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两人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如出一辙的惊悚。
商识序怎么知道他们的动静的?
电竞房里装监控了?
江怀枝天不怕地不怕,但怕有人搞鬼,被这么一说哪里敢动,甚至怀疑断联大半天,现在给他打电话的还是不是商识序本人。
他推了沈屹卿一把,催促道:“快去开门。”
沈屹卿拧着脸:“我不要。”
沈屹卿:“……”
沈屹卿:“我怕鬼。”
江怀枝:“……”
真服了。
商识序那头又一直不出声,搞得人心里毛毛的。
最后,还是两人互相搀扶,一块走到门口。
鼓足勇气推开门一看,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商识序让他过来看什么?
大概是探头探脑的模样太过于憨厚,商识序无奈叹气:“低头。”
江怀枝:“哦哦!”
目光顺势落到脚下,看见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扫地机器人。
江怀枝又抬起头,跟沈屹卿面面相觑。
江怀枝忽然顿悟:“所以你是通过扫地机器人来监视我们的?”
商识序欲言又止。
这是家具的自带功能,能算监视吗。
但是这给了他一点启发:“回去就让小林安排监控,家里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喂,这不对!”两人日日相处逐渐了解,江怀枝一听就知道商识序这语气不是随口一提,是真有这个打算,“我需要人身自由——”
商识序打断他的反抗:“不是监视你,宝宝出生以后,有这个必要。”
当然,在剩下八个月里,也确实能对江怀枝起到一定警示作用。
这个暂且不提。
江怀枝愣愣回了一句好。
看得旁边只能听两人对话,不能出声的沈屹卿快急死了。
聊完了没,赶紧聊完放他走啊!
江怀枝没注意到这点,监控另一头的商识序倒是发现了。
他大发慈悲让沈屹卿离开,看着对方嗖的一下消失的背影,确认周围再没有其他人之后,又转向了江怀枝。
商识序:“眠眠。”
江怀枝绯色微微上脸:“能不能不要用这个名字喊我。”
怪羞耻的。
商识序没有应答他的要求,沉下语气:“现在可以来聊聊惩罚的事了。
此话一出,江怀枝当即转身要跑,却被小小的扫地机器人拦住了去路。
江怀枝:“……”
嘿区区小东西还能奈何得了我了!
仗着天高皇帝远,江怀枝无所畏惧,正抬起腿要跨过去,没挂断的电话继续传来声音:“尽管跑。”
等本人回来那可不是一样的性质了。
江怀枝暗骂一声,收回了腿。
“跟着它走。”
像是担心江怀枝因为“体型”产生轻视心理,商识序特意强调了自己的存在感:“门口有我带给你的东西。”
人都不回来,还带什么东西来?
江怀枝一脸不屑,不过还是听从话语,一路下楼来到了门口。
外面有着不小的动静,他微微一愣,率先走过去,推开大门。
入目是小林,以及她手上牵着的……
“馒馒?”江怀枝目光诧异,心中生起了一些惊喜。
随即立刻明白,原来这就是商识序带过来的“礼物”。
见到主人,馒馒也很激动,脱离了牵引绳直奔江怀枝,蹦起来趴在他的身上,差点把人推倒。
狗爪子蹭了点灰,给主人的白色外杉印上了不太明显的印子。
江怀枝笑得开怀,一边摸着馒馒的头,一边回复:“你什么时候想到的,把馒馒送过来了?”
家里喜欢它的人可不少呢,至少江怀瑜,高低也要闹一番。
商识序没直说,只是言辞色令下了要求:“明天开始早起,让小林跟你说新的日常安排,我会不定时抽查。”
“现在,去睡觉。”
江怀枝正兴奋着,哪有心思睡觉。
正打着主意怎么哄骗过去,就听商识序补上了一句:“就算你想玩,馒馒坐两小时的车也累了。”
江怀枝无奈收手。
小林也很意外,这个点了,难得见江怀枝没睡,笑呵呵说道:“少爷快去休息吧,我会负责安置馒馒的。”
一想到拖了太晚,江怀枝也有点不好意思,挂断电话上了楼。
大概是心里装着事,隔天很早就苏醒过来,睁开眼,江怀枝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随便捡着衣服换上就去找小林。
山庄的空置房间很多,江怀枝还没有时间一一去布置,上次安排装修的进度尚未完成,更何况内饰的打理。
馒馒的新房间在同一层楼的深处,之前没注意过,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居然各项设施一应俱全。
馒馒的玩具、日用品,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零碎用品,居然也是照搬在江家的格式,一比一搬运了过来。
这看着不像是临时安置的,毕竟还在江家时,馒馒的事他亲力亲为,好多东西自己上手拼装,这些都不是短短一晚上能弄好的事。
最重要的,昨晚馒馒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啊?
江怀枝微微皱眉。
肯定是商识序干的。
什么时候起,就想着连狗都一并带走了,这人还真是心思深重可怕得很。
自顾自下了结论,顺带进去找小狗,刚喊了一声名字,馒馒立刻叫唤着从窝里跑出来。
江怀枝俯下身,一人一狗之间的默契显现出来,看出了主人是要带自己出门,馒馒高兴得直转圈。
其实江怀枝不在家的时候,也有专门的人会负责出门遛狗,可是这毛孩子认主得很,其他人带着,跟主人带着的时候,表现明显不同。
看起来是给孩子憋狠了。
江怀枝呼噜呼噜他的毛发,抬头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遛狗吗?”
山庄太大,他还没好好逛过呢。
小林立刻提供建议,并发来了路线图。
“后院有片很大的草坪。这个点阳光正好呢。”
江怀枝带着馒馒欣然前往。
之前时间有限,没来得及把整个山庄好好逛一遍,现在终于有机会,看一看这个市内的著名景点别墅。
即将步入盛夏,早上八点不到日头就已经升得老高,拴上牵引绳,刚走到门口,就收到了商识序的电话。
江怀枝秒接:“喂。”
“起床了?”
对面的语气微微意外,像是没想到江怀枝会起这么早,听来总觉得不爽。
“有事说事。”江怀枝摸摸狗头,安抚躁动不安想要冲出门的馒馒。
简短的两声犬吠,响亮透过电话声,商识序了然:“正好,想督促你出门遛狗。”
江怀枝捏了捏手心里的牵引绳。
这点就不用特意提醒了好吗!
无语想挂断,又靠着极佳的素养克制情绪,当做没听出揶揄含义,江怀枝问道:“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为什么不回?”
商识序微微停顿,随后才回答:“在忙。”
很像敷衍的借口,但因为说的人是商识序,自然而然就充满了信服力。
江怀枝觉得自己也太好安抚了,居然一句话,就消了气。
一面唾弃自己的心软,一面重复:“那现在总不忙,回答一下?”
在更长的一次沉默后,对面回复道:“最快三天。”
三天啊。
江怀枝脑内默默数了一下,发现刚刚好碰上他期末考。
也就是说,备考的这几天,商识序都不会回来。
江怀枝眼睛一眯,坏主意尚未成型,电话那头已经开始预判了:“一天之内山庄的监控能装好,你不要想着跑。”
“敢跑,我马上就回去。”
江怀枝:“……”
这就是要挟!
怒气冲冲挂断了电话,把这个烦人的家伙抛之脑后,换换心情,江怀枝直接出了门。
后院草坪离得不远,步行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距离,山庄入手之前,这一块荒废太久有些灰蒙蒙,借着重装的机会,商识序顺便提醒打理一下,全部换成了新铺的绿茵地。
地方太大,看得江怀枝有些瞠目结舌。
这区域都可以办球赛了。
隐约记得好像曾经有一位主人干过这事,可惜场地虽大,但一览无余,观赏性大打折扣,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天气好,馒馒玩得也开心,江怀枝松开牵引绳,掏出飞盘玩具开始逗它。
自家的场地就是好,不用顾忌这顾忌那的,孩子想去哪就去哪。
可惜江怀枝被三令五申注意身体,没法跟着馒馒一起跑。
等这八个月一过,他要撒丫子去玩——
躺在草坪外的座椅上,江怀枝餍足地想。
晨间运动只维持了一个小时就结束,晒足了太阳,挥霍了精力,眼看着越来越热,小林怕暴晒太久引起反效果,匆匆催促主人回屋。
江怀枝有些恋恋不舍,但也确实经不起这么潇洒时间,回了主屋,运动服换成了居家服,拾掇完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原先,沈屹卿这个“陪读”应该是在场的,但不知昨晚之后收到了商识序的恐吓还是威胁,居然撂挑子不干了。
禁止学习时间出现在江怀枝身边勾引他无心学习。
沈屹卿有苦说不出,到底是谁勾引谁的!他一个从犯怎么担上全责了!
一个人学习虽然枯燥,但也不是完全不能。
欣然接受这个结果后,江怀枝张弛有度,达标完成了今日学习量。
从卧室中出来,一看时间刚刚好到达饭点,他懒洋洋下楼,却在楼下见到了不速之客。
岚海山庄归私有后,并没有对外开放,而除却家人及显有的几个朋友,外人应该毫不知情。
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丁落,实在是让人疑惑。
上次见面被对方害了一手,江怀枝并不想跟他接触,索性没下楼,遥遥观望坐镇的陆煜与人周旋。
“我知道怀枝在这,让我跟他见一面。”丁落两眼通红,几乎是哀求般在询问,“我真的知错了,但我也是有苦衷的,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放我家一马吧!”
陆煜不慌不忙,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姿态:“正是看在你身份的份上,才给你进来的机会,要是不能好好沟通,还是请回吧。”
“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态度。”
陆煜微微点拨,但对面明显是个傻的,听不懂话,只是一味地卖惨求饶。
江怀枝内心毫无波动,这人虽然此刻看着多忏悔心痛,但上辈子在他出事后落井下石可是首当其冲的,甚至当时差点把他骗去常家。
幸亏他及时反应过来,又碰上计家那俩佛面兽心的兄弟俩,轻易就被骗走了。
才出虎穴又入狼口,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狼狈,谁知道后面还有更恶劣的在等着自己。
一遍又一遍被伤透的心,让他很难再对别人轻易交付感情。
漠视看着楼下二人交涉,江怀枝喊来小林,询问道:“这人怎么放进来的?”
小林看了眼江怀枝的脸色,斟酌开口:“他说,带了老板的口信回来,要当面和少爷您说。”
能找到岚海山庄来,再加上他身上确实有商识序的东西,很难不让人信服。
幸好陆煜长了个心眼,认出来丁落,将他挡在了会客厅前。
大厅过于宽敞,居然让丁落眼尖注意到了江怀枝,他猛地抬头,尖声喊道:“怀枝——”
江怀枝皱了皱眉。
本来不打算过去,转身就想离开,可丁落下一秒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你不想知道商识序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吗!”
稀奇,他知道这个能干嘛?
商识序有不少产业,这在江家不是秘密,江怀枝想当然以为他是去处理私产了,并未理会,然而转身走了几步,丁落更加尖锐的声音传来:“再这么搞下去他也得进去!”
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
顾不得其他,江怀枝还是下了楼。
一步步走到面前,看着面色阴沉不同往日的江怀枝,丁落目光一滞。
怎么好像,觉得那个江家不可一世的大少爷,身上有什么变了?
不等他进一步思考,江怀枝已经冷着声音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质问的语音太凶,听的人寒颤一瞬,丁落哆哆嗦嗦,抖出来半句:“他在挖……挖……”
“在挖几大家的黑料……”
江怀枝听得迷惑,又很快反应过来。
能发展成那么强权的豪门,家底很少有江家这样干干净净的。
即使有,也是世代下来的世家,更多是破败中落,而丁落这种人,私底下跟常家交好,自然也干净不了。
“凌家人今早已经被抓走了……现在在针对我大哥。”说出口后,丁落声泪齐下,就差跪下来求江怀枝了,“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故意搞你们的,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不该给你们灌酒,不该为难你们,怀枝,好歹认识那么久,你也知道,我家没干什么坏事的,就那么一次……”
说的真真切切,好似他有多无辜,江怀枝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耳根子软,此时似乎表情也有些许松动,陆煜看得不忿,正欲替他冷眼拒绝,就听见江怀枝开口道:“凌家?凌宿舟家?”
那种太小的人家,入不了他的眼,不说都想不起来是谁。
丁落忙不迭地点头:“对、对,是他家!他跟常成琨玩得特别好,都是该的!”
“他们犯什么事了?”江怀枝并不关心这些,只是隐隐有些担心,会不会牵扯到商识序本人。
不管怎么说,他可不希望自己孩子以后不能考公。
“不知道……好像,好像是是跟着常家搞点儿童……贩卖。”
丁落暗示地足够明显,再根据他们知道的事情稍加联系,结果实在骇人。
江怀枝微微颤抖:“所以,当年商识序,是被凌家拐走的?”
丁落狼狈点头:“对,对,这个我知道,是真的。”
陆煜也是愕然,他只知道商识序跟江怀枝身份対置,还玩笑过好一阵二人戏剧般的关系走向,谁能想到其中还有恶意拐卖的原因。
首富家的孩子被恶意带走,但不流入地下市场,难怪江政宏跟孟凌筝到处找不到大儿子的消息。
江怀枝不敢去想,这么多年里,商识序被迫以孤儿身份长大,都经历了什么。
类似的情况,那些应该,本来是他去承受……
一旦深思,就有些喘不上气,江怀枝才受过刺激,情绪变化被陆煜迅速捕捉,摁住他坐在沙发上:“不要多想,识序既然被故意带走,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别的,他们不会虐待他。”
“他现在也好好的呢,这不是没长歪,还回到江家了吗?”
说得对。
江怀枝闭眼定神。
忽而又想到丁落前面才说的那句,继续逼问:“他都做了什么?你们打算对他做什么?”
这算是放软姿态了,既然丁落求到了眼前,自然该知无不言,江怀枝虽想报复,但并不希望得不偿失,太激烈的做法如果会牵连到商识序,也就失去了意义。
丁落微微一颤:“他……养了一批自己的人手,常成琨暂时还没查到,但是早晚的事。”
“这么多年前的证据都能挖到,给姓凌的判了罪,他毕竟是凌家养起来的,手段肯定不干净。”丁落说着,上前两步,就开始蓄意讨好,“但商识序如果放过我家,我这边有不少常成琨的东西,我全心全意配合你们对他进行打压!”
江怀枝哼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对方表忠心的时间里,江怀枝早发去了消息,商识序也很快回复,发送了地点位置,是江家在外市的一处公司巡查。
虽说不至于隔了十万八千里,但凌家也在临城发展,收拾他们收拾到省外去了?
丁落匆忙表示:“确实在那!凌家人就是在那被带走的!”
“怀枝,我没骗你,你想想,我这样自爆有什么好处!”
倒也有几分道理。
但,商识序骗他?
江怀枝目光灼灼,立刻转向身旁的,开口提商识序要出差的某人。
陆煜微微一笑,十分镇定,看不出异样。
其实心里快慌死了。
狐疑收回视线,江怀枝又转回来:“不是说你身上带着商识序的东西吗,是什么?”
丁落反应过来,匆匆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一个大小不太合适的粗糙方盒,匆匆找了块海绵垫着,正中心放着的却是一枚漂亮到夺目的水钻胸针。
江怀枝目光一刺。
这是那天去拍卖会,商识序替他拍下来的胸针。
当时觉得好看,光照下水钻泛起一点银蓝的光亮,看见藏品的那一刻,江怀枝就知道很适配商识序。
后来到了手里,被他偷偷放在商识序常用的公文包中,还在揣测这人什么时候能发现,来嘲讽他借花献佛,用他的钱给他送礼物。
夫夫本是一体,他们财产共有,花出去的钱说是江怀枝赚来的也算平常。
只可惜还没等到那时候,先从别人手里看见了这枚胸针。
江怀枝冷笑一声,站起身逼近:“商识序给你的?我不信。”
丁落被他骇人的目光吓住,一瞬就全说了出来:“上午凌家人被带走……是在一场商会上,情况太乱,差点打起来,这是……是我看见从商识序身上掉下来,捡的……”
蠢货。
江怀枝越听火气越大。
带着他送的胸针去收割“战利品”,结果给胸针弄丢了。
不,商识序没那么粗心大意,大概率是被参与争执的丁家人趁乱抢的。
还装模作样般拿个劣质的盒子放着,不是他们的东西可一点不心疼,看不出来求人的态度。
外省的商会,临城有几个去参与的?
“要没抢这胸针,怕是轮不到你家被先针对。”江怀枝嘲讽完,一脚踢在丁落身上,随即风风火火走向门外。
丁落见识不对,脸色一变,抱住江怀枝的裤腿哀嚎:“怀枝,怀枝!”
江怀枝扯开腿,冷冷扔下最后一句:“你不是说你家没干多少坏事吗,那就别怕被商识序针对。”
“结果如何,那是你们应得的。”
江怀枝出了门,陆煜迅速扔下一句赶客的指示,赶紧追了上去。
他的脚程更快,三两步就赶上了江怀枝,急匆匆询问道:“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出门。”
江怀枝听得头痛,他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娇花,那么经不起折腾?
陆煜问道:“你要去哪?”
其实已经猜到了。
江怀枝冷脸回道:“去找孩子爹。”
别真把自己送进去了,都承诺了要负责到底,他可不会一个人挣奶粉钱。
作者有话说:
今天聊点三次的私人话题,不想看的宝宝可以直接跳走啦
下午被妈妈带去看医生,确诊焦虑抑郁了,其实自己没多大感觉,毕竟接触网络依旧活蹦乱跳的,还是我妈妈发现我不跟陌生人说话(因为以前确实是个社牛哈哈哈)感觉不对强行带我去的,爱你老妈
症源应该是刚毕业就去独居工作不太适应,仔细算起来下半年除了工作必要交接外已经根本不愿意跟陌生人交谈了,做的事并不喜欢,充满抗拒,下班后一直一个人待着,久而久之就有点自闭了
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抑郁程度不算很重
正在克服社交恐惧中,不过很遗憾老妈终于同意我辞职之后,我打算再做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均衡好继续做下去
之前一直有想养仓鼠,但是妈妈不同意,理解不了对异宠的喜爱,从医院出来之后,她突然问我现在还喜不喜欢,想不想养,但是也因为担心自己状态没办法对其他生命负责所以拒绝了哈哈哈
爱你妈妈
因为在原生家庭感受到了足够的爱,所以才特别喜欢生子文,很期待看着新生命的成长,感觉非常幸福甜蜜
啰里啰嗦这么多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也不是想卖惨!既然如此感谢亲爱的读者宝宝们吧!三次生活过得糟糟的打理不好,幸好我还会写点文,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写的东西,爱你们,明天见
明天还是九点更新嗷我会努力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