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老公不要?

第23章 要老公不要?

栖安然笑容渐渐褪去,他靠着门框垂眸看栖安然,“你为什么想杀他?”

栖安然犹豫一瞬,抬眸道,“我不想落得跟你一样的境地,我的母亲也撑不住了。”

“什么叫跟我一样?”

“我不想跟你一样失去母亲。”

栖长宁表情没变,只静静盯着他看,似乎是从他的眼睛里确认了他没有说谎,便转头看了眼周承意。

周承意点头出门,栖长宁转身坐了回去,说,“进来。”

栖安然赶忙站到了栖长宁面前。

“坐。”

“我站着就好。”

栖长宁便不再管他,他对他们的恨,并不会因为他这点摧眉折腰的态度就减少半分。

不稍片刻,周承意回来汇报。

“栖总,栖御华并没有新的情人。”

栖长宁看向栖安然。

栖安然忙解释,“不是,他不是要抛弃我母亲,相反,他是一直在囚禁我母亲,他已经囚禁我母亲整整18年了。”

“囚禁?”

栖长宁像是又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你说他囚禁你母亲?”

“是,我还没出生时,他就把我母亲囚禁在了南洲……”

栖长宁笑了两声。

如果当年不是栖御华将李煦雅和栖安然保护的太好,这二人早被爷爷处理了。

可现如今他们却说栖御华对他们的保护是囚禁……

栖长宁没想到今天一天之内能听到两个大笑话。

连着心情都愉悦了。

但他看着栖安然那一脸的悲伤,所有的好心情又一瞬间荡然无存。

这人凭什么伤心呢?

明明是既得利益者,却跑来他这个受害人面前哭诉吗?

未免过于荒唐了吧?

栖长宁立即失了听下去的欲望。

他打断道,“好了,如果你是要跟我聊你母亲这些年过的有多么悲惨,并且希望我对此能给出反应的话,那我建议是……请她自杀。”

栖长宁笑着抬头看他,唇角的弧度异常魅惑。

“最好是当着你的面,用水果刀,切开脖子,不过如果没切到颈动脉的话一时半会死不掉的,建议再让她多躺躺,等血流干了也就死了。”

栖安然一瞬间再说不出话来。

他垂下头,眼眶微红,“对不起,我……”

栖长宁自此耐心告罄。

他难道是什么大善人吗?听自己的仇人讲自己的悲惨人生,然后呢?难道还希望他能可怜他们,最后怜悯他们,原谅他们,然后求着跟他们合作吗?

不可能!

他能忍住没对这二人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若还想要他去可怜他们,那他不介意就此捏死他们!

栖长宁起身,再没了与之交流的心情。

“我不会把股权转让给他!”栖安然上前一步追上他,跟在他身后语速极快的道,“我知道,最快的解决办法其实是我放弃接受股权,但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伤害我跟母亲,我只能做到这样,我不会同意把股权转让给他,那样他就没有能与你平起平坐的股份,等你扳倒他,我再把股权还给你。”

栖长宁脚步未停,因为他根本不信。

只要股权落在栖安然手中,栖御华有一万种办法逼他主动交出来。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如果真到了你扳倒他的那天,如果你发现我说的是真话,求你放过我跟我母亲……”

栖长宁走出包间,栖安然被保镖们拦住,再近不得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栖长宁离开。

.....

从裕和轩出来,到坐上车,栖长宁整个人都沉静的有些过头。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

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也空荡荡的,但同时又乱做一团。

像是无数种情绪泄洪般涌出,最后因为太猛烈堵在了半道上,导致他笑不出来,也难受不了,思绪也就此停摆。

周承意再清楚不过他这种状态,紧盯着人观察了十几分钟后,见他仍没有反应,便叹气一声,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从一堆药瓶里熟练的找出一瓶药来,倒出一颗,递给栖长宁。

“老板,吃。”

现在的栖长宁无法理解太复杂的语句,越简单他才能越快的理解并做出反应。

栖长宁垂眸看一眼向周承意手上的药,又抬眼看周承意。

周承意点头,“吃了就好了。”

栖长宁手抬了抬,最后却放下手摇了摇头。

周承意见状反而松了口气,将药装了起来收好。

又行驶了近10分钟后,栖长宁身子一松,靠在了椅背上,哑声道,“水。”

周承意从杯架上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递给他。

栖长宁接过,仰头灌了两大口,才疲惫不堪的呼出一口气来。

周承意道,“您好久没这样了,这次来南洲还是太冒险了。”

栖长宁闭眼。

本以为能见到李煦雅,或是栖御华手底下那个早早背叛了他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栖安然。

还讲了一堆废话,惹他厌烦!

栖长宁揉了揉眉心,问,“明天几点的飞机?”

“中午十一点,您可以好好休息。”

“改到今晚十二点。”

“……”周承意沉默一瞬,他看向栖长宁疲倦的眉眼,想劝,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好,我立即安排。”

.....

顾臻从飞机上下来时,一瞬间被寒风扑了满怀。

只穿着秋季西装的他一下子被冻了个透心凉。

“靠!”

他咬牙骂了声,“不是说南洲五月停雪吗?”

身后跟着的机场人员讪笑,“今年反寒严重,雪晚停了,您看要不还是披个毛毯……”

顾臻看了眼他手里的棕黄色毛毯,嫌弃的拧紧了眉,“不可能,我今儿就算是冻死都不可能披这玩意儿到处跑,这玩意披上跟大黄狗有什么区别?”

机场人员:“……”

机场人员看着他腮帮子都冻得梆硬了还硬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莫绥来南洲出差几回,知道这边的调性,收到命令时就换了高领毛衣加羽绒服,但他没想到顾臻的手提袋里除了一张光碟和一些布条外,就什么都没了。

他打开自己的小行李箱,从压扁的一堆衣服里扯出一件皱巴巴的羽绒服,问,“老板?要穿羽绒服吗?”

顾臻:“……”

顾臻看了看他手里的羽绒服,丑爆了,是直接能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

顾臻开始后悔没带谭旭了,至少谭旭的审美属于正常人范畴。

他装作不认识莫绥,直接抬脚就走。

好不容易走出机场坐上专车,结果司机又问,“顾总,咱们去哪儿?”

“??”顾臻一脸疑惑,“谭旭没跟你们对接?”

“呃,抱歉顾总,应该是对接了的,但本该接您的司机半道车胎打滑翻车了,现在在医院……”

顾臻:“……”

顾臻看向莫绥。

莫绥也看着他。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去。

顾臻认命的掏出手机,拨给了栖长宁。

电话接通,他问,“栖长宁,你要老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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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狼?老婆栓条链子就是哈基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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