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一男两女衣着怪异,少得惊人,没有丝毫害羞,昂首挺胸朝他走过来。
走在路上前面的男人留着一头及腰长发,叮铃咣啷的边走边晃摇,身形略瘦但资本不凡,长相虽比不上许昭白,眉眼间却也有两分相似。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女生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都是傲人身材腰细腿长的类型,其中还有一个陆言清看着十分面熟。
好像是老宅那边的女佣。
这是什么意思?
陆言清抬手挡住身体,一下沉入水里只露一颗头在外,朝三人厉声呵斥:“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为首的男人微微一笑,笑起来的样子和许昭白更像了。
他原地站定,身后两人往前迈了一步,和他一样朝陆言清微笑。
那个短头发的女人刻意凸显身材摆了个poss,另一个则是抛媚眼wink。
“大少爷,我们是受老爷吩咐过来伺候您的,我们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您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他开始展示自己,陆言清当时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言清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作为成熟的直男,上厕所都要和别人隔着两个隔间,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
当他想移开视线不看时,无论左边还是右边,入眼都是更加不堪入目的场面。
他还不敢闭眼,生怕再睁开眼时这三人会突然出现他面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我不需要,你们出去。”
陆言清侧头不去看他们三个人视线锁定墙壁上一只正振翅翱翔的海鸥。
三人似乎早有预料陆言清会拒绝,完全无视他的命令抬脚往浴池里走。
陆言清看见有人进入浴池,瞬间退到浴池另一边。
他好想逃,但他现在没穿衣服,他不想光着身子和陌生人坦诚相见。
“我说了!出去!”
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显然已经压抑到极致,只要他们敢再往前一步他立刻便会发作。
“少爷,请不要害羞,这是很正常的过程,我们三个都提前做好准备了,不用压抑自己。”
那个男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喋喋不休,他的眼里不加任何修饰,透露着贪婪和欲望。
随着几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陆言清隐约闻见一股刺鼻的香味。
与此同时,长头发的女人沉入水里,她头发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刺鼻的香味更盛。
陆言清身体里好像有什么火在烧,小腹紧得发痛。
该死,还有阴招。
即使身体有变化,陆言清对眼前三人没有任何想法。
就像是饿到极致的人,面对一桌子丰盛佳肴却提不起胃口,甚至发自内心觉得恶心想吐。
“滚!”
陆言清抄起浴池边造景用的鹅卵石狠狠砸在那个男人额头上,鲜血瞬间汩汩涌出。
将他身上和许昭白相似的那两分完全抹去。
“啊!我的脸!”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浴室,尤其两个女生,立刻伸手护住脸生怕陆言清下一秒也给她俩毁容了。
男人手摸了一下额头,指尖瞬间被血沾染成红色,他只看了一眼两眼一闭直挺挺倒在水里。
其他两个女人一看这架势吓得花容失色,大喊着杀人了,拔腿就跑。
陆言清也想跑,刚走了一步,脚步顿住。
要是他这样一走了之,这男的淹死在浴池里,他今后还怎么在这洗澡?
于是,迫于无奈的他一边忍着身体的燥热,一边伸手去抓男人的头发,准备把他拖到池边。
手刚一用劲,预想中的重量没有出现,反而轻飘飘的。
低头一看,手里只有一团黑漆漆的头发。
和贞子的头发似的,陆言清当时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再仔细一看男人还是飘在水里,只不过变成了寸头。
陆言清终于反应过来,这人戴的假发。
一想到自己要在这种状态下和另一个大老爷们有肢体接触,哪怕只是手都觉得恶心无比,干脆打开快速排水,拔腿就跑。
他回到卧室,快速穿好浴衣给荀卿打去电话,“我家里有三个非法闯入者,把他们送去警局。”
十五分钟前的荀卿,正坐在一家酒馆里喝酒,独立之后的他下班后最爱随便找家酒馆小酌。
自从上次和许盛分开,他下班后的私密小酌时光便多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喇叭。”
荀哥长荀哥短,说个没完。
无论他换到哪,许盛总能精确找到他,比定位还准。
有钱人就是这样,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和透明的没区别。
躲了几次都没用后,他干脆不躲了,反正许盛总会找到他,缠着他聊天,不过好在每次许盛都会买单,省得他花钱。
许盛还在叽叽喳喳吐槽家里给他安排的人因为没戴眼镜看起来好丑,被他赶了出去,荀卿突然接到陆言清的电话。
“非法闯入者?”
听到关键词,荀卿脸色一变,原本微醺的状态瞬间酒醒,“我马上到,陆总您先别生气,我会联系保镖将他们制服。”
荀卿站起身拔腿就走,许盛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有新的热闹可以看,立刻给他哥发消息。
“你对象家里有非法闯入者,我这会和荀卿在一起,先过去看看,你自己找借口过来。”
许昭白正躺床上打游戏,游戏画面突然飘过来一串信息,刚好挡住从拐角跳出来的敌人,把他一枪爆头。
许昭白气急,必赢的局都能输,仔细一看是许盛消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公司又出什么幺蛾子!
打开消息一看,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什么叫陆言清家有非法闯入者?有没有受伤,结果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许昭白发了一堆消息,许盛正在缠荀同意让自己一块去,一条没看着。
没等到任何回复,许昭白今天第二次,拿起外套冲出门。
客厅里,住在隔壁的保镖冲进来轻而易举抓住两名女性闯入者,被抓时她俩身上只能拼凑出一条床单。
浴室晕过去的男人也被保镖裹着浴巾包成寿司卷扛出来,原来他不是被砸晕的,而是晕血。
陆言清打电话给老宅,电话响了好几遍始终没人接,好不容易接通,接电话的人不是管家,而是女佣。
对方娇滴滴的声音听的陆言清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里的燥火烧的他理智全无,冲着手机低吼道:“叫爷爷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