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病美人不满,乖狗宠溺轻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时,鸟儿在枝头发着啾啾的叫声。
应寻湫看看窗外的光,又看看北烬,俩人对视一会儿,“噗”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应寻湫捂着肚子笑,笑到浑身疼得都要散架了,也停不下来。
“我就说我运气很好吧。”
“接下来只要等毒慢慢散去,我就没事了。”
北烬跟着应寻湫一起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握着对方的手还在抖,闷着声音说道:
“主上受苦了。”
“怎么还叫主上呢?”应寻湫拽着北烬的手往前伸,亲亲对方的指肚。
“你忘了你晚上答应我什么了吗?”
北烬激动欣喜又后怕,他缓慢地闭上双眼,那宽阔厚实的身子耸动着,暴露着他的脆弱。
“寻湫,你受苦了。”
病美人不满:“再叫一次。”
小乖狗又唤了一次:“寻湫。”
“听不够。”
“寻湫,寻湫,寻湫......”
应寻湫高兴地又开始哈哈笑。
三十日成功熬过去没死,毒散得就快了,应寻湫又在床上躺了三日,竟已能下床走路。
除了依旧没什么力气,偶尔会头疼外,基本已无大碍。
待到第五日时,应寻湫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蹦了下来,活动了活动手脚,走出了小破屋。
他仔细地看了看这历经生死之地,随后扑进了北烬怀里,那样子,像是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阿烬,我想离开这儿。”
“你身子刚好些,再多休息几日吧。”
北烬知道应寻湫一旦离开,又会踏上危险的路。
落天派在雲笙门没有找到应寻湫的尸体,定知道他还活着,为了不留后患,想必现在正在外搜寻。
他心中清楚应寻湫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在亲眼看到应降的尸体前也不会放弃寻找。
这意味着他们未来还会经历很多。
北烬不在乎自己的命。
可他看不得应寻湫再经历苦难,所以想让对方留下来。
尽管他自己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果真,应寻湫如他所想的那般摇了摇头:“我也想过得安稳,可还有很多人需我去确定他们的生死,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
“你放心,这次我会很谨慎,不会再落入敌方的圈套。”
“好不容易能活下来,我也会珍惜这次机会好好爱你,不会拿你我二人的命去冒险的。”
北烬相信应寻湫,可早已对自己失去信心。
他曾以为自己有保护对方的实力,现在却只有迷茫。
他无法承受两次失去,也无力扛起两份罪恶,若他下次也无法护好应寻湫,他们该怎办?
北烬退缩着,却不知该如何和应寻湫讲。
应寻湫身边只有他了,对方在努力往前进,他又该怎么开口说出自己的胆怯?
他无措着,问应寻湫:“那咱们离开这里,要去何处?回雲笙门么?”
应寻湫摇头道:“不,几大门派都不傻,猜着我会回去,定留了人在雲笙门把守。”
“我们不能自投罗网,且就算门派有人逃出去了,也不可能再回去。”
“咱们先去不封盟。”
“之前我救了沈梁一命,现在雲笙门遭此劫难,也不知不封盟愿不愿相助。”
心想着不封盟比他们现在所处之地安全得多,北烬点头答应了。
他将面具递给应寻湫,以防被人认出:“把这个戴上吧。”
应寻湫仰起头,抱着北烬不撒手:“东西在你手里,你为何不帮我戴?”
北烬无奈摇头,无声地笑着,给应寻湫戴上了面具。
两人去城里买了匹马,怕在城里遇到各门派的人,他们绕道走山路,骑了好几日的马,才终于到了不封盟所在的孤雁城。
在城里兜兜转转,他们来到了不封盟的入口处,跟守在门口的侍卫道:
“告诉你们不封盟的小盟主,上次她要请喝酒的人来找她了。”
侍卫见来者二人皆带着面具,看不到相貌,也不敢随便离开,警惕地朝门口扫地的杂役喊道:
“去叫小盟主来!”
杂役连连点头,扛着扫帚一路朝主阁跑去。
俩人在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便见身穿一身白衣的沈岁卿朝入口的方向飞奔而来。
他们虽戴着面具,但沈岁卿仅凭一句“喝酒”认出了他们,人还没跑到跟前,先扯着嗓子喊了声:
“快进来快进来!”
门口的侍卫不敢再拦,收起了挡住去路的长剑,给应寻湫和北烬让开了路。
俩人入了不封盟,走到沈岁卿身边时摘掉了脸上的面具。
只听沈岁卿叽叽喳喳地问道,像是在责怪,又像是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才来,这都多久了,我还以为你们真死在外边了。”
“有人在这儿等你们好些日子了!”
“你这话是何意?你怎知我们没死?”应寻湫疑惑,“又有谁在这儿等我?”
沈岁卿一巴掌拍在了应寻湫肩上,“你的脑袋还好吗?”
“我又不傻,自打你们雲笙门出事,我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大家找不到你们的尸体,自是知道你还活着。”
“当时袭击雲笙门的门派都在寻找你们的下落,你要再不出现,我都得怀疑你被他们抓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可是一直在等你,还派人出去寻你了,毕竟除了我们不封盟,天下恐怕没有更得力的靠山了。”
“至于是谁,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我可是帮你收留了他们许久。”
沈岁卿说着,语气有些得意。
应寻湫连忙问:“那你可知我兄长的情况?”
沈岁卿不认识应降,在没找到应寻湫的情况下,她也没心思顾得上其他人。
她道:“他也和你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极有可能还活着。”
应寻湫悬着的心可算落下去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听沈岁卿叹气,小心翼翼地道:
“但......你父亲没能逃过这次劫难,他......死了,尸体还被挂在雲笙门入口处示众五日......”
怕应寻湫承受不住,沈岁卿连忙帮对方撒气,怒气冲冲地嚷道:
“他们一个个的真不是东西,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狗,现在多得意,以后死得就多惨!”
却见应寻湫手微微一颤,瞪大眼睛,话不受控地从嘴里跑了出来:“啊?这么好?”
沈岁卿怔了一下,像是大脑卡住了,眨了眨眼,迷茫地“啊”了一声。
“好......好伤心啊!”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劲,应寻湫又不想解释自己和应不坏的关系,话一转弯,背过身去假装悲伤地抹了抹眼角。
“呜呜呜,父亲竟然.......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