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养我(二更合一谢谢大家的支持)
两人乘机场专车到码头,青鹭第一眼就看到那艘几层楼高的大船,如海市蜃楼般伫立在水面。
旁边有很多供人选择的小船,还有青乐安给他看的照片里见过的游艇。
下午四五点,正是狂欢的前奏时刻,有好些游艇上,人群来了又去。
青鹭以前参加聚会的时候听说过,这些停靠码头的游艇上,晚上和商K里没什么区别,甚至玩得更疯。
但他就是知道,晏知带他去坐的,是那艘最大的。
莫名的感觉,仿佛在青鹭心里,只有那艘最大的,好像才符合晏知的审美和财力。
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有多少钱。
而且打听别人的家产,好像自己对他有所图一样。
果然,车停在几层楼高的游艇踏板边缘,有人立刻从上面下来迎接他们。
“您好,行李可以给我们。”
是服务员,不知道晏知给对方说了什么,对方很快核对好信息,放两人上去。
踏板下有条细缝,海水在脚下扑腾,像最热烈的欢迎礼。
原来坐船是这种感觉,有点晃荡,还有点兴奋,像踩在水上飘。
目光从蔚蓝的海面收回,落在船舱内部。
环廊绕着一圈圈往上,中央是偌大的会客厅,乘电梯上到八楼,环廊消失,整层只有一间套房。
这个青鹭倒是熟悉,就和海城山上的酒店套房一样,一般人住不起。
海城酒店的套房,他也是靠他老公,瞿知晏伴侣的身份,才能勉强在里面长住,到了这儿,也不知道小垃圾……
哦,人家不是小垃圾了。
青鹭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晏知花了多少钱。
“青宝,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瞿知晏坐在他身边,伸手握住青鹭的手腕,拇指的指腹落在手心里,轻捻了几下。
这是他惯用的哄人招数。
青鹭才不上当,面色平淡,声音蔫蔫儿的,“没什么心情。”
“有霍城与和林霄,还有邵以权,你学长林策也在。”
青鹭眼睛一亮,学长也来了?
许是见他来了兴致,瞿知晏继续说,“我们接下来的三天,都要在海上度过,总要去看看食堂吧。”
说到吃,青鹭哼哼两下,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
昂扬着故作冷酷的河豚脸,“那就去看看吧。”
如同皇帝出征,身边就差个太监叫起驾了。
瞿知晏想牵他,被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别动手动脚,现在是分手冷静期。”
瞿知晏听不得这话,又哄他,“顶楼还有游乐场,独属于你的。”
即便很想去看,青鹭还是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哼o_O”
瞿知晏趁机问:“所以,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的冷静期是多久?”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家有了分手冷静期的相关法律,但老婆说有,自然是有的。
瞿知晏向来由着他,眉梢只往上挑了半秒。
偏被青鹭看到,冷脸哼他,“在《青鹭法案》里,看你表现。”
“呵,”幸好,不是无期。
瞿知晏低头笑,“我一定永远拥护《青鹭法案》的条例。”
这还差不多,青鹭顺心了,连鼓着的腮肉都收了回去。
俩人从八楼往下走,7楼是客房,再往下是各种餐厅和游乐区。
林策他们正在三楼打牌。
牌厅里还有其他人,霍城与在其中周旋,想来都是他叫来活场子的。
见两人进来,霍城与更是嗷嗷地朝他们哭喊,“青宝啊,快来救救哥,我钱都被老邵他们赢光了!”
青鹭凑近一看,林策和邵以权坐一起,面前放了一堆赢来的筹码。
看起来就很有实力。
青鹭吸一口气,离远了点,“我可打不过他俩。”
以往他和圈子里那群酒肉朋友出去玩,打打小牌,或是转骰子之类的,青鹭都不怎么参与。
赢了钱那些人总会用买单的方式赚回去,输了更没法脱身。
虽然他不爽自己老公出去玩,可再怎么说他用的也是婚内财产,没有白给别人的道理。
况且以前那些人,说是打小牌,来劲了赌注越加越大,若是惹上麻烦,可没有人会去警局保青鹭出来。
他虽然爱炫耀,也很爱面子,甚至为了融进有钱人的圈子,也会常常给那些人开酒钱。
但青鹭从不会在聚会上喝醉,或是沾上坏习惯。
他的底线虽然只有法律那么低,但也遵守的很好,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钱。
眼下的牌桌,林策和邵以权一看就很会,他才不上当呢。
“青宝,坐过来,咱俩一伙。”
林策招呼他,让邵以权给他让位。林策很不好意思坐下,小声纠正,“学长你这么说,显得我们好像劫匪。”
“劫!劫的就是他们!”
林策大手一挥,将手中的筹码扔到中央,“谁来?”
没人动,林策又转头看青鹭,“青宝想让谁来?”
青鹭歪头看过去,林霄和霍城与赶紧拿了酒到另一边划拳,只剩一些想上桌,又畏畏缩缩的旁人。
和陌生人玩多没意思。
青鹭眼珠子一转,“让他们俩来吧。”
他手指晏知和邵以权,“学长,咱俩赢他们的!”
口气不小,林策勾唇,笑着再加注。
“听我们青宝的!”
外加了两人,凑成一桌。
青鹭高兴得坐直了身体,开始和林策打配合,牌很简单,比大小,只不过里面又加了成对,乘三,炸弹等更丰富的规则。
发牌到手里,林策坐到一旁,让青鹭上手。
“你来,输了算哥的。”
“那哪能呀,”青鹭打出一个三,试试水,“我老公有钱!”
牌桌上的人见他年纪小,还以为未成年,没想到已经结婚了。
有人恭维到,“原来你们是夫夫啊。”
“可真配。”
青鹭脸色不变,打出去一个炸弹,“他是我情夫。”
林策抬眸看了眼对面黑脸的人,嘴角勾得更明显了。
看来某人惹老婆生气了呢~
桌上说错话的两人闭了嘴,没敢再开口。
虽然这年头找情人很正常,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圈子,可面前的人看起来就不好惹。
身上大块头的肌肉和普通上健身房的不一样,这是长时间高强度锻炼,或者干重活才有的肌肉。
他们都是受霍城与邀请的,也只认识林霄这类爱好参加各类宴会的主,邵以权和林策也在新闻和宴会里远远见过,可隔壁这人没什么印象。
不过能来这艘私人游艇的,想来也是个大人物,更别说能和邵家家主坐一起,甘愿给对面喂牌。
“炸!”
“赢了!”
对面瞿知晏一个小王刚放上桌面,青鹭手上最后一张牌,正好是大王。
青鹭说打俩人当真只打他们,刚才明明能点别人的机会,他愣是等着没动手,直到对面打出小王,才立马跟上。
邵以权没说什么,瞿知晏也爽快地把筹码给了,很快来到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邵以权好似终于忍不了了,笑着沉声提醒身边的人,“再输下去,你得当场把裤子脱了。”
他们面前只有可怜的一个筹码,青鹭和林策这边,倒堆成了山。
瞿知晏把牌给他,“那你来对林策?”
邵以权:“……还是你们来吧。”
青鹭连赢了几局,兴致渐渐消磨干净,扔了牌让别人玩。
“没意思,我去看看霍城与他们。”
他一走,牌桌上就冷清下来,林策也不玩了,筹码给了剩下的人。
绕过瞿知晏他们,径直走向远处围成一圈的人群。
哄闹笑着,好像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
他们这头靠甲板,此时甲板上还有一群人,十月份的海风吹得人发冷。
青鹭想出去看看,刚上船,对什么都好奇。
船已经离开港口,四周看不到陆地,没有车辆来往的声音,远离甲板上的人群,四周突地很安静。
青鹭在游艇右翼,靠着栅栏看海,海面偶有海鸟飞过,衔走一尾摆动的鱼。
对于青鹭来说,这样普通的场景也很新奇。
林策跟在身后,看他喜欢,提议道,“要不要出去玩飞艇?”
“今晚船会在港口补给,到时候可以停靠久一点,早上在飞艇上看日出,很美。”
船上人多,青鹭不想麻烦别人,“算了吧。”
林策站在他身旁,两手插兜,“学弟兴致不高啊,是出国被知哥欺负了?说说看,我帮你打回来。”
青鹭摇头,努嘴硬气道:“他敢!”
“嗯哼~”林策的声音难得轻佻,“就是,小情人得有小情人的样子嘛。”
说起这个,青鹭脸色很快沉下去,顿了许久才开口,“他很快就不是了。”
“哦?怎么说?”
青鹭想到学长好像也在养小白脸,便没忍住和他透了底,“你知道吗?他一直在装穷!”
“我这次和他出去才知道,他有个很有钱的朋友,出门都坐直升机的那种,还买了个岛,在上面建了座城堡。”
“他根本就不是工地搬砖的!”
林策好几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只能假装咳嗽掩盖过去。
“知哥和你说他在工地搬砖?”
青鹭:“……”
他没说过。
一直以来,都是青鹭自己想的。
第一次见面看到对方灰扑扑的,先入为主地以为对方是打工人,还很仗义地从酒店给他打包好吃的饭菜,后来更是想约他,却被打了屁股。
当天晚上青鹭觉得尊严全没,哭了好久。
再后来,便顺理成章得成了自己的小白脸。
从头到尾,青鹭没问过,知哥自然也没机会解释。
所以,算不得欺骗。
这便是青鹭拉不下脸的原因。
林策见他沉思,也不打扰,就那么静静地陪他看海。
四周偶有灯塔的光闪过,照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上,船还在继续往前,今晚十二点左右会到第一个港口。
“外面风大,进去吧,也该吃晚餐了。”
尾舱处走来两人,林策扫过一眼,和邵以权先进了船舱。
留下青鹭,面对黑夜中的海面叹息。
他说不出都怪小垃圾这样的话,说到底,也算自己的失误。
肩上披过来一件外套,“冷不冷?这个天在外面吹风,感冒了可怎么办?”
青鹭脑袋故意往外探了探,让海风吹。
和他赌气,“我是河豚,不会感冒。”
听到他的话,瞿知晏失笑一瞬,很快又将人拉回来,“河豚可没你可爱。”
这一次,显然被气得不轻,若是青鹭哭闹打骂还好,可他就这么安静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瞿知晏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更别说,现在他都不叫自己“小垃圾”了。
瞿知晏更喜欢他跋扈的样子,那股蓬勃盎然的生命力,让人觉得鲜活。
他喜欢看青宝活蹦乱跳的样子。
“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告诉我好不好?”
青鹭又是一声叹息,“我哪敢要求您呀,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明明前一刻还说是冷静期的,瞿知晏从没有这么无助的时候。
里面有人在叫他们吃饭,青鹭便撇开他往里走,瞿知晏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二楼是餐厅,十来个人刚才喝了一下午的酒,睡过去不少,餐厅里这会儿倒是安静,三三两两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青鹭选了份海鲜,还倒了杯可乐放旁边。
偷瞄了眼对面坐下的人,见他没反应,心底升起“果然不会再管我”的失落。
林霄拿着瓶酒过来,给瞿知晏满上,“哟,青宝今天怎么兴致不高呀?”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青鹭很正经地回他,“谢谢林霄哥的关心,没有不舒服。”
“……”
林霄吓得差点以为自己喝醉了,“这是真不舒服,都给我说谢谢,叫我哥了。”
青鹭在心里暗暗撇嘴,自己平时有那么没礼貌嘛?
“别不高兴啦,我能放个假,都托你的福!要不是你,现在我还在办公室批文件呢!”
青鹭疑惑抬头看他,“啊?”
林霄没接收到他弟制止的眼神,继续说到:“你不知道啊?这艘船是知哥的,他让我们开过来接你回家。”
“啊?”青鹭再次震惊,手里的肉掉在桌上,一时怔住。
他以为,这船是霍城与租的。
“很感动吧哈哈~”
青鹭神色茫然,原来小垃圾已经有钱到可以买大游艇了。
感动吗?青鹭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知哥越是有钱,就显得自己以前越是愚蠢。
一顿饭吃得不上不下,青鹭早早就回了房间。
还故意去了次卧,不想看到某人。
知哥不知道去哪了,吃过饭跟着他上来后,也不见人影。
手机里不停有消息进来,是以前的那些人,青鹭不想理。
前两天他在维尔斯的小岛上,拍了直升机,还和维尔斯合了影,发到朋友圈,本意是想装一波。
倒真让他装了波大的,那些人中,好像有认识维尔斯的,私信问青鹭,怎么认识大佬的。
若是以往,青鹭一定会好好显摆一番,可现在他连点开聊天框的心情都没有。
若不是维尔斯也有微信,他真想把朋友圈删了。
“……”
想到什么,青鹭点开浏览器,在里面输入维尔斯的名字,第一个便是他们家族的百科。
虽然早已知道他家很富有,但点进去看过家族史后,青鹭仍是被惊到了。
想了想,又输入“晏知。”
因为关键字相同,搜出来的全是瞿知晏的消息。
#瞿知晏夜会视帝随宁#
#瞿知晏公司进口货物到港,成为第一个通过国际海峡的船只#
#随宁爆和瞿知晏仍是朋友#
大部份仍是瞿知晏的花边新闻。
作为瞿知晏名正言顺的老婆,青鹭已经麻木,若不是为了搜知哥的消息,他也不会看到这些。
俩人没有感情,就当看笑话。
不过,最近瞿知晏应该和他那小情人分手了,因为随宁又开始散播这些消息后,瞿知晏上次注册的账号里,再没了澄清。
点进新闻,果然评论都在猜测,上次瞿知晏说的应该不是随宁。
青鹭在退出来之前,无意看到个熟悉的人名,邵以权。
这篇报道,写的是邵以权公司芯片的开发,邀请了瞿知晏,并且曝光两人是好友兼合作伙伴的关系,虽然没有图片,但不是花边小报写的,而是正经的新闻报道。
这是青鹭第一次知道,原来和他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的人,这么厉害。
随着邵以权扒下去,又在网上搜到了霍城与和林霄的新闻,有图片,有视频,甚至连林霄进夜店的照片都有。
青鹭更是没脸见人了……
想他初次见面,还在霍城与面前大夸自己和霍家签过合同的事。
原来人家就是霍家人啊。
亏他以前还只觉得,霍城与只是知哥的普通朋友。
原来真正的有钱人,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谁像他一样,总爱炫耀。
青鹭苦恼瘫倒在沙发里,活人微死。
门被打开,有人走到他身边,磁性熟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要不要去顶楼玩?给你做了个东西。”
青鹭没心情,他现在心里和脑子一样乱。
“我不玩。”
俯身贴在他耳侧的人不死心,“乖,陪我去看看,很好玩的。”
青鹭正烦着,没好气到:“有什么好玩的?难道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吗?”
“是。”
被晏知催着起来,两人走到楼顶,深夜的海风更凛冽了些,吹得发丝乱窜。
“来,试试在海上放风筝。”
青鹭手里被硬塞进来一个线轴,“青宝拿好,我让你跑再往反方向跑好吗?”
“我不……”话音未落,人跑远了,等他再回头,青鹭又得往回跑,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飞起来了!”
青鹭没放过风筝,更没想到在海上也能放,第一次感受手中的牵扯感,扯了扯嘴角。
好吧,他承认,是有点有趣。
“黑灯瞎火的,又看不到风筝在哪里。”
话音刚落,瞿知晏单手包裹在他微凉的双手外,按了按线轴的开关,风筝线瞬间成了一条白线,高处的风筝倏地亮起。
刚才被塞进手里没注意看,这会儿青鹭才惊讶望过去,原来是只老鹰。
在黑暗的夜空中,老鹰迎着海风翱翔。
“这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刚才加了灯丝在里面。”
瞿知晏从身后抱着怀里的人,四只手包裹在一起,帮他挡风,也帮他暖身体。
“再放高些,它会变成星星。”
线轴一圈一圈往后退,老鹰越飞越高,到最后看不清形状,成了远处的一点亮光。
在金秋的十月,比天上的北极星还亮。
青鹭想要的星星,有人给他摘下来了。
“我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青宝想要,我都会帮你实现。”
风筝很高,瞿知晏往回拉。
“飞得再高,风筝的线依旧攥在你手里,你想放高,想收紧都行,就是不能剪断。”
这是他第二次和青鹭说同样的话。
“我只想青宝像以前一样,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至少和我说说你的心里话。”
瞿知晏一个人糙惯了,遇到青鹭前,没哄过谁,也不会说好听的话。更猜不透青鹭心里的想法,若是青宝像以往一样,想什么便说什么,那他可以很认真得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哄。
可当青鹭生闷气,什么都不说的时候,瞿知晏比他还急。
怕自己做错,也怕自己说错话,更怕青鹭就这么在心里给他定了死刑,连抗辩的机会都不给。
“我想做你手里的风筝,青宝你呢,能不松开这根线吗?”
怀里的人低下头,看不到瞿知晏眼底的愁绪和紧张,嘴抿成一条线。
过了许久,才动动手指,被包裹全乎的指尖,即便海风带着冷意,他依旧很暖和。
“……那你保证,你没嘲笑我吗?”
瞿知晏单手朝上,认真发誓,“没有,如果我嘲笑了青宝,我就——”
青鹭伸手捂他的嘴,“不许说坏话。”
他又不是不信。
“坏话最灵验了。”
手心被舔了一口,青鹭偏头看向海面,脸色绯红。
眉头却皱在一起,低喏着声音道:“可是你有钱了,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需要我了。”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也没有人会真正喜欢他。
以前他还仗着有钱,扬言要养小垃圾,可现在小垃圾不需要了,随时都能离开。
瞿知晏像是终于想通,为什么青宝总是哄不好了。
他这几天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担心。
担心没有钱,自己会离开他。
在青鹭心里,有钱=安全感。
瞿知晏习惯用理性解决一切问题,以为青宝气自己骗了他,可好似并不是,至少并不全是。
他只是在害怕,害怕没有人真正喜欢他,害怕没朋友,害怕快乐和幸福都悄然溜走。
所以他愿意用钱去换取一切。
不管是自己给的温暖,还是那些看不上但愿意带他玩的人给的一瞬的快乐。
这不是他的错,是瞿知晏错了。
他一个人,被青家从京市福利院带走,没享受两天父母的爱,就被还是个胚胎的弟弟夺走。
那时他还不到四岁。
到十九岁,十几年间,他总是一个人。
即便瞿知晏不问,他也知道,一个小孩儿,在没有爱,永远被忽视的家庭里,看着爸妈爱别人,该多么难过。
所以青鹭常常在他面前说,“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呀……”
可其实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过那么多次,瞿知晏现在才听到。
瞿知晏红着眼,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我永远都需要你。”
“没有你,小垃圾会活不下去的。”
“你继续爱我,陪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因为不想让青宝和知哥两人一直生气,想快点继续甜甜的恋爱
,所以今天二更合一,把这段剧情写完了一起发上来
,宝子们等久了
青宝:算你哄得快,暂且原谅你一次,哼
知哥:
老婆亲亲
(预告:下一章,生气完那啥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