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给的太多了
在他亲眼看着白泽将白夏带走之后,墨政庭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对。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
他绝对不允许白夏再离开他身边。
他的夏夏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过无论在哪,他都会跟在白夏身边。
只有在他身边,白夏才能拥有自由。
墨政庭眼底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他想都没想,直接追了过来。
无论做什么,他的夏夏必须在他身边。
白泽看着自己被占满的房间,立刻炸了起来。
“你想干嘛!”
墨政庭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双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夏。
既然白夏不愿意留在他那里,那他过来也一样。
他又不是没有腿。
无论去哪里他都能追的上。
白夏被男人深沉目光定在原地。
刚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下,可怜兮兮的望着墨政庭,根本不敢看正在生气的师父。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在外面偷偷惹的风流债找上门的感觉。
白夏将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明明是师父告诉他婚约的事情,不然他肯定还在打暑假工。
他们是见过家长的,不是偷偷地。
不大的客厅内,两方人在无声的对峙着。
白夏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哪一边都不敢惹,急的在原地团团转。
他软绵绵的开口,试图商量,“墨先生……”
墨政庭立刻闪身出现在白夏身边,他自然地揽住白夏腰身,垂首凑在白夏耳边低声道:“我在。”
当着师父的面做这样亲密的动作,白夏瞬间红了脸。
“我房间很小……”白夏支支吾吾开口。
墨政庭十分体谅:“没关系,可以改造。”
随即他思索一瞬,认真道:“不过小点也好,你可以睡我身上。”
白夏立刻捂住男人的嘴。
白泽在房间另一边狠狠磨牙。
贺明遂面无表情的拉着白泽,生怕他一松手白泽就一拳落在墨政庭脸上了。
白夏头皮发麻。
墨政庭握住少年的手,拿起来亲了一下白夏柔软的掌心,从容不迫的说完整句话。
“反正,你是甩不掉我的。”
从前他在意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所以白夏才会跟他有距离,对他用敬称,叫他墨先生。
现在绝对不可能,追老婆不需要任何面子。
只要能将白夏永远圈在他怀中,他会不择手段。
白夏欲哭无泪。
为什么墨先生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泽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墨政庭像是刚发现这还有两个人一样,蹙眉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白泽怒极:“这是我家!”
墨政庭淡淡开口:“租金十万一天。”
白泽:……
贺明遂立刻道:“二十万。”
“成交。”
贺明遂一顿。
妈的,亏了。
白泽开始在心底计算二十万到底能买多少个嘉年华。
白夏呆滞。
他对着自家师父使劲示意,他肚子里面还有宝宝,他不能跟墨政庭一起生活的……
白泽望天,小声道:
“宝贝,他给的太多了。”
白夏眼睁睁看着师父抄起手机走出家门。
走之前白泽还回头大声道:“直接转我支付宝,少一分我就让夏夏算计你。”
墨政庭转身,挡在白夏面前,在白泽出去之后,破旧房屋周围瞬间升起结界。
白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墨政庭垂首,微微侧头,贴了贴白夏的脸颊又离开。
他站直身体,朝白夏微微张开双臂。
“让我抱抱好不好。”男人眉眼带着少有的温和。
白夏愣住。
墨政庭耐心等待。
许久后,白夏往前一步,将自己埋进墨政庭怀中。
墨政庭长睫低垂,挡住眼底所有情绪,手臂抬起又放下,轻轻安抚着怀中的少年。
察觉到白夏无意识抓着他衣角的动作,他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双眸子却深不见底。
早晚有一天,白夏会永远乖顺的留在他身边。
*
白夏将墨政庭带进自己的房间,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房间里面很空,只有一个木头书桌和一张木板床。
妖精不惧寒暑,他们都不太在意生活方面的用品。
墨政庭从进门便一直蹙着眉。
“白泽自己住破烂里面就算了,怎么还带着你一起住?”
白夏连忙摆手:“师父对我很好。”
他侧头,忍不住在心底想到,墨先生在妖界的房子不也是一个石洞嘛……
墨政庭一眼便看出白夏的小心思。
他抬手捏了捏白夏的脸颊,微微挑眉:“在想我什么?”
白夏躲开他,“没想。”
“小妖精说谎会长不高。”
白夏顿住,委屈巴巴的说实话:“你自己都住山洞。”
“这不一样。”墨政庭抬手,“我的宝贝一定要住最好的。”
他可以随便一点,但他的宝贝不行。
他拿出手机,联系相关部门,准备在妖界也建一座不亚于明昭园的庄园。
白夏看着墨政庭迅速下达指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墨政庭就已经简单组建好了团队。
只要钱给的够多,让干什么干什么。
墨政庭收起手机,将外面的云床移到白夏床上。
他还没有弄清楚白夏为什么会受伤,白泽说话总是说一半。
“什么时候开学?”墨政庭简单整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从自己空间内拿出了不少东西,看起来漂亮了很多。
白夏站在自己床边,小声道,“九月九号。”
墨政庭算了算,“好,到时候我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我要住校。”白夏垂眸,尽力遏制自己的慌乱。
他在撒谎。
他有宝宝了,所以肯定没有办法住校,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
墨政庭微顿,看着白夏明显心虚的模样,微微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事,我会帮你办理走读。”
白夏哑口无言,低着头拒绝交流,明显不同意墨政庭的提议。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膜。
墨政庭只觉得心底像是被钝刀拉扯,割不断又煎熬至极。
他忽然往前一步,将白夏紧紧锁在自己怀中。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要把我拒之在外。”
男人声线太过温柔,让白夏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
他红了眼眶。
本就敏感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崩塌。
他紧紧抓着墨政庭身前的衣领,颤抖着嗓音问道:“订婚礼是不是取消了,是不是有好多人笑话你。”
他知道他走的很不负责。
在路上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
墨政庭听到白夏的话,漆黑的眸底隐约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他在等着白夏一步步走进他设计好的圈套。
“没有取消。”
“也没有人敢笑话我。”
白夏愣住。
墨政庭吻去白夏眼角泪水,“不会取消,本来就是我做错了,那些是我该承担的。”
白夏偏头,小声道:“明明是我乱想的。”
他只是听了一点,就开始胡思乱想。
墨政庭挑眉:“那夏夏以后将自己想的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白夏迟疑,目光闪躲。
墨政庭没有强求,他眉眼间略微思索,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白夏的额头。
“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