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觉得郁承不怀好意
不仅是这一个,一连好几拨想要堵郁承的人全都扑了空。
好几位连人带枪全都被拴在一起交给了警察。
等西奥多收拾完自己的伤准备复仇的时候,根本连人都找不到了。
谁也没想到郁承搞出那么大动静,他自己人先走了。
即使他人不在,这边的动乱依旧没有结束,许多人都站在中间摇摆,看看能不能捞点什么。
不过华殷身后本就有强大的财力支持。
如今在美国发展三年,背后的能量早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影响的。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殷一步步将他们压在身下。
*
华殷的神秘老板此刻正靠在自家哥哥身上熟睡。
睡得正香忽然被捏住鼻子。
郁承睁开眼,眼底锋利一闪而过,随即重新闭上眼睛,在傅易桉肩头蹭了蹭。
角度原因,傅易桉没看到郁承刚睡醒时那一瞬冷漠的眼神。
傅易桉将电脑收了起来。
“到机场了,再晚点就赶不上登机了。”
郁承抬手将傅易桉的公文包拿在手里,跟着他下了车。
助理闫琦同司机打了声招呼,也跟了过去。
他跟在两人身后,心脏依旧在怦怦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在郁承睡醒的那一瞬间,他在副驾驶隔着后视镜同郁承对视了。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像是被冷血动物盯上。
那目光太冷了,只要他敢动一下,就会被立刻咬住命脉。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的大学生该有的目光。
太可怕了。
他看着此刻站在傅易桉身边,目光纯稚的郁承,心底越来越沉。
老板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可能在他面前一直在装乖。
万一郁承现在的潜伏是为了傅氏……
明明傅总对他那么好。
闫琦咬牙,暗暗在心底加强了提防。
他一定会找到郁承不在的时间提醒老板。
*
两小时的飞行时间还要去掉接近一小时的起飞降落时间。
上飞机后,傅易桉没在忙碌,只是闭眼休息了一会。
很快便到京市机场。
接机的人已经在等候了。
傅氏其实一开始是在江南发展的,总部都在海城。
不过傅家的本家一开始却在京城。
傅老爷子那一代还是在京城出生的,对京城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在他退休后,便重新装修了京城的傅家那座四合院,现在闲着没事就在院子里面种花养草。
傅易桉在京城也有房子,不过距离二环的四合院就有些远。
今天晚上有个晚会,明天连着好几个投资会议。
还有一场投标会,实在是很忙,京城这边的房子也没有请做饭阿姨,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吃。
傅易桉干脆就去老爷子那住几天。
刚好他还从来没带郁承见过老爷子。
难得郁承准备回国发展,也可以带着郁承认识一下京城这边的人。
剧情中这时候的主角已经在海城受很多大佬的赏识了,自己的公司也已经上市。
据他所知,郁承现在只不过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公司,虽然成绩很优秀,在众多大佬眼中还是不够看的。
傅易桉绝对不允许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主角比原剧情中独自摸爬滚打的主角混的还惨。
他匆匆忙忙的做着准备工作。
郁承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悄摸的拿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
傅易桉让助理去找了酒店,他带着郁承先回了傅老爷子的住处。
傅老在京市已经住了接近十年了。
他虽然从傅氏退出,但并不是完全不了解现在的经济发展。
反而他在京市的十年中也经营出不少人脉关系。
傅家一家都是工作狂,在哪都歇不了。
比如今晚的宴会,傅老虽然年纪大了不会去,但邀请函早早就送到他手上了。
前来接机的人恰是傅老如今的管家康文海。
傅易桉上车后跟康叔打了个招呼。
“我跟爷爷联系过了,这次宴会准备带着阿承一起。”
康文海透过后视镜笑眯眯的看着后座的两个年轻人。
“如今傅家的事情都由少爷您做主,您看着来就好,老爷都是放心的。”
傅易桉显然只是出于礼貌多此一句。
他早在成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参加傅氏各种重大决策。
也习惯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郁承来京市的次数不多。
不过……跟华殷有过合作的人,倒是有不少都在京城。
他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康文海,稍稍垂眸。
郁承落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
傅易桉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不用紧张。”
*
没多久便到了二环,这边很多地方都不好停车,傅老家里虽然有停车位,但老人家不喜欢家里停车,所以就将车移到外面。
下了车还要穿过停车场的一段距离。
远远的看到刷着红漆的广亮大门,傅易桉拍了拍郁承的手臂。
“老爷子很好相处,不过他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一直没同意你进傅家。”
郁承眸子闪了闪,低声道:“我小时候在港城见过傅老。”
傅易桉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郁承会跟他说这些事情。
他和郁承相处了很久,郁承也只是告诉他,他小时候在港城郁家长大。
其他的消息都是傅易桉从剧情中得知的了。
不过他记得郁承的亲生父亲确实是一位很有商业头脑的人,与傅老爷子有联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傅易桉点点头:“挺好。”
他迈进大门,穿过一进院,又过了影壁墙,又走许久,过了垂花门,才正式进入院内。
傅家老宅是一座很传统的三进四合院。
甚至连从前丫鬟与马夫居住的偏院也没去除,如今成了保姆房。
傅老喜欢古色古香的装饰,整座四合院的房间内安置的大多都是实木雕刻桌椅。
门墙都刷着红漆,院子中有精雕细琢的大理石桌以及养着锦鲤的荷塘。
满含古韵。
许多不起眼的瓷器屏风在如今都价值连城。
傅易桉对这座院子并不怎么了解,他这些年在这住的次数不多。
他只是听祖父讲过,祖上是京城人,住在红墙根。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祖父小时候那一支脉被迫迁到江南,做起了生意。
不过时代变迁,曾经的祖宅倒是幸运的留存了下来。
虽然是穿越,傅易桉有时候却觉得这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跟他前生一般无二。
甚至连祖父的样貌都一样。
傅易桉想到从前悉心教导他的祖父,垂下眼睫。
*
四合院真的要走太多路了,各种门还都有门槛,车子都不能进。
傅易桉自己是喜欢住在方便的公寓的。
这院子很多装饰都很现代化,居住上已经方便多了。
傅易桉穿过门厅,进了二进院,带着郁承走向茶厅。
推开北房的门,便看到坐在里面喝茶的老人。
茶桌另一边放了把椅子,椅子上架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傅易桉走得早的奶奶。
坐在椅子前喝茶的老头神态慈祥自在。
就像是教科书里,坐在胡同口笑眯眯的老爷爷一样。
“桉儿回来了。”
他喝口茶,同自己对面的相框说道:“桉儿长大来看你喽。”
傅易桉喊了声爷爷,带着郁承也喊了一声。
傅老看向郁承,又收回目光。
傅易桉心底微动。
“爷爷,这是郁承。”
他介绍道。
这些年郁承并没有来过祖宅,也没有见过傅老爷子。
他出国前在上学,傅易桉不允许他随便请假,出国后每次回来顶多只待一天,急的时候甚至上午来下午就走,更没有时间过来了。
不过傅老爷子知道当年傅建博突然往家里带了一个“儿子”回来的事情。
傅老爷子看了一眼郁承,又看向护着那人的自己孙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倒是想不到,他用心教养那么多年的孙子,竟然会如此相信一个人。
他都不用多看,就知道郁承那小子肯定心里藏了不少事。
倒是一个狐狸精生出来的,让他们父子如此相信他们。
他也不想多嘴,若是吃了亏,也该让傅易桉吃点苦头。
他扬声道:“知道了!你俩去玩吧。”
傅易桉带着郁承离开。
他知道祖父并不接受郁承。
郁承的母亲,是祖父与父亲决裂的导火索。
不过祖父不是尖酸刻薄的人,虽不接受,但也不会排挤。
每年过年的压岁钱都会一分不差的给的。
郁承低眉顺目的跟在傅易桉身后,没有主动说话。
其他人的认可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在哥哥心中他最重要就好了。
而傅老是哥哥敬重的长辈,他自然也会敬重。
“我跟阿承去房间收拾收拾,再去参加燕家的晚宴。”
傅老应了一声:“帮我同燕老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