以为赢下这场游戏完全是轻而易举,结果现在竟然连真理之眼都找不到精灵的行踪,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伊瑟洛斯的魔法师能力,还是太权威了。
但阿斯莫德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新婚夜泡汤的,祂还指望能正大光明地用出祂准备的那些小道具呢。
阿斯莫德急了,一急就来了个超级解体,把所有的触手都变成小章鱼,并命令它们开启地毯式搜查。
连五颗真理之眼都被祂拆了下来,只留了一颗在眼眶里,其他四颗,全都一弹一弹地出去找精灵了。
楼仰雪也隐隐感到阿斯莫德开始急了,因为搜索房间的小章鱼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的小章鱼数量都非常惊人,它们涌进房间,堆叠起来的体积甚至已经够到了天花板。
正藏身在天花板夹层里的楼仰雪悄悄捏了把汗。
小章鱼们这次搜索得格外严谨,连天花板都一寸寸爬过,离楼仰雪最近时,仅隔一层楼板,楼仰雪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即使他知道,凭小章鱼的能力,还没法发现他。
一波波的小章鱼无功而返,最终,圆滚滚的真理之眼一蹦一蹦进来了。
楼仰雪:“……”阿斯莫德居然又把真理之眼拆下来了,这是多想赢啊!
真理之眼明显比小章鱼大了好几圈,在小章鱼狂潮中显得鹤立鸡群。
在无数小章鱼的簇拥下,真理之眼开始四处搜寻,很快,它同样查到了天花板。
楼仰雪的后背微微冒出冷汗,紧张感伴随着跃跃欲试的挑战欲,令他的心跳速度逐渐加快。
真理之眼代表着阿斯莫德窥视命运的权柄,能够看穿所有的虚妄,他的魔法,能经受得住真理之眼的近距离考验吗?
按照楼仰雪的估算,一颗真理之眼不一定能窥破他的隐匿魔法——至少得三只一起来看,将权柄聚合在一起才能做到。
但这也只是他的估算,事实究竟是不是如此,还有待考验。
在真理之眼的目光落在楼仰雪藏身的那片区域时,时间似乎流逝得极慢,楼仰雪感到浑身隐隐发热,既兴奋又刺激。
他看着真理之眼的视线扫过他所在的区域,然后毫无停顿地挪到了下一片区域。
躲过了!
楼仰雪大松一口气的同时,才发现手心也渗出了一点汗。
大章鱼的压迫感还是很惊人的。
若是神塔副本的BOSS都是这个级别,恐怕神塔早就不剩玩家了。
楼仰雪一边感慨,一边想起了一个华点。
等等——如果所有的小章鱼都被阿斯莫德派出来找他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阿斯莫德的本体……现在正处于光溜溜的状态??
楼仰雪顿时心念一动。
之前他好奇阿斯莫德失去所有触手是什么样子,想让阿斯莫德变给他看,但阿斯莫德偶像包袱极重,任他怎么说好话,都不肯展示。
这次岂不是一个好机会?
可是……贸然移动的话,被发现的风险无疑会加大。
要不要为了看光溜溜的大章鱼冒着风险移动,这是个问题。
楼仰雪挣扎了片刻。
如果是那种会丢命的捉迷藏游戏,那么楼仰雪试试绝不可为了满足好奇心贸然移动的。
可现在他是跟阿斯莫德玩,就算被抓住了,也只是会受点惩罚而已。
惩罚常有,光溜溜的大章鱼不常有。
能看上一眼,满足好奇心,即便被抓住,似乎也还蛮值的。
楼仰雪内心摇摆片刻,果断选择了移动位置。
他悄摸摸挪到了房间外,然后躲过一波又一波的追兵,去到了阿斯莫德所在的大厅当中。
他好奇地朝大厅中央看去,终于看到了失去所有触手的大章鱼是什么样子——
那是一团酒红色的……
史莱姆???
楼仰雪只能用这个词去形容现在的祂。
失去所有触手的大章鱼再也不复之前的狰狞,反而显得有些诙谐可爱了,祂圆滚滚的身体如同一团酒红色果冻,半透明,散发着一点浅淡的光芒,质地看上去既坚硬,又有果冻般的柔软。
大概是因为迟迟找不着楼仰雪,大史莱姆郁闷地往地上一趴,圆滚滚的果冻体顿时变得扁扁的,Q弹得不可思议。
楼仰雪受过神塔专业的训练,轻易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就像此刻,看到大史莱姆忽然Duang的一声变得扁扁的,楼仰雪一下子被戳中了莫名的笑点,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怪不得阿斯莫德不让他看没有触手的本体,原来是因为祂也知道自己没有触手的样子很好笑啊!
这一笑就有点坏事了,楼仰雪破了功,小心维持的隐匿魔法瞬间有了些许波动。
别看这点波动小,在阿斯莫德这等高手眼里,却是致命的疏漏,楼仰雪暗道不妙,果然下一秒,大史莱姆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Duang的一声又变得圆滚滚的,唯一的那颗真理之眼转了转,最终紧紧定在了楼仰雪身上。
啊!糟了。
楼仰雪当即想跑,但是看到大果冻一会儿扁一会儿圆的,还总是发出DuangDuang的奇怪声效,他就控制不住地发笑。
他只顾着笑,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大果冻弹射起步,一个泰山压顶,就把他给压在了下面。
啊……被抓住了。
这倒也在楼仰雪的意料之中,毕竟移动前他就已经猜到了移动会导致的后果,能看到阿斯莫德的大果冻形态,楼仰雪甚至还觉得超值的。
楼仰雪被大果冻压在了下面,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挤过来的果冻,不重,但是很难推开祂逃走。
仅过了片刻,无数触手便挤了进来,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脚,随后大果冻挪开,楼仰雪再看到阿斯莫德时,发现祂已经变回了海胆形大章鱼的形态。
看都看到了,还藏什么……楼仰雪默默压住嘴角。
这时,一根触手伸了过来,挑起他的下巴。
“狡猾的小精灵,终于抓住你了,来吧,选择捉迷藏失败的惩罚,电击还是道具?”
楼仰雪犹豫了一下:“……电击。”
只是电一电的话,应该不会影响之后的躲藏,楼仰雪是这么想的,但他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电击,它根本就不是正常电击!
它、它竟然是会伸进去电的!
楼仰雪挣扎着蹬腿:“你犯规!你之前……明明说的只是电击!”
阿斯莫德见精灵挣扎得厉害,便额外伸出两根触手,缠住他乱动的小腿,拉开,加上被卷住的双腕,精灵便再也动不了,只能乖乖接受游戏失败的惩罚。
“我也没说会电击哪里,”邪恶大章鱼慢悠悠补充:“伊瑟洛斯,你可别忘了,我是邪神,邪神,就是喜欢扭曲游戏规则的存在啊……”
邪神你个烧烤鱼头!
楼仰雪平时就很不耐电,更别说伸进去了,太刺激,根本不是他能忍住的。
因此没过一会儿,楼仰雪就颤抖地交代了。
阿斯莫德这次竟然守了信用,楼仰雪结束一次后,还真的放开了他。
“第一次惩罚结束。”阿斯莫德看着伏在地毯上喘息的精灵,恶劣地低语道:“像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给你五分钟逃跑。”
“再被我抓住,下一次……就不是这种等级的惩罚了。”
楼仰雪都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就听到了祂这番恶劣的话语。
五分钟……楼仰雪咬咬牙,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爬起来,靠!早知道电击是这种电击,他是怎样都不会选这个的!
被这样电了一次,气息都是不稳的,身上还带着浓烈的气味,怎么施展隐匿魔法?
这章鱼就是故意的!
体力和状态都下滑一截,楼仰雪只能一边尽力用魔法洗去身上的气味,一边继续藏匿。
但这次,他的优势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明显了。
触手们在半空蜷曲,狂热地探闻着逃窜的小妻子留下的气味,甜美的味道如同最醒目的目标,虽然这味道一路都在变淡,但也足以让它们沿着这些气味,追寻到最后的终点。
既然确定楼仰雪就在这块区域,真理之眼们索性不再分头行动,而是齐齐出动,开始对这块区域进行地毯式搜寻。
于是楼仰雪不出意外地第二次被抓。
楼仰雪:“……”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他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好奇心,跑去看阿斯莫德的果冻本体!
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面对又一轮的惩罚,楼仰雪咬咬牙,这次选了道具。
再被那样电几次,楼仰雪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逃跑的力气,所以还是道具吧。
羞耻一点就羞耻一点,总比被电来得强。
楼仰雪选择道具后,阿斯莫德总算没再整活,而是拿出了一对银色的小夹子,这小夹子不仅点缀着粉色的蕾丝,蕾丝中间,才藏着两枚铃铛。
楼仰雪正思考这是什么东西,发卡?就看到阿斯莫德把它们夹在了自己的胸口,还饶有趣味地拨弄了两下,让那两枚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楼仰雪:“……”
楼仰雪真是服气了,祂到底哪来这么多花样?!
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麻,楼仰雪觉得这玩意最坑的地方就是——它会响,用魔法都压不住它的声音。
可想而知,因为它发出的声音,楼仰雪又双叒被抓住了。
第三次被抓,楼仰雪依然选了道具,于是被阿斯莫德戴上了猫耳发箍。
第四次被抓,楼仰雪还是选了道具,结果被迫换上了一套特别恶俗的银白色蓬蓬裙——显然是跟猫耳发箍和夹子配套的服饰。
楼仰雪想到那条迟迟没有出现的猫尾就开始头皮发麻,料想下一个惩罚大概率就是尾巴,就更是不肯被抓住了。
因此当他又一次被四颗真理之眼发现的时候,楼仰雪果断选择了贿赂真理之眼。
“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交给阿斯莫德,”楼仰雪很可怜地作恳求状:“再被阿斯莫德抓住,我会很惨的,你们放过我一次,我改天单独给你们好处,好不好?”
四颗真理之眼闻言,互相对视了几眼,都有犹豫之色。
毕竟,美丽的银渐层妻子看上去真的很可怜啊,要不要放过他这一次呢?
见真理之眼们迟疑,楼仰雪感觉有希望,便将真理之眼一个个抱起来哄哄亲亲,真理之眼们显然被哄得舒爽了,愉快地眯起眼,享受银渐层妻子的怀抱。
没办法,看在小妻子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四颗真理之眼凑在一起,不知商量出了什么主意,一字排开,让楼仰雪猜猜那颗是他曾经从门上救下来的真理之眼。
猜对了,它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离开。
辨认出真理之眼意思的楼仰雪:“……”
他将四颗真理之眼看了又看,绝望发现,这四颗眼睛根本就长得一模一样啊!
他连小章鱼哪只是哪只都分不出来,就更不可能分辨出哪颗才是被他救过的真理之眼了……
楼仰雪辨认无果,最终自暴自弃地选了一颗真理之眼。
最左边的真理之眼瞬间暴怒,很显然,楼仰雪选错了。
这一局,楼仰雪简直输麻了。
被触手们卷到阿斯莫德面前时,楼仰雪悲愤心想,或许那时夜黑风高,他答应阿斯莫德玩这个猎奇游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着他的面,阿斯莫德果然拿出了祂预谋已久的道具——末端连着小触手的毛绒尾巴。
“选电击还是选尾巴?”祂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明晃晃地让楼仰雪从中做选择。
楼仰雪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地盯着他的触手,喉咙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选电击的话,他会被电晕过去的吧……
楼仰雪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红着耳尖开口:“我选……选尾巴。”
“选得好,”阿斯莫德夸奖他:“小猫就该长尾巴,对不对?”
楼仰雪被迫长出了尾巴——那是一条雪白的毛绒尾巴,长度可以垂到脚后跟。
尾巴刚长出来时,楼仰雪尚且还能适应,除了有点胀,问题似乎不大。
阿斯莫德依旧信守诺言,给了他五分钟的时间逃跑。
但楼仰雪刚跑出几步,就察觉了不对,新长出来的尾巴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扭,楼仰雪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堪堪站稳。
什、什么东西?楼仰雪惊疑不定地想,尾巴怎么还能动??
他强行忍住尾巴带来的奇怪感觉,快速躲藏进了黑暗里,正要施展魔法,忽然,一道电流猛然袭来,楼仰雪猝不及防,睁大了眼睛,呼吸顿时乱了,刚起了个头的默念咒更是散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电……
明明只是一根断掉的触手……不该有电的……
乱扭的尾巴伴随着不定时的电流,完全打乱了楼仰雪的节奏。
楼仰雪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在时不时的电流下,他连最普通的行走都做不到,这样要怎么逃跑?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阿斯莫德说的“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楼仰雪后背靠着墙,用力咬住手背,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到后面,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地拔下那条尾巴。但他刚有往外拔的趋势,那条尾巴就骤然加大了扭动的弧度,并给予了一道强电流。
楼仰雪骤然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力气,后背贴着墙,缓缓滑落。
混乱而炽热的呼吸中,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逼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边。
“游戏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还跑吗……我的小猫。”
楼仰雪恍惚地抬起眼,看到阿斯莫德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楼仰雪张口想说话,却又发出一声闷哼,肩胛骨也开始不停颤抖。
这个样子,显然已经跑不了了。
阿斯莫德心情愉悦地俯身,将可怜的小猫抱了起来,带回了他们的卧室。
作为第六次被抓住不的惩罚,楼仰雪的双手被银色的软铐锁在了床头,这下,是怎么都跑不了的了。
“还有28分钟32秒。”阿斯莫德随意用手指勾弄着铃铛,勾唇询问颤抖不已的楼仰雪:“要认输吗?认输就帮你把尾巴拔出来。”
楼仰雪断断续续地骂他:“阿斯……莫德……你混蛋!!”
“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阿斯莫德舔了舔嘴唇,紧紧看着床上无力挣扎的美丽小猫。
蓬蓬裙下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穿了白色的蕾丝长丝袜,更显得白皙精美,出于阿斯莫德的恶趣味,阿斯莫德还给楼仰雪戴了一条银色蕾丝颈带,扣在脖颈上,当楼仰雪因难受而仰起头时,同样有着难以言说的引诱意味。
好完美的银渐层小猫,阿斯莫德感觉自己有被引诱到,祂抬手攥住楼仰雪纤细骨感的脚踝,另一只手探进裙摆下摸了摸。
“这么可怜啊。”阿斯莫德故作怜惜地说道:“现在就湿透了,你还能再忍二十七分钟们?伊瑟洛斯。”
楼仰雪被祂故意捏了一下,更加崩溃,被锁在床头的双手紧握成拳:“别摸……呜……”
“没事的,我就看看,”阿斯莫德一边安抚着反应剧烈的小猫,一边不紧不慢地检查起小猫的身体,随后皱起眉:“伊瑟洛斯,你这样怎么行,一直流水,迟早会脱水的吧?”
“不如我帮帮你吧,”阿斯莫德恶意低语:“帮你锁住水分,这样就不会脱水了。”
楼仰雪骤然瞪大眼睛,看到阿斯莫德优雅地戴上了一副轻薄的手套,然后拿出一枚银色的圆环——
被阿斯莫德好心地锁住水分后,楼仰雪彻底失态了,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阿斯莫德玩坏了,别说二十几分钟,他恐怕连五分钟都撑不过。
坚定的意志力在一连串的蓄意玩弄下土崩瓦解,不得已之下,楼仰雪只能颤抖地开口:“不、不玩了……尾巴……拔出去……”
阿斯莫德好整以暇道:“伊瑟洛斯,请求结束游戏要怎么说,你忘记了吗?”
“完整说一遍。”
楼仰雪眼泪都被祂逼出来了,羞耻至极地含着泪花,哆哆嗦嗦地说:“请……请老公……我。”
阿斯莫德却仍不满意,抓住他的尾巴晃了晃:“那个字,说大声一点。”
楼仰雪呜咽了一声,好半晌才将那句话重新说出口。
阿斯莫德满意了,这才抽出那条万恶的尾巴,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将战栗不已的楼仰雪翻了过去,让他跪着扶住床头栏杆。
铃铛声响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
邪恶银渐层:输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还是会去看大史莱姆*心虚吹口哨*
阿斯莫德:就是这个新婚夜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