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原来封曜就是小哑巴
“破局之法只有一个，宿主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马甲闪了闪光芒：“若宿主选择回现实世界，我现在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云笙抿紧双唇：“我要带封曜一起回去。”
“好的，宿主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和马甲交谈完，云笙重新看向封曜，任务已经完成，他可以把一切都告诉封曜了。
“封曜，你还记得吗？之前我说要和你说一件事。”
“记得。”封曜点头，他直觉云笙要把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了。
“其实……”
云笙有些紧张，怕封曜无法接受，可他瞒了封曜这么久，封曜也有所察觉，现在告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本以为封曜会面露惊讶，没想到他的神情很是平静，好像早知道这件事了一样。
“你、你知道？”
“嗯。”
这下疑惑的人变成了云笙，封曜怎么会知道的？
他突然想到前几次封曜突如其来的吐血，那时他说——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猜测在云笙脑海滑过，他瞪圆了眸子：“难道你也不是……”
“不，我是。但我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笙笙。”
封曜不能说太多，但他的暗示已经足够让云笙有所联想，云笙突然想到了封曜的“白月光”，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莫非……那个少年就是他？
云笙的心跳得飞快，越来越多的线索滑过，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陪他长大的小哑巴。
猜测浮现在云笙的脑海，他全身发抖，红着眼眶问：“小哑巴……是你吗？”
他紧张地盯着封曜，看对方笑着点了点头：“是我，笙笙。”
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地滴落，云笙扑进封曜怀里：“我没想到、我没想到小哑巴会是你，封曜……”
小哑巴太惨了，又吃了这么多的苦，云笙的心一阵刺痛，他抱紧封曜：“封曜，你疼不疼？”
“不疼。”
封曜同样抱紧云笙，“遇到你就不疼了。”
“你骗人。”
云笙起身，摸了摸封曜的眼睫，又摸了摸他的脸，他到现在还记得，小哑巴当时的伤有多重。
他鼻尖发酸，努力克制着泪意，指腹轻轻从封曜的脸上滑过，声音哽咽：“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当时有很长的一道疤。”
“笙笙不嫌我难看，还和我做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封曜攥紧云笙的手，放于唇边轻吻。
“而且现在那些疤痕不是没有了么？”
“可你受的伤是真的，封曜，我好难过。”
云笙红着眼眶：“我很蠢是不是，你暗示了我这么多次，我都没有猜到你就是他。”
“怎么会？在我眼里，笙笙最聪慧了，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去你的世界而已。”
封曜揉了揉云笙的发丝，安抚着他：“而且也是我有意隐瞒，你问过我好几次次，我都矢口否认了，不是么？”
“所以说啊，要说蠢也是我蠢才对，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我就是他，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听完封曜的话，云笙吸了吸鼻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6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在这个世界昏迷之际，我去了你那个世界。”
“不知是不是巧合，刚到那个世界时，我也正在遭遇车祸，玻璃碎片扎进我的脸庞和眼球，有的甚至飞入我的口中，所以……”
封曜说着，看云笙满脸心疼，抚了抚他的后背：“我在医院醒来后成为了一个废人，之后逃出医院遇到了你。”
“再然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听完封曜的陈述，云笙惊觉：这段发展竟和他的那段梦境一模一样。
梦中，小哑巴说他姓封，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封曜……”
云笙把头埋进封曜怀里，闷声：“当时你突然不见了，我还找了你许久。”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回到这个世界，笙笙，若我能选的话，我一定会选择留在你身边，即使做个又聋又哑的丑八怪。”
“你个傻子。”
“嗯，我是傻子，我和你之间，你聪明就够了。”
二人说了会话，云笙平复着心情，他从封曜怀里起身：“我要和你说的事还没说完。”
“你说。”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之所以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
云笙缓缓说着：“医生说我活不过19岁，在19岁生日前，有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找到我，让我来这个世界完成任务。”
“任务的内容还和你有关，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
“嗯，其实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中的世界，而你就是主角，所以我在初见你时就能知道你的一些事情。”
这件事显然在封曜的意料之外，他默了片刻，“可我不觉得我是主角。”
“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
云笙抓住封曜的手十指相扣，安抚着他：“现在我的任务都做完了，我可以回到我的世界，拥有健康的身体。”
“但我私心里想把你也带回去，所以封曜，你愿意抛下这里的一切，和我回去吗？”
“我想带你回家，告诉爸爸妈妈和大哥二哥，你是我爱的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云笙的心跳得飞快，他紧张地盯着封曜，害怕他说出那1%的可能。
幸而封曜没有，他愣了一秒后，猛然把他抱在怀里。
下巴抵上他的肩颈，封曜颤抖着声音：“我愿意，我愿意。”
“笙笙，我好高兴，我爱你，我好爱你……”
二人抱在一起，云笙也扬了扬唇，将脸贴上封曜：“我也爱你，封曜。”
不过很快，云笙唇边的笑意消散，他想起了封曜的病，又想起马甲说的话。
它说只有封瑞能救他，一命换一命……
这本是云笙最害怕的事情，可在此刻，为了封曜，他必须去做。
他在心中默念：有什么后果，都由我来承担，封曜，我只要你好好的。
他闭上眼，将封曜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