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爷孙对峙
女佣第一次见到陆言清生气的模样,着实被吓到了。
赶忙去找管家。
陆行笃正在屋里温香玉软翻红浪,突然被管家敲门打扰,瞬间冷脸。
“什么事?”
“大少爷找您。”管家拿着内线电话立在门外,大气不敢喘。
正常情况,当里面开始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二楼,不得打扰。
但陆行笃进去前交代过,如果以后大少爷打电话过来,就去叫他。
听见是陆言清,陆行笃抽身坐在床边,女佣见势不妙吓得俏脸发白,战战兢兢坐起来服侍陆行笃穿衣服。
“你做的不错,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陆行笃苍老褶皱的手指用力摩擦少女粉嫩的脸颊,手指擦过的地方不消片刻便红起来。
但她丝毫不敢反抗,在这里工作的所有女佣都只有认命的份。
比如说她就是因为打碎了陆家一套几百万茶具终身只能在这里工作还债,这种翻牌子的生活反而是尽快结束这种折磨。
其他女佣,每一个都背着债务,被困在这处华丽的坟场里慢慢枯萎。
“是,老爷。”
少女顺从的态度极大取悦陆行笃,他就喜欢听话的。
穿好衣服,陆行笃一敲拐杖,“进来。”
管家打开门进来,女佣刷的一下缩进被子里,实际管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大少爷语气不对,可能因为您的安排生气了。”
听到这话,陆行笃嗤笑一声,送上门让他享受还生起气来了,倒真是遗传了他爹那副不争气的情种性格。
“喂,小言,这么晚给爷爷打电话有什么事?”
听到陆行笃的声音,陆言清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有处发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爷爷,你送来我家里那三个人是什么意思?”
被他这样质问,陆行笃白天因为领养问题压下去的火气反而消了不少,果然还是年轻,一点小手段就沉不住气跑来质问自己。
“你说那个啊~爷爷也是一片好心。你这样质问爷爷,是生爷爷的气了?”
“爷爷给你道歉,是爷爷一时糊涂,以为你和承责喜好差不多,考虑到你性取向,我还专门照着你对象给你找了个男的,你要是不喜欢?爷爷给你道歉。”
陆言清没想到爷爷会立刻道歉,甚至直言出发点是为了他好。
可这种事情不是只能和结婚对象或者恋人才能做的吗?为什么要和陌生人这样?
他现在一闭眼就能想起刚才的场景,三个人摇摇晃晃的站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恶心透顶。
“爷爷,我对这种没兴趣,你明知道我的心在哪,何必送人过来。”
确认陆言清被恶心到,陆行笃无声开怀大笑,笑够了才继续说话。
“你和昭白结婚,爷爷没有意见,爷爷支持你们在一起,但你作为继承人不能无后,不是昭白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听懂了吗?”
陆行笃将最后五个字咬得极重,陆言清一时间心头发颤,本能感受到恐惧。
和今天异样的感受不同,是身体本能的在感受到害怕。
“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要怎么有孩子?我不接受非法那种。”
不等陆言清说完,陆行笃打断他的话,“我送给你男人,是让你有能力留后,那两个女的,正值排卵期,其他的还需要我给你说吗?”
轰——
陆言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心里那个和蔼可亲,疼惜孙子尊重孙子的形象瞬间崩塌,取而代之是一个不尊重婚姻和伴侣,甚至不把人当人的形象。
那些女人在他眼里和生育工具无异,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只种马,只负责播种的生育工具,本是孕育爱的结晶却被他当做一种可被观赏的活动。
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不在乎许昭白的感受,那些男人和女人呢?无论他们是因为钱还是什么,陆行笃真的把他们当人看待吗?
“小言啊,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传宗接代是很重要的,爷爷尊重你的选择,但亲生的孩子是你未来的保障,如果昭白连你这一点都不能接受,他是真的爱你吗?你好好想想吧。”
陆行笃不再说话,等待陆言清的回答。
另一边的陆言清呆愣在原地,举着手机的手从手指变得僵硬延伸到整具身体。
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窟窿,骨头里都被冻透了,原本身体难耐的燥热也被压下去。
传宗接代……这词,是否意味着若是他同意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一次不是男孩就要被逼着播种直到生出男孩?
被逼着生育的困境无论男女都一样,在陆行笃眼里都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幸好他和小白只是被陆行笃误会了即将结婚,如果他们真的是恋人,他该如何向小白解释?
自己的爷爷是这么一个把爱情和婚姻当做儿戏的人?
陆言清的头疼得几乎爆开,像是有个尖锥在他脑袋里搅动。
【检测到宿主精神极度不稳定,现主动接管。】
随着系统播报声,一直待在陆言清脑海里的小七鸳鸯眼瞬间发亮,紫色和绿色的瞳孔转瞬间变为血红,红得滴血。
血顺着眼眶浸染白色的毛发,将小猫的整个面部染红。
等“陆言清”再睁眼,取而代之是冷酷到极致的眼神。
“爷爷,我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不急。不过今天这几个人,您送来给我的礼物,我很不喜欢,今后别再做无用功了。”
“相信你也不希望,我的另一半因此生气,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吧?”
陆言清话说得轻描淡写,陆行笃没想到对方竟真的拿许昭白来威胁他,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他倒是忘了,陆言清还傍上了许家那个混世魔王。
“小言,爷爷也是一番好心,这男人,没有一个亲生的子女,后半辈子终究还是靠不住。爷爷呢,为了你的幸福只能这样不择手段,希望你原谅爷爷,毕竟爷爷也是为了你好,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陆行笃言毕挂断电话,陆言清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大口大口喘粗气。
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脑子很乱,接着好像有什么声音突然响了一下,身体擅自开始回答,具体说了什么他耳朵嗡嗡响,听不清楚,只记得语气很冷。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爷爷的手段远不止此,后面只会更过分,那三个人连开胃菜都不是。