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错了,别撩了
祁一衍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打着哆嗦,一想到刚刚自己都拿木棍做了什么,又想到刚刚自己在林中做的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江溪面前!
“哥!哥啊!我不知道那是你!”
林中的草太深,江溪一身的绿,跌倒在地上时他完全没有看出来!
江溪双脚双手拼命向后退去,祁一衍一把将他搂到怀里,浓重的血腥味充进江溪鼻中,江溪死命挣扎!
“不、不要!救命唔额!!”
祁一衍也慌,慌到用大手把江溪的唇瓣堵住。
他全身都因恐惧而打着哆嗦,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雾气大,一身绿衣服的人在前面跑,他只以为是给自己加餐送上门来的美味。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江溪!
如今老婆还没追到,他却做出这么混账的事,一切都玩完了。
大手一遍遍搂着江溪的手背,红着眼眶问:“疼吗?”
怎么能不疼呢,他的宝宝都哭了。
祁一衍心脏好似被戳了一把刀子,薄唇凑到江溪眼角想要吻走小家伙的泪,江溪却猛地闭上眼睛抗拒他的接触!
祁一衍快要疯了。
捂着江溪嘴巴的大手根本不敢移开,他怕听到骂他的话。
另一只手还在一遍遍地为江溪揉着后背。
其实祁一衍刚刚敲的那一下不重,不是下死手,只是逗弄猎物敲着玩的,但现在躺在地上的可是他的未来老婆!
祁一衍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红没红好吗?”
揉着江溪后背的手忽地移到脖颈前,正要解江溪扣子,江溪猛地瞪大眼睛,一个劲地猛烈摇头!
祁一衍轻轻解开他的扣子。
“唔、唔唔唔唔唔!”
那声音好像在骂他“混蛋”,可扣子还是解掉了三颗。
怕地上凉,祁一衍将江溪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搂住江溪,视线朝他后背看去。
“唔唔唔!!”
这姿势看着就不像正经姿势,江溪又恐惧又耻辱的!
纤细的指节抚在江溪后背,手指兴奋到哆嗦,祁一衍知道这种时候他不该兴奋的,但触碰到江溪后颈的蝴蝶骨时,他忍不住。
原来竟有人背部生的如此好看!
骨的形状漂亮,皮肤是那么的光滑白腻。
祁一衍的手指缓慢向下,抚上刚刚被棍子敲了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轻在那处按压了两下。
“这疼吗?”
江溪的嘴巴还被另一只手捂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祁一衍又揉了两下。
“疼的话就点头,不疼的话就摇头。”
江溪后背传来痒意,实际上刚刚那一下不疼的,像被小树枝弹了一下后背,江溪发出尖叫更多是被吓得!
现在也是,祁一衍解开他的衣服,他脑子里更多想到是祁一衍要吃他了!
“疼吗哥哥?要不我帮你上个药吧。”
江溪连忙摇头。
祁一衍手一顿,“不疼吗?”
江溪重重点头。
听到小家伙不疼,祁一衍算是松了口气,不过那股心疼感还未散。
这可是他第一次一见钟情的老婆,如今还没跟老婆谈上恋爱,反倒不小心打了老婆,这叫什么事儿啊?
很怕江溪骂他,更怕江溪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所以祁一衍捂着江溪嘴巴的手不敢松开。
他软着嗓音试探性地问江溪。
“哥哥,你刚刚去那边,都看到了什么.......”
江溪的瞳孔再次睁大,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在他怀里挣扎,祁一衍的心彻底死了个透。
看这表情就知道,方才他吃人的丑陋模样被江溪全部看到了。
祁一衍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哥哥,其实你不了解这片山,山里住着一种猛兽,形态似人,拥有和人类一样的四肢,我们寨中的人从小到大打猎吃那野兽都习惯了。”
温柔的嗓音中,他缓缓提上江溪的衬衫,眉眼里全是温柔,一只手缓慢为江溪系着扣子。
“外面的人都没见过吃生肉这场景,难免会被吓到,但那不是什么糟糕的事,只是饮食习惯不同,哥说是吗?”
祁一衍的调子太过温柔了,手轻撩在江溪身上的动作也温柔,搞得江溪差点以为面前的人是个大好人。
不过脑子里一但想起刚刚看到那一幕,江溪便剧烈摇头!
“唔唔、唔唔!”
刚刚那一幕江溪看得清清楚楚,来自医学生的眼睛,那绝对是一根人类胳膊!
祁一衍见编故事无效,只能先道歉再换个故事编。
“对不起,吓到哥哥了,其实寨中的一些事我不该跟哥哥说的,在我小的时候,我们苗族都会进行树葬,把棺木埋藏在树下,但是后来啊,被埋葬的尸体复活了,寨中的人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将尸体处理掉。”
“所以每年寨中会选择一名族人来吃食尸体,今年我被选中,我刚刚那举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说到这里祁一衍眼眶一红,眼泪顺着眼角滑下,修长的睫毛挂着水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江溪心里也不好受。
但——
江溪没来之前多少也了解过苗族,苗族葬礼形式多样,树葬、岩洞葬、悬棺葬......这些他都听过,就是没有听过活人蚕食尸体的葬礼!
明显是懵小孩子的骗术,简直无耻!
祁一衍就是看他好欺负便拿他当小孩子骗。
不过他能怎么办,他现在腿还是软的,看看抱住自己的这具大块头,如果真要在这里打起来了他根本没有胜算。
不如......配合祁一衍把这场骗局走下去吧。
“所以哥哥,你现在能理解我刚刚做的事了吗?”
江溪点点头,又忙伸出舌头舔祁安禹掌心,他是在提醒祁安禹快把他放开。
可湿润的舌在掌心带起一股麻痒,让祁一衍直接硬了。
气氛这么适合做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勾引他了!
真想把人压在树上扒光衣服啊。
祁一衍犬齿狠狠咬了一下牙尖,控制住阴暗的想法,最后又说了一句。
“哥哥,我现在松开你,不跑可以吗?”
江溪点了点头。
祁一衍捂在他唇上的手缓缓松开,但没有立刻移走,而是极心机地放在了江溪胳膊上。
如果江溪现在赶跑,绝对会被他第一时间拽回来。
江溪没跑,甚至很乖的靠着他。
“我、我......我可以起来吗......”
哆嗦又不利索的声音犹如致命一刀刺在祁一衍心脏上。
他忙将江溪抱起来,又开始弯身给江溪拍去身上的灰尘。
全程江溪吓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