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混蛋!
顾臻看着栖长宁的笑气的咬牙切齿。
可他又拿这人没办法,最后还是去给人拿了衣服,还端来了营养粥,憋屈的一直拉着脸,一只恶狼脱相成了饿狗,像是栖长宁欠了他八百根骨头。
栖长宁换衣服时他也不挪窝,就坐在床头直勾勾看着。
栖长宁多是睡袍,刚披上时,敞开的领口露出胸前一大片的白,只是那白花花的软肉上全是咬痕,腰带系上,胸口处的牙印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却又清晰可见了。
特别是左边颈侧的一处。
又青又紫的,还稍稍破了皮,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顾臻盯着那处看了许久。
栖长宁转头对上顾臻视线,抬手摸了摸脖子。
“怎么?顾总终于良心发现,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多过分了?”
“……是你激我的。”顾臻收回视线,拿起江枢资料说,“我妈跳楼那事儿我藏在心底很多年了,你突然提起来,谁受得了?我也没说你妈……的事儿啊。”
栖长宁闻言扯开被子,“你说也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一直提醒着自己呢,多一个人提醒我还轻松些。”
“……”顾臻看着栖长宁,突然觉得这人内里跟外表实在差的太多,明明是一副娇花样,偏有着一颗血做的心。
“你给我这块儿地皮,又引我去调查你父亲,连带着牵扯出你母亲,绕来绕去的,何必呢?栖家的秘闻哪儿有那么好查,半天不到全查出来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我。”
“狼这种生物很聪明,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如果不在陷阱外放点儿诱饵,让他尝到甜头,他怎么能乖乖入套呢?”
栖长宁说完,右腿一抬跨过顾臻,伸手去端放在床头柜的粥碗。
睡袍从腰下敞开,隐隐露出跨坐在顾臻身上的两条大腿,顾臻下意识伸手掐住,眼睛也看了过去,果然在内侧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吻痕。
刺眼的痕迹,像是犯罪证据,又像是耀眼的勋章。
顾臻喉结滚动了一下。
栖长宁端起碗想撤,大腿上的手却正在收紧,低头一看,某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方。
那模样,像是又要咬上来。
回想起昨晚。
栖长宁腰不禁一酸,红着耳根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顾臻被打的偏过头,他愣了半晌,愕然回头。
栖长宁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金眸似笑非笑。
“顾总,我的好看吗?”
一句话,让顾臻脑海出现无数画面,下一秒就*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第一次开荤,还被这样勾引,顾臻自问自己不是得道高僧,没那个清心寡欲的本事。
于是他抓着栖长宁往下一按,将人按坐下去。
“这耳光扇的挺响,看来栖总是恢复力气了。”
栖长宁跌下去时还护着手里的粥,生怕洒了,好在粥没洒,但自己却被*了。
他咬牙,“你是有性瘾吗?还字母属性?打你一巴掌,让你这么兴奋?”
舌尖顶了下腮帮,被扇的右脸格外的烫。
顾臻笑了声,“你光着腿跨我身上来,打那巴掌又跟调情似的,我难道是什么圣人君子?你要这样考验我?”
“……”
栖长宁抿唇,暗恨自己那巴掌没用全力。
“下次我一定打疼你,能放开我了吗?我要吃东西。”
“就这样吃,我要**你。”
饶是栖长宁在能压制情绪,此时也压不住羞恼。
“你是狗吗?”
“我是狼。”顾臻掐住栖长宁的腰,哑声道,“你惹的火,你得负责。”
栖长宁:“……”
栖长宁端着粥,叹息,“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顾总。”
顾臻:“……”
顾臻咬牙,明知道栖长宁在故意装可怜,但看着那双眼睛,最后还是放开了人,自己走进了浴室。
栖长宁笑了笑,坐在床头慢慢喝粥。
等他喝饱,顾总也差不多出来了。
二人对视,顾总脸色耷拉着一屁股坐在床尾,“吃饱了就说正事儿。”
栖长宁,“既然要聊事儿,你坐的那么远做什么?”
“不然呢,坐你旁边再让你勾搭我?”
“……说的好像你吃亏了似的。”
“那你别让我洗冷水澡。”
栖长宁不说话了。
其实他并不讨厌这种放纵,相反,还有点喜欢。
像脱离现实入了梦,有种一晌贪欢的美妙感。
在这个梦里,他可以随意的宣泄,痛哭,撕咬,那些难过的绝望的都会被另一种极致的欢愉掩盖,像是苦海被填满,只剩一片平坦。
但这种事儿有点费人,不,是费栖长宁,他屁股现在还疼着,腰也酸。
“呵。”
见栖长宁不说话,顾臻冷笑一声,心底暗骂一句渣男,然后问,“说吧,把狼抓来想做什么?”
栖长宁摇头,“不是抓,是养。”
顾臻视线扫过栖长宁的腹部,问,“你准备拿什么养?”
栖长宁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腹,“我说过了,我会把那块大骨头敲碎了喂你,你只需要咬碎他们就行,只要你能咽下去,就都是你的。”
顾臻视线上移,盯着栖长宁的眼睛看了数秒,像是在甄别真假,又像是在计算这场博弈的利益。
良久,他抬手,抓住了栖长宁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侧面的那颗小痣,克制又撩拨。
“可以。”
“但我要额外的报酬。”
顾臻的手很大,掌心也烫,热意从脚腕处传上来,烫的栖长宁腰有些发软。
“顾总要什么报酬?”
顾臻盯着他,又在脚腕处捏了捏,“栖总不要明知故问。”
栖长宁笑了声,也不躲,反而伸脚似有若无的蹭男人大腿,一副狐狸精装好奇的样子问他。
“什么叫明知故问?人家不知道顾总在说什么……”
顾臻被蹭的又要升火,明白这人是知道自己经不起折腾,所以就来折腾他。
这朵蔫坏的玉兰花!
顾臻手臂上青筋暴起,捏着脚腕的手却又不敢收紧,怕一不小心捏碎了。
他哑声道,“栖总,我给你涂了药的。”
“嗯?”
“这药见效快,明天你就能好全了。”
顾臻放开栖长宁脚腕,站起身来,手顺着他小腿一路往上滑去,栖长宁这下彻底软了,抖着腿想退,却被顾臻一把抓住。
栖长宁眼尾瞬间红了。
顾臻见状笑起来,附身在他耳边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什么叫明知故问了。”
栖长宁咬牙,“顾臻,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