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各自看各自对象
许荣上次和陆承责的事被许昭白知道之后,他打电话问许荣想干嘛。
两人鸡同鸭讲的说了好一会之后,许荣突然意识到两个问题。
第一:许昭白的对象不是女人,是个男人,就是陆承责的大哥,陆言清。
第二,陆承责没有惹到许昭白,是因为陆承责惹到了陆言清,所以许昭白有些烦陆承责,是许盛在中间传错了话,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当然许荣并不会因此对陆承责产生半点愧疚,即使没有这层误会,他迟早也会注意到陆承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注意到许荣看了陆言清又转过来看自己,许昭白皱眉瞪了许荣一眼。
“你看什么看?”
许荣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许昭白这会心里在想什么,干脆懒得说话。
他目光饶有兴致得盯着勉强维持微笑的陆承责。
与此同时,陆承责身体没由来的身体一僵,额头瞬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头像是煮熟的虾子瞬间变红。
陆广妍注意到他额头沁出的汗,心疼得拿手帕想给他擦,手还没碰到陆承责,就被对方躲开。
陆广妍并没有因此生气,第一反应是陆承责真的不舒服,还被他们硬逼着下来打招呼。
“儿子,你要是身体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卧室休息,爸爸妈妈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看你满头都是汗。”
曹光耀混在人群里左右逢源,这些达官显贵们是他原本的阶层十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人,现在还不是对他客客气气,阿谀奉承。
“光耀,你过来一下。”
陆行笃直奔陆承责,路过曹光耀压低声音叫他一并过去。
此刻陆承责浑身难受极了,咬紧牙关死扛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精致的秀眉蹙在一起,嘴唇紧抿一看就很不舒服。
陆广妍心疼坏了,可陆行笃正在往这边过来,陆承责就算要走也得等和陆行笃打过招呼之后再去休息。
“爸。”
“爷爷。”
陆行笃扫了一眼陆承责,心中冷哼一声。
没顺着这小崽子的心意,答应了陆言清在老宅办宴会,这没脑子的东西就动了用过敏让陆言清出糗的心思。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也不知道随了谁,他一再强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兄弟两个没一个学会的,非要闹得人尽皆知陆家内斗才肯罢休。
周家的小子一个比一个团结有出息,陆承责这小兔崽子整这么一出还想跑。
“承责,刚才你哥过敏的时候,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
陆行笃压抑声音,用只有几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质问陆承责。
陆承责现在浑身冒汗,一手捂着肚子微微弓腰,想起刚才的事他表情愈发难看,垂眸避开陆行笃的视线。
“刚才我身体不舒服,在二楼休息,爷爷我现在还是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去躺一会?”
陆行笃一看他这这副心虚的模样就知道陆承责是想装病离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嗤了一声。
“滚吧,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承责如临大赦,捂着肚子快速走向楼梯。
许荣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陆承责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边走边停,十几节台阶走得堪比登天,边走边骂该死的许荣。
“你可真是个变态。”
许盛早就注意到许荣在干嘛,忍不住点评对方的恶趣味。
许荣撇撇嘴,“你还好意思说,你对象躲在桌子底下偷听别人的情事,他不变态?”
许盛一听想也没想立刻否认,“荀卿不是那样的人,他有事要做,是你突然出现吓到他了。”
许荣咧嘴一笑,“你也没否认他是你对象嘛,人不大胆子倒挺大,你喜欢戴眼镜的?”
许盛这才反应过来许荣是故意这么说的,瞬间闭嘴转移视线。
俩兄弟拌嘴,许昭白的视线如影随形得粘在陆言清身上,眼里汹涌的妒火几乎烧成实质。
从刚才开始,先后有七个女人看了陆言清,其中有三个女人看了十秒以上,还有五个男的盯着陆言清看了不止一次。
有两个老东西过去故意和陆言清搭话,推销自己的儿子,那两个被推销的男人低眉顺眼的样子,他记住了。
也许是许昭白的视线太过直白,以至于陆言清总觉得侧边有一个视线火辣辣的看得人心里别扭。
他循着视线望过去的时候,那边只有许盛,许荣和那个叫白志夏的男人。
“怎么了?陆总。”荀卿发现陆言清有些出神得盯着白志夏,低声询问。
陆言清脱口而出:“我觉得他有点像小白。”
荀卿一头问号,就事论事来说许昭白的脸长得比女明星还美,那个男的也就普通人长相,怎么可能像许昭白?
这才分开半天,就已经想对方想魔怔了吗?
陆言清说完后觉得自己语言不当,连声说了两句抱歉。
陆言清晃晃脑袋,他可能真的是有些太喜欢小白了,以至于看到白这个姓,就会不由自主想到小白。
就在陆言清收回视线的时候前一秒,白志夏举起酒杯朝陆言清遥遥相望,陆言清出于礼貌同样朝他举起酒杯并抿了一口。
奇怪的是,接下来的晚宴直到结束,陆言清只要抬头,那个叫白志夏的人总是在看自己,让他不由得蹙眉。
心情一烦闷,陆言清就忍不住抿一口酒杯里的酒,抿得次数多了,陆言清逐渐开始发热,胸口憋闷脖子上像是被扼住让他想把领带解开。
荀卿一直观察着周围人和陆言清,率先注意到陆言清异常的状态。
“陆总,别喝了,你快醉了。”
陆言清举起酒杯将剩下的一饮而尽,他现在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没有喝醉。
“我没有。”
陆言清耳根发红,红晕渐渐爬上脸颊,禁欲的气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风情。
周围人看陆言清的次数变得愈发频繁。
“荀卿,我好渴,我要喝水。”
陆言清感觉此刻他嗓子里像是有火在烧,那个一直困扰他的视线此刻非但没有收敛,愈发猖獗得肆意打量他,视线之灼热看得他后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