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万年老二,我用避你锋芒?
“父亲,您可还记得我首次离开雲笙门,去城中闲逛时被跟踪之事?”
对于应不坏的逼问,应寻湫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他压低声音解释:“我虽从未出过雲笙门,但落天派之人却知我长相,想必是门内失踪、死去的弟子们在外有所暴露。”
“盟主方才像是特意提起我从不出雲笙门之事,估计是想套出些话来,若他早就通过他人知道原因,我不说实话想办法糊弄,怕是会让盟主多想。”
“盟主掌控着整个江湖,万一他觉得我对他有所欺骗,从而提高对我派的警惕怎办?”
应不坏一听,觉得有理,这才决定放应寻湫一马,没再说什么了。
挨着雲笙门坐的,便是天下第二派落天派。
见应不坏和应寻湫窃窃私语,根本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觉得雲笙门目中无人的落天派大少主周忘言忍无可忍。
他拍了下手,朝应寻湫等人打了个招呼:
“雲笙门的诸位,好久不见。”
应降瞥了眼周忘言,敷衍地点了下头:“好久不见,周兄。”
周忘言咧嘴笑了一下,但态度并不算友好。
他倒是不掩饰对雲笙门的敌意,直截了当地问道:
“还记得上次你我两派对练,门内弟子看后大受启发。”
“正巧着还有其它门派未到,大家也都无聊,等也是等,不如我们在此再比一次?”
大半门派之人都聚集在此,输了的人面子必然撑不住。
落天派和雲笙门对练多次从未赢过,现在主动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出比试,想必有诈。
既然是落天派大少主提出,应不坏不便多言。
应降不给面子:“今日无论是雲笙门还是落天派,来的多数都是影卫,弟子人数极少。”
“周兄的目的若是想让弟子再受次启发,现下这个时间怕是不太合适吧?”
“除非,是周兄自己想受些启发。”
落天派和雲笙门明争暗斗,整个江湖无人不知。
见冲突愈起,众人都饶有兴致地想看出好戏。
周忘言呵呵一笑,“周某认为,影卫一路跟随保护我等,同属门派的一份子,受些启发也很重要。”
“若他们能提高实力,对我们两派来说何尝不是好事?”
“应兄......莫不是怕了?”
事实证明,激将法对应降很管用。
雲笙门带来的两名弟子乃是门派中实力最强的二人,随行的影卫也都是实力高超的贴身影卫。
一个落天派,还真避他们锋芒?!
正巧他们本就有教训落天派的打算!
“我们雲笙门乃天下第一门派,谈何惧怕?”
“周兄说吧,想如何比?”
周忘言露出了得逞的笑:“既然今日跟随的多为影卫,不如就让你我两派的影卫比比。”
“时间有限,就比两轮,如何?”
坐在席位上的秦召并无阻拦之意,应降应下:“可以。”
他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其中一名影卫,冷声道:“北奴,你上。”
应寻湫虽然看过原书,知道各门派会举办大会,也知大会大概发生了何事。
但因原书中北烬未参加此次大会,小说故事线随着主角走,所以大会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他顺着应降的目光望去,看向那个点头应下的影卫。
看来这就是应降最强的贴身影卫。
因影卫在离开雲笙门时便带上了黑面具,所以应寻湫看不到北奴的相貌。
但他记得原书里曾说过北奴长得蛮帅的。
他看着北奴走向被席位围绕成圈的空地,在心里吐槽应降的取名风格。
既然都要给贴身影卫赐名了,赐个好听点的不行?非要给个“奴”字吗?!
除了凸显一下应降看不起影卫外,这名字还有啥意义?好听吗?
周忘言也选出了一名影卫。
他品了口茶,笑道:“开始吧。”
两个影卫几乎是同时出手。
可以看出两人都是实力极高的影卫,应寻湫盯着他们瞧,二人出招速度快到他眼睛都要花了。
怪不得周忘言主动提出比试,原来手里还藏着能和北奴过招的影卫。
应寻湫小声问站在他身后的北烬:
“落天派这影卫实力不错,同是影卫,你可曾听说过他?”
北烬答道:“他虽带着面具,属下看不到长相,但若属下猜的无错,他应也是妄契阁出身。”
“有些招式,乃是妄契阁影卫惯用,且......他的背影和我所识之人很像。”
他说完,怕应寻湫误会,又立马解释:
“属下和他毫无瓜葛,只是在训练之地和他有过简单的交流罢了。”
应寻湫好声安抚:“我只是问问,你别紧张。”
两名影卫还在众目睽睽中过招。
北奴很早以前便来到了雲笙门,这么多年跟随应降出生入死,身手更为高超。
虽落天派影卫实力不错,但还是输给了北奴。
第一轮输了,周忘言却看上去丝毫不恼。
他笑眯眯地看着影卫走回到他身边,问道:“输了,可该罚?”
影卫似是被吓得不轻,身子微微颤了起来,紧张地滚动了下喉结,点头:
“请主上赐罚。”
“好。”
周忘言一把抽出了身旁侍从腰间佩戴的剑,以肉眼难捕的速度瞬间抹了影卫的脖子。
鲜血飞溅,在场众人瞬间惊呆。
虽大家都不把影卫当回事,但输了场比试就把人杀了,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影卫的尸体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砸在了冷硬的地面上。
应寻湫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生命瞬间逝去,反应过后,怒意顿起。
那影卫虽和他毫无干系,但是是北烬认识多年的人。
怎能让北烬亲眼看着他如此轻易地被其主上抹杀?!
实在太残忍了......
应降就坐在应寻湫身旁,察觉到应寻湫的表情不对,他皱眉,略有些疑惑地低声问道:
“寻湫,怎么了?”
北烬也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弯身凑到应寻湫耳边轻声道:
“主上,他只是个影卫。”
周忘言杀了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将剑收回到了侍从的剑鞘中。
他笑得肆意,朝应寻湫看了过去,问:
“下一场,不如让寻湫兄身后站着的影卫来比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