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牌
苏韵倒不以为意,“说不定只是一个长得随爹,一个长得随娘呢?以前隔壁的大丫和她哥哥就是呀,她哥长得跟牛粪似的,可大丫不就很漂亮吗?”
方元白:“名字说不定是重新换的呢?进内门不是要重新登记一次信息吗?”
可晏荣就是觉得奇怪。
苏韵问:“难道你的直觉觉得他有问题?”
晏荣:“嗯......说不上来,感觉很危险。”
晏荣直觉一向很准,当年村子有难那天,也是晏荣觉得在村子里待着闷热不舒服,才喊了苏韵和方元白去山里摘果子避避热。
这么一说,苏韵和方元白警铃大作。
苏韵:“那我们得离他远远的,亏我还觉得他是好人呢!”
方元白:“那这些丹药会不会下毒了......可都是好丹药呢......”
龙漓也跟着嗯嗯点头,虽然他啥也不知道,但跟着点头就对了。
“啊!”龙漓忽然大叫一声。
三小只紧张起来,晏荣问:“怎么了?难道你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龙漓遗憾说:“摘的桂花撒掉了,不能做桂花糕啦!”
晏荣、苏韵、方元白:。
面对这个毫不知危险的小龙崽子,苏韵连忙蹲下身教育他:“漓崽,你可要离刚才那个师兄远点噢,他肯定很危险!”
龙漓很认真地说:“嗯!离远点!”
“但是,我们现在还可以去摘桂花吗?”龙漓还是想吃桂花糕。
苏韵被他的小馋猫模样逗笑,“噗,走吧走吧,趁天还没黑!”
四小只重新摘桂花拿回去做糕点,这么一耽误,天已经黑了。
奚淮清又像鬼似的飘进了苏韵等人的院子。
彼时小龙崽正撅着屁股看苏韵揉面团,看得格外认真,压根儿没发觉身后的寒意。
晏荣才洗完桂花,一抬头吓得一哆嗦。
“咳......”
“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龙漓见晏荣一直咳嗽,疑惑问:“阿荣你嗓子不舒服吗?”
“后面,”晏荣极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见龙漓没听清,又重复一遍,“后面啊后面......”
龙漓还是没听清,他正要凑近时,肩膀蓦地被人按住了。
“崽崽。”
噫!龙漓吓得一条尾巴都竖直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回头,“师、师尊......”
“又不听话了?”奚淮清冷着一张脸,另一手直接亮出了戒尺来。
遭了遭了遭了!
屁股要不保了!
龙漓立马转身抱住奚淮清的大腿,狗腿道:“师尊,桂花开啦,我想做桂花糕给师尊尝尝!”
奚淮清哼笑一声,“你做的?”
男人的眼神朝另外三小只扫去,一个在揉面团,一个在洗桂花,一个在烧火。
只有这个小龙崽子在流着口水看。
龙漓感知到奚淮清拿戒尺的手动了一毫米,立马飞奔去苏韵身边,双手去揉捏面团。
“我做呀,我真的在做......”龙漓心虚地乱按,把面团按得惨不忍睹。
奚淮清懒得跟撒谎精计较,抬了抬手,“跟我回去。”
龙漓垂下尾巴,乖乖过去牵上奚淮清的手,生无可恋地朝背后三人挥手。
“拜拜噢。”他要回去接受教育了。
三小只替他哀默了三秒钟。
一回院子,龙漓立马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可怜巴巴问:“师尊,可不可以不打我?”
奚淮清睨他一眼,“给我个不揍你的理由。”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龙漓决定把下午的事情坦白。
虽然对不起那位哥哥,但小龙崽更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小屁股。
毕竟小屁股替他受了不少罪,他们才是天下第一好!
龙漓磕磕巴巴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越听,奚淮清脸色越沉。
“你是说那个名叫薛浩的弟子派人堵你们?”
“还准备让在内门的哥哥教训你们?”
奚淮清气炸了。
万剑宗内外门交往是有严格规定的,因内门弟子大多已到开光期,择定了本命剑。
外门弟子大多还在练气十二层和筑基,手上只有一柄木剑,若是发生内外门弟子不合,打起来只会是内门弟子占上风。
宗里设有巡山司,除日常维护宗门安全,他们管得最多的就是内外门弟子的交往。
奚淮清一听自家龙崽子差点儿被打,拧眉扒了龙漓的衣服检查有没有伤口。
“没有打我们噢,那个哥哥是好人!”龙漓还天真地替薛逢夏开脱。
检查一圈下来,奚淮清连龙漓的尾巴尖都没放过,好在确实没有伤口,男人拧眉问:
“怎么不用玉牌,受伤了怎么办?”
重新套好衣服,小龙崽才从袖兜里掏出那块被摸得锃亮的玉牌,不舍地说:
“是师尊送我的,我不舍得用。”
主要还是这块玉牌很亮,龙漓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压根儿不舍得捏碎。
听见这样的回答,奚淮清心情好了不少。
男人重新将孩子抱进怀里,叮嘱道:“玉牌多的是,若是遇见危险,第一时间就要捏碎玉牌,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事实上宗门内每个弟子每年只有一块玉牌。
且每年能得的玉牌,只能在宗内使用。
若是下了山,只有亲传弟子才会有师父给的玉牌,可以抵挡攻击或是传送。
这些玉牌是每个长老自己做的,功效也就不太一样。
奚淮清只有龙漓这一个徒弟,却在早前就做好了数个玉牌。
虽然他并不打算让龙漓下山,但,有备无患嘛。
小龙崽乖乖噢了一声,又说:“那我修炼起来就不怕危险啦!”
“昨天我已经完整挥完一套剑法,夫子还说我有天赋呢!”
龙漓握起拳头,小脸上都是兴奋。
奚淮清淡笑:“这才哪到哪儿,你若想要不怕危险,起码得修炼到为师这样的地步。”
修炼到师尊那样?
他还不知道自家师尊处于哪个阶段呢。
龙漓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练气十二层、筑基、开光、融合、金丹......然后是什么来着呀?”
小笨龙学业不精,苦恼冥思半天,最终放弃了。
龙漓一瘫,摆烂似倒在奚淮清怀里,仰头眨巴下眼,朝奚淮清笑:
“那我修炼到融合期,就可以不怕危险了吗?”
奚淮清:“不可以。”
“那、那金丹呢?”
“也不行。”
“噢......那我会修炼成老爷爷吧?像医爷爷那样?”小龙崽咬着下唇,有些苦恼。
男人笑了:“不会的,为师让医爷爷给你炼驻颜丹......”
平淡的日子里多了只话痨小龙崽,奚淮清觉得修炼一点也不无聊了。
甚至,还能给自己找点乐子。
翌日,奚淮清进入内门学堂,亲自下场指导剑法。
他点了薛逢夏上场来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