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五年之期
亲到一半的时候想起什么。
把人抱怀里。
掏出手机给摄影师发消息:“照片发来,视频也给我,不要发网上,原视频销毁!”
说着给对方转了一万。
摄影师虽然觉得很可惜,但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人家不愿意,他不能强制使用人家肖像权,也就很遗憾的按着对方要求做。
钱他没收。
处理完,祁乐把手机丢开,猴急的压向副驾驶,手都伸进衣服里了,南谨脸红阻止:“不…不要,在外面,有人…”
祁乐贴着少年耳鬓厮磨,“没几个人的宝贝,这是地下车库,偶尔玩点刺激,增添一下情趣嘛。”
南谨耳朵爆红。
还是拒绝玩刺激。
推开了祁乐。
慌忙爬去后座。
不让他再乱碰乱摸。
祁乐低头看了一眼,又可怜兮兮的看向少年,“忍不了了。”
南谨缩着脑袋躲在角落,不给。
他不要在外面玩刺激。
他害怕。
祁乐最后也妥协了,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个酒店~
摄影师这次确实帮了个大忙。
让南谨知道,外界是认可他的。
其实他脸上的霞光可以通过激光去除。
但他的胎记不太一样,渐变叠加,眉心处还有一抹红,有种说不上来的神性,美的鲜明,祁乐希望他能接受自己。
但如果最后实在和解不了,还是自卑,他会带他去做手术。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一年。
两年。
三年。
四年。
到第五年。
南谨没忘记五年之期。
清早起来,祁乐给他剥水煮蛋蛋壳的时候,南谨低着头,捧着豆浆杯,小声说:“谢谢你五年来的照顾。”
祁乐剥壳的动作一顿。
五年过去,曾经的少年褪去青涩,思想上也成熟了很多,人也更沉稳了,唯一不变的,还是爱南谨的一颗心。
仅仅只是一秒,继续剥鸡蛋壳。
剥完了把鸡蛋给南谨。
笑:“怎么突然这么感性了?”
南谨脑袋埋的更低了,沉默好久才说:“我不想耽误你了。”
祁乐靠近南谨,抱着他,轻轻拍着后背,他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耽误。五年前我们不是说过,如果感情淡了,才分开,可我们现在感情很好不是吗?”
“小谨,我想跟你续一辈子。”
“以后不提这事了好不好?”
南谨抬头。
眼眶微微泛红。
他其实也舍不得分开。
只是人比较固执拧巴。
当初定了五年时间。
现在时间到了,不得到对方肯定回答,会一直惦记。
“真的可以吗?”
“当然!”
“那你以后会不会厌倦我?”
网络太发达,南谨这些年看了不少男男博主走到最后都分手了。
他很恐慌。
生怕他跟祁乐将来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祁乐:“不会,如果我不要你了,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将来孤苦无依一辈子。”
南谨神经一紧,他不喜欢祁乐乱发誓。
语气有一丝着急:“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不要我,我不要钱,你会健健康康,一辈子都幸福。”
祁乐叹气一笑,手掌在少年脑袋上轻抚:“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幸福?”
南谨抬头看他,眼睛闪着泪花,却亮晶晶的。
“我,我可以去见你家人吗?”
祁乐激动的抱住南谨,把人肩膀勒的生疼,“可以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安排,晚上咱们就去北京。”
生怕南谨反悔一样。
松开老婆就去安排了。
订了最早的航班。
南谨揪住他袖子,紧张道:“不,不用这么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祁乐:“没关系哥哥,我们去公寓先住着,等你哪天准备好了,我们再回去,我妈很喜欢你的。”
南谨不是很自信的问:“真的吗?”
祁乐:“骗你是小狗。”
终于有人能管住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了。
比起喜欢,她更感激。
祁家有祁大哥。
四年前结婚,三年抱俩,家族后继有人,他们也就不在乎祁乐性取向了。
*
北京。
祁乐带着南谨上门。
礼物管家拎进来。
南谨第一次来祁乐家,走一半他就想跑了。
祁乐告诉他,他家住在郊区,家里人口也不多。
他们旅行的房车,祁乐也说租的,一年租金十万。
十万块钱对南谨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加上对爱人的话深信不疑,就没怀疑过。
他说他家住的是小破楼,有个小破院,他也信了。
结果开车进去,门口的安保喊他二少爷。
车子沿着林荫道驶入,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开了至少十五分钟,转过最后一个弯道,一幢金碧辉煌的欧式别墅撞进瞳孔。
在‘小破院’里他还看见一片玫瑰园,几个园丁在里面修剪。
南谨都傻眼了。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
祁乐牵着他的手进去。
南谨走姿僵硬,嘴巴也抿直直的。
祁母接到消息,一早就在家等着了。
一道温婉含笑的声音传入耳膜,南谨抬头看去,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朝自己走来,穿着一身月牙白旗袍,颈间坠着一枚翡翠项链,腕上戴着羊脂玉镯,衬得整个人贵气逼人。
南谨都没反应过来,贵夫人微微一笑,把他手握住了,祁妈妈的手很温,力道也非常轻柔。
“是小谨吧,阿姨总算见着你了,比想象中还出色。”
南谨无措,下意识看向祁乐。
祁妈妈笑的温柔:“不要紧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说着把人带去沙发前坐下。
佣人端来茶点。
“我让人备了今年的明前龙井,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顿了顿,又含笑补充:“要是不爱喝,家里还有法国带回来的玫瑰香槟,很配你这样温润的年轻人。”
祁妈妈弄得南谨受宠若惊。
很紧张。
下意识看向祁乐。
祁乐坐到他另一侧,搂着腰。
对祁妈妈道:“妈,谨哥胆子小,您也别太热情了。”
南谨:“……”
担心祁母误会,赶紧摇头,紧张的声音都结巴了:“没有的阿姨,我,我很喜欢,谢,谢谢。”
祁妈妈笑了笑,拍拍南谨手背,手微微一抬,一旁的佣人递过来一只深蓝色丝绒盒。
祁妈妈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一对袖扣,铂金镶边,中间嵌着一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内敛而奢华的光泽。
“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
南谨一怔,还没来得及推辞,祁妈妈就把盒子合上了,轻轻放在他掌心,“希望你喜欢。”
南谨不怎么接触外界礼仪,他也不明白袖扣的含义,但那颗蓝宝石,让他感觉这个东西应该很贵,不敢要。
祁乐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让南谨为难,笑着把东西揣自己口袋了。
抱着老婆,笑嘻嘻:“谨哥的就是我的,谢谢妈妈。”
祁妈妈:“……”
她不懂他们俩之间的默契,就觉得这孩子还是那么没礼貌,情商为零!得亏是小谨,换个人明天就得跟他分!
祁乐收下了,南谨腼腆的朝祁妈妈笑了笑:“谢谢阿姨。”
祁妈妈笑的温和:“公司太忙,你叔叔抽不开空,千万别介意啊,晚上回来吃饭。”
南谨一听公司脑袋晕晕的,不知道祁乐家到底是干嘛的,只知道他家可能很有钱,超出自己想象的有钱。
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潭。
南谨突然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相遇相知相爱的了。
“没,没关系。”
祁妈妈:“听乐乐说,奶奶跟姑姑都在安市?”
南谨点头。
“要不要双方家长见个面?我安排人把他们接来北京。”
南谨不知道怎么回答。
略显无措。
祁乐抱着他,捏着小手玩儿,一会又摸摸南谨脸颊,脖子,看似玩世不恭,当母亲的面都没个正形,其实在全程安抚。
南谨已经全身紧绷了。
他很害怕。
抵触陌生环境。
祁乐要不碰他,好不容易养好的心态,可能又得应激。
“这事不急,我来安排,等跟那边长辈说了,再定一下具体位置,妈,没什么事我带谨哥上去休息了,吃午饭的时候喊我们。”
祁乐把人带去了二楼,他们俩刚进卧室。
在各个角落偷窥的家人们出来。
祁乐提前打好招呼了,不让出现的人太多。
他大嫂跟两个小侄子都在家,妹妹本来在上学,但听说哥夫今天来,请假回来,就为了看一眼。
可惜妈妈不让她出现。
待在三楼走廊扶手,盯着下面看,不太能看见哥夫的具体模样,就知道很好看,身段好。
家里佣人更是缩减到十分之一。
祁乐让他妈把他房间重新装修,跟小区卧室风格一模一样,就为了南谨哪天来能有归属感,快速适应。
果不其然。
南谨一进来就傻眼了。
还以为自己穿越回盐镇了。
祁乐:“怎么样,喜欢吗?”
南谨愣愣道:“这…这里……有传送带吗?”
祁乐噗嗤一笑,被南谨逗乐,顺着他话说:“是啊,怕你不适应,我找神秘人借了个传送带。”
南谨回神,反应过来,风格虽像,但这里比盐镇更大,阳台是原来的两倍,熟悉的装修让南谨终于放松了一点。
忍不住挠挠额头。
想起什么,瞪向祁乐:“你骗我。”
祁乐笑着把老婆抱怀里:
“不算骗吧,这不就是郊区吗,房子确实盖了很多年,别看它新,本质上就是个小破楼,院子要是没人修剪,早就荒废了。”
哪里是小破楼,到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这么大的房子,一天的电费普通人打一年工都不一定够,还有院子,那么大的花园,就连车都开了十几分钟,根本不能叫别墅,这是庄园。
豪的惊人。
“你就是骗我,房车是不是你租的?”
“是啊。”
“租金十万?”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没差多少。”
“你家这么有钱,肯定要你结婚,我又生不了孩子,我,我会害了你。”越说越急,把自己都急哭了,一会抓头,一会摸脸,浑身像被小蚂蚁夹了一样。
祁乐把他手按下去,对准小嘴亲了一口,离开后意犹未尽,又低头啃吻,把嘴巴吸肿才满足离开。
“就算没有你,我也不打算结婚,更没有不存在的孩子,将来过够了,去做道士。”
南谨关注点新奇,问:“为什么不是和尚?”
“佛度众生,道法自然,我不爱考虑苍生。”
“只爱宝宝。”
“mua~”对着南谨脸亲,一口不够,亲了很多口。
南谨被他逗的负罪感消了点。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他问祁乐:“我们一直在房间待着不太好吧…”
祁乐:“没事,我跟他们提前打过招呼了。”
南谨:“可是这样显得我很不礼貌啊。”
祁乐:“不会的。”
南谨:“可是你见我奶奶都很热情啊。”
祁乐:“那不一样,我得让奶奶放心把你交给我,我妈巴不得有个人来治我,她只会感激你。”
南谨:“……我没治你啊。”
语气有些委屈。
他都不闹脾气,祁乐说什么自己都顺着,哪里治他了?
越想越难过,眼睛都红了,哽声问:“你是不是在你妈妈面前说我坏话了?”
祁乐心都快软化成一滩水了,他的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抱着使劲嘬。
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嘴巴再来亿口。
南谨本来就泪失禁,对方光亲不解释,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流的没完没了了,祁乐亲到咸咸的眼泪才停止。
把人抱怀里解释:“没说过坏话,我妈可喜欢你了,骗你是小狗。”
“我从小到大的兴趣爱好跟别人就不一样,虽然不主动得罪人,但别人得罪我,我也不手软,九岁的时候,我一伯伯家孙子骂我,我把他从二楼推下去了,还喜欢解剖小动物,玩玩木雕。”
“我妈总觉得我会杀人,他们怕我哪天失控,把他们捅死了。”
说着祁乐自嘲一笑。
就因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他也是某些人眼中的异类。
南谨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过往。
看着祁乐的笑他觉得泛苦,心疼。
吸了吸鼻子,站起来,角色一瞬间互换了,抱住祁乐,像他安慰自己时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小时候一定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