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感情好
他长大了,也有这个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奚淮清给震住了,男人不可控地将视线往龙漓胸膛上移。
雪白的肩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锁骨处一颗小痣若隐若现,映着灵石微弱的蓝芒,透出几分温热的粉。
哦豁。
他Y了。
龙漓皱着眉,小小声说:“但是、师尊可不可以轻点儿咬,我怕痛......”
邀请,赤果果的邀请,奚淮清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畜生啊奚淮清,你真是个畜生。
竟然对自己养大的崽崽起了歹心。
......
起就起吧。
爱你老奚。
奚淮清从不委屈自己,黏糊糊凑上去,喊了一句:“崽崽。”
他的宝宝,这么单纯,浑身哪哪儿都可爱——奚淮清咬了一下。
龙漓小声惊呼,有些害怕地揪住了奚淮清身后的衣服。
屋子还没做窗户,晚风吹进来,带起了一阵淡淡的花香。
奚淮清几乎要溺毙在龙漓的怀中。
香香的。
呲溜——
小龙崽疑惑睁开眼睛,问:“师尊,你是狗狗吗?”
老变态被喊成狗,竟然一点儿也没生气,而是好脾气地抬头笑了笑。
狗就狗吧,被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见奚淮清是真的不咬他,龙漓也放下心来,只是身上的男人不走,他也起不来,干脆就躺在那里,玩奚淮清垂落的长发。
好一阵,奚淮清才咂咂嘴,意犹未尽起身。
怀中人还是那样,眨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心念一动,在男孩儿唇上落下了很轻的一个吻。
“师尊怎么不咬我?”龙漓歪头问。
其实他也是可以承受一点点痛的。
但男人摇摇头,掏出手帕给人胸膛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服,道:“崽崽怕疼,不咬了。”
奚淮清伸手擦了一下龙漓的唇角,“今日之事只能为师做,其余任何一人来,都不可这般,记住了吗?”
龙漓噢一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奚淮清的手指。
师尊舔他,那他也舔舔师尊吧,他记得动物之间若是感情好,也会互相舔舐,梳理毛毛。
虽然他们现在没有毛毛,那就舔舔手指吧。
只是这番动作落入奚淮清眼里,让男人不由笑了一下,“为师手上的伤口早就好了,不用舔。”
龙漓又舔了一下,摇摇头说:“不是呀,是感情好,感情好才会互相舔的。”
奚淮清嘴角抽抽,小龙崽总是在外面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自己教授课业时总是打瞌睡,还喜欢睡在他身上,流一滩口水。
转念一想,感情好......
奚淮清美滋滋地傻笑了一声,对啊,只有感情好,小龙崽才会在他面前释放本性,大胆地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男人一颗心怦怦直跳,望着那张漂亮乖巧的小脸蛋儿,奚淮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崽崽。”
奚淮清快香晕了。
“你好乖,怎么这么乖,世间怎会有这么乖的崽崽......”
小肚子很软,奚淮清蹭蹭蹭,有些痒,惹得龙漓想躲,又躲不开,最后只能嘟囔一句:
“师尊怎么也爱撒娇?”
这一番活动下来,龙漓终于困了,他半闭上眼,手还抓着奚淮清一根手指,“师尊,困困......”
挑起了人的火,现在又不给人灭,奚淮清无奈叹息一声,低头吻吻龙漓的唇,温声说:“睡吧。”
师尊的话像有魔力,龙漓很快睡了过去。
奚淮清重新给人系好衣服,给人盖好被子,一下下轻拍在被子上,让龙漓睡得更加香了。
良久,奚淮清朝底下瞧了一眼。
不争气。
还没下去。
奚淮清开始原地打坐,默念清心咒。
道侣,在修道一事上情投意合,有意愿共同求仙,互相进步,就会结契昭告天下。
只是多年来,和自己弟子结契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是男人与男人。
结契一事,还得从长计议。
数遍清心咒念完,窗外天色微微亮起来,而小龙崽的姿势早已睡得乱七八糟。
他一条腿搭在奚淮清的膝盖上,露出纤细的脚踝,有些瘦,被男人攥在手心比划了一下。
要做两个金环,镌刻阵法。
一个用来保护,一个......用来追踪定位。
如今小龙崽身上只有一个小金锁,一个追魂印,两只会响的铃铛手镯,几块玉牌。
但这些依旧无法让奚淮清感到安全。
还要更多,更多的法宝来保证小龙崽的安全。
除此之外,奚淮清也怕龙崽子会有叛逆期,若是不听话,自己偷跑出去玩怎么办?他需要在察觉的第一时间,就把人重新捉回来。
这样想着,手心里的脚踝轻颤了一瞬,将男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屋外的寒气顺着没有遮挡的窗口飘了进来,龙漓暴露在外的手脚感知到寒冷,瑟缩着想缩回去。
迷糊间,龙漓一脚蹬了过去。
蛋壳碎裂一瞬,疼得奚淮清面容扭曲一下,颤抖着手把那只调皮的脚给重新放了回去。
“坏崽崽......”奚淮清无力说了一句,恨不得下次拿绳子把龙漓的脚给绑起来。
小龙崽是睡爽了,一觉醒来,就见奚淮清脸色不好,还担忧问:
“师尊,你怎么了?”
怎么了?当然是差点儿被他踹得失去某项功能了。
奚淮清:“无事。”
他给了龙漓一个早安亲亲,就窝囊地颤抖起身,转去小厨房给人做饭了。
小厨房是半开放的,奚淮清站在里面,能将屋外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先看着龙漓从屋里出来,和门外一堆丑了吧唧的精怪打招呼。
又看着龙漓跑到水池边,蹲在那里和水中更是丑得出奇的那条鱼握手,话在嘴里滚了几转,奚淮清才开口说:
“崽崽,不要靠太近,小心掉下去。”
龙漓很听话地后退了一小步,就一小步。
和精怪打完招呼,龙漓才哒哒哒跑到小厨房,围在奚淮清身边转圈圈。
隔了一会儿,龙漓有些不自在地说:“师尊......”
小龙崽按了一下胸膛,“我这里怎么有点痛痛?”
奚淮清一听,快速撩开他的衣服看——
居然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