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谨,我来接你出院
“厉害。”
祁乐:“我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知道?”
南谨疑惑嗯了声。
祁乐笑了,打了个哑谜:“以后再告诉你。”
邹澈打的整个人都很烦躁,他觉得向后的技能,想躲开回个血,结果直接跳进敌人堆,一秒就把他这个残血给干死了。
后面摸出一点门道。
但打的还是费力。
不是在送的路上,就是在送的路上。
一万块钱赚的可真憋屈。
后两局他换路了,中路不错,有手感。
祁乐就玩野,南谨盯着手法,莫名觉得他操作似曾相识,但人就在这,亲眼看着他玩自己号,老板也在…
少年晃了晃脑袋。
祁乐低头:“困了?”
南谨心虚:“没…”
祁乐背着南谨偷偷给邹澈发了个消息:说你累了,不打了。
他不敢直接切小号。
离太近,他怕被发现。
邹澈:一万?
祁乐:给。
邹澈立马在游戏里跟南谨说:我累了,不玩了。
说完就撤。
老板今天格外洒脱。
南谨都有点不习惯。
不过也松口气。
祁乐放下手机,伸手想将南谨搂进怀里睡觉。
南谨觉得别扭,总是悄悄的往边上挪。
一次,两次......不知不觉,已经退到床沿,半蜷的膝盖传来悬空感,再往外一点,估计就要摔了。
在他担心的那几秒,身体突然被身后伸来的手臂猛拽回,后背紧贴少年胸膛,热的发烫,祁乐带着困倦的鼻音,蹭了蹭南谨颈窝,掌心覆上他发凉的手背,道:
“再挪就摔下去了,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南谨身体僵住。
不管他有没有那种意识。
他都不习惯跟人贴着睡。
突然……微微懵,他甚至不知道那代表什么,虽然他也是男生,但他从没有过反应,他上网就接接单,其余一概不了解,也没上过生理课,那方面的知识,几近贫瘠。
被窝里的手下意识想碰,主要想推开,硌着他了,不舒服。
祁乐在他碰到前一秒,猛从床上坐起,仓皇逃去卫生间,柔香暖玉在怀,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南谨被他突如其来弄得有点傻眼。
躺在床上又不敢睡。
心脏砰砰砰的跳。
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南谨思来想去,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掀被下床,小心挪到浴室门口,曲弯着手指,叩了叩。
“你…你还好吗?”
祁乐低头看了眼,不太好。
“是不是在这睡不舒服?你,你回家吧…我可以,我一个人可以…”南谨说话都在颤。
里面有水声,说小了怕对方听不见,说大了,他自己说话抖。
祁乐关了水龙头,道:
“没事哥,身上出汗了,你先睡,我一会就出去。”
南谨端了把椅子坐在门外。
他不放心也害怕。
医院环境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祁乐冲了半小时凉水澡,才把体内那股燥热强压下去,裹上浴巾,头还没来得及擦,只是把白毛巾罩在头顶,一开门,看见门边少年,弯腰问:
“哥,怎么不去睡觉?”
南谨侧头。
没被精壮肉体吸引。
被他头上的白色毛巾吸引了。
唇色一白,伸手把他脑袋上的毛巾拽了下来,声音颤抖:“白,白色不能往头上放…”
祁乐温柔解释:“这只是擦头毛巾。”
南谨害怕,但还是很努力的直视他眼睛,板板正正的说:“白色,不可以,不能擦头。”
祁乐噗嗤一笑,南谨脸瞬间飙红,口罩都遮不住,因为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全变了色,脸上胎记都不明显了。
垂下脑袋,不知所措的揪着手。
祁乐把人抱住,笑着揉揉少年脑袋:
“真可爱啊,这没有别的颜色毛巾,勉强擦干吧,总不能顶着一头湿发睡觉,下次听哥哥的不用了。”
南谨还是脸红,只是眼睛稍微有了光。
脸红的情绪也不同了。
…
“多少钱?我给你…”
出院这天,少年收好东西,换了鞋,像小朋友一样,叠握着手放在腹前,乖乖站在床边,望着把苹果香蕉往袋里装的祁乐。
祁乐拽了根香蕉,剥开皮,递给南谨。
“两百。”
在医院住了十天,怎么可能才两百。
“缴费单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祁乐:“撕了,就两百。”
眼见少年不接,祁乐握着手背,把香蕉硬塞给他,再抬着手,揭开口罩一角,怼南谨嘴里,哄着说:“乖,吃根香蕉,我跟护士都说好了,待会外面不会有人。”
东西收拾好了,拎在手里,见少年把香蕉吃完,牵上南谨手就要往外走。
南谨被迫跟上。
口罩下的嘴张了张。
想说话。
但一开门,对上陌生环境,什么话都堵在了喉咙。
下意识压了压帽檐。
一辆奥迪缓缓停在住院部门口,青年从副驾驶拿起花束,下车后,径直走到少年面前。
把玫瑰递过去,“小谨,我来接你出院。”
祁乐抬起胳膊挡住,把花推开,神情不悦:
“谁告诉你今天出院?”
林衍笑笑,好似对少年的态度不在意,但还是温柔解释给南谨听,“我问了小谨主治医师,还好赶上了,这里打车不好打,人也多,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祁乐冷笑:“不劳您费心,有人接。”
敌意就差没写脸上了,林衍不想在这跟他争执,绕开,嘴角依旧挂着笑,把花递给南谨。
南谨除了祁乐送的东西。
就没收过旁人的东西。
不敢拿,手都放在身侧绷直了。
他要是站着,一紧张就容易像小学生罚站。
大早上住院部门口人也不少,前面还停了辆车,邹澈一点点挪动,进不去了,只能下车,刚好在大门口看见几人。
见着林衍,他自来熟的跑过去打了声招呼。
“嗨,兄弟,你也在医院,真巧。”
祁乐皱眉,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着。
不明白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衍笑笑:“你也来医院看病人?”
邹澈:“我接人,你们认识?”
视线扫过三人,手同时也轻指了一圈。
林衍明白了,很懂分寸,弯腰迁就少年身高,又一次把花递给他,“小谨,接受它吧,就当上次我对你的歉意。”
祁乐把南谨拉身后,眉眼阴翳:“演都不演了?”
瞥了眼红玫瑰。
要说黄玫瑰有道歉的意思,出院送红玫瑰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