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想不想把我关在屋子里?
沐渐青一听,手刚一松开,吓得他立马又把云衔川抱住了,怕对方刚出来跟他说几句话就又回去闭关了。
“啊?一点都没有?那你过段时间还闭关吗?”
“不闭关了,”云衔川笑道,“虽然剑法没有领悟,但我也有其它收获。”
沐渐青好奇问道:“什么收获?”
云衔川笑得神秘:“等以后你便知道了。”
距离沐渐青的生辰还有十日,宗门内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开始准备了。
就连宋千樾也为此特意出了趟宗门。
等到沐渐青生辰当日,宗门内大多数弟子都送了沐渐青生辰礼,一件件礼物堆到花砚居,院内的几张石桌都放不下了。
前世,沐渐青身为首席大弟子,对宗门里的人都很好。
手里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和大家一起分了,哪怕那本就是他应得的,他也从不一人独享。
但自打他重生回来后,因为前世的事,他便对除了云衔川以外的人冷淡了不少。
现在收到了这么多东西,再加上知道魔族是因为他才来的,是他害大家经历了那些,令他心中再次添上了些愧疚。
他看着一个个跑来花砚居为他庆祝的师弟师妹,垂眸,又抬起那漂亮的眸子,满怀歉意。
但有些话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既然大家是真心来为他庆祝,那想必也不愿在给出生辰礼的时候听到他的道歉。
于是沐渐青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接过、感谢,心道以后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宗门。
等着宗门的弟子们都走后,宋千樾才来了花砚居。
他将手中的两个小法器递给沐渐青,道:“这是我给你的生辰礼,保平安的法器。”
因为他知道等他离开后,沐渐青肯定会想把这法器给云衔川,而云衔川肯定不会收,索性他便准备了两个。
省得待会儿俩人再为这法器推来推去。
上次沐渐青从宋千樾那儿收到生辰礼,已经是他刚拜入宗门的时候了。
他伸手接过,谢过宋千樾。
直到大家都走了,云衔川跟着沐渐青一起把大家送的生辰礼拿到了屋里去,他才对沐渐青道:
“渐青,生辰快乐。”
“我也给你准备了生辰礼。”
说着,云衔川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东西,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打开,将东西递到沐渐青面前。
只见这盒子里放着一件叠好的红衣,沐渐青将衣裳拿出,展开,见这衣裳做得极为精细。
布料肯定是很好的,且用金线点缀了些不繁琐但又夺目的花纹。
系银色玉带的腰处,绣着好看的祥云,一旁,还配了一块上等的玉佩。
还未等沐渐青说话,云衔川便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来了两个盒子。
分别打开,只见其中一个盒子里放着一狐裘,另一个,则放着纱衣。
夏日外配纱衣,冬日外配狐裘。
云衔川将狐裘披在了沐渐青的肩上,白色的绒毛夹杂着银丝,一直拖到地上。
从后边看,沐渐青就好像是一只白绒绒的雪狐。
“一件红衣配的狐裘和白纱,我自己做的,可能比不上外边的裁缝,但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沐渐青惊讶地睁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哪个点。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你是何时做的?”沐渐青看看红衣,又看看狐裘,最后看看纱衣,“你还会做衣裳?!”
“会一些,但也没有多么精湛的技术,”云衔川老老实实道,“这红衣是......是我闭关那几日做的。”
“其实,我没有去练剑,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才......说自己要闭关......”
怪不得云衔川闭关十九日愣是没有领悟到一点剑法,原来是进去偷摸做衣裳了!
沐渐青一时哭笑不得,又心中感动,但又有些责怪道:
“这种事,你直接找个屋子做就好了,还专门跑到竹林里去,你真是......”
“那里连个人都没有,若是不封闭五感,在那种地方待着多难受,还一下去了十九日。”
他说着,拿着红衣看来看去:“你这未免也太谦虚了,我常穿的那件红衣裳都没有你做的这件好看,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那件纱衣和狐裘也是你闭关那几日做的吗?十九日的时间,应该不够用吧?”
十九日的时间确实只够做件衣裳。
云衔川犹豫了几秒,才承认道:“这狐裘和纱衣,是你上次过生辰时,我做的。”
“我本想送给你,但......想了想,还是没给。”
“我一直把它放在储物戒里,想借着这次生辰,一起给你。”
沐渐青知道云衔川为什么没给。
因为上次他过生辰,他和云衔川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般好。
云衔川虽为他准备了生辰礼,但凭俩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也是白准备。
沐渐青的心再次被揪得疼了一下。
他看看手上的衣裳,问云衔川:“我现在想穿上试试。”
“那......我出去。”云衔川看向了门。
沐渐青一把拉住了他:“咱们都什么关系了,我换个衣裳,你出去做什么?”
“不要出去。”
云衔川只好听话地站在屋内,看着沐渐青褪去原本的衣裳。
虽说换衣裳是常事,但看沐渐青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裳就是不一样。
云衔川脸红了一层,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双拳不由攥紧,在喉结滚动之时,他垂头,慌慌张张地说:
“我还是出去吧。”
可沐渐青却在这时一把拽住了他。
他窝进了云衔川的怀里,胳膊勾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眼中的爱意溢了出来,焦灼至极,让人躲都躲不开。
云衔川惊得差点没站稳,他手一抖,理智的弦差点就断了。
他被沐渐青抱得那样紧,紧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即将被对方感知,即将将他出卖。
“渐......”
云衔川刚说出了一个字,沐渐青就吻上了他的唇。
如此汹涌,让云衔川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
一吻结束,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听沐渐青问:
“还记得很久以前,我问过你,想不想把我关在屋子里。”
说着,他带着云衔川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问:“当时你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走了。”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把我关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