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给你咬
翌日天光大亮,奚淮清准备建造房子了。
选址时是龙漓选的,他想将房子建在一处池水边,小龙崽说:“这样就可以和小鱼儿见面,它就不用天天在地上跳啦!”
【宝宝啊!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宝!】
小鱼儿在龙漓脚边又跳又哭,看得奚淮清转身闭上了眼。
辣眼睛。
也不知道龙漓是怎么看得顺眼的。
对一条鱼这么好干嘛,也不知道对他这个师尊再好点儿,多让他亲几下......
越想越憋屈,奚淮清抬手从储物戒里将一堆木材取出来,哐当一声全部砸落到地上,震得龙漓尾巴一竖,吓得心脏怦怦跳。
“最近跟着师尊,小心心一直跳得很快,”龙漓歪头一想,“不会师尊就是我的心悦之人吧......”
先前下山,奚淮清看见一根好树,就把那树劈了当建房的木头,看得多了,遭殃的树也就多了。
这会儿从储物戒全部拿出来,堆得跟小山似的。
龙漓站在小山面前,一脸期待地看向奚淮清,“师尊,我能干些什么!”
可建房要做的都是粗活,奚淮清自然舍不得龙漓来干,大脑飞转半晌,男人轻咳一声,说:
“你陪它们玩儿吧。”
奚淮清指了指龙漓身后跟着的一堆精怪。
龙漓傻眼了。
他撅嘴问:“师尊可是觉得我什么也干不了?我已经大了,什么都能干的!”
小龙崽撸起袖子,作势要去抱一根木头,可手刚落到木头上,人就被提溜起来了。
奚淮清无奈说:“这些为师来弄。”
对上龙漓那张委屈的脸,奚淮清一顿,随即笑开来,“我知道崽崽能干什么了。”
最后龙漓坐在了不远处,一边陪小动物玩儿,一边等待奚淮清过来。
隔一会儿,切木材切累了,奚淮清就走过去,弯腰亲一口龙漓,循环往复。
到最后,龙漓嘴巴都被亲肿了。
一群精怪吱哇乱叫,其中小鱼儿更是泪流满面,哭湿了龙漓一角衣袍。
小龙崽疑惑问:“小鱼,你为什么哭呀?”
小鱼儿哭得十分丑陋,说:【宝宝,别让臭男人亲你呀!】
龙漓天真回:“他不是臭男人,他是师尊呀,我这是在帮助师尊呢。”
帮助师尊消解疲劳,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亲亲可以消解疲劳,但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听就对了。
小绿点在旁边冒头,说:【宝宝你别被骗啦,他就是想亲你!】
龙漓:“噢那就让师尊亲吧,师尊喜欢就好。”
一众精怪见小龙崽一副像被灌了迷魂汤的模样,开始鬼哭狼嚎,恨不得现在就把奚淮清给打死。
一天过去,小屋基本建成。
本就是为了避雨而建,奚淮清建得不大,一间主屋用来给龙漓睡觉,一间小厨房用来做饭给龙漓吃。
木屋上面盖了厚实的灵草,黄褐色,跟茅草差不多,风一吹,沙沙作响。
“内里家具物什还没做,”奚淮清走到龙漓身边,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明日给崽崽做张大床。”
大到他们二人都能睡下。
奚淮清说:“秘境里条件不比外面,环境差了点儿,崽崽忍忍,先住一晚。”
没有床,但奚淮清在里面铺了很厚实的云绒草,又加了两床被子,比先前在山洞里还软和。
龙漓倒没觉得多简陋,他很给面子地倒入床榻,在上边儿滚了两转,忽然用被子捂住了脸。
好半晌没动作,奚淮清还以为他睡着了,走过去刚要拉开小龙崽脸上的被子,就被龙漓先一步拉开了一点儿。
“怎么了?”奚淮清问。
龙漓只露出一双眼,小声说:“嘴巴有点痛痛......”
奚淮清连忙去拉人被子,“我看看。”
被子一丢开,就见那张嘴已经有些发肿了,红得滴血。
更想亲了。
奚淮清暗骂自己一声变态,直起身说:“我去摘点儿冰凉草来。”
池边生长冰凉草,奚淮清摘了几片,洗干净拿进屋,就见龙漓已经脱了鞋子,整条龙都躺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乖乖朝他望过来。
“崽崽怎么这么乖。”
奚淮清贴了两片冰凉草到龙漓嘴上,小龙崽说不了话,哼哼两声拿脑袋去拱奚淮清。
他可太辛苦了,辛苦一天,嘴巴都肿了!
少年在奚淮清怀里躺得舒服,不一会儿就闭眼睡着了。
下午睡这么久,到了晚上,小龙崽精力旺盛得很。
该到睡觉的时间,龙漓压根儿睡不着,玩完自己的手指,又去玩自己的尾巴,末了,他拿自己的小尾巴去戳奚淮清放在膝盖上的手。
男人原本要修炼,但龙漓一直不睡,也就只是闭上眼冥想。
察觉手上的触感,奚淮清闭着眼就精准抓到了尾巴尖。
“呀,”龙漓惊呼一声,整个人就扑到奚淮清膝盖上,笑眯眯说,“被师尊抓到啦!”
男人无奈睁眼,轻轻揪住那条小尾巴摩挲,“崽崽,还不睡。”
小龙崽在人膝盖上翻腾两转,最后侧躺在奚淮清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龙漓将脸贴在人的肚子上,含糊说:“我下午睡了嘛,现在睡不着了。”
他如今的姿势有些危险,奚淮清垂头不动声色扫了两眼,就将他的脸蛋儿从小腹处移开,将龙漓摆成了正躺的姿势。
奚淮清怕龙漓再蹭一下,底下就要起来了。
“那崽崽想干什么?”奚淮清捏捏他的脸蛋儿,朝他的嘴看去。
敷了冰凉草,龙漓的嘴已经消肿了。
又可以亲了。
脸颊上的手指缓缓移到唇边摩挲,龙漓调皮,还咬了一口奚淮清的手指,他叼住奚淮清的食指,说:“我也不知道捏。”
咬手指的力道不大,奚淮清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笑他:
“崽崽还记得磨牙期吗?你就是这样一直咬着为师的手不肯撒嘴。”
“不给你咬,你就哭。”
龙漓当然记得这件事,他还记得一些其他细节,小龙崽看向了奚淮清的胸膛。
他记得自己牙痒,还啃过师尊这里。
龙漓上手点了一下,诚实说:“我记得,我还咬过这里。”
奚淮清脸都黑了,掐住他的脸颊一晃,“臭崽崽,我当你睡着不记得呢,咬得为师痛死了。”
龙漓眨眨眼,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天真说:
“师尊你别生气,我的给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