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帮媳妇洗~
沈小禾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裤子竟然是湿的!
他都已经长大了,绝对不会再因为做了个梦就这样。
肯定是贺渊趁他睡着了偷偷摸他导致的。
沈小禾红着眼睛指责贺渊。
外面还在下雨,难得没有早起的贺渊刚睁开眼睛就被媳妇指责。
他好半天才眼神迷茫的问:“我摸媳妇了吗?”
边说边看自己的手:“我不知道啊,昨晚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摸,媳妇……”
沈小禾跪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腰腹,红着脸说:“不可能,要不是你偷偷……我,我,我怎么会……”
会什么他没说,看着贺渊一脸无辜的神情,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渊又不是什么坏蛋,他只是一个傻子而已,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对,贺渊昨晚还趁他“睡着”偷偷亲他,还咬他,嘴唇都咬肿了,现在都还感觉嘴唇紧巴巴的。
就算是傻子,也不是好傻子!
沈小禾摸了摸嘴唇,又看了看贺渊,懒得跟他掰扯,生气的哼了哼,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躲床帘子后面换衣服去了。
贺渊:……
他家夫郎做了梦,然后栽赃到他头上了?
看这架势,应该是跟他有关的梦。
想到这里,贺渊就高兴不已,下床跑到帘子那里问:“媳妇,你在干什么啊?”
沈小禾被吓得一抖,飞快穿好裤子故意凶巴巴的说:“不用你管。”
贺渊今天乖巧的不行,不需要他哄就指着地上的裤子问:“媳妇,裤子脏了,我帮你洗。”
“不用!”
沈小禾红着把裤子捡起来藏到背后,低着头说:“我自己洗,你,你一边去玩。”
说完就拿着裤子出去了。
雨还在下,但没有昨晚那么大了。
沈小禾顺着墙根一口气跑到后院。
早上陈岩他们有打水放在桶里洗手,正好可以洗衣服。
于是他红着脸蹲在后院的屋檐下,一边把裤子往水里按一边出神。
最后声音又羞又懊恼的嘀咕:“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肯定是贺渊天天想这些事,影响到他了。
还好贺渊什么都不懂,不然尴尬死了。
算了,不想了。
沈小禾拍了拍脸颊,看着水盆里的裤子,把脏掉的部分洗了洗就随便摆摆,然后开始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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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厨房里。
贺渝正在吃早饭。
他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稀饭,又吃了一块泡菜才苦着脸问:“大哥,今天可以不让嫂子下厨吗,上次吃了那些菜,我腹泻了两天。”
天天吃没滋没味的稀饭就算了,偶尔还要吃沈小禾做的毒菜。
前几天沈小禾被吓到了一直没进厨房,但昨天沈小禾情况好了很多,今天下雨不能出门,万一又在家研究厨艺怎么办?
贺渊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低声道:“嫌你嫂子做的不好吃,你可以自己学做饭,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
贺渝:……
从前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大哥竟然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偏心。
他要是会做饭,还用过这种日子?
而且他现在还是伤患,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愈合呢,让他做饭合适吗?
“哼,有了媳妇就不要弟弟了,回头我就要告诉娘和三弟。”
贺渝小声抱怨了句,然后埋头继续吃饭。
贺渊理都没理他,把上次买的面粉拿出来倒在陶盆里加水搅拌,想做点煎饼给沈小禾吃。
这段时间,沈小禾不怎么吃饭,只吃陈岩买回来煎饼。
但他搅拌几下后发现水好像加多了。
于是又加了些面粉继续搅拌,低声吩咐:“准备弓箭,等雨停了我要进山打猎。”
吴猛疑惑:“这时候打猎干什么?”
以贺渊现在这个状况,上山打猎会不会被狗皇帝的人找事?
贺渝没想那么多,眼睛一亮,大声说:“肯定是加餐啊,最近天天吃稀饭都快吃吐了,大哥肯定是想给我们换换口味。”
话刚落音,就收到了大哥的一记白眼。
随着贺渝伤口逐渐恢复,贺渊越看他越不顺眼,冷声道:“打猎是为了赚银子给你嫂子下聘!”
说完他发现盆里的面多了搅和不开,全是疙瘩。
于是又加了些水,边搅拌边道:“我与你嫂子除了官府文书以外,三书六聘,婚宴拜堂什么都没有,本就是委屈了他,还将他卷入这些纷争里。”
想到沈小禾被那两具尸体吓得没精神了好些天,若不是他……
贺渊不耐烦的搅着陶盆里无论怎么弄都弄不好的面水,手背上青筋暴起:“无论怎样,都不该如此薄待他。”
就算他现在是个傻子,也该在能做的范围里尽力做到最好。
聘礼,婚宴,都该补上。
贺渝:……
陈岩/吴猛:……
“这确实是应该的。”
吴猛觉得有道理,点头说:“我这就去准备。”
要不是那边的事还没办好,怎么会委屈沈小禾在这地方跟他们将军成亲。
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陈岩叹了口气说:“那我想办法让村长来劝说你好好对待夫人,把礼数补齐,再让他老人家帮忙补办一场婚宴。”
这样,就不是贺渊主动的,对狗皇帝那边的汇报也有说辞。
贺渊还在和一盆搅和的不均匀的面疙瘩交手,声音越来越冷:“尽快。”
说完就把乱糟糟的面水倒进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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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衣服,雨刚好停了。
沈小禾在后院待了会儿,等脸上滚烫的温度彻底消失了才往前院走。
没走几步就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好难闻……”
他皱眉,随后嫌弃的捂住鼻子,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着急的跑到厨房一看,贺渊果然在做饭,手里拿着铲子脸色难看的正在锅里铲动着。
看到他来了,惊喜的说:“媳妇你快来,媳妇看,这个面坨坨能吃了吗?”
沈小禾:……
他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贺渊已经冲过来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灶台前。
看着锅里一坨一坨铺满锅底,正咕噜咕噜冒着带焦味的气泡的黑糊糊,沈小禾脑袋都宕机了。
他好半天才磕绊的问:“夫君你,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