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能摸
随后小龙崽眨眨眼。
心悦之人是谁？为什么要他才能摸角角和尾巴？
他不懂，就问坐在一边儿时刻查看奚淮清动静的凤琳琅，“琳琅，心悦之人是谁呀？”
对上那双单纯无辜的眼，凤琳琅轻啧一声，转头鄙夷地瞪了奚淮清一眼。
“哪门子师父啊……这些东西都不教龙漓，还阻止他当我童养夫，呸，坏人！”
可轮到小凤凰来解释，心悦之人是谁，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妖兽遵循自然法则，该发情的时候发情，该生育的时候生育，它们没有像人那样，用情字来连接生命中出现的每个个体。
况且九妖族常年避世，学的知识也是从各方乱七八糟学来的。
凤琳琅咳嗽两声，“所谓心悦之人嘛，这个、那个……就是能让你的心怦怦跳的人！”
小龙崽双手撑在脸颊两侧，皱眉疑惑道：“可是我的心一直在怦怦跳呀？”
凤琳琅：“哎呀，不一样，就是那个人会让你的心跳加速，变得很快很快！”
反正话本子里是这么讲的，书生遇见狐妖，就摸摸自己的心脏，说什么小鹿乱撞……
对没错，就是这样！
龙漓指指古籍第一页，说：“那我的龙角角和尾巴不能给其他人摸吗？”
凤琳琅瞄了一眼，重重点了一下头，“正是！”
“可是师尊会摸我的角角和尾巴哎……”龙漓抬头看向站在房门口，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奚淮清，觉得对方这副孤寡老人的模样很是可怜。
凤琳琅本就不咋喜欢那个冷脸老东西，闻言哼一声，小声说：“那你看见你家师尊的时候，会心脏砰砰跳得很快吗？”
小龙崽甩甩尾巴，回想了一下，“好像有好像没有。”
貌似师尊给自己点心的时候，他的心会跳得快些。
凤琳琅立马判决：“那就不是！你可别给他摸了，不然你以后的心悦之人会生气的！”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心悦之人，龙漓没太在意，反而小声问：
“那不给师尊摸，师尊也会生气的吧？”
他不想自家师尊不开心。
小坏蛋凤琳琅继续说：“没事，你就说这个只能心悦之人摸就行了，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这么说罢，龙漓继续往后翻阅，后边儿就是介绍一些龙的习性。
【龙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会将亮晶晶的东西送给心悦之人。】
【龙比较贪玩贪吃，若要饲养一只龙，必须严格将它放在眼皮子底下饲养。】
【龙有虚弱期、发情期、蜕皮期等等，虚弱期要……发情期要……】
发情期？
小龙崽好奇地往后翻了一页。
龙族发情期一般在三到七天，每年春天开始，每次发情，龙身上都会散发出一个香味，用来引诱心悦之人。
这本古籍并不厚，且是人为撰写，里面的字遒劲有力，龙漓越看越觉得眼熟。
好像师尊写的字。
但因为古籍存放太久，纸张已经泛黄，上边儿有的字迹已经晕染开来，和自家师尊的字还是有一点不一样。
这通篇都写了心悦之人，让小龙崽觉得对方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等他看到最后一页，才发觉这本古籍并没有写完。
“琳琅，只有这一本吗？”龙漓问。
凤琳琅：“只有这一本呢，这本应当是中册，还是我在外边儿捡的，可能还有上下册，只是没捡到。”
眼瞧天色已晚，奚淮清站在门口说：“崽崽，天黑了，该回来睡觉了。”
小龙崽立马将书一合，还给凤琳琅，“谢谢你琳琅，我看完啦，先回去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
送别凤琳琅，龙漓这才蹦蹦跳跳往回跑，现在长大了，腿长了，跑起来三两步就到了奚淮清身边。
他改不掉以前的习惯，跑到男人面前就扑进他怀里蹭了蹭。
奚淮清也下意识要去摸龙漓的头，却被小龙崽一下子躲开了。
动作弧度太大，让奚淮清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问：“怎么了崽崽？”
龙漓以为他要摸自己的龙角，连忙抬手，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角角。
“师尊，不能摸角角……”
奚淮清落下满头问号，“为何？”
怎么读那么一小会儿书，都不让他摸了？
读的什么破书？把孩子都读傻了！
身前的小龙崽抿起唇，眼神闪躲半晌，像是怕奚淮清生气，连忙往屋里跑，边跑还边小声回了一句：
“就是不能摸。”
奚淮清站在原地，被冷风吹了满脸。
怎么回事？
跑进屋内，龙漓坐回床边儿准备自己脱鞋，腰刚弯下去，面前就出现了一截素色衣袍，未等小龙崽反应，奚淮清蹲下身，亲自替他脱掉鞋袜。
“我可以自己来的师尊……”龙漓搭在了奚淮清手上，想自己弄。
小时候是手短，连鞋子都握不住，现在长大了，龙漓才发现自己干这些事情很轻松。
奚淮清这下彻底瞪大了眼。
孩子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怎么回事？
凤凰会给人下蛊？没听说过啊。
奚淮清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再回神，小龙崽已经自己脱掉鞋袜上了床，乖乖盖好被子闭眼准备入睡了。
奚淮清就这样站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龙漓。
视线太强，饶是闭上眼的小龙崽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视线。
龙漓颤抖着睁开眼，将被子拉上来遮挡住下半张脸，闷声问：“怎么了师尊？”
心虚闪躲的样子，一看就有事瞒着他。
奚淮清眯着眼，好半晌才说：“无事。”
龙漓见他没有追问的意思，咽了下口水，才闭上眼继续入睡。
等到他就快睡去时，忽觉被窝边上一沉，一股热源贴了上来。
奚淮清躺在龙漓身边，伸手戳了一下龙漓的脸蛋儿，力道不大，戳了两三次，龙漓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来。
奚淮清轻轻抚弄那对玉角，温声问：“崽崽，为什么不给师尊摸角角？”
龙漓困得厉害，意识模糊成一团，听见温柔的声音，不假思索回答：
“角角、尾尾，只能给心悦之人摸……”
这下轮到奚淮清傻眼了。
男人抚弄的手僵在原地，消化好半晌，才莫名笑了两下。
奚淮清不仅上手去摸龙角，还探进被子里去摸那条光滑肥美的小尾巴，最后还撩开被子，举起那节小尾巴，亲了亲尾端。
这是他的崽崽。
他凭什么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