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装！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燕子瞻又趿着兔耳棉拖蹭去厨房，从后面一把搂住顾盼生的腰眯眼蹭在他后颈上。
“嗯？”
“嗯！”
顾盼生轻轻笑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橱里，然后擦干手拍了拍燕子瞻圈在他腰间的手臂，道：“怎么了？”
“最近有空没？我们去把那套婚服拍了？”燕子瞻下巴抵着顾盼生肩膀，歪过头来笑眯眯看着他。
顾盼生背后带着一只拖油瓶慢悠悠地晃去卧室，又道：“最近没什么工作。”
“那好啊，快去穿衣服，我们出门走走踩点。”燕子瞻立刻站直拉着他去换衣服。
江海市市的外景很多，顾盼生搬来才半年，也不怎么出门，所以不熟悉。燕子瞻嘛，之前根本不出外景，也没去过。刚好今天两个人都没事，出门散散步顺便踩个点，也好方便后续的外景拍摄。
“对了，有个棚子的店主是我朋友，古风棚就很好看，到时候我跟他预约一下？”
燕子瞻光明正大地拉着顾盼生的手，还前后晃着。顾盼生低头看了眼燕子瞻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尖，拉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应道：“我随你。”
第一站先去了之前花间他们拍过的书苑。大冬天的人也不是很多，上林书苑最出名的还是那一片梅林，而且是红梅。燕子瞻拉着顾盼生来回逛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是敲定了梅林。
红色！喜庆！
顾盼生对此表示他说什么都行。
“其实我还想叫暮云写个剧情来拍拍的。”燕子瞻挠了挠他的掌心，歪着头征求他的意见。而顾盼生看着他，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这么想着就见顾盼生凑过来，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燕子瞻：……
燕子瞻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扭头盯着顾盼生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突然有了高光，拒绝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
“不可以吗？”
“就这一次……”燕子瞻皱了皱鼻头，哼哼两声算是答应了。扭头一看，顾盼生的眼睛已经笑没了。
之后实在没找到什么好的景，选了一处竹林跟一座平时游客也不多的小院。加上梅林跟古风棚，场景应该就差不多了。
燕子瞻还抽空回家把婚服配套的另一套拿过来挂在顾盼生的衣柜里，还顺走了发片配饰总之看着能用的全给带走了。原先的两套婚服都是男款，燕子瞻把女款给拿过来了。
至于顾盼兮那边。
“什么！！！”顾盼兮拍桌而起，把一旁打游戏的楚梅跟路遥吓得一哆嗦。
“燕子要出女装了！”
打游戏二人组：！？！？！
顾盼兮挂了电话，立刻飞奔回房间收拾行李，又对着外头两个游戏放不下手的人喊道：“你俩要跟我走的打完就快来收拾！”
“嗯嗯嗯！！！”
可惜何书接了商拍，见不到燕子瞻出女装的第一现场了。
顾盼兮特地给她打了电话，笑眯眯道：“何书，告诉你个事儿，燕子答应顾生出女装了。”
“靠！啊啊啊啊！我为什么接了商单啊啊啊啊！快放我回去！”那头何书听了抱头痛哭原地去世的心都有了。
姐姐们听闻这个消息，立刻收拾好飞速地赶去江海市。
燕子瞻提前把对门那屋收拾了一下留给姐姐们住。顾盼兮她们到的时候，燕子瞻刚好在做晚餐。
‘叮咚——’
门铃一响，燕子瞻把手里的勺子丢给顾盼生，跑去给她们开门。
“等会儿再叫，先去对门吧行李放好，然后来吃饭。”燕子瞻抬手制止了姐姐们蠢蠢欲动的行为，趿着拖鞋去开对面的门。也不等她们弄完，开着门又赶回厨房。
虽然顾盼生不至于把厨房炸了，但他依旧很担心锅里的东西。今天煮了一锅杂烩，什么粉丝娃娃菜火腿培根牛肉丸子金针菇土豆藕片鱼豆腐海带乱七八糟东西都有。差不多是个大锅麻辣烫。主要是他今天比较懒，不太高兴做菜。
摆弄完行李的姑娘们一个一个挤到厨房门口来，还没踏进去，就被顾盼生拦住带去客厅沙发上坐着了。
顾盼兮美滋滋地挤在她弟弟旁边，小声问道：“顾生你怎么做到的，你太厉害了。”
对面的路遥跟楚梅跟着拼命点头，顺手比了个大拇指。
“稍微……提了一下，就答应了。”顾盼生靠着沙发，交握的手非常愉快扭动着大拇指。顾盼兮看出来她弟心情好得不得了，也跟着一起傻乐。
燕子瞻解了围裙一出厨房门，就看到四个人不知道在傻乎乎地笑什么。
“笑什么，中五百万了？”笑得燕子瞻浑身不舒服，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准备吃饭了。”
吃饱喝足一群人瘫在椅子上，燕子瞻拍了拍手。既然人多，燕子瞻也不跟他们客气，依旧是划拳，谁赢了谁洗碗。中奖的路遥苦哈哈地去厨房，套了围裙跟手套，苦哈哈地洗碗，并且接受顾盼兮跟楚梅的嘲笑。
至于顾盼生跟燕子瞻，两人去了卧室，燕子瞻举着那套婚服裙子，跟他大眼瞪小眼。
真的要穿吗？
他想起上次穿女装发生的事，眉头一皱。
燕子瞻要出女装的消息，像插着翅膀一样飞了出去，这还没过完一天呢，亲朋好友就全都知道了。亲友们纷纷发来信息慰问，并表示有机会也想参观一下现场。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燕子瞻洗洗脸敷着面膜准备化妆的时候，大部分的小粉丝们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燕子瞻敷着面膜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刷着微博，越看眉头越皱。
“我靠！为什么连以前那件事都扒出来说了！”燕子瞻怒了。
这群姑娘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早年自己出女装被追着表白的事捅出来了！捅出来也就算了为什么全在@顾盼生！？
燕子瞻愤怒地扭头一看，果然！
“笑！你还笑！不准笑！”
燕子瞻扑过去张牙舞爪，被顾盼生眯眼笑着揽到自己身上，抬手给他顺顺毛。燕子瞻气得撕了面膜，把脸上的水乳全蹭到顾盼生脸上。
顾盼兮路过他俩时，一脸黑人问号。你们……打情骂俏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赶来现场表示可以后勤的人员有：江暮云、林西川、于久茜、燕子由以及林西川的妹妹林西舟。
再加上路遥跟楚梅，一共八个人
花间因为今年的假期都请完了，来不了，只能让老婆拍两张现场照给他看，毕竟燕子瞻出女装可是大事儿。
燕子瞻：……你们真的是来后勤而不是来看热闹的吗？
顾盼生倒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非常好，好到眼睛里都有了高光。
“我们燕子今天可是新娘子，不能自己动手，来来来姑娘们都过来，我们来帮燕子化妆。”于久茜招呼着几个姑娘，连小舟都带进去了。
小姑娘兴奋到满脸通红问道：“燕哥！头饰跟配饰整了没？我这儿刚巧就做了一整套的！”
虽然燕子瞻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有些不相信，但是小姑娘都开口了，也不能浪费人家的一片心意。
只能点点头，又揉揉林西舟的头发，道：“谢谢，拍完就请你去店里吃小点心。”
“好耶！”
顾盼兮去隔壁拿了裙子过来，林西舟则把配饰拿出来检查加固，那边化妆交给于久茜，路遥跟楚梅负责给他做造型。燕子瞻这辈子都没有被这么多女孩子围着动手动脚过。
外头的顾盼生跟林西川江暮云坐在一块儿，这俩人差点没被笑死。
“还是顾老师说话有用，我跟暮云说了好多次，他不跳起来打我们都是好的了哈哈哈哈哈哈！”林西川边笑边拍着旁边江暮云的大腿，被江暮云一脚蹬远了些。燕子由乖巧巧坐着嗑瓜子，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卧室门。
林西川拍拍裤子又爬回来继续道：“女装只有零次跟无数次，没有例外。”
顾盼生作证，是真的。虽然现在出得不多了，但是七八套女装放在那儿也不是开玩笑的。
“我很期待。”顾盼生一边给自己上妆一边应道。
跟燕子瞻待了这么久，也被教了很多次，所以普通一点加深轮廓的妆面他还是可以自己化的。
不过这惨兮兮的对比……
顾盼生甚至能听到房间里姑娘们忙来忙去的声音。忙啊，可劲忙，一个个兴奋地满面红光，在座各位全都是想看燕子瞻女装想得不得了的人。
燕子瞻本身的脸部轮廓其实比于久茜还要柔和一点，但也很凌厉，要柔和脸部线条，要把那双多情水润的眼睛放大并且加深水汪汪的质感。
于久茜这一手化妆技术也不比燕子瞻差到哪儿去。修眉画眉，打底修容。最最重要的眼妆部分，几个姑娘凑在一起讨论了一会儿。
“红色系？我觉得太普通了点。”
“那套婚服不是金色系的吗？红色当然不合适。”
“那……画鹿纹？”
燕子瞻一抬手制止了她们想在自己脸上胡来的想法，开口道：“不用不用，简单一点修饰一下就可以了。”
当事人开口了，姑娘们也不再纠结。不过最后还是给他眉心画了一朵金色的莲花。戴发冠的帮忙戴发冠，林西舟踮着脚帮他戴璎珞，腰间还给配了禁步。感觉像是把嫁妆全穿在身上了似的……
全部整理完毕，姑娘们排排站，一个个看着燕子瞻目瞪口呆。
“这让人自惭形秽的美貌居然是真实存在的……”顾盼兮抬手把下巴摁回去，喃喃道。
姑娘们跟着点点头。
燕子瞻拢着袖子有点别扭地站着，他刚刚从镜子里瞅了一眼，乍一看没认出来那是自己。很久没化女妆了，有点……陌生。
燕子瞻被姑娘们簇拥着去了客厅。正在嗑瓜子的江暮云抬眼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拍了林西川一巴掌，话都说不利索了：“快快快……看快！”
顾盼生忙站起来，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头看他。
“顾生你转过来看看燕子呀！”顾盼兮快步走过去拉着他转过身来。
面前这个人收敛了多情似水的眉眼，只在抬头看他的时候，潋滟的水光才能隐约窥见。
顾盼生愣愣地看着他，伸手想去抚他的脸，却被燕子瞻一把拉下来攥进手心，这人笑眯眯道：“怎么啦，看傻了是嘛？”
路遥拉着楚梅捂着脸小声道：“怎么办我好感动啊，想哭呜呜呜……”
一旁林西舟埋在顾盼兮身上悄悄抹眼泪。于久茜跟顾盼兮头靠头，用着一种老母亲的眼神看着那两个人。
燕子由失语，只能机械地抬手拍照发给爹妈看。
收拾好后勤需要的东西，顾盼兮带上摄影大全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上林书院。上林书院确实有不少拍结婚照或者cos正片的，不过这都十二月了，出外景的估计也只有燕子瞻这一群人。
一行九个人，差点没把管理员吓到，一问是来拍照的，也就立刻放行了，末了还夸燕子瞻好漂亮一姑娘，就是个子太高。燕子瞻抿嘴笑了笑，到底没开口，怕吓到人。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顾盼兮还带了俩大灯给打光。
楚梅低头翻了翻手机，惊道：“今天据说会下雪，要拍雪景吗？”
顾盼兮：！！！
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