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第三百四十三件是一件很怪的东西,是个十九世纪德国的机械玩具,造型是一只猴子坐在椅子上抽烟斗,一上发条猴子的手就会举起来把烟斗送到嘴边,做得极精巧。

起拍价一万欧元。

寒临渊看了谢云浅一眼,然后举牌,两万五拿下。

第三百四十四件是一尊唐代的石雕佛头,尺寸不大,但面相圆润,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起拍价四十万欧元。

“四十五万。”谢云浅举牌。

“五十万。”前排一个老先生跟上来。

“五十五万。”谢云浅加得干脆。

“六十万。”老先生也不让。

“六十五万。”谢云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老先生缓缓举起牌子,“七十万。”

寒临渊把平板上的图片放大,递给他看了一眼,谢云浅扫了一下,就把牌子放下了。

“七十万欧元,成交。

第三百四十五件到第三百六十件之间,东西越来越杂,有拜占庭的金币、波斯的银盘、印度的象牙雕、日本江户时期的浮世绘版画。

还有一件土耳其的奥斯曼帝国时期的匕首,刀鞘上镶满了红珊瑚和绿松石,起拍价三万欧元,最后被一个穿浅色衬衫的中年女人以六万拿下。

周秉文和陆正声在这些件里挑了两件东西,一件是明代的铜鎏金佛像,一件是清代的青花碗,价格都在十万欧元出头,没有引起太多竞争。

第三百六十件,是一对清代乾隆年间的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瓶,器型端庄,珐琅釉色饱满,掐丝很细,起拍价三十万欧元。

“三十五万。”谢云浅举牌。

“四十万。”小胡子男看了他一眼,举了牌。

“四十五万。”谢云浅加得不紧不慢。

“五十万。”小胡子男人旁边的人也跟着举了牌。

“五十五万。”谢云浅说。

小胡子男人笑了一下,把牌子搁在腿上,没再跟,他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把牌子举起来。

“五十五万欧元一次,五十五万欧元两次,成交。”

第三百六十一件到第三百八十件之间,谢云浅又买了两件,一件是元代的白釉梅瓶,起拍价十二万欧元,最后十八万拿下,另一件是明代的黄花梨笔筒,起拍价八万欧元,最后十四万拿下。

寒临渊也买了一件,是一块清代的田黄石摆件,雕的是牧童骑牛,石质温润,起拍价六万欧元,寒临渊加到十五万,一个年轻女孩跟到十八万,寒临渊又举,二十万,女孩放下了。

第三百八十件是一幅齐白石的虾,纸本立轴,虾的墨色变化很丰富,起拍价二十万欧元。

周秉文举了牌,“二十五万。”

一个穿条纹西装的男人跟上来,“三十万。”

“三十五万。”周秉文加得很快。

“四十万。”那人也不让。

周秉文犹豫了一下,举牌,“四十二万。”

那人停了,把牌子放下。

“四十二万欧元,成交。”

第三百八十一件,是一尊明代永乐年间的铜鎏金释迦牟尼坐像,尺寸不大,但铸造极精,佛的面相饱满,衣纹流畅,鎏金保存得很好,起拍价一百万欧元。

谢云浅举起牌子,“一百五十万。”

场子里安静了一瞬,没人跟。

“一百五十万一次,一百五十万两次,成交。”

谢云浅放下牌子,寒临渊在旁边把水杯递过来,他喝了一口。

第三百八十二件到第四百件之间,东西越来越贵,成交价都在几十万到几百万欧元之间。

第三百八十三件是一尊明代的青铜鎏金关公像,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一百万。”谢云浅举牌。

“一百二十万。”后排一个男人跟上来。

“一百五十万。”谢云浅加了一个台阶。

“一百八十万。”那人又跟。

“两百万。”谢云浅声音平静。

那人犹豫了几秒,放下了牌子。

“两百万欧元一次,两百万欧元两次,成交。”

谢云浅放下牌子,寒临渊在旁边把水杯递过来,让他喝了一口。

第三百八十四件到第四百件之间,谢云浅又买了两件,一件是元代青花缠枝牡丹纹罐,起拍价八十万欧元,最后两百万拿下,一件是明代的青铜错金银带钩,起拍价二十万欧元,最后三十八万拿下。

周秉文和陆正声在这段时间里只出手了一次,拍了一件清代的碧玉笔洗,十八万欧元。

第四百零一件,是一尊清康熙年间的青花釉里红花卉纹荸荠瓶,器型饱满,釉里红的发色很正,起拍价六十万欧元。

“七十万。”谢云浅举牌。

“八十万。”还是那个老先生跟上来。

“九十万。”谢云浅加得干脆。

“一百万。”老先生也不让。

“一百一十万。”谢云浅说。

老先生把牌子放下,冲他这边点了一下头。

“一百一十万欧元一次,一百一十万欧元两次,成交。”

第四百零二件到第四百二十件之间,谢云浅又买了几件,有宋代的白瓷执壶、元代的青花小罐、明代的竹雕香筒、清代的翡翠扳指,每一件都在几十万欧元左右,没有遇到太激烈的竞争。

寒临渊也买了两件,一件是明代的铜鎏金笔架,一件是清代的象牙雕船。

第四百二十一件,是一尊唐代的汉白玉石狮,尺寸不大,但雕工极精,狮子的姿态很威武,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一百万。”谢云浅举牌。

“一百二十万。”前排一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跟上来。

“一百五十万。”谢云浅加了一个台阶。

“一百八十万。”老爷子也不让。

“两百万。”谢云浅说。

老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把牌子放下。

“两百万欧元一次,两百万欧元两次,成交。”

第四百二十二件,是一幅宋代的无名氏山水画,绢本团扇,画的是寒江独钓,笔法很老练,起拍价六十万欧元。

周秉文举牌,“七十万。”

一个穿墨绿裙子的女人跟到九十万。

“一百万。”周秉文加。

女人又跟到一百一十万。

周秉文犹豫了一下,“一百二十万。”

女人停了。

“一百二十万欧元,成交。”

第四百三十三件,是一把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剑身上有很深的菱形暗纹,剑格上嵌着绿松石,起拍价四十万欧元。

“六十万。”谢云浅举牌。

“八十万。”一个坐在后排的男人跟上来。

“九十万。”谢云浅加。

“一百万。”那人跟。

“一百一十万。”谢云浅说。

那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

“一百一十万欧元一次,一百一十万欧元两次,成交。”

……

第四百三十八件是一对清乾隆年间的碧玉龙耳活环瓶,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寒临渊举牌,“一百万。”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跟到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寒临渊加。

“一百八十万。”那人又跟。

“两百万。”寒临渊说。

那人停了。

“两百万欧元,成交。”

第四百四十九件是一幅宋代的无名氏山水画,绢本立轴,画的是溪山行旅,起拍价四百万欧元。

周秉文举牌,“五百万。”

中山装男人跟到七百万。

“八百万。”周秉文加。

那人又跟到九百万。

周秉文咬牙跟上,“九百五十万。”

那人停了。

“九百五十万欧元,成交。”

……

第四百七十件之后,拍卖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敲了一下拍卖槌,“各位,上午场到此暂停,休息一个小时,二楼有休息厅,提供了简餐和饮品,请大家自行取用。”

大厅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往二楼走,谢云浅和寒临渊也站起来,跟着人流上了二楼。

休息厅很大,摆了几十张圆桌,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个小花瓶,插着一枝白色的洋桔梗。

自助餐台上有冷盘、热菜、甜点和水果,饮品有咖啡、茶、果汁和气泡水,还有一整个吧台,调酒师正在调酒。

谢云浅拿了一碟水果和一杯红茶,找了个位子坐下,寒临渊端了一盘热菜和一杯咖啡坐在他对面。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旁边几桌有人在低声交谈,周秉文和陆正声坐在靠门的那桌,两个人面前摆着几碟菜,偶尔低声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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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断更文炮灰,我绑定双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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