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哥,哥,哥,哥,哥
“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刚说完,肚子就咕噜噜噜叫了。
尴尬捂住,害怕门外人听见。
祁乐:“我都做好了,做了很多,哥,给点面子呗?特地跑菜市场买的,摊主跟我说,菜凌晨都在菜地,肉也是现杀,新鲜。”
大中午,家家户户都烧起了锅,香味顺着窗户弥漫,钻进少年鼻腔,肚子叫的更欢了。
水越喝越饿。
祁乐:“你把门开一点缝,你进房间,我菜端进去就回家,不打扰你哥。”
祁乐:“做了很多,吃不完也是浪费,你就开开门吧。”
祁乐:“哥,哥。”
祁乐:“今天多亏了你帮我修水管,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是个好人,单纯请你吃顿饭,你不吃我过意不去,开开门吧哥。”
祁乐:“哥。”
祁乐:“哥。”
敲门。
陶悠悠开门想丢瓜皮,听见楼道传来回声,小姑娘刚哭红的眼睛,现在已经好了,大眼珠子溜溜直转,好奇。
下意识看一眼身后,见妈妈不在,陶悠悠跟做贼似的,压了压房门,小心翼翼上楼,脚步踩得很轻,就怕被她妈看见。
四楼,五楼。
五楼转弯台阶,果然看见楼下那个帅哥身影,他拍着左边门,一直在喊。
小姑娘声音压的很低:“哎哥哥。”
陶悠悠换了校服,穿了一件白色外套,但鲶鱼须跟眼镜还在,祁乐停下敲门动作,转头。
一看是刚才楼下遇到那两小姑娘之一。
懒得理,继续敲门:“哥。”
陶悠悠:“哥哥,你是六楼哥哥的弟弟吗?”
祁乐无语:“不是。”
陶悠悠:“噢噢,你在干嘛?”
祁乐语气恶劣:“你管我!”
陶悠悠:“六楼哥哥胆子很小的,你这样敲,会吓着他,哥哥,你为什么会搬来我们老小区?”
祁乐态度还是很凶,跟对南谨,完全是截然不同:“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小屁孩好好上学,再废话我找你家长了!”
陶悠悠:“……”
南谨本来想吱声,听到外面有其他声音,立马闭嘴,躲在玄关转弯的那堵墙后,手贴着墙面,身体侧站,不敢靠太近,又在仔细听着。
“悠悠!”
“悠悠!”
陶悠悠母亲放大了嗓门喊,小姑娘一听,立马站直,吓得赶紧往下跑,虽然她觉得六楼哥哥很可怜,但是妈妈跟爷爷都不允许自己接触。
知道自己来六楼,回家肯定免不了一顿说。
她不想被说。
在楼梯口喊两声,小姑娘妈妈去阳台喊,陶悠悠赶紧下去,心虚地溜进了家门。
南谨害怕祁乐再敲门,又有其他邻居上来。
找到口罩跟帽子。
戴好后开门。
祁乐刚准备继续敲。
听见门锁拧动的声音,眼眸一亮。
南谨局促,帽檐依旧压的很低,只能看见祁乐的下半身,盯着他鞋,声音很小:“你不用这么客气。”
祁乐眉弯眼笑:“我去端菜。”
南谨不可能去他家用餐。
也不会跟祁乐面对面吃饭。
只能给对方让位,让他把菜端来。
在祁乐端到第四个菜时,南谨想,没了吧?
后面有第五个,第六个,一直到最后一盆汤,帽檐下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
为了省电,他都不开冰箱的。
如果这些吃不完,倒了可惜,把剩菜剩饭送回去也不像话,想着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涩,眼眶微红。
新邻居这么好。
为什么偏偏跟自己做了邻居?
希望他平平安安。
不要受自己影响。
祁乐把饭菜端来,说:“吃饭吧哥,我先走了。”
他怕再留一分钟。
会控制不住把人扑倒。
右臂已经蠢蠢欲动,手背青筋凸起,想抬,想碰少年,好在理智把手臂强行摁住。
南谨鼻酸,说话也带了唔哝音:“你把菜都给我了,你自己不吃吗?”
少年说话颤,又小,唔哝音虽然没奶音那么夸张,但听到祁乐耳朵,像给他上了一针催.情剂,身体仿佛过了电流一样酥麻。
大脑开始疯狂涌入不健康的东西。
想按着谨哥的手摸遍全身。
想让他……
想谨哥,想上谨哥的C。
想*谨哥。
人就在他面前,没有隔着墙,也没有隔着门,往前跨一步,长臂一揽,谨哥就能在他怀里,想抱,好想,疯了一样的想。
自从那天看见南谨的脸。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有。
可是谨哥太缺爱了。
比起R.体强占,他更想把自己塞满他整颗心。
等他能接受自己的时候,再玩玩强制。
想到最后,瞳孔血丝弥漫,眼里满是侵占的贪婪之色,可惜南谨不抬头,不然都能察觉这小子心思不纯。
“我留了饭菜,你吃吧哥,我走了,你吃完喊我就行,碗碟不用刷。”
南谨点头。
关了门,取下口罩,白皙骨指碰到帽檐,本来想把帽子拿下来,想想还是没动了,从角落卸下一张红色塑料凳,拿去四角桌前。
南谨家家具都很老旧。
冰箱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以前有一张靠椅,可惜被人砸坏了,后来姑父就把那张椅子劈了当柴烧,家里现在除了小板凳,只有塑料凳。
看着一桌美食。
少年红了眸。
吃了一年多的蛋炒饭。
唯两次大餐都是邻居请的。
南谨只吃了一碟青菜,把汤都泡饭吃干净了,其余菜没动,这样还回去的时候,就不是剩菜了。
怪自己住他隔壁。
才让他装修没几天就受这无妄之灾。
帮他修理也是应该的。
他还这么客气。
南谨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祁乐在家等。
都说拿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拿住他的胃,美滋滋等着南谨尝,想得更美,都打算隔三差五送饭了,几次下来熟了,什么都水到渠成了。
刷完盘子,盖好电饭煲。
他家没有保鲜膜。
不能把那些餐碟裹住。
戴好口罩,敲了敲隔壁房门,状态比一开始要好多了,虽然局促,但没了想逃遁的心思。
祁乐吃了饭就一直靠在门前。
哥哥一敲门。
他秒开。
“哥。”
南谨揪着衣角,脑袋低垂着,他不戴帽子都看不清了,现在完全遮严了,祁乐只能看见那过于消瘦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