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人设崩了
云屿白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寒临渊,“不是,你谁啊?从我寒哥身上下来!我寒哥能说出这种话?!”
赵乾伸手把他拽回来,“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云浅你听到没有,他说你是他婆娘!婆娘!他居然会说这种词!”云屿白转头看谢云浅,一脸,“你男人被夺舍了”的表情。
谢云浅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嘴角压着笑,没接话。
姜柠手指着寒临渊,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寒哥你,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苏晚棠在旁边接了一嘴,“什么人设崩了,这叫真人不露相。”
寒临渊坐在那儿,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刚才那句话跟他没什么关系。
沈逾从沙发上直起身,“好了好了,下一轮,继续。”
第二轮摸牌,沈逾摸到鬼牌。
他把纸条翻过来,鬼脸朝上,冲所有人晃了一下,然后目光在沙发区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寒临渊身上,沈逾嘴角慢慢弯起来。
“临渊。”沈逾说,“对着云浅,跳一段喵喵舞。”
云屿白刚缓过来,又激动了。
萧砚辞把杯子放下,明显也是要看热闹。
寒临渊没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谢云浅面前。
谢云浅靠在沙发里,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寒临渊低下头,跟他对视了一瞬,然后退后半步,开始跳,他抬起两只手,在脸旁边比了个猫爪的姿势,动作比沈逾流畅多了,整个人站在那里,肩膀微微侧着,头偏了一点角度。
“喵。”的叫了一声。
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挑着,混着他原本那种沙哑的声线,又乖又勾人。
沈若薇“哇哦”了一声,姜柠直接捂住了嘴,苏晚棠和叶清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睛都睁大了。
寒临渊没停,他蹲下去,又站起来,动作收放得很自然,手腕在脸旁边转了个圈,腰跟着微微扭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谢云浅面前,弯下腰,侧过头,用脸颊在谢云浅的膝盖旁边极轻地蹭了一下,蹭完直起身,回到他旁边坐下。
谢云浅端着冰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云屿白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不是……寒哥,你真会啊?”
赵乾推了推眼镜。
沈若薇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评价,“确实有天赋。”
姜柠在旁边小声说,“怕不是私下练过吧。”
谢云浅心说:……那是他私下和我玩的野,自然会。
谢云浅偏头看了他一眼,寒临渊也偏头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碰了一下。
……
又玩了几局,沈逾让周时序和温以宁互相模仿对方说话,周时序用温以宁那种慢吞吞的调子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温以宁学着周时序的严肃表情回了句“嗯,确实好”,两个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念,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萧砚辞抽到鬼牌的时候让叶清禾把她手机里最近写的一段论文念出来,叶清禾念了一段关于宋词意象分析的段落。
几轮下来,有人把纸条往烟灰缸里一扔,“没意思了,换个玩法。”
沈若薇说,“玩狼人杀吧,卡牌在吧台底下,谁去拿一下。”
云屿白跳起来,跑到吧台后面蹲下去翻了翻,抱出来一个木盒子,盒子是深棕色的,铜扣,打开来里面是厚厚一摞卡牌。
“几个人?”云屿白把盒子搁在茶几上。
“你们几个都上。”沈逾说,“我当法官。”接着就把卡牌摊开,洗了两遍,然后一张一张往下发。
谢云浅接过自己的牌,翻起来看了一眼,又扣回桌面上,面上没什么表情。
寒临渊坐在他旁边,发到的牌看了一眼就搁在膝盖上了。
云屿白拿到牌之后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啊”的一声撇了撇嘴,然后就被赵乾踢了一脚。
“天黑请闭眼。”沈逾的声音压得很低。
第一轮,狼人睁眼:谢云浅睁眼,和他一起睁眼的还有陆星泽和温以宁,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陆星泽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刀谁。
谢云浅伸手指了指苏晚棠的方向,陆星泽点头,温以宁也点头。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沈若薇睁眼,她指了指寒临渊的方向,法官回了一个“好人”的手势。
“女巫请睁眼。”
萧砚辞睁眼,法官比了个“昨晚死的是苏晚棠”,要救吗?萧砚辞想了想,摇了摇头,比了个“不救”的手势,然后又比了个“毒”的手势,指了云屿白。
“天亮了。”
沈逾顿了顿,扫了一圈,才开口,“昨晚是双死,苏晚棠,云屿白。”
苏晚棠把牌翻过来,平民,她挑了挑眉,没说话,云屿白愣了一下,翻牌,平民,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啥都没干呢就死了?”
萧砚辞把牌搁在茶几上,没吭声。
第一轮发言,从沈逾左手边开始,裴砚说自己是普通村民,没什么信息,陆星泽说自己是村民,轮到谢云浅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很淡,“我是村民,没什么视角,先听后面的人说。”寒临渊坐在他旁边,发言也很短,“村民,过。”
沈若薇发言的时候跳了预言家,报验了寒临渊是好人,周时序说自己是村民,觉得陆星泽发言太急了,温以宁只说了一句“我是好人,过”。
投票环节,陆星泽被投出去了,翻牌是狼人,他把牌一扔,靠回沙发上,“行吧。”
第二轮天黑,谢云浅睁眼,只剩他和温以宁了,温以宁指了指萧砚辞的方向,谢云浅点头。
天亮了,萧砚辞被刀,没自救,翻牌是女巫。
发言环节,沈若薇继续跳预言家,报验了温以宁是狼人,云屿白已经死了不能发言,但他坐在沙发上嘴巴一直没停。
温以宁发言的时候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我不是狼,我真的是好人。”但没人信。
投票,温以宁被投出去,翻牌是狼人。
接下来谢云浅先刀了沈若薇,然后连续又刀了几人,寒临渊配合他在投票环节跟着他一起投,就这样谢云浅最后赢了。
……
几局后。
云屿白揉了揉肚子,“我不玩了,你们都是千年的狐狸,尤其是云浅,狐狸的祖宗,还有我饿了,你们饿不饿?走走吃饭去。”
赵乾站起来,“附近有一家潮汕牛肉火锅,我订了位。”
沈逾把卡牌收起来放回盒子里,沈若薇和姜柠挽着手站起来。
谢云浅站起身,忽然凑到寒临渊耳边说了什么,寒临渊也小声说着什么。
云屿白已经走到门口了,又转回头看向他俩,“寒哥云浅,你俩说什么呢?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