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装睡被亲亲
原本打算回家洗澡洞房的贺渊:……
稻子是那么好种的吗?
就算是河边的田也需要先挖啊,这会过去还没开挖,天就黑了。
贺渊假装不知道,咬了咬牙跟着沈小禾走。
但走到半路就下起了雨。
看着满天落下的雨滴,贺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急忙解开衣服挡在沈小禾头顶,语气憨憨的说:“媳妇下雨了,我想回家……”
沈小禾嘟着嘴嘴巴叹气。
原本时间就不早了,又下起了大雨,再怎么都不能继续干活了。
他无奈的说:“行吧,明天再种,先回家吧。”
回家的路远,雨越来越大,等他们跑回家衣服都淋湿了。
贺渝:“小禾哥,天都快黑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等在家里的贺渝见下雨这么久他们也没回来,生怕哥嫂出什么事,恨不得直接出门去找人。
沈小禾拉着贺渊跑到屋檐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雨水衬得更加清透细腻。
湿漉漉的睫毛像哭过一样,满眼无辜的看向贺渝,小声说:“我们不太会种地,所以弄得晚了些。”
贺渝被嫂子看的瞬间心跳加速,捂着胸口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陈哥怕你们淋雨生病,烧了热水给你们洗澡。”
“谢谢。”
沈小禾没想到陈岩竟然还给他们烧洗澡水,惊喜的回头看了眼贺渊,然后拉着人进了厨房。
果然看到了两锅热水。
沈小禾回房间去找衣服,贺渊拿着桶和盆,把热水提回了他们房间。
平时洗澡都是沈小禾先洗,等他洗完了,贺渊才洗。
但今天情况紧急,沈小禾想让贺渊去厨房洗,不用等他。
可贺渊不仅不愿意,甚至还想和他一起洗。
沈小禾脸都气红了:“不行,你要是不想赶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就自己等着吧。”
说完就把人推出门外自己洗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担心时间太久贺渊会生病,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换贺渊洗。
天已经黑了。
这场春雨来的又大又急,站在屋檐下都能被雨水淋湿。
黑暗的天空中时不时亮起一道闪电,噼啪轰隆又可怕的雷声紧随而来。
贺渝和陈岩吴猛知道他们回来了,都躲回屋子里去了。
沈小禾不敢在外面待着,只能回房间去。
刚把衣服脱下来的贺渊见他回来,懵懵的问:“媳妇,你怎么回来了?”
沈小禾:……
外面那么大的雨,还打雷,让他一个人待在外面合适吗?
他撇撇嘴,漂亮的眼睛闪躲着说:“外面打雷呢,我,我担心你一个人害怕,来陪你。”
贺渊:……
也不知道是谁害怕。
他点点头,扬起一抹傻笑:“媳妇真好~”
沈小禾被夸红脸,心虚的半天没说话,坐在床上盯着贺渊看。
虽然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摸摸,但都没有脱过衣服,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贺渊的身材,只是隔着衣服感受过。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
贺渊后背和胸膛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疤,颜色深浅不一,大小也不一样。
就连腹部也有一道狰狞的长疤。
沈小禾不了解冷兵器留下的伤痕分别是什么样,只知道贺渊身上那些纵横的刀箭旧疤,每一道都是在战场上刻下的勋章。
可伤好后的疤痕都那么大,那当时的伤口应该更加的可怕狰狞。
沈小禾都不敢想当时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别过头不再看。
而他移开目光后,贺渊却朝他看了过来。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打在沈小禾脸上,哪怕侧着脸,贺渊也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泪光。
他低头摸了摸腹部的刀伤,想起沈小禾刚才一直盯着这里看,难道……他夫郎这是心疼他了?
贺渊瞬间高兴不已,想想洗完澡就要洞房了,心里更加激动。
澡还没洗完,黑缨枪就神采奕奕了。
沈小禾心疼一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最后竟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正伤感呢,无意间回头,发现贺渊竟然……
他被吓了一跳,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红着脸磕绊道:“你,你……”
怎么洗个澡都能这样?
这么容易就……
结合贺渊一系列的表现,所以这肾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贺渊委屈的看看他,小声喊:“媳妇,我,我又开始难受了。”
沈小禾脸红的不行,压下心里的震惊低声咳了咳,无奈的说:“你,你先洗完澡再说。”
贺渊没办法,只能老实洗澡。
等他洗完澡,把房间收拾干净爬上床后,发现沈小禾睡着了。
还是装的。
贺渊:“媳妇,媳妇……”
沈小禾假装睡着不说话。
贺渊锲而不舍:“媳妇,你说好我把活干了,你就跟我洞房的,你说好不骗我的。”
沈小禾闭着眼睛故意打了个小呼噜。
贺渊咬牙,之前还骗骗他,现在连骗都不骗了,直接装睡了。
真是……
行。
既然沈小禾装睡,贺渊吃不着肉也不想善罢甘休,于是低头亲了亲沈小禾的脸颊。
沈小禾:!!!
“媳妇醒了不让亲亲,睡着了正好。”
贺渊高兴不已,亲完脸颊又亲了亲嘴唇,沈小禾柔软的触感让他贪恋不已,亲了一下又一下。
从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衔在嘴里轻咬,假装睡着的沈小禾根本不敢动,被亲的小脸通红还在坚持。
看着沈小禾红着脸,嘴唇都被亲肿了还在装睡的模样,贺渊心里被欺骗的气通通都消失了。
他忍着笑,又亲了亲才转身吹灭油灯睡觉。
沈小禾终于松了口气,在黑暗中默默转身背对着贺渊。
他完了,他刚才竟然被亲的,那什么跟贺渊一样神采奕奕了。
还好贺渊停手了,不然他……
沈小禾心跳的飞快,也不知道是被亲懵了还是真的困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明天该用什么借口敷衍贺渊。
但他没想明白就先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羞耻的梦。
梦里他背靠在贺渊怀里侧躺在床上,贺渊带着枪茧的大手紧紧握着他晃动。
一下又一下。
让他忍不住低声呜咽。
他想要挣扎,却被紧紧抱住,只能被迫感受贺渊掌心厚茧带来的刺激。
终于,他老实交代了。
那一刹那间,他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一阵一阵陌生的嗡鸣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小禾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而他……竟然真的躺在贺渊怀里,还是以梦里地那个姿势!
沈小禾愣了一瞬间,随后猛地坐起来,瞬间感受到了不对劲,震惊的看向满眼茫然的贺渊,红着脸问:“你,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偷偷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