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好嚣张啊
眼瞧着就要脱到精光,寒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我有说你是同党吗,把我朋友背到外面车上去”
服务生愣了愣,扭脸儿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的秦施施,他懂!
几乎是冲刺一般,服务生表现似的扑过去,脚尖绊到地上的酒瓶差点摔到前方寒北辰身上,寒予见到心都沉了一拍,好在那年轻人及时稳住,没碰到不该碰的人分毫
他慌乱但又不急躁,小心翼翼伸手将秦施施驼到自己背上,手掌蜷着,根本不敢触碰到人的身体,继而又像贡宝似的拿起假肢,迈着大步绕过地上的尸体跟障碍,稳稳走向门外
寒予看了他一会儿,又转头看柳思恩:“你怎么样?能自己走吗?”
柳思恩已经在奋力支撑身体站起来,身上的长裙在一开始打斗时觉得不方便被她撕成了短裙,高跟鞋也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这会儿狼狈的光脚踩在地面,抬头淡淡一笑,却也能展现出几分女中豪杰的模样
“我不自己走,难不成还要寒少来背?寒先生还在这儿,我可不敢”
说完她侧头看了眼寒北辰,对方没什么表情变化,她也后知后觉自己胆子不小,当着那个男人的面都敢开上玩笑了
寒予撇了撇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丢过去:“我才不背你,自己穿上走,或者等那服务生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但是服务生转回来时,背上的秦施施依旧还在背上,他脸上大大写着‘懵逼’两个字,努努嘴,尴尬又害怕的开口
“寒少,外面的车,打不开...”
寒予:“.....”
打不开不知道等会儿吗,还又跑回来
他没搭理服务生,扭身走到寒北辰身边,瞬间变回那副乖巧听话又粘人的表情,仿佛刚刚杀人如麻的另有其人
寒北辰从沙发上起身,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多说什么的朝外走去,身后依次跟着寒予,服务生,还有一瘸一拐的柳思恩
一辆车上被塞满,空气里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血腥气,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总归是不好闻的
寒北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打电话给周辞,通了几声后对面接听,周辞的声音旁边还参了几道其他人的声音,渐渐散去,应该是他快速找了个无人的角落
“先生,公司信号被屏蔽的原因找到了,您快回来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仿佛是正在经历什么很严肃的事,寒北辰‘嗯’了一声,暂时没去多问,话锋一转:
“给你发个位置,先过来收尸”
周辞愣了一下,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家先生又去杀人了?
“..好的先生,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周辞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反身回去,寒北辰办公室里人声不断,除了何宴之外还有个男人,两人仿佛正在讨论什么事情,看到周辞讲完电话回来,何宴当即问了一嘴
“北辰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周辞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离开:
“何先生厉先生,我要先出去一趟,二位稍坐”
何宴点头没问太多,像在自家一般随意,从柜子里掏出寒北辰珍藏起来的上等茶包泡水喝,很是惬意地等待
另一头的四人是在一个多小时后才进入的公司大楼,不止他们,还有楼下保安,他背着秦施施走在人群最后,小姑娘轻地不像话,整个人只有一点点重量
当顶层厚重玻璃门被推开时,寒予走进第一眼就注意到有个陌生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的捏着他的羊驼耳朵
那人气质不凡,跟他哥一样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在看到众人前后进门后也不起身,只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淡淡点头,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好嚣张啊
这是寒予对他的第一印象,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盖到他头上,紧接着身后传来寒北辰提醒般的语腔:
“叫厉教授,小予”
寒予愣了一下,教授?
他马上变得乖巧几分,态度还算恭敬的上前两步,微微垂了下头,声音听起来像个听话内向的三好学生
“厉教授好”刚刚...是他嚣张了..
厉司野没有马上回应,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站着的人几秒,算是有了个初步印象,一开口,便带有常年教书的压倒性威严,声线更低更沉,像一堵无形屏障从头上压盖而下,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有半分放肆
“课堂报道名册上,寒予的名字后方,长期处于未签到状态,今天见过,却仿佛比我想象中要乖觉一些”
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寒予心脏都漏跳了两拍,这人居然在他们学校授课吗?
讶异的目光投过去,正好对上前方那人漆黑冷冽的眸子,寒予淡定自若,丝毫不显畏惧,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语气分寸更是拿捏得极好
“没想到教授还关注过我的出勤,确实大二后就很少再去教室,但课上的内容我都有跟进,教授要是愿意,可以随时检查,上面还有哥哥的红笔批注”
厉司野指尖轻轻摩挲羊驼座椅的耳朵,目光沉沉扫过寒予周身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语调没什么起伏
“你的课业有北辰亲自监管,我没必要再去检查什么,不过我的课建议你最好抽时间去听一听,也省得下次再出现信号屏蔽这类事,还要费时费力的去找人帮忙”
“是,谢谢教授提醒”
寒予谦卑点头没再说太多别的话,他哥开口介绍的人都不是能小觑的,而且刚才厉司野那句话他听懂了,这人应该是研究信号识别与干扰技术类方向,能在这个领域做上教授,可是不简单的很,只是怎么从前没听他哥提起过
这边聊完,另一边的检查也已结束,何宴来回看过了秦施施跟柳思恩的伤势,心底已经明了,他望向寒北辰开口
“柳丫头是皮外伤,用点儿药打两针养一阵子就行,那姑娘比较严重”他指了指秦施施:“哪家孩子?”
“秦家的”柳思恩坐在沙发上扬着脑袋抢答:
“她叫秦施施,跟我们是同学,何医生,从我见到她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