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遇见你就是命中注定(修)
“我就是故意的,我小时候脾气不好,谁都不能凶我,我爸罚我关禁闭…”声音染上了几分危险的兴奋:“我直接把房子点了,他们不还是怕我烧死吗。”
禁闭室有两个房间,都比较密闭。
中间的门合上,那边火烧,烟从门缝都进不来。
开窗的时候会飘进来。
被烟呛进了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五天,出来没什么问题了,家里又有医生,完全可以回去修养,他偏不,硬是在医院住了两个月。
怎么管他都有办法反抗。
全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总不能弄死吧。
亲生的又舍不得。
前面听着还挺心疼,后面一句,南谨:“……”
他小时候这么危险吗?
简直就是个移动炸弹。
咽了咽口水,问:“你伯伯家的孙子…是不是骂的很难听啊?”抱着一丝希望。
祁乐这种性格,放在某些家庭都是要进少管所的啊……
南谨一直都不知道祁乐是个病态的人。
因为他在自己面前无辜,阳光,有责任心,就是黑暗里的一束光。
“他说我没人喜欢。我爸喜欢我妹,我哥又是他的接班人,就我是多余的,切!谁稀罕!”
“你爸爸吗?”
“我妈也一样。”
“啊?”
他妈妈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会不喜欢祁乐?
如果不喜欢,两个男生在一起还得了?
放在他们镇以前,他俩不被火烧死,也得被浸猪笼。
姑姑从开始的不理解到同意,那也因为自己是侄子,如果是亲生儿子,姑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同意,这点南谨是100%肯定。
相比来说,祁妈妈已经很好了。
让自己进家门,还送了见面礼,说话温柔,怎么看也不像不喜欢祁乐啊,因为在南谨的认知里,不喜欢就该把他们赶出门了。
祁乐的记忆用网上段子可以形象展现:
[我哥:小时候只是带妹妹出去玩了一下,差点被我爸妈打死。
爸妈:他给妹妹带河边去,差点淹死,捞上来的时候都没气了。]
该不该打?
结果打重了,记忆模糊化,只记得小时候被爸妈狠狠打过一次,祁乐也差不多,反正他爸是不给他好脸的,他跟他爸不对付。
感受不到一点父爱。
还动不动就断他卡。
祁乐也犟,搬出去单独住,刷不了卡,他就自己做饭,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他觉得他妈不好,有那么一点原因……
祁乐抱住南谨,眼神软下来,嗓音带着浓浓的依赖:“还好当年选择了盐镇,哥哥,遇见你就是命中注定。”
算算年纪,十九岁正是读书的时候。
南谨不读书,因素太多了。
祁乐不读,南谨真的觉得好可惜啊。
叹了叹气,摸摸祁乐脑袋:“那我多爱你一点。”
祁乐眼睛一亮,抬头:“好啊,我特别特别缺爱,哥哥要爱我一辈子。”
脑袋抵在南谨怀里又蹭又抱。
当年伯伯孙子追着他屁股说:“你爸爸妈妈不喜欢你,略略略~”
“你是家里最不受宠的小孩。”
祁乐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他管对方是谁。
直接就把人推下了二楼。
因为确实是推人了。
孩子还进了ICU待了一周。
大家都认定错的是他。
祁乐也犟。
不解释,就一句:我就推怎么了?打死我。
祁妈妈因为儿子有太多前科,这种事,在她潜意识里,祁乐是能做出来的,儿子承认,她很生气,就狠狠罚了他。
把人带去道歉。
祁乐死犟,去医院还捶了对方孙子一拳。
闹得不可开交。
祁乐被他妈妈当着众人的面甩了一巴掌。
孩子太皮了,再温柔的人也顶不住。
说好了来道歉,上来就给人家住院的孙子一拳,祁妈妈肯定发火,祁乐那段时间被他妈管的惨,皮都脱了一层。
久而久之,潜意识就觉得他妈不爱他。
还有那件事,除了当事人,至今还没人知道缘由,都觉得祁乐神经病,好好的把人家孩子从楼上推下来。
南谨还是糊里糊涂的。
干脆换了个话题,想让他心情好点。
“如果我邻居没有卖房,我们还会遇见吗?”
“会!”
就算不是邻居,菜市场见面,祁乐也会想方设法做他邻居。
退一步来说,菜市场没见那一面。
他喜欢半夜下去晃悠,南谨喜欢十二点下楼扔垃圾,他们迟早能见面,只要见一面,祁乐还是会想方设法做他邻居。
过程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头和结尾。
一定是他要的结局!
两人在卧室待到吃午饭。
期间南谨多次想下去。
祁乐都拉着他。
来到餐厅。
看见一大桌人,主位坐着一个很威严的中年男性,南谨顿时脊背都紧绷了,除了祁父,祁大哥,大嫂,妹妹都在。
一家豪门,无论是样貌还是穿着,一眼气质。
南谨紧张了。
下意识牵紧祁乐的手。
祁妈妈招呼:“小谨,来阿姨身边坐。”
南谨过去。
祁乐也过去。
让祁可夏往下坐。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挪了位。
看向祁父,心顿时就慌了,有钱人的气势压人,南谨浑身不自在,拘谨喊了声:“叔叔好。”
祁父扫了他一眼,眼神说不上凶,但也绝对不像慈爱,习惯了上位者沉眸,祁爸爸绷着脸应了声:“嗯。”
祁妈妈笑着说:“你叔叔平时看着严肃,其实心里可惦记你了。嘴上说着晚上回来,结果中午就赶回来了,可见有多想见你。”
南谨受宠若惊。
其实他也分辨不出祁妈妈说的是事实,还是客气话。
因为他们在楼上,吃饭才下来,只能在饭桌介绍:“坐在你对面的就是乐乐的大哥祁政,旁边是小政的妻子,以后你就跟着喊大嫂。”
祁大哥小儿子才一岁多一点,没上桌。
大儿子三岁,坐在儿童椅上,有佣人照顾他吃喝。
“大哥大嫂好。”
祁可夏心想: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不等祁妈妈介绍,主动开口:“谨哥好,我叫祁可夏,你可以叫我夏夏。”
南谨:“夏夏。”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照顾南谨。
祁乐也全程照顾他,怕南谨不好意思夹菜,他就不停往他碗里夹他爱吃的,祁妈妈不说话,他就找话题跟南谨聊。
碍于祁爸爸太严肃,一顿饭整体吃的还是很小心。
结束后。
祁乐带南谨四处转转。
祁可夏屁颠屁颠的跟来。
虽然她很害怕祁乐,但南谨让她倍感亲切,跑来说:“谨哥,我带你转吧?”
祁乐皱眉。
不乐意。
南谨点头。
“小哥,你一起吗?”祁可夏试探性问祁乐。
祁乐沉眸:“你说呢?”
祁可夏轻咳,“那一起吧。”
他们刚出门,迎面碰见邹澈。
邹澈不意外祁乐回来,他意外南谨怎么也在这。
难道都到了见家长的地步?
好啊。
自己拿他当兄弟。
他拿自己当外人。
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他提一嘴。
等等…
见家长不应该是男方去见女方?
怎么把女方的家人带来这了?
下一秒想想,可能是贫富差距太过悬殊,盐镇发展不行,毕竟祁家出行都是要带保镖,去那边不方便,就把女方家人接到这了。
撇撇嘴,问祁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一趟也不说一声,当初以为你会寡一辈子,没想到我还没找着,你都把女朋友领回家了,怎么大舅哥在这,你女朋友呢?”
祁可夏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哥:“你跟谨哥妹妹还谈过啊?”
祁父祁母相敬如宾至今。
但她闺蜜父母,就像那乱了的毛线球,缠缠绕绕,叫人头大。
爸爸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女人,妈妈在外面包了几个男人,其实这些事放在有一定权钱的人手里,虽炸裂,却又合常理,别人怎么乱,她都不惊讶。
可是妈妈说过啊,小哥只有谨哥。
怎么还多出个妹妹?
看完她哥,又去看南谨。
南谨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姥姥家那边亲戚早就不走了,姑姑家只有一个梦梦,她那么小,怎么可能啊。
南谨还是很相信祁乐的。
只是好奇邹澈为什么这么说。
祁乐揽住南谨的腰,淡淡扫向邹澈:“没有女朋友,没有大舅哥。”紧了紧手臂,“小谨就是我的爱人。”
邹澈:“?”
看看南谨,再看看祁乐,再看看南谨,再看看祁乐。
邹澈眼神越来越迷茫。
半晌才反应过来,没压住脏话:“你他妈喜欢男人?”
祁乐懒得解释:“嗯。”
邹澈见南谨皱眉,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尬笑一下,朝祁乐道:“有空现在聊聊?”
“没空。”
“不耽误你太久。”
祁可夏眼珠一转,抓住南谨袖口,甜声道:“小哥,你跟澈哥聊吧,我带谨哥转。”
说着就把南谨往台阶拉。
邹澈拦住祁乐。
小姑娘带着哥夫坐上观光车。
让司机赶快开,生怕祁乐过来。
车子渐渐远离。
祁乐抱胸:“有话快说。”
邹澈:“不是,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喜欢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祁乐:“南谨啊。”
邹澈:“他不是你喜欢女生的哥哥?”
祁乐:“他没有妹妹。”
邹澈:“我记得我问过你几次。”
祁乐:“嗯,骗你的。”
邹澈:“……”
几秒后。
邹澈:“这不像你性格。”
祁乐:“嗯?”
邹澈:“只要你喜欢,你还管男女吗?难道是怕我知道,告诉祁总?”
祁乐:“怕你惦记他。”
邹澈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惦记谁?”
祁乐:“南谨。”
邹澈被他的话离谱笑了,“谁给你的错觉?我纯直男好吗,你真是…”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色起意。”
祁乐:“万一你哪天弯了跟我抢人怎么办?”
邹澈气得舌头顶了顶腮,“那现在怎么不继续瞒着了?不怕跟你抢人了?”
祁乐挑眉:“不是你撞见了吗?”
邹澈:“……”
哑口无言。
邹澈:“行,你牛。”
祁乐放下手臂,甩一句:“没事我去找我老婆了。”就走了。
邹澈:“……”
南谨这边,祁可夏好奇:“谨哥,你喜欢我小哥哪啊?”
说到祁乐,南谨眼睛都有光了,想也不想的回答:“哪都喜欢。”
说着有点害羞,但还是坚持说下去。
“他就像天使一样,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他很厉害,会打游戏,会做好吃的饭,他做的蛋炒饭最好吃了,我被欺负的时候,他超厉害,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我奶奶也很喜欢他。”
祁可夏眼角微抽,这说的是她小哥吗?
“谨哥,你…背的台词吧?”
南谨一顿,摇头:“没有啊。”
祁可夏:“那你说的是我小哥吗?”
南谨点头。
祁可夏:“真的吗?我小哥以前可坏了,拿东西吓我,弄得我现在都还有阴影,我有次跟他打游戏,他跟人机一样。”
南谨一愣:“他吓你吗?”
祁可夏点头。
南谨突然想起来祁乐对恐怖元素情有独钟。
抿了抿唇。
他好像是有点吓人。
“这里也有很多吓人的木雕吗?”
祁可夏像是找到同频的人,嗯嗯点头,“很多,我哥有个大书房,里面全是,他还用绿灯在底下照着,进去跟鬼片现场一样。”
南谨忽然觉得后颈冒凉汗了。
“不过你形容的我哥,好像不太一样哎,他会做什么饭啊?都是跟你在一起以后学的吗?”
南谨摇头。
“我认识他之前,他的蛋炒饭就很好吃,他还会做奶茶,比外面买的还好喝。”
反正祁乐在南谨眼里就是全能。
祁可夏震惊:“还会做奶茶?”
全家没一个会做饭的。
大哥对大嫂好,家里也是佣人七八个。
从小到大就没碰过厨房的水。
小哥居然有这个技能点。
“在你们今天来之前,我一直都以为是你照顾我小哥呢。”
南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照顾我比较多。”
祁可夏眼珠又是一转,抱住南谨胳膊,笑嘻嘻撒娇:“谨哥,你以后能不能做我靠山?”
南谨不习惯祁乐以外的碰,更何况祁可夏都成年了,男女授受不亲,小姑娘抱上来的一瞬,他背都僵了。
“什,什么?”
祁可夏:“让我小哥把书房的东西弄到西仓库呗?”
“啊?”
祁可夏:“你见过他的木雕,刷红漆的骷髅头都是最基本的物件,他说放家里辟邪,我觉得招邪,好谨哥,你帮帮我吧,反正我哥不怎么在家住,西仓库也是一栋小别墅,就是离主宅远了点,不会把他的东西乱丢,就挪个位,行不?”
南谨挠挠头:“他都不听家人话,我说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