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天而降

第1章 从天而降

【高亮排雷预警】

1、主攻文,不入赘

2、感情慢热

3、正文无生子,番外生子养崽

【正文开始】

穆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熬过了九九六福报,躲过了裁员的屠刀。

这苦逼的社畜生涯,最终会以高空坠落的方式画上句号。

当脚底在被雨水浸润的青苔上猛地一滑,身体彻底失去平衡直坠山谷时,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银行卡里八位数的存款还没来得及花啊啊啊——

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与黑暗。

然而,下坠的势头却莫名一滞,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接着,后背猛地砸断了什么粗壮的枝干。

连续几下剧烈磕碰后,还没等他痛呼出声,整个人最终重重砸在了一团温热柔软的物体上。

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

彻底失去意识前,穆风心道:坏了。

自己出意外死了就算了,难道还要在投胎前先背上一条人命?!

穆风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结实平整的古朴木质屋顶。

他没死?

他忍着痛扭头四望。

光线从糊着薄纸的木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光斑。

屋里陈设简单。

一张方桌,两条长凳。

墙角还码着几口半人高的酒坛,坛口盖着红布。

上面积了层薄灰,显然许久未动。

他的冲锋衣和登山鞋被叠好放在一个木架上,跟这屋子格格不入。

空气里一股浓浓的酒糟味,还混着点梅子香。

他撑着床板想坐起来,背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右脚脚踝更是钻心地疼。

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恰好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走进来。

那人有着一张极为秀气的脸,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扎眼。

身穿灰白粗麻长衫,满头长发用一根木簪簪在头顶。

分明是男人的长相,眉眼却柔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见穆风已经醒来,年轻人吓了一跳,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目光飞快地在穆风脸上扫过又移开,“你……醒了?”

声音清亮,却有些发颤。

穆风恍惚了一瞬,刚要开口,喉咙干涩得直发紧:“水……”

那人走近,端过桌上的粗瓷碗,倒了些温水。

穆风注意到,他递碗过来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几口水下肚,穆风才缓过劲来。

“你背上让树枝划了道大口子,脚也崴了,可还有哪儿不舒坦?”

那人轻声问,垂着眼睫,避开了穆风的视线。

穆风摇摇头,问出心底的疑惑:“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你从我家梅山的树上掉下来了。”

那人指了指穆风,又指了指自己,脸颊微微泛红,“我当时正坐在树底下。”

“你突然掉下来,把老梅树的枝子都压断了好几根。”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还……还把我砸晕了。”

“是我阿父和小爹,将你抬回来的。”

从树上掉下来?

穆风一愣,他不是从悬崖上失足坠落的吗?

还有……阿父和小爹?

两个爹?

是地方口音,继父?还是……

正思索间,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同样蓄着长发,随意扎在颈后。

身上穿着深色粗布对襟短打和阔腿长裤,脚踩草鞋。

汉子一走近,空气中的酒糟味更浓了。

他一进屋,锐利的目光便看向穆风。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视线在穆风利落的短发上停顿了片刻。

“醒了?后生。”

汉子声音低沉,他走到床边,“我是这家的主人,许酩。”

“这是我家哥儿,酒笙。”

哥儿?

这个词,再配上刚才的“小爹”,让穆风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重。

许酩的视线重新落回穆风脸上,语气严肃:“你这衣裳古怪,头发也剪得不像样,不是本地人吧。”

“我家梅山平日里没人去,你怎会从树上掉下来?”

一连串的盘问砸下来,穆风看了看两人束起的长发和一身粗布麻衣。

屋里的陈设,对方的打扮,完全陌生的社会称呼……

他穿越了。

穆风咽了口唾沫,“小子穆风,许叔……实不相瞒。”

“我是跟着商队出来见世面的……半道遇上了劫匪,跟大伙儿走散了,身上的东西也都丢了……”

他一边观察许酩的脸色,一边试探着往下编,“我慌不择路跑进山里,为了躲野兽爬到了树上。”

“饿了好几天,头一昏,就栽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床边的许酒笙,语气诚恳。

“多亏了酒笙兄弟,给我垫了一下,不然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话音刚落,许酩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眉宇间聚起一团愠气。

旁边的许酒笙更是连连后退,手里的碗都险些摔了。

他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眼圈也红了,惊慌失措地看着许酩:“阿父……”

穆风心头一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下意识浑身一绷,本能的紧张猛地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全身。

他毫无防备地痛哼出声,冷汗立刻浸透了额头,脊背痛得不受控制地佝偻起来。

穆风干脆借着这股钻心的劲儿顺势伏在床边,声音虚弱发颤,“许叔见谅……”

“我从树上摔下来,这会儿脑子发懵,怕是有些糊涂了。”

他半抬起眼,疼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要是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冒犯了您和……您家哥儿,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许酩盯着他看了半晌。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额头一层细汗,疼得连肩膀都在发抖。

这副虚弱的样子,倒真像个摔坏了脑子、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他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些许。

“罢了,你伤得重,一时说了胡话,我不与你计较。”

许酩声音里的寒意褪去几分,“日后说话,称呼上多注意。”

穆风紧绷的后背这才悄悄放松,心道一声好险。

问题果然出在那句“酒笙兄弟”上。

看来这个世界的“哥儿”,是不能称兄道弟的。

穆风啊穆风,祸从口出。

这地方规矩多,以后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他立刻顺着台阶下,“许叔教训得是,”

“等我伤好些,我给您家做工抵债。”

“一是报答救命之恩,二是赔您家的梅树,您看行吗?”

许酩不置可否,转头对一旁的许酒笙说:“笙哥儿,去看看你小爹的药熬好了没有。”

“……哎。”许酒笙低着头,耳根的红还没褪净,应了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待脚步声远去,许酩走到木架旁,目光在冲锋衣的拉链上停留了许久。

“好好养伤。”

许酩终于开口,“山里野兽多,你既遭了难,就先住下。”

“但这几日,莫要踏出这屋子。”

穆风点头答应:“许叔放心,我腿脚不方便,一定老实待在房间,绝不添乱。”

许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跨出了门。

等屋里空下来,穆风靠回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脚踝检查伤势。

万幸没伤到骨头,休养个三五天应该就能下地。

在这期间,他必须想办法摸清这里的底细,并和许家人搞好关系。

不然,他这个连身份凭证都没有的黑户,下场恐怕比在深山里喂狼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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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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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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